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me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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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问题] 一封举报上海市公安局长的材料(http://c8m.cn/xme007)
时间Sat Oct 22 16:19:11 2005
我做的举报网站:
http://c8m.cn/xme007 或
http://www.freewebs.com/xme007 或
http://www.stormpages.com/xme002
(若出现乱码﹐点菜单上的查看-编码-简体中文)
存放证据的网址﹕xme002.ys168.com
拜托各位转贴该材料或网址
大家打不开请回贴﹗在线等。
举 报 材 料
我叫常平(身份证号﹕362222750509841)﹐来自江西高安﹐户籍上海﹐要向你们反映的是上海市公安局长吴志明利用职务之便严重违法﹐利用高科技侵犯个人隐私、通信自由权﹐散布谣言﹐损害当事人名誉﹐长时间打着抓小偷的名义﹐勾结社会人员疯狂的整人﹐严重损害了自己身为一名人民警察的形象﹐气焰之嚣张﹐整人时间之长﹐整人手段之狠﹐给当事人造成的精神创伤之大﹐前所未有﹐就在写此材料的时候﹐已处在上海警方的24小时监控之中﹐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有谁能想象一个人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被人跟踪、受人诬蔑﹐而其中大半年的时间还是댊B在警方监视器的状态下﹐吃喝拉撒睡都被人看见﹐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压力﹐这是对人的一种什麽样的折磨﹐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利用﹐不仅如此﹐他们还利用自己公安的身份﹐到处散布谣言﹐迷惑群众﹐让你始终处在一种被敌视的氛围之中﹐一种人人喊打的高压状态之下。这一年多来﹐别人是生活在21世纪﹐而我却像生活在文化大革命中﹐自己被警察描述成了专门和他们作对的可怕的牛鬼蛇神﹗这些警察利用自己的身份﹐无孔不入﹐与你所有有关的人都被调查﹐来获取对他们有利的东西。
上海市公安局长违法犯罪事实﹕
1、长期(2004.2——2005.1)在我的住所(客厅、卧室、卫生间)安装摄像头﹔非法派人跟踪﹔非法搜查我的房间﹔
2、散布谣言﹐损害当事人名誉﹔
3、指使我父母将我关进江西省精神病院(2004.3.21——2004.6)﹐并在精神病院安装摄像头监视我﹐对我进行精神折磨﹐在我吃的饭里、喝的水里下药﹐下病毒﹔
4、利用技术手段窃听我的手机或使之关机﹐攻击我的电脑﹐阻止我上网﹔
5、在火车车厢及厕所内安装摄像头监视我﹐使用有害射线照射我﹔
6、在公共网吧利用技术手段截收我的应聘信﹔
7、 使用军事武器威胁、恐吓我﹐这些武器包括激光、远程(非)致命性武器等等﹔
从2005年1月20日开始﹐我开始在北京上访﹐上海市公安局长利用各种关系﹐各种技术手段阻止我反映他们的问题﹐期间还有人身攻击﹐最後他们强行把我抓回上海并送进上海市闸北区精神卫生中心(就是精神病院﹐位於高平路上)﹕
1、2005年3月2日﹐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他们组织一伙不三不四的人在人民来访接待室门口围住我﹐将我的举报材料撕破﹐强行把我拖进一辆车牌号为沪A00051的面包车上(车头的车牌用一块红布遮住﹐车尾靠着墙)﹐当我大声喊叫时﹐他们掐我的脖子﹐并在车上打了我﹐他们看了我的举报材料﹐对我说有什麽事好商量﹐我没理他们﹐最後他们不得不放了我﹔
2、2005年3月5日(星期六)﹐我以为有关部门休息﹐便口袋里揣着举报材料(放在旅社怕被他们偷掉)想到王府井大街看看﹐没想到中了他们的圈套。事情是这样的﹐我从天安门广场经过时﹐警察看到我口袋里有材料﹐要求我拿给他看看﹐我给了他﹐他一看是举报材料﹐便不让我走﹐还有2个武警走到我面前问我想不想解决问题﹐我说想。在北京呆了一个多月﹐最高检去了﹐中纪委去了﹐公安部去了﹐国家信访局去了﹐都没有解决问题﹐我知道这都是上海市公安局长在从中作梗﹐现在碰到能解决问题的了﹐我能不想吗﹐又是两会期间﹐我猜会不会是人大代表帮我解决问题﹐
可是後来的发展让我意识到受骗了。我跟着警察上了一辆警车﹐他们把我带到天安门派出所﹐一下车﹐看到那里挤满了人﹐都是来京上访的﹐工作人员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便让我们在一间屋子里等着﹐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大概下午2点多钟﹐又用一辆大客车把我们带到一个接访站﹐里面挂了各个省、直辖市的牌子﹐我填了一张登记表﹐写了我的举报事项﹐就交给工作人员﹐然後就一直等着﹐等到下午6点钟﹐一个讲上海话的人来了(上海驻京办事处的)﹐我把我的举报材料交给他﹐然後他又走了﹐没多久﹐他进来骗我说去他们的住处补充材料﹐我就跟着他们上了一辆小车
﹐来到一个宾馆的地方﹐刚进他们的房间﹐里面有很多上海人﹐其中一个人便态度强硬的告诉我说﹐你今天必须跟我回上海﹐7点的火车﹐我发现上当了﹐据理力争﹐但无济於事﹐跑又跑不掉(有人守着房门口)﹐最後不得不跟他们上车去火车站﹐连行李都不让我回去拿﹐在火车站﹐我开始大叫并拉住铁栅栏﹐有人就开始用脚踹我﹐并警告我老实点﹐他们就这样强行把我带上火车(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到哪去了﹖﹖﹖)﹐第二天早晨一到上海站﹐公安局的警车早就等在那里了﹐而且在站内﹐我被警察带到闸北公安分局大宁路派出所﹐在那录了口供﹐按了手印﹐交了举报材料﹐꜊琤H为可以走了﹐没想到他们又让我上了警车﹐我问去哪里﹐他们说带我到一个地方疗养疗养﹐最後他们把我带到了上海市闸北区精神卫生中心﹐我第二次进了精神病院﹐我保存的他们使用激光恐吓我的证据也在这里丢失了﹐我的举报材料被医生拿去了﹐我问主治医生警察是以什麽理由把我送进来的﹐他说警察说我在天安门乱散材料﹐完全是在撒谎﹐我立即告诉医生真相﹐可他听都不听我的﹐过了几天﹐我又跟主治医生理论﹐他竟然告诉我说﹐他们调查过了﹐举报材料上说的事是没有的﹐这不是荒唐吗﹐医生有什麽权利去调查这件事﹖再说几天时间他能调查什麽﹐我不再跟숊憟耵坐F﹐没用。4月1日﹐我父亲来了﹐我把在北京上访的事跟他说了﹐可胆小怕事的父亲根本就不支持我﹐我们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江西高安﹐在家呆了一个月﹐月底﹐我告诉家人我要去北京找工作(我要继续上访)﹐他们强烈反对﹐也许他们意识到了我的真正目的﹐2005年5月2日﹐父亲骗我说去精神病院开药﹐我以为不用住院﹐就去了﹐没想到我父亲和江西省精神病医院联合把我骗了﹐待我发觉时已晚了﹐我第三次进了精神病医院(七病区)﹐这家医院不是把人抓进去(第一次入院)就是把人骗进去﹐完全置当事人不顾﹐实在令人气愤﹐而且入院後﹐主治医生陈海波ꤊM魏主任不惜欺骗我的检查报告﹐这是一家见利忘义的医院﹗吃药、住院都是强迫的﹐病人没有要求出院的权利﹐除非家人来接﹐直到2005年8月29日﹐我才出院﹐关了将近4个月﹗难道精神病院有关人的特权吗﹖﹖﹖难道因为他是精神病院就可以随便关人吗﹖﹖﹖公民的人身自由权有没有法律保障﹖﹖﹖
下面我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写出来﹐希望有关部门能进行彻底调查。
事情要从2003年的4月说起﹐我当时在上海﹐刚从一家公司辞职出来﹐准备考托福﹐计划是参加当年8月份的考试﹐辞职後我租住在长宁区天山五村的一个单间内准备考试。4月中旬﹐自己患感冒了﹐一直咳嗽﹐当时没注意﹐拖了两个星期﹐由於自己不爱和人打交道﹐生活又有自己的特点﹐免不了和邻居有一些矛盾﹐自己在备考的事也没让他们知道﹐所以在他们去上班的时候﹐我仍呆在家里﹐给人的印象是没有工作﹐这不符合上海人的习惯﹐所以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附近的邻居只看到我呆在家中﹐没有上班﹐又不知道我在干什麽﹐他们就不免产生怀疑﹐这样一传十﹐十传百﹐븊蒤茪p区的人都知道。这期间我一直在为治病而奔忙﹐经常十几袋地提着熬好的中药回来﹐这期间仍在复习﹐还完成了托福辅导班的学习﹐然而我与邻居的关系却越来越糟﹐小区的人都知道﹐不幸的是该小区有一个很有背景又爱管闲事的混混(後来才知道他有朋友或亲戚在市公安局)﹐暂且称他为x﹐我以後的一切灾难都由他引起﹐出於维护本地人利益的想法(不受外地人欺负)﹐x想找机会治治我﹐但由於我住的地方离他较远﹐他暂时没有采取行动。大家知道﹐2003年﹐中国的“非典”闹得很厉害﹐几乎影响了各行各业﹐托福考试也未能幸免﹐8月份的考试不让报名了﹐只让
考11月的﹐我没办法﹐只好报了11月15日的﹐由於与邻居关系不好﹐我在9月底退租了那间房﹐改租了该小区的另一室(从此开始了我的厄运)。当时我的身体非常虚弱﹐病还没好﹐仍在吃中药﹐更不幸的是x就离我的住处不远﹐早先治我的想法有机会实施了﹐他开始派人跟踪我﹐摸清我每天的活动规律﹐在我去上海交大领11月15日考试准考证的时候﹐x也派人跟踪我﹐他因此知道了我考试的确切时间﹐并且知道我买好了从交大到闵行考场的车票。在10月初到11月14日这段日子里﹐我一直被他们跟踪﹐当我开始发觉被人跟踪後﹐我开始注意了﹐想找出跟踪我的人﹐我故意又坐ꠊ恭h交大﹐果然发现一男一女在跟踪我﹐这俩人意识到我在注意他们时﹐表情很不自然的提前下车了(後来我发现这俩人就和我住同一小区)﹐他们回去告诉了x﹐x知道他派的人被我看破後﹐决定亲自出马﹐他骑着一俩摩托车跟踪我﹐没想到又被我看出来了﹐这一下他更恨我了﹐觉得很没面子﹐开始发动更多的人来跟踪我﹐为了阻止x的无赖行为﹐我到小区居委会寻求帮助﹐结果无济於事﹐x表面不承认﹐背地里继续跟踪我。11月份的考试转眼就到了﹐生病和x的骚扰使我根本就没准备好这场考试﹐我决定再考一次﹐为了好好准备2004年1月份的考试﹐我决定回家复习﹐於是在1
1月14日买了一张回南昌的车票﹐x没有停止他们的跟踪﹐知道我将於11月15日﹐也就是考试的当晚坐火车回南昌﹐由於我识破了他们的跟踪﹐x恼羞成怒﹐在11月14日晚上﹐当我入睡後﹐他指使旁边的邻居在晚上2、3点钟﹐把门开得□□响﹐让人睡不着觉﹐结果到15日﹐我睡到8、9点钟才醒来﹐我本来买好了早晨7点钟的车票到交大赶车到闵行考试的﹐他们知道的﹐这次考试就这样泡汤了。而且这天上午﹐所发生的一件事导致了我接下来一年多惨痛悲剧的开始。我坐车去取中药﹐在回来等车时﹐x让一个高个子故意看我一眼﹐然後坐车走了﹐以此让我知道﹐现在没人跟踪你了ꄊ]之前我总能识破他们)﹐在下一俩车到来时﹐我提着药上车了﹐这时﹐x也跟了上来﹐自从他那次跟踪我被我发现後﹐我就认识他﹐可他以为我不知道。车上人很多﹐大家都挤在一块﹐x在我的前面﹐背向着我﹐在我的後面﹐其实还有一个年青人也在看着我﹐他和x是一伙的﹐我左手提着装药的塑料袋﹐右手握着拉杆﹐车开动了﹐由於x紧挨着我﹐压得我很紧﹐我的左手就上下挪了挪﹐这一动作被x发觉了﹐他扭过头来看着我﹐脸上一种怀疑的表情﹐後面的年青人也看着我﹐我想完了﹐x本想治我﹐正好找到了理由﹐他们把我当“小偷”了﹐又是x亲眼所“见”﹐後面还有同伙“
见证”﹐我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说实话﹐我当时非常虚弱﹐从4月份一直病到11月份﹐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不想和他们解释﹐我觉得这只是一种误会﹐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到了目的地﹐他们立马到处散布谣言﹐不管我走到哪里﹐他们都事先误导别人﹐整个小区都认为我是“小偷”了﹐不但如此﹐我到超市买东西﹐售货员也警惕地看着我﹐反正走到哪里﹐他们都事先和别人打好招呼﹐要别人注意我这个“小偷”。晚上﹐我打点好行装赶往火车站﹐他们一直追踪到火车站﹐我当时想﹐幸亏我是头天买的火车票﹐要是当天买﹐更会让他们认为是“畏罪潜逃”了。ꘊ^到家里﹐我安安心心的复习了一个多月﹐到2004年1月初﹐我重新回到上海﹐为了避免再次受到x的骚扰﹐我没有回到租住的房屋内﹐在一家旅馆住了下来﹐可惜﹐我想错了﹐上海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後来才知道﹐我受到上海警方的联网布控了﹐x发动了他在公安局的力量。警方预先通知了上海所有的旅馆﹐把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告知他们﹐一旦我住进去﹐警察立刻就知道﹐怪不得隔了几天我到交大领准考证时﹐一进交大的门﹐就看见x嘿嘿的朝我直笑﹐非常得意﹐他在想﹐你躲到哪里去﹗我住旅馆也躲不开x了﹐没办法﹐我重又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内﹐然而﹐x已经发动了ꤊ狾釭漱O量要抓我这个“小偷”了﹐无论坐车﹐出行﹐都有一大帮人跟着﹐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所有的人都深信不疑我是“小偷”﹐这种深信不疑唯一的根据就是11月15日那天在车上的遭遇﹗这就是x散布谣言﹐发动警察的唯一理由﹗在接下来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上海警方的跟踪、监控、发协查令到我的老家高安等等一切行为﹐均是根据x在11月15日的所谓亲眼所见而来的﹗这不是令人可笑吗﹖处在当时的环境中﹐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他们已经损害了我的名誉﹐我要澄清自己的清白﹗我把在辞职时公司打印出来的社保缴纳单复印了一份﹐那上面有我的月工资﹐比较高﹐꜊琝滼o份复印件交给居委会﹐请她转交给x﹐并且向居委会解释了11月15日在车上发生的事情(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还特意问了一下是哪一天)﹐我的这一举动起了作用﹐出外时人们不再用那种眼光看我了﹐我舒了一口气﹐然而﹐事情还没完﹐尽管x看了那份复印件(居委会阿姨告诉我的)﹐他仍不相信﹐还认为我是“小偷”﹐继续在跟踪我﹐但我能明显的感觉得到﹐他已经发动不了那麽多人了(除了警察)。托福考试一考完﹐我准备回家了﹐令我没想到的是﹐一场更大的造谣已经发生了﹐而且是上海市公安局所为﹐他们发了协查令到我的家乡江西高安﹗公安局继续在为x撑腰。
从我在上海上火车开始﹐就一直被人跟踪﹐被人造谣﹐我所在的车厢﹐列车员﹐都认为我是“小偷”﹐从上海到南昌﹐再到高安﹐他们一路跟踪﹐一路造谣﹐我一到老家﹐就感觉不对了﹐知道在上海的谣言传到高安了﹐我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一进家门﹐我就告诉我的爸爸、妈妈﹐说有人造谣从上海造到高安了﹐然而他们却说没有听到﹐实际上他们知道﹐我说在上海有人跟踪我﹐他们说我胡说八道﹐父母听都不听我的辩解﹐我失去了能够向外界澄清事实的窗口﹐由於公安局的力量﹐整个县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们发动群众(就像在上海一样)﹐要在老家抓我这个“小偷”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走在大街上﹐人们就像看猴一样看着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什麽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公安局的警车不断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他们要震慑我﹐可我自己清楚﹐我是清白的﹐我照样该做啥就做啥﹐如果我怕了﹐他们更以为我做贼心虚。然而那种压力实在很大﹐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公安局的话谁不相信﹗父母的不支持﹐不替我向亲戚、朋友、邻居澄清﹐人们以为我默认自己是“小偷”了﹐否则你的父母为什麽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我的父母和别人一样也相信了公安局。我心里非常痛苦﹐这件事情闹得
满城风雨﹐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向我讲述他们听到了什麽﹐同学来了﹐也都说他们什麽都没听到﹐我知道这是谎言。转眼春节到了﹐按惯例﹐我要给200元钱给我的外婆﹐然而有一天﹐我妈妈突然对我说﹐用她的200元钱来换我的200元钱﹐我一下子气极了﹐心里的苦处实在没处说﹐只有闷在肚子里﹐我坚决不换。这个年别人过得欢欢喜喜﹐我却背负着沉重的压力﹐背负着“小偷”的恶名﹐在去外婆家的路上﹐我爸﹐我弟弟﹐弟媳他们找个理由和我分开走﹐然後我和我妈先走﹐走在乡村的土路上﹐那帮跟着我的人真卑鄙﹐故意在前面安排各家各户都站在门口看我﹐他们就是要让ꤊ狾酗H都知道你是小偷﹐让你抬不起头来。在外婆家﹐我把在上海发生的事告诉了我的外婆﹐我希望外婆能把我讲的告诉别人。正月十五过後﹐我准备回上海找工作了﹐一到上海﹐为了摆脱x的纠缠﹐那种无休止的跟踪﹐我准备在远离这里的莘庄找房子﹐然而在这段时间里﹐x继续在打扰我﹐为了弄清我到底还有多少存款﹐毕竟我辞职已经有一年时间了﹐按他们的想法﹐存款应该不多了﹐应该去“偷”了吧﹐他们联合银行(工行)工作人员﹐在我从ATM取款机取款时﹐让机器出故障﹐他们因此得到了我的信用卡卡号﹐再查出了我的余额﹐不巧的是我正在透支﹗他们这下欣喜若狂
﹐发动了更多的人来跟踪我﹐跟得更紧了。他们还让银行冻结了我的这张信用卡。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把还剩2、3个月到期的定期存款转为活期﹐然後在莘庄租了一间房﹐可x和警察继续追踪而来﹐我外出仍旧有人跟踪。我住了没几天﹐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房间好像装了摄像头﹐怪不得这几天与我姑姑通电话时﹐她总要我赶紧搬出来﹗我意识到公安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我不敢表露出来﹐仍旧每天上网找工作﹐去面试﹐但最终还是被警察看出来了﹐形势变得骤然紧张﹐我又给我姑姑打电话﹐说我要搬出来﹐我姑姑却让我不要搬。我知道房间内装了摄像头成了这些警察ꐊ擃幓搎鳖膉H的理由﹐因为这让他们下不来台。除了在我房间内装摄像头﹐这些警察还故意安排我认识的一位朋友打电话要我帮她去修电脑﹐然後趁我离开住所时进行了搜查﹐更恶劣的是﹐在我朋友那里喝的一杯水里﹐竟然给我下了药(利尿剂﹖)﹐这就是警察和小混混勾结整人的证据﹗警察可以披着合法外衣﹐打着正义的幌子侵犯他人权益﹐混混专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日後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就是这样相互勾结﹐残酷迫害我的﹐混混整我的时候﹐明知是火坑﹐我也要跳﹐否则就是和警察作对﹐遭来更惨的後果﹐警察不能做的﹐可以让混混去干﹐混混做不了ꨊ满M可以通过警察实现。随着事态的发展﹐他们整人的手段也越来越恶劣﹐越来越卑鄙﹐越来越没人性。继续呆在上海已经非常危险了﹐我爸也来了﹐租好的房子又要退掉﹐然而我爸跟房东说的退房理由﹐又是他们设计的一个圈套——说我精神不正常。我和我爸回到了高安﹐他们穷凶极恶的追了过来﹐竟然在我家里装上了摄像头﹗客厅装了﹐我睡觉的卧室装了﹐最後连我家的卫生间/浴室也装了﹐真是卑鄙无耻﹐在他们巨大的压力下﹐我父母也屈服了他们﹐他们在我父母的耳朵里装了公安的高科技﹐可以听他们发出的命令﹐这样可以见机行事的来对付我﹐在那段时间﹐我父母
简直成了上海公安的傀儡﹗在我去我外婆家时﹐他们照样装了摄像头。为了能更好的整我﹐他们开始想办法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了。开始鼓动我外婆﹐我父母﹐让我去南昌看病﹐我身体好好的﹐无缘无故的看什麽病﹐我开始一直不同意﹐但我爸妈在上海公安的授意下﹐坚持要我去看心理医生﹐我以为只是咨询一下﹐便答应了﹐谁会想到精神病院可以强制把人关起来﹐後来才知道﹐这都是预谋好的﹐这一去﹐便失去了三个月的自由﹐还硬吃了三个月的药。进院的过程是这样的﹕2004年3月21日﹐我和我爸坐车来到南昌﹐先来到我弟弟的住处﹐我弟弟也在﹐当时挺纳闷﹐我弟弟뀊ㄓF过年﹐从来没有休息的﹐怎麽那天不上班﹐不过没有再多想﹐下午﹐我们3人打了一俩的﹐朝医院开去﹐我当时不知道是去江西省精神病院(上坊路155号)﹐车子一进医院大门﹐我们一下车﹐我爸和我弟弟立马抱住我﹐我当时很恐慌﹐其实他们是在上海公安的授意下才这样做的﹐我爸和我弟弟一边抱住我一边往住院部推﹐这时过来了一位医生﹐後来才知道是我的主治医生张华坤﹐他说上去检查检查就走开了﹐我当时非常惊慌﹐拼命挣紮﹐失手打了我爸爸一拳﹐他出了鼻血﹐但我还是被他们推到了住院部门口﹐我紧紧拉住门把手不放﹐想用手机打个电话﹐正在我按键的时괊唌M忽然冲出四、五个人﹐後来才知道他们都是二病区的病人﹐其中一人叫刘红权。他们把我四脚朝天地抬了起来﹐进电梯到了二病区﹐把我抬到床上﹐然後三下五除二的拿掉了我的钱包、手机、皮带﹐再用绳子把我四肢锁起来﹐动弹不得﹐随後就有护士拿来二瓶点滴给我打﹐当时的感觉非常恐怖﹐旁边的病人都看着我﹐非常吓人。我就这样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开始了长达三个月的煎熬。医院没有经过我本人的同意﹐强制把人关起来﹐我的人身自由权就这样被剥夺了﹐我当时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一个正常人﹐有正常的语言﹐清晰的思维﹐精神病院能这样抓人吗﹖上海公安正갊O看中了这一点﹐他们没理由把你抓到拘留所去﹐便人为地把你变成一个精神病人从而剥夺你的人身自由权。在精神病院里﹐别人是在治病﹐我是在受折磨﹐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们上海公安不仅在活动室里﹐我睡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还在厕所里﹐洗澡间装了摄像头﹐他们还嫌不够﹐派人时时刻刻监视我﹐一天24小时都处於他们的监视之下。每天早晨﹐要按照他们规定的时间起床﹐有时4点﹐有时5点﹐有时6点﹐我没起来他们就让那些病人大声说话﹐大声唱歌﹐中午别人都在午休﹐我却不能休息﹐他们还在我吃的饭里下药﹐吃下去後心里特难受﹐在我喝的水里下
病毒﹐喝了没多久就嗓子发痒﹐拼命的咳嗽﹐他们是一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可是﹐这还是相对较轻的整人手段﹐与他们後来的整人手段相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们给人的精神折磨是难以想像的﹐为了试探我会不会把他们的丑行说出去﹐他们故意放风说中央电视台要来采访了﹐见我没中计﹐又安排一位据称是中纪委的人住了进来。这三个月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度日如年﹗我知道这些病人里头有他们安排好的人﹐所以不敢随便和别人说话﹐有人问我是怎样进来的﹐我也不敢说出真相﹐为了排遣无聊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医院的走廊和活动室里来回踱步﹐处在一种压力之下﹐
心情非常烦闷﹐经常望着窗外﹐盼望自己能早点出院。2004年6月﹐我从精神病院出来後﹐他们仍不罢休﹐虽然家里不再装摄像头了﹐出门仍有人跟踪﹐每天如此﹐只不过他们这些警察回上海了。我在家里休息了几个月﹐直到2004年9月份﹐才开始找工作﹐哪里知道﹐他们又杀将过来﹐10月18日我应聘到北京长天科技集团南京分公司﹐他们跟到南京﹐10月20日公司派我到兰州出差﹐他们跟到兰州﹐我坐火车他们跟着﹐坐飞机他们也跟着。在兰州的一个多月里﹐我一边工作一边要和他们这些警察作斗争。我工作的地点是甘肃省邮政信息储汇局﹐位於兰州市﹐他们这些上海警察依
旧披着合法外衣﹐打着抓小偷的幌子侵犯公民合法权益﹐在我和同事住的宿舍、卫生间又装上了摄像头﹐而且还具有透视功能﹐在我和同事及客户办公的地方也装了摄像头﹐最无耻的是在该单位的男厕所竟然也敢装摄像头﹐可以说﹐为了让我屈服於他们﹐他们使用了多项高科技来整人﹐我的同事也被他们利用﹐耳朵里照样塞了他们的东西﹐可以见机行事地配合他们来整人﹐我的手机不但被他们窃听﹐他们不高兴的时候就使用技术手段让我的手机关机﹐甚至开不了机﹐他们还通过办公局域网攻击我的电脑﹐使之死机﹐装了防火墙也没用﹐我在宿舍拨号上网﹐他们也进行非法控
制﹐要麽拨号拨不进﹐要麽浏览不了网页﹐要麽被他们中途断掉﹐我和同学打电话﹐他们也非法进行干预﹐任意掐断信号﹐还使用技术手段阻止我们继续通话﹐不但我的手机打不通对方﹐固定电话打不通对方﹐连我跑到外面商店的公用电话处也打不通电话﹐他们干的是人事吗﹖这些用来对付犯罪分子的高科技成了他们整人的工具﹐他们还把对付违法分子的心理战术用来对付我﹐经常制造一种恐吓气氛来威胁我。他们的一切行为就是要给我制造压力﹐一种精神压力﹐一种公安人员营造的强大压力﹐这种压力是通过蒙蔽当地公安﹐蒙蔽我周围的人来实现的﹐以此达到孤立我的目
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做的。从兰州回南京﹐再到北京﹐他们一路紧跟而来﹐他们不但在我所在的火车车厢里装了摄像头﹐连火车的厕所里也装了摄像头﹐实在无耻﹗我12月初来到北京﹐继续找工作﹐他们继续整人﹐我在公共网吧上网﹐他们也非法利用技术手段进行控制﹐截收我的应聘信﹐以至於我每投递一家公司﹐都要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是否确实收到过我的简历。从2005年1月初离开北京开始﹐我开始过上了一种流浪的生活﹐这都是他们一路的逼压整造成的﹐他们整人的手段也越来越狠﹐越来越没人性。从北京到天津﹐到济南﹐到青岛﹐到淄博﹐到南昌﹐到鹰潭﹐ꠊ鴘屭F﹐到怀化﹐到武昌﹐到宜昌﹐到荆门﹐1月20日前後﹐我再回到北京﹐短短20天的时间里﹐我被他们逼得像老鼠一样到处跑﹐逃亡一般﹐有家不能回﹐一回去他们又要利用我父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有时候早晨刚到一个地方﹐在旅社办好入住手续﹐晚上又不得不离开﹐记不清有几个晚上是在火车上度过的﹐记不清有几次晚上躺在床上睡了几分钟又猛然爬起来收拾行装向旅社退房然後坐火车离开﹐在这20天里﹐我不敢和我父母家人联系﹐假如我每到一个地方就告诉他们﹐又是快过年了﹐他们就有理由说我犯精神病了﹐而这正是他们警察所要得到的。我父母哪里知道他们这
些上海警察在紧紧迫害我。他们使用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开始用有害的射线来照射我﹐在火车上﹐我买的虽是卧舖﹐为了躲避有害的射线﹐我不得不在车厢内来回的走动﹐一直走到天亮﹐他们还躲在出租车的後备厢里追踪我﹐用射线来照我﹐到後来﹐他们使用军队的武器来整我(至少使用了2种以上的武器)﹐一种是远程(非)致命性武器﹐让人吃不下饭﹐吃了多少他们都能让我吐出来﹐或者让人的肌肉颤抖﹔另一种是激光武器﹐为了恐吓我不准去上访﹐他们使用激光将我提果汁的塑料带打断﹐我保存了这一证据(我在公安部举报时﹐接待我的工作人员不收我的证据﹐导괊P後来我被上海警方抓回上海并被送进精神病院﹐丢失了证据)。
我反映的这些情况﹐希望国家有关部门能进行详细调查﹐惩办那些违法的警察。
我的联系电话﹕13718503704(我手机一直受上海警方控制﹐开机了能将你关上﹐或者让别人打不通我的手机﹐或者把打给我的电话转到没人接听的地方﹐遇到这种情况﹐我恳切希望国家工作人员能到我的住地找我)
住地﹕ 北京市海淀区万泉庄南区居委会雨季公寓
2005年8月底﹐我从江西省精神病院放出来﹐9月初﹐我再次来到北京找相关部门反映问题﹐公安部要求各地公安开门大接访﹐可我到公安部人民来访接待室填写并交了来访登记表後﹐他们对我不理不睬﹐没人接待﹐材料也没人看﹐往往一等就是一整天﹐到下班了﹐他们说明天再来﹐第二天来了﹐结果还是一样﹐我还用挂号信向公安部举报中心寄去了一份材料﹐也没有消息﹐到最高检、中纪委﹐他们说该公安部管﹐到国家信访局﹐交了材料﹐工作人员告诉我等着吧﹐很快会有人和我联系﹐可到现在也没人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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