本系列创用CC授权为： Creative Commons 姓名标示-共同方式分享 ------------------------------------------------------------------------------ 这场令人措手不及的集中豪雨下了一整天，终於在近午夜时减弱到平日的水平。 星期一的早晨...我穿着新买的雨靴，涉着尚未完全退去的积水步出家门。 沿路到处都是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垃圾，有不少商家纷纷把泡水的家具、商品清了出来。 豪雨造成的灾情可真不小...还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天气又回归为飘着绵绵细雨的 标准梅雨季节。 看早报解说：是台风环流、太平洋高气压和梅雨锋面相互作用，使强烈的寒气与暖气产生 冲突、才导致不安定的大气降下局部豪雨。既然台风已远去，就不会再发生异常的大雨了 。 还有个值得振奋的消息，气象预测明天就有放晴的可能。 终於有机会见到阔别以久的太阳了！今天是文化祭前的最後一次班会...下星期就将要迎 接文化祭了，可不能放过任何晴天。 只是...我右手腕上那道长长的伤口缝了十来针，不知道是否还拉得了御柱。待会可能就 要帮忙将二楼的御柱运下来了...为此我还刻意提早出门。只能以左手为主、右为辅，尽 量调整力道了吧。 若使力不慎让伤口崩裂，到时又要送医院了。昨天急诊室的护士的眼神好像是看到自杀未 遂者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我像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吗？只不过割伤的部位太敏感了，被误解也难免吧。 走进学校大门，已经有学生开始在清理环境和积水，将污泥和被暴雨打落至地的木叶扫入 垃圾袋。 为了尽早将校园回复至豪雨降临前的面貌，几乎每班都是投入了现有的人力。不过，D班 负责的环境区域反倒没什麽人，只有几个人在教室内打扫...而且全都是女孩子。其中没 看到早苗...她还没到学校？早苗一向都比我早出门的啊，是没坐到公车吗。 男同学全都不见踪影，一定是在二楼那边忙着将那棵杉木弄下来吧。 走到二楼川堂...果不其然，熟面孔都聚集在杉木的周边。不过还有不少人正在上学途中 ，人手并没有多到足以拉动御柱的程度。 我走近正在尝试拉动杉木的久濑等人，开朗的大喊。 「嘿！你们又多一个人手了，感谢我吧。」 「废话少说。你的位子都帮你预留好了，快点就位！」 「啐，真是冷淡的家伙。」 「等等。草间，你右手是在搞什麽飞机！？」 久濑突然抓住、并举高了我的右手臂，瞪着缠在手腕上的绷带。 啧...这麽快就发现了，眼光也太锐利了吧。 「大惊小怪做什麽，人总有厄运上身的时候。」 被久濑察觉後，我右手腕的伤迹立即在同学间引起一番骚动。 「我还没拿斧头砍你，你就自己受伤了...窗户该不会是你弄破的吧，所以才被碎玻璃割 伤手。」 斋藤也跟着消遣着，听了真让人不爽。但他说的也没完全偏离事实...玻璃确实是我弄破 的。除了教授和早苗外，班上应该没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制止了斋藤後，久濑将我推到一旁去。 「伤成这样也不能让你冒险使力...教授在找你，直接去教职员室找她报到吧。」 「可别後悔少了我的帮忙啊。」 坦白说，我比较想留在这里。教授那边的炮火会非常猛烈吧。 「去去去，战力外的人有什麽好得意的。快滚去教授那。」 「谢啦...」 虽然嘴巴不饶人，我还是感谢他们不勉强自己拉杉木。 等早苗到学校...还得想法子跟她说明这个伤痕的由来。我平时没有戴手套的习惯，一戴 上去反而更引人注目，而手套也无法完全遮住绷带。用别的理由也不容易瞒得了她，只能 老实承认了。 先不提手腕的伤痕，在遇到早苗前...我还得应付教授这道难关。 故意打破玻璃的处罚，大概又要被堆积如山的理科作业给压死了。 -- 「你们知道这样冒雨前来学校，会有多麽危险吗？」 我噤若寒蝉的肃立在教授面前。她的双眼彷佛燃起了与正红衣装同等炽热的怒火，嘴巴则 吐出了低温的冰蓝色火焰。 「我一再向全班强调过，天气出现异常时要特别注意自己的安全吧。」 「没事先和你和东风谷说清楚杉木已经移动完了，算是我的疏失。但为甚麽不先打通电话 给我，反而一声不响的跑到学校去？」 「全班都有我家里的电话了。我在电话答录机里也说得很清楚...『我人在学校的教职员 室轮值留守』...我这班导有这麽靠不住吗？」 整天除了教书、就是吃草莓的人看起来的确是靠不住啊。但这种话是只能想、不能说的。 分析昨天的事端...确实是我理亏，如果记得联络教授...也许就不会闹那麽大了。 「非常抱歉...只是...教授，上个星期日不是轮到你留守吧。」 「我和其他老师换过班次了。」 看来教授早预料到今天的豪雨了，只是没有向全班公开讲明。 「那棵杉木你是怎麽处理的...？」 「还不是花钱雇人来帮忙，你可以去问其他人。」 「是你和他们说是你找人来的吧...」 「什麽时候问话的人变成是你了？」 「不是。」 「有接受处分的心理准备了吧。」 「准备好了...一并把早苗的份算在我头上吧，不要再责备她了。」 「玻璃的修理费，此外到学期结束为止，理科作业的份量加到平常的三倍。」 「能不能一点三倍就好啊...」 「少跟我讨价还价，你还有闲情逸致耍嘴皮子？」 「是...我认命写就是。」 「可恶，真想再多挥你几拳。」 「如果能让你消气，就打吧。」 被揍没啥好丢脸的，苍月昇、议长和比良坂医生这些王牌驾驶员也被铁拳修正过。 「草间进...你知道我最气愤的事是什麽？」 「擅自来到学校，给教授你增添多余的困扰...」 「那都是其次...你口口声声对其他同学说，东风谷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有人因此受伤。 结果最不将性命当成一回事的就是你自己！」 「教授，没那麽严重啦...我也是会怕死的。」 我心虚的低下了头。昨天慧音替我处理伤口时的表情...也和教授的想法很类似吧。 只不过两人表现的方式并不相同。 「你该不会真的天真地认为请上白泽慧音吞噬历史，就完全不会有人发觉？那只是一种障 眼法，并不是真的抹消伤口的存在。我手边的资料显示，上白泽慧音是位行事稳重的守 护者...她居然会陪你一起冒这个险...太荒唐了！」 「真的很抱歉...只是，我别无选择...一定得将早苗带回去。就算慧音她阻止我也没用的 。而且...既然教授一开始就在现场，为甚麽不第一时间就把早苗带回去？」 「还不是因为你。当我觉得不对劲，联络守矢小姐时...她说你已经先冲出家门了。我看 可以将你的症状命名为东风谷病末期患者了。」 说到後面那个奇异的病症，教授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火气也减弱不少。 「教授，这是至高无上的赞美哪。」 「算我输给你了...罢了，至少你们两个都没有大碍。」 「教授是怎麽察觉到我的伤的...？」 有慧音小姐的能力掩护，就连早苗也未能识破我右手有问题。 这个人的问题还真不小...不管如何，还好教授不像射命丸文那样是具有敌意的外人。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教授余气未消的摇摇头。 「教授果然不是一般人，也去过幻想乡吧。」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教授仍重复着相同的相同的动作。 「不要把我当猴子耍，学者是搞什麽商业机密啦...」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好啦好啦。教授，我说认真话。和早苗离开学校的那一幕你也看到了？」 「还真像是摩西带领以色列人逃离埃及呀。」 教授的眼睛瞬间闪出了异常的光芒...上勾了。 是比较像那段旧圣经的开海传说啦，不过早苗和守矢神社是属於日本传统的神道，和西洋 的犹太教扯不上关联。我也不觉得西式的修女装会适合早苗。 「早苗她...还具有呼唤奇迹的能力啊。」 不过，不管是摩西的开海传奇、或者风雨之神赐给人类的甘霖。共通点都是被人当成奇迹 传颂。 「我也很意外。除了那棵妖怪樱之外，居然有人类能汇集无形的意识、再将之转换成自身 的魔力。」 是教授以前所说的那棵诡异的樱树吗？ 别将早苗和它相提并论嘛，早苗的奇迹可不会让任何生命遭受到损害。 「教授，我有个疑问...不是商业机密了啦。」 「你想问什麽？」 「神明可将人类寄予的信仰心转换为神德，信仰愈多...神明的力量也愈强。早苗以前似 乎就是借助神德来展现奇迹的。那人的信仰心、和早苗昨天感觉到的那些意念，是不是 一样的？」 「东风谷她自己也说很接近呢。嗯...那都是人的意识和思念所产生的力量，在本质上是 视作相同的事物，都是信仰的一种表现。不过那并不像『人信仰神』那样，具有明确的 对象。」 「我记得早苗以前有被尊称过『现人神』的样子，所以等於是她具有和神同等的能力？」 「现人神是人类单方面对东风谷的敬称、当她当成神来膜拜。倒也不是肯定她的确是八百 万神的眷属之一。你不也知道，她那时是依赖神德才能呼唤奇迹。」 「是没错啦...」 「奇迹其实也只是一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其中绝大多数是由特定的力量、统称为魔 力所引起的。但一般人无法用肉眼确认这种无形力量的存在，才会觉得它『不可能』发 生。」 「所以说奇迹是不可能凭空出现的吗。」 「理论上是这样呢。问题来了...我是习惯定义、魔力狭义的定义是施术者本身具有的资 质，它必定具有一个上限存在，不会是无穷无尽的。魔力有可能藉由某些手法来补充， 例如说吸血鬼的吸血或是黑魔法的夺魂术，不过那是针对特定的对象、将魔力自对象身 上抽取出来。」 「就像那棵樱树也是？」 「它恐怕是无差地的吞噬在内力范围的一切...不分有形无形。」 「那还真是超级大胃王啊，还好我们拖回来的御柱不会这样。」 又不是养宠物，还得定期喂它饲料。 如果教授说的妖怪樱是有人种植的，那负责维护的园艺师会很辛苦吧。 「比较起来，东风谷的用餐礼仪算很有教养了。她既然能感觉到无形的意念，那就是和近 似於神明的能力了。」 「但早苗终究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啊...」 我可以接受早苗拥有有别常人的能力。不过，这点是绝对不能踰越的底线。 「因此我很好奇东风谷能将她的能力发挥到什麽程度？人随时都在思考、随时都有想法出 现。但东风谷就未必能将那转换成实体的现象。如果她最近才感觉到，那应该还有很大 的进步空间...来做个人体实验好了。」 「免谈！那对你的研究没有帮助吧！」 怎能将早苗当成实验对象，又不是实验室里的白老鼠！ 教授的怒气平息後，已不知不觉得转变为研究者的热情。某些时候她和电视里的疯狂科学 家根本就如出一彻。 「我谋求的目标是以机器来重现这种过程。东风谷的资料顶多当作另外一种参考，是没有 实质效益没有错。」 「那就拜托别闹了好不好...」 「我可是很正经的。不具有任何危险性，还会支付协助实验的营养费。」 「不是安全性和报酬的问题啊！早苗她不会愿意的吧。还有，当心被早苗的监护人杀掉。 」 抬出诹访子的名字，教授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隐埋在诹访子明亮外表後面，压倒性的恐怖...我已见识过两次了。要是对早苗出手而触 怒了神明，必然会招来神罚降临。教授不可能不明了御社宫司神的危险性。 「好吧，我放弃。」 「别再搞一些有的没的了啦。」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异想天开的行为，我可以很坦然地尊敬教授的说。 「单纯观察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啊啊...年轻真好。我学生时期忙着追求知识，没能过好 好谈过一场恋爱呢。」 「罗唆，我知道你看到了啦...」 昨天在教室内向早苗正式告白的时候，至少有三个人在旁边围观。神明、妖怪、人类恰好 各一名...全都是长辈级的人物。光用想的就能让人抱头郁闷一整个下午。 幸好没失去理智地将早苗直接压在课桌上…这里是现实，不是成漫或伦软。 「何止看到。」 教授拿了一支像是录音笔的机器对准了我，按下某个开关。 『对我而言...不管发生任何变故，你永远是一阵风。我最深爱的风...』 我不等录音全部放完，就伸手抓向那只机器。 「太慢了，简直就是没有实战经验的新手。」 啧！失败了...教授也敏捷的闪过了我的狙击。 「.........拿来。」 「这录放音笔是我的。」 「把录音档删除掉啦...」 「这才称得上是惩罚呀。附带一提，我绝对没有记恨喔。」 教授又放了一段：『我名字读音的其中一个含意是『信任』，就算全世界都背弃你而去 ...我仍会继续相信你，就算你决定舍弃世界也绝不改变。』 「这就是...青春呀。」 「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这都是因为年轻气盛所犯下的错误。教授，拜托你把这些录音 全清了吧...」 「等你将加量的作业缴清後，再来找我吧。」 「哪能等到那麽晚啦...！」 要是音档外流，我就没脸去见早苗了。 当我准备要向教授下跪求情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将它取出来一看...来电者是早苗，而我也注意到萤幕上显示时间为08：21。那表示第一 节课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这可糗大了...跟教授聊到忘记时间，结果早苗打电话来催我回去上课。 到时也得向早苗说明右手腕的伤...可能已经有人先和她说了吧，想到就头疼。 也罢，总是要面对的。 「我在教授这边，马上回教室！」 我对着话筒慌张的喊着，被当作跷课那可不妙。 『进...我还在家里...』 怪了。早苗的嗓音怎会如此的萎靡不振，还有些沙哑。 不对…她刚刚说还在家里...没出来上学吗！？ 『我今天可能没办法到学校了…对不起，拜托你帮我跟教授...』 通话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电话另一头隐约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早苗！」 『少年，是我。』 「诹...君实小姐。」 『本来该由我联络你的，早苗坚持她要自己来...抱歉呀。』 「早苗怎麽了，她生病了吗！？」 『半夜开始突然发高烧，起床後情况变得愈来愈严重了。我现在要陪她去医院。』 发高烧...？准备要去医院...？听到诹访子所说的话，我突然感觉脑筋变得一片空白， 只能恍然地直视没有焦点的前方...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麽。 早苗居然病倒了...还需要去医院...怎麽会变成这样？是昨天在户外淋雨的关系吗？ 该死！该死！该死！ 是这样的吧...她本来就有一点小感冒啊...亏我还吩咐他要多休息的，怎麽突然忘了？ 「你好，是守矢小姐吗？我是东风谷的导师冈崎。」 教授从我手上接过了电话，开始讲起话来。 「是、是。我了解，医院的名称我记下来了。不用烦恼学校的事情，请你尽快送她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後，教授又将手机交回我手上。 我居然觉得手掌的手机格外的沈重...几乎让人握不住。 「草间，看我这里。」 「教授...」 教授回归正经的口气，让我回神了一些。 「东风谷的家人现在要送她去医院，病假的手续我会处理。我先警告你，不要让我听到『 都是我害的』之类的话。昨天将东风谷平安送回家後，你就没有责任了。没有人会责 怪你...懂吗？」 「我懂。」 「早上我没排课，等会到东风谷所在的医院去探望。」 教授将膝上装着草莓的盒子往桌上一丢，提起肩包朝外头走去。 临走前。她又以郑重的口吻，对着默然站在原地的我追加一句叮咛。 「先回去上课吧。可别翻墙到外面跷课，否则就不是作业加倍那麽单纯的了。」 -- ──────体は炒饭で出来ている メインはエビで，仕上げはタマゴ。 几たびの战场を越えて捕虏...ただ一度の失言のせいで、ただ一度も应援もされない。 コックはここに独り，厨房で炒饭を作る。ならば、我が炒饭に意味は不要ず。 その炒饭は、无限のレシピで...出来てい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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