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nPan (??日泰混血?)
看板Theatre
标题Re: [问题] 残酷剧场
时间Fri Jul 4 11:54:10 2003
※ 引述《waxandwane (所以...多留一些宽慰的笑)》之铭言:
: 可是亚陶的东西是纯感官式的 达到「无以言喻」、「无可名状」,可能连主题也没有。
永远不变的主题是 透过直观感受真实 如果没有主题 戏剧的表演有何意义
表演那里需要精密的排练 不可替代的 充满指示的 眼神与手势
无法言喻 只是使用的语言限制太多 反而会让真实消失在其背後
: 相较之下,贝克特至少只是「语带含糊」。
与其说语带含糊 不如说是 还没找到一种新的语言去表达所欲表达的东西
正如等待果陀在美国演出时 贝克特回答对於果陀是否为上帝的提问时
他只说了'如果我知道果陀是甚麽 那我早写出来了'
在无法说清楚时 只有善用譬喻了 以期获得一种直观
: : 亚陶扬弃语言
: : 但是亚陶也有他喜欢的剧场语言(他也写剧本,讨厌莎士比亚,却称扬John ford)
: 我觉得这就是他自相矛盾的一点 也是遗臭万年的原因
在我读到 亚陶的文集中 他并没有扬弃语言 他只说 要找出一种不是现在剧场的语言
他并不反对语言 但是语言要从意义中解放出来 不能只是台词的工具
而是要成为一种舞台的声响 要强化剧场性 而非作为理性传达的工具
所以 我不懂为何大家都说亚陶扬弃语言 因为他明明说语言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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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活就像野地里长得漂漂亮亮的一朵花;
来了一只山羊,把它吃了,那麽,这朵花就算没有了。」
─安顿‧契诃夫,《伊凡诺夫》,第一幕,第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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