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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箭升空的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今夜是三日月之夜,虽然从ヴワル图书馆的内部看不到外面,但魔理沙知道天上挂着 的那月必定是弯曲且锐利。她从很久以前就对夜空很熟悉,只要闭上眼睛,广大的星空就 会在她黑暗的思绪之海中无限展开。不管身在何处,望着星与月总是能让她感到平静,那 比任何神奇的咒文都更加有效。   後来魔理沙没有再遇见过那个"吟游诗人"。   幻想乡中的奇妙谣言,在这数天内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高速蔓延起来,四处都可以碰到 谈论着各种千奇百怪消息的人类与非人类,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可以造成这样的情报散播 效果,让人无法想像这会是区区一名只拥有一般人类速度的式神所能做到的。   「真难得。」   女侍打扮的少女站在魔理沙身後,说:「我还以为这种时候,你一定是会要抢冲第一 个上火箭的呢。」   是服侍恶魔的仆役,十六夜 咲夜。一位很难让人相信会是人类的"人类"。   『嗯,我在想人生还有没有什麽憾事。』   「结果?」   『好多好多。』   「那,就是不要坐了。」   『如果不坐,那又会多出一件一生也没办法解消的遗憾。』   魔理沙说着,步进火箭。   算了,现在烦恼这个也没用。搞不好等这次赴月旅行回来,那个吟游诗人就已经被哪 个沈不住气的谁好好教训一顿了呢。幻想乡绝对不会少的,就是喜欢闹事的家伙。   在这样看不见夜空的情况下出发让她有些不安,不过听パチュリー说,等一下要发射 的时候,图书馆的天幕会被拉开。   那个时候应该就能够看见星空了吧。   这麽想着,魔理沙稍稍安心了点。 ----------   啪沙。   这是最後一阶。   在踏上神社敷地的同时,他在无月的夜空之中,看见一颗缓缓上升的亮星。   …吸血鬼们的火箭。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次。然後,露出微笑。   「微笑的意义,是高兴吗?」   他的笑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彷佛从凉透了的心中被抽出的冷汗,淋湿了一身。   西行寺幽幽子就站在神社敷地里,她的眼睛没有看着他,而是望着身旁一棵樱树。若 不是她刚刚说了那句话,他会以为她早已看着那冬夜里的乾枒枯枝,入了神。   「明明一片花瓣都没有的说…」   幽幽子喃喃地说。   『我不是来赏花的,无所谓。』   他说,呼吸逐渐冰凉。   「真是没有情调啊。」   幽幽子靠着樱树,缓缓坐下。她抬起头望着上方,那就好像正有樱花的花瓣如雨一般 飘落在她的脸庞上-他忽然有了这样的错觉。   「今晚的樱花,应该会很美吧。」 ----------   一切都结束了。   我跌坐在地,手臂无力地撑着身躯,像个傻子一般开始笑了起来。   奇怪,为什麽我会笑的?现在不应该是笑的时候,我得站起来,去面对眼前的敌人, 去反击,去做些什麽…甚至把身边的石块拿起来丢她也好,比起坐在这边笑都要实在的多 。   但我停不了笑。   咯啦咯啦的笑。   要把恐惧从喉咙中咳出似的笑。   要抑止住牙齿打颤的笑。   要一次又一次的用笑声来说服自己,眼前令人止不住发笑的的幻象,叫做"真实"。   就是那样可悲,卑微,又无力的笑。   在我乾涸的笑声残延里,西行寺幽幽子没有任何的回应,她只是看着某个迷茫的远方 ,找不到眼神的焦点,就好像就在虚空中的某处,有着一树正灿烂零落的樱花之海,而她 正小心翼翼地捕捉着那转瞬消逝的幻象残片。   我的笑声开始夹杂咳嗽,呆滞的慌笑声中从像什麽哽住了似的咳着,慢慢地,慢慢地 ,咳嗽越来越虚弱,变得只是想要证明什麽,而延续着泛着病态的琐碎荷荷声。   最後,不管是笑声,还是咳嗽声,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我的呼吸。   虚弱的呼吸。   被刺穿的小雀所配得到的,也只剩呼吸了。   『为什麽来这?』   我以沙哑的声音问。   "为什麽在这种时间来到这个地方。"   现在是"夜晚",也就是"散播谣言的式神"绝不可能出现的时间。"散播谣言的式神"是 以白日的阳光做为能量才得以活动,那是为了让式神之主能够在极为远处遥控式神所做出 的牺牲。所以在夜晚,"散播谣言的式神"是无法有任何行动的…   "式神的程式"透露出的讯息的确是这样没错。   但是我已经累了。   西行寺幽幽子於夜晚出现在博丽神社这一点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再问任何问题又能如 何?我的问句,只不过是可笑的本能反射而已。   而对於这样毫无意义,盲目地游动手臂,即使是再怎样微末的稻草也想要抓住,乞求 救赎的我…   「因为,要赏夜樱,就得在晚上呀。」   西行寺幽幽子只是轻轻地笑着,说。   哑然压过了哀怒以及其他一切的情绪,那是被彻底地嘲弄与藐视之後才会拥有的感觉 。   她到底在想什麽?   她已经赢了,彻头彻尾地赢了。她看破了我的策略,我的图谋,我在她的面前,比一 个赤身裸体的婴孩都还不如。是,我输了,我把我自己的脸塞进了粪泥之中,请她大方地 用力踩踏我的後脑杓。她大可以取走我的一切,我的尊严,我的性命。但她选择了什麽?   也许我能够媲美四流的小丑了,是吗?   愤怒在心底的缺口开始喷溅,混合着绝望的黑泥一起涌出。我的喉咙抽搐着,但它已 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喀喀喀地响着。   你不毁了我,是吗?   『…………!……!!……ッ…!!』   那让我毁了自己吧。 ----------   怪异地呜咽着的男人,终於放声大笑。   这是他在遇上幽幽子之後第二次发笑,不过这次的笑声要比上一次来得更加乾枯。由 旁人来听,那笑声甚至比嚎哭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但幽幽子的视线甚至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在男人的大笑停歇後,她平然地说:「你真 的很高兴呐。」   『啊啊,是啊,我很高兴!!』男人抹去眼泪,笑着说:『幻想乡,真是出乎我的意 料!我把这里当成了公园里的沙坑…但似乎不是这麽回事啊!!哈,哈哈。』   男人的哈哈声不知为何让人感觉渗着危险的气息。   幽幽子的态度依旧是懒散,且对面前的一切毫不在意的样子。对於那样的幽幽子,男 人只是缓缓地撑起身体,自顾自喃语着。   『…明明只是个,只是个被假造出来的游乐场而已…』   幽幽子听见这句话,望向男人的位置,一脸漠然。   「啊呐,」她说。   「原来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男人站稳,再次咯咯咯地发出像是笑的声音。   『想做的事情?你只把这形容成是想做的事情吗?哈是啊没错,也许对你来说就是这 麽无聊、单纯、让人想打呵欠了不是?不过是个小鬼头躺在地上胡闹而已?你一直都是如 此,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你永远都是那种冷眼旁观的态度。』 他笑着,说着,恍惚着。   『所以从以前开始,我就最讨厌你。』   幽幽子皱起眉头。   「你…?」   『那棵大到让人心烦的妖怪樱,』   男人忽然转移话题:『怎麽样,开花了吗?』   那是在说西行妖的事,幽幽子知道。但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件事情,为什麽?而且那样 的说话口气,简直就像是…   就在幽幽子稍一犹豫的片刻,男人又接着说:『啊,是了,我想起来了,四年前,在 庭师的协助下,抢去全幻想乡春天的亡灵公主让西行妖顺利满开,迎接了在这个世上所无 法存在的灿烂樱海-』   「-西行妖并没有满开过,」幽幽子抢回会话的主导权,脸色阴沉地打断他:「千年 以来从未有过,四年前也一样。」   『但是你想让它开花吧?』男人说。   「那当然,」   他为什麽要说这个?   「要不是博丽家的红白来碍事,我早就成功了。」   『那麽,为什麽不再尝试一次?』男人说。『趁着博丽的巫女不在幻想乡之中的时机 ,再引发一次异变-   没错,就像现在。』   欸?   『回答我。』   的确,吸血鬼的火箭已经升空,上面所载的乘客已经无法来阻止幻想乡发生任何事- 但为什麽,为什麽非得要…   幽幽子动摇了。   男人的眼睛正直直地望入幽幽子的眼眸,那双眼里原本埋藏的绝望早已失去踪影。不 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被逼近死角的立场已然转换。   对於这样的逼视,幽幽子不快地逸开眼神,迟疑地说。   「因为…因为,腻了嘛。」   没兴趣了,不想玩了,有其他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可做了。   是,这就是幽幽子的理由。   这是事实。   适合她,也很合理。   她想。   『说谎。』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幽幽子一瞬间被冻住了。   男人忽然吟唱起古和歌似的诗词。   富士见の娘、西行妖満开の时、幽明境を分かつ…   从他口中唱出的一字一句,都敲击着幽幽子那陷入僵硬的身体,使其无法自制地颤抖 起来。   他为什麽会知道…!!   『冠着西行寺之名的亡灵小姐,你早就知道西行妖底下埋着的是谁。』   男人说。   『从异变的最一开始,西行寺幽幽子就已经知道了。』 ----------   『千年前,一名亡灵出现在幻想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为何而生,千年来,浑 噩游荡,失魂落魄。年岁逝去,周遭的一切从现实成为幻境,她失去了旧友,也见到了新 诞。但她依然找不到自己的过去,也找不到存在的理由。   为什麽自己会在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的狭缝之间不断飘荡?自己曾经是个什麽样的人 ?西行寺的姓代表着什麽意义?为什麽自己总是呆望着樱花?为什麽在自己的庭园里有一 棵巨大到让人屏息的樱树,却永远只伸展着乾枯的枝枒?   她一直无法理解,对於身旁的种种事物都是。   而那样的亡灵,在千年之後,找到了一卷古籍-』   富士见の娘、西行妖満开の时、幽明境を分かつ、   その魂、白玉楼中で安らむ様、西行妖の花を封印しこれを持って结界とする。   愿うなら、二度と苦しみを味わうことの无い様、永久に転生することを忘れ・・・   『当文字迎向结末时,她终於知道了。   在非常久远以前,幻想乡里,有着一棵樱树与一名少女。   少女与樱树非常地相像,单单只是存在着,就会为他人带来不祥与不幸。   所以,少女选择在那颗樱树底下扼杀能够操纵死亡的自己。不仅如此,她还一并葬送 了那株引诱人们走入死界的樱树自身。   封印彼此的枷锁,是西行寺家的少女与樱树西行妖。   而这个悲剧产生出的迷惘团块,正是她自己,西行寺的亡灵。   -西行寺 幽幽子,那就是你!』   男人的吼声让幽幽子一瞬缩起身子,她想向後退开,但身後的樱树冰冷地矗立着。   『你明白了这件事,进而了悟到这个悲惨的故事必须由自己来终结。   现在的西行妖存在於冥界之中,已经不需要再惧怕会有人类成为它死境诱惑的牺牲者 ,而少女以自己性命所作成的封印也失去了存在意义;西行妖与西行寺的少女之间相互缠 绕的悲伤命运,在幻想乡成为幻境之後便将被净化-理应是这样的。   於是,你开始着手解开这永恒枯竭的生命之锁,将幻想乡所有的春天夺来,挥洒在西 行妖那被诅咒的枯枝上。在它挣脱封印全部满开的同时,也就是锈蚀已久的轮回之轮开始 重新转动的时候。   将过去的泪水埋葬起来吧,然後再从新的生命里,芽生出全新的希望…   你的心里藏着这样的愿望。   可是这时候,博丽的巫女出现了。   她打倒妖怪、驱退骚灵,破坏了冥界与显界之间的结界,击败了西行家最後的守护者 -半灵庭师,来到你的面前,扬言要阻止这一场异变。   明明自己只是要释放被冻结在过去的悲剧,但却被当成了主使阴谋的反派,这真是荒 谬至极。但你也隐隐感觉到,这一堵阻挡在西行寺的少女与未来之间的高墙,是一场最後 的试炼-测试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将西行寺家的少女从苍白的命运之锁中拯救 出来。   你使尽全力,赌上了所有,绽放出比任何花卉都要耀眼夺目的美丽弹幕。在那里面, 有着你所思念的一切。   但是,你却输了。』   幽幽子将头埋在双膝中,不停的抖动。   冬夜的寒风,吹得越来越冷冽。   男人不停地说着。   『你觉得很可笑,解开封印的计画无一留存地被粉碎,只因为那个成天悠哉悠哉的结 界巫女对於春天没来感到不满;沈重的一切就好像是暖炉上的水烟,被她轻轻地一拨就散 。这比世间任何一种玩笑都难以令人接受。这千年来的枷锁算什麽?自己面对命运的决意 又算什麽?在那个巫女面前,什麽都变得上不了眼。   随他们去吧。   原本已经累了,失去所有动力的你,居然开始有了一种感觉。   你发现,以亡灵的身份继续"活"下去,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与显界之间的结界已经损坏,现在的人们也时常跑入冥界来赏花,让你暂时无法再次 考虑解开西行妖的封印;因为那样做了,只会重蹈过去的覆辙。   博丽的巫女,和她那些喜欢喧哗的同伴们,在那之後就时常跑到白玉楼,也许是玩乐 ,也许是开宴会,可能是赏花,或只是来闲晃。   看着他们的种种胡闹,你想着,比起紧抓着过去的伤悲,反过来像他们那样子,把握 现在所拥有的幸福,说不定,要来得更加重要。   不是吗?   所以,你悄悄地放弃了。   放弃解放西行寺的少女的灵魂,让她永远地埋葬在樱树之下。   你牺牲了她,只因为了你自己一个人的幸福…』   「不是!!」   幽幽子大叫,声音绝望地颤抖着。   「我没有…我没有!!」   『说谎!!!』   男人大吼,一个箭步,扑上了幽幽子缩成一团的身躯,他的两臂重重地放在她的身子 两侧,吓得抬起脸的幽幽子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神,他的鼻息,那近得让幽幽子没有办法躲 避。   『你说谎…』热息吹拂在幽幽子脸上,男人看着她的眼睛,幽幽地说。   『你可以不用在意那些愚蠢的人类,你可以解放自己的灵魂,你可以救她!!但你没 有,你只是安於看似愉快平祥的现状,忽视自己的过去。你是在逃避,你仅仅是在逃避命 运!!你只是在逃避而已!!!!!』   幽幽子流下眼泪,嘴唇颤抖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细声地述说着。   『没错,这一切,都是八云紫的仕业。』   幽幽子因为忽然偏离的话锋而无法思考。   八云…紫?   为什麽要提到紫?   『要不是八云紫,你的命运就不会被歪曲。』   他说。   『在西行寺的少女死去之後,八云紫因为太过想念自己的友人,竟不准许从悲剧中被 酝酿出的亡灵再次落入轮回。-不对,其实从最一开始,八云紫与西行寺的少女相遇之後 ,她就图念着要让少女成为永恒的存在,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失去相似的同伴…八云紫 ,她太寂寞了。』   男人轻柔的声音拥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引诱幽幽子的思路无法不随着他的话语慢 慢坠下。   『所以,你不需要自责,也不需要再说谎,那并不是你的错。』   天上开始飘起雪花。   一片一片地落下,将世界渐渐染白。   『不只是你而已,』   『整个幻想乡,都是八云紫创造出来的心之牢。』   男人以像在说故事的口吻,轻轻地说。   『她为了不想再失去自己所心爱的事物,不想再经历悲伤,所以将整个幻想乡锁住, 锁在被称作人心的幻想里,意图从"现实"的冷酷攫取之中守护自己的过去与回忆。所谓的 "桃源乡",只不过是妖怪八云紫为了赎罪而造出的百宝盒。所有人,都被她困在这个梦的 牢笼之中…』   冰冷的水 滴落在幽幽子的脸庞。   『这一切,都是八云紫的错…』   幽幽子在泪水的味道与热气之中,朦胧地问道:「为什麽…?」   『我会救你们的。』   男人的声音有些模糊。   『我一定会将你们从这个没有出口的永恒枷锁中,拯救出来。』   唰。   破开风与空气的响声。   男人的腹部突出了某种刃物的先端。   他楞楞地看着它。   回头,那里是一名持着两把武士刀的少女,从她右臂延伸出的武器贯穿了他的身体。 少女的脸色通红,混着愤怒与羞愧。   男人好像还不是很能掌握现在的情况,他的嘴无言地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麽。   「幽幽子様!!请立刻离开那里!!!」   少女大吼着,原本像处在梦境之中的幽幽子立刻回过神来,以极快的速度从男人底下 抽身而出,随即,双刀少女的另一把刀瞬间斩下,那力道因为过於巨大,在刀刃从男人的 右肩穿至左腰部的同时,原先幽幽子所靠着的那株位於男人身前的樱树,也因此被斩断, 樱树的残株顷刻重重倒地,地面激起烟尘,使得周遭弥漫起白色的雪烟与土色的尘埃,无 法看清任何事物。   幽幽子滚出波及区域後,便摊坐在地,喘着气。看那样子似乎是没有受伤。   持着双刀的少女在烟雾中紧张地顾盼,找寻敌人的身影。被那样的斩击砍到,绝不可 能毫无伤害;若是一般的人类,早就当场毙命了吧。要说有自信那还令她惶恐,但少女至 少常非常了解自己用刀的能力,可是她依旧不敢大意,要说为什麽的话:如果敌人是那麽 容易打发的角色,为什麽她的主人-西行寺幽幽子会落到如此不堪的状况?   『…你是谁?』   烟尘中隐约浮现人影,少女专注地再次握紧刀柄   -果然,还没结束。   那个人就站立在原地,倒下的樱树残株的正前方。他的身上没有伤口,连衣服也没有 任何破损。那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刀不是你的东西,你是谁?』   男人只是呆滞地这麽说着,完全没有要反击的感觉。   少女咬着牙,再次举起双刀;幽幽子就在附近,她不能使用太大范围的招式,不然会 波及到她…可恶,为什麽她不赶紧离开,还呆在那边不动!!   『喂,妖忌呢?快回答我。』   少女睁大双眼,她在这名敌人的口中听到了出乎意料之外的名字。   「你,你认识师父…」   「妖梦!!!!!!!!!!!」   幽幽子大叫,让妖梦惊觉在自己分神的一瞬,对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张符卡。   『没有听到吗!!!!???快把那两把刀放下,放下!!!那是妖忌的东西!!! 小鬼!!!!!!!你没有资格碰它们!!!!!快给我放下!!!!!!!!!!!』   男人怒吼着,手上的符卡随之透出光芒。   来不及了…   -慌符「DHMOの恐怖」-!!   绚烂的光球迸出。   妖梦摆出想要防御的架势,但她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像这样的弹幕。   如果灾难能够以眼目视,那大概就是这样的颜色吧。   无法想像数量的弹幕翻天覆地袭来,犹如暴风中的巨浪狂啸,翻腾着;斑斓的弹丸映 出剧毒的光芒,妖梦无法想像这样的物质会存在於这个世上,它彷佛无孔不入,牢牢地盘 据在每个生物的灵魂最深处,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过,没有任何的空隙。   有的,只是绝望。   不可能的,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那根本就是犯规!!   弹幕的浪潮瞬间吞噬妖梦的身体,她反射性地紧闭双眼,咬紧牙。   「………」   许久。   妖梦睁开眼。   不痛。   她甚至连一点伤也没有。   真要说发生了什麽事,只是些许清凉的液体,泼湿了妖梦身上部份的衣服。   这到底是…   她闻闻浸湿的部份,并鼓起勇气沾了一点皮肤上的液体,含进嘴中。   ………   「…水?」妖梦疑惑地喃语。   接着,她惊觉自己忘记了敌人的存在。那让她重新握紧刀,急忙地四处张望。   但到处都无法再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现在的博丽神社存有的气息,似乎意外地只剩她与幽幽子两人了。(注)   逃走了吗…?   妖梦收起刀,跑到幽幽子的身边,蹲下。   「幽幽子様!究竟发生什麽事了!?」   她忧心地扶着幽幽子的肩,现在的幽幽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幽幽子様!!」   幽幽子没有回话。 -----   流言在幻想乡中蔓延着。   那些流言,是一些非常奇妙的情报。   无论是村里,是森林;是山边,还是湖岸。到处都流传着各式各样的流言。大家都不 知道这些流言到底是从哪边开始流传出来的,但是每个人都至少知道一点这样的流言。   流言的内容有很多种,大部分都是跟幻想乡里的人物有关,不管是妖怪、人类、鬼、 或是妖精,各种种族的流言都有,有的令人发笑,有的惊奇,也有的令人不安。   流言是在过年後不久,短短的数天之内延烧起来的。它的流传速度以及传播的广度让 人吃惊,就连最喜欢流言蜚语的天狗也要自叹不如。   幻想乡的人们本来就喜欢热闹,这次到处流窜的流言也像祭典的气氛一样,让他们感 到十分有趣。但他们也知道,再过不久,传出这些流言的人就要倒大楣了。   毕竟,敢惹上幻想乡的麻烦人物们,一点点丢掉性命的觉悟还是要拿着。   不过那时候又是那时候了。   这样奇妙的流言们,到底会在什麽时候停息呢?   现在的幻想乡居民们,一定是一边偷偷地讨论着,一边满怀期待地观望着。   那就是幻想乡其中一项的迷人之处吧。 ----- 注:亡灵没有气息,这只是修辞上的用法,请不要在意。 -- 经原作者同意匿名转载。 *还有一篇来自原作者的话,我等一下会另外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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