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小芸感到一阵欣喜：他终於邀我进房间了。 　　记得她主动要求交往时，他说：「我占有慾很强，没几个人受得了。」 　　「我是属於你的。」小芸很佩服自己讲话这麽肉麻，心里暗藏了句：「 但你的钱是我的。」 　　不错，这男人很有钱，父母双亡、继承大笔动产不动产，随手拿叠钞票 出来都像砖头一样厚。 　　也诚如他所说，占有慾强到不寻常，去任何地方都要报备只是基本要求， 跟别的男人讲两句话他马上翻脸，情话老用一句肉麻到死的：「你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为了钱，小芸应什麽话都可以，每个人都有价钱，只 是高低差别，这男人的家产可以「买」十几个小芸了。 　　今天，小芸换上性感的服装、喷洒香水，势在必得！只要发生关系，结婚 、离婚，靠赡养费发财的日子就不远了。 　　深呼吸，走进房间，他在洗澡，隔着门喊：「等我几分钟，你先随便看看 。」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三个两公尺高的大柜子，能看什麽？ 　　小芸坐在床上，想着接下来要用什麽样的眼神姿态迎接男人。 　　十分钟、二十分钟，浴室里水声不断，小芸没了耐性，下床四处走动，来 回几圈後，把注意力放到三个柜子上。 　　没上锁，打开最右边的柜子，里面叠了好几个小盒子，外头有标签：「小 一」、「小二」……到「大四」，打开最上面的盒子，里头装满奖状、考卷和 信。 　　担心他随时出来，不敢细看，把盒子摆回去，打开中间柜子。 　　里面是好几本相簿，同样贴上时间标签，从小到大、无一遗漏，只有个标 签上个柜子没有，写「宠物」，猫、狗、老鼠、鱼…他似乎什麽都养过？照片 旁写着饲养的时间，从几年几月几日、甚至几点开始饲养到死亡时间都标明清 楚。 　　翻到末页，发现自己的照片被摆在宠物相簿里，小芸心里大骂脏话。 　　她对着浴室催促：「你好了没有？」 　　「快了。」男人应道，但水声依然不断。 　　小芸打开第三个柜子，然後尖叫。 　　猫、狗、老鼠、鱼……，男人将死去的宠物全作成标本，占去半个柜子。 　　柜子左边，有很大的空间，足够放下一个成人。 　　男人洗完澡，从後面抱住吓傻的小芸，在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 -- 天涯远不远？ 不远。 人就在天涯，天涯怎麽会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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