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篇怪异的东西。 以「时间、空间、色彩、情感」为经，「成长、 记忆、人际、死亡」为纬，交错互应。 里头可能有很多语句逻辑不通或语意不畅，还请 一笑置之。 ------------------------------------------------ 一、时间 随着时间，我的身体变化了。 儿童时期，几乎不会意识到身体成长和时间的关系；到 了青少年时期，随着嗓音的时而高尖、时而低哑，我开始 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好奇：这样子的一个身体，为什麽会随 着时间而逐渐拔高呢？以後我会长高到什麽样的程度呢？ 如果我的身体变矮了，时间会不会跟着倒流？把时间这个 因素抽掉，我的身体成长也会跟着没有意义吗？ 然後，第二性徵出现。我的关切角度也跟着转变。 记忆很奇妙。 当我想起了某一段记忆时，似乎也把某段时间给定位， 并使之再现。 在试图辩证记忆是否真的把时间定位、并使之再现後， 我的思路分歧成两条： 「如果时间真的被记忆定位了，那麽我的那些随着时间流 逝掉的生命是否也跟着被定位了？如果是这样，生命在某 些层面上来说，是不朽的，并且不以物质的方式或机制存 现。」「如果记忆并非定位时间，而只是从新再创一些与 时间相类之物（或说相关之物），那麽记忆此项能力（事 物），是不是再创了一段生命？如果如此，生命可以是不 朽的。」 对时间的思考，我有一种思维：「时间是普遍存有且概 括一切的，或者每件事物都有属於自身的时间呢？这世间 存有的活动，会不会是众事物自身的时间彼此互动所造成 的？」於是，我开始想像和我相处的那些人都拥有一种叫 做「时间格」的东西。当彼此的「时间格」互相吸引时， 两人就会相遇；两者的「时间格」的彼此作用结束时，两 人也就结束了缘份。 面对时间此一命题，我的思维时时触到「死亡」。 对生命来说，时间的流动去向似乎都在死亡那头。 於是我便想像，生命是贴附在时间上的，被乘载朝终点 流去。而一旦时间送达了一段生命到终点，这时间便对此 生命了结了合作关系，丧失了其存有的一项重要(或不重 要)的意义。甚至可以说，时间便消失了。 二、空间 小时候的我和长大後的我，对於空间有没有不同的感受？ 最明显的大概便是进门这个动作：小时候完全不会撞到头 ，而长高的我，常常需要担忧门框是否过低。 小时候觉得有些楼梯爬得费力，长大後却是轻快走过。 小时候觉得好大的房间，如今看来却略嫌狭窄。 记忆对於空间的作用是怎麽一会事？ 相较於时间的虚而不可见，空间似乎是种较为人可亲的概 念。 在某段记忆里头，我可以清楚知道那样的空间和实际存有 的空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在进行记忆这个动作时，是某 种程度上的在复制空间；进行回忆这个动作时，是把那时所 造出来的空间予以再现。那麽生命在这些动作进行时，也被 复制了？也被再现了？生命和空间之间的关系是怎麽一回事 ？是分别存有，或者是彼此依附呢？如果是彼此依附，在记 忆和回忆里，生命可谓不朽。 在我的认知里头，空间普遍存有於所有物事间。或者说， 同一空间里的物事才得以互相发生关系。所以，那些在我生 命里与我互动过的人们，都是这空间的存在。 那麽，空间如何与死亡发生关系呢？ 初步断定，空间与死亡无直接相关。 透过记忆、回忆，死亡被留在复制的、重现的空间里。 三、色彩 小时候，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 那样子的色彩代表的是游玩在草丛中，捕捉蝴蝶、金龟子。 也喜欢红色，感觉亮眼、让人心动。 长大後，绿色的意义成了防止近视。 喜好红色也因为奇特的男性认同而受到压抑。 记忆。在记忆中的色彩，总是不鲜明。这引起我的注意。虽 说复制和重现是记忆行为的特质，可是色彩在我来说是种经由 不断认知所建构的概念，是虚的，照理说经由复制和再现，不 应该显得模糊。若显得模糊，则极可能是因为那些经由认知而 建构的概念系统在记忆的复制重现过程里出现了相当程度的不 相容。视觉和记忆的系统极可能也不完全相容。 「你喜欢什麽颜色？」 人们在互动时，总喜欢问这个问题。而他们在问答的时候 ，心里头预设着某种颜色的意涵或他们对此颜色的认知。喜欢 红色的人热情，喜欢蓝色的大多是胖子等等。 长辈们总是以为红色是大吉大利，结婚过年都装饰得到处 皆艳目。 所以红色在那些人的生命里，属於较为快乐的色彩。 有些人，很多人，也以为黑色是跟死亡相关。 死亡。在大多数的社会里，都被认定为和黑色有关。也许 这根人们自古以来对黑暗惧怕的集体潜意识有关。吸收所有光 亮形成的色彩和没有光亮的地方似乎对人们的心灵产生了类似 的作用。 四、情感 情感是从儿童时期便拥有的。在我的认知里，情感是组构 人的基本元素之一。 但儿童和如今的我决定性的不同在於经由青春期转变而造成 的恋爱情素。关於恋爱的那些，加强了原先即有的情感，并 创造出某些独自存有的事物。我想若说我的生命是由恋爱开 始的，可能是个强而有力的说法。 记忆复制情感、回忆再现情感，而某些情感却是只对於记 忆或回忆本身存在。 「过去那段日子好苦！」是用回忆再现情感。 「这样的回忆是令我感到悲伤的。」是对於回忆本身的情感 存在。 久而久之，此两者逐渐交错复合，使得记忆的存在揉合着情 感，而情感往往又贴附回忆而存。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带来情感的降生。（人和物也是） 总在时间的催化下，我对於某人有了什麽样的情感，而某人 亦对我如此。 於是我想像情感是一种有形之物，沾黏在与我们交遇的人事 物上，不断反覆遭到沾黏的，便使我们感受更深。 死亡会结束情感吗？如果死亡的人完全失去知觉，对他怀有情感的人并不因此断绝情感。而是把对於死者的情感做一种特殊转化，或者是愤怒、悲伤、怀念等等。而死者像是把情感抛下，或者丢回给那些存活者。死亡可以结束情感，亦可以强化情感、转化情感。 甚至，光只是想像死亡此一物事降临，很多情感也跟着降现。 五、死亡（结语） 一直在思索着：「生命究竟是个实体或是虚无的概念集合」。 目前以为：「生命是个实体，但若对他贴附任何概念，则生命的大部份可以是虚无的。」 「我的生命探索」在此处，以死亡作结。 （复生是种什麽样的可能？） -- 一种吃蕃茄酱都不沾薯条的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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