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很担心这种状况，他能够理解Dean在刚从学校接他出来时是怎样担心，因为Dean现 在也常在噩梦中惊醒，他的梦呓根本不是呻吟，是尖叫──Shit！那家伙的嗓门超大的， 就算Sam不想知道也一定会被吵醒。 　　在对Dean的梦呓感到棘手的同时，也不知不觉的跟的Dean越来越紧张，Sam多多少少也 在怀疑自己还有几分理智可以冷静判断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白天的Dean仍然一脸优闲自得、四处找妞泡，Sam很好奇Dean在女孩的床上过夜 时，会不会做恶梦吓到人……还有Dean那个白痴可能会毫无顾忌的告诉才认识没几个小时 的女孩子说他正在被恶魔追杀，然後他可能要去警察局一趟，把Dean领回来。 　　想到这边Sam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被Dean留在旅馆房间里的他拿出手机播打电话，并 不想去分析现在的烦躁究竟含有哪些成分，这都不是重点，越想只会越烦，不如专心寻找 救回Dean方法。 　　「嘿，Boby。」 　　「孩子，怎麽了？你和Dean还好吗？」苍老的声音里有宁静有安稳，Boby在某个程度 上像他们两的助手和倚靠，和父亲一样比他们有经验、却比父亲关心他们俩，令人感到安 心的长辈。 　　「算是不错，老样子，但没进展。」 　　「你们很尽力。」 　　「但不够，这救不回Dean，你那边呢？有没有任何消息？」当习惯父亲不在後，他们 对於猎杀邪恶越来越上手，几乎都忘了自己曾经无助过，他们曾经深信自己可以杀了带走 他们幸福的恶魔，而他们也的确做到了。 　　但仍然陷入了无助。 　　他们曾经有一个父亲，尽管对小孩疏於照顾，却不会真的放他们死去的父亲，他们曾 经在感到无助时愿意放软身段，回头去询问父亲该怎麽处理。 　　但他们现在就像当年的父亲，有要保护的人、有自己无法处理却又迫於面对的问题。 唯一的差别是所谓要保护的人，其实也满懂得保护自己的──只要Sam要保护的那个没有疯 了的话。 　　「很遗憾，孩子，我这里也没有任何线索。」Boby的声音缓而沙哑，声音背景里混着 一点雨声：「我很遗憾。」 　　手机传来的雨声有点变调，无法判断是恶魔出现前的杂讯还是Boby车子的雨刷声，Sam 本能的还故四方并像Boby确认，一边摸着行李：「Boby？」 　　「孩子，我这里有点事，你们小心一点。」 　　杂讯声在结束对话的同时消失，旅馆房间的灯火依然明亮没有闪烁，Sam也很干的想 到Colt早就被Bela偷走而且卖掉後，自暴自弃地抓出写了驱魔咒文的笔记本巡查房间四周 。 　　「嘿！兄弟，你在干什麽？」背後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和Dean轻快的声音，尽管再熟悉 不过，却因为紧张而让Sam吓了一大跳。 　　「浑蛋！你要吓死我？」 　　「什麽？」Dean将报纸和资料丢到床上，一脸不解。 　　「算了，没事。」Sam松了口气，就算恶魔来了，现在的状态也强过刚刚一个人独处 。 　　Dean默默看着Sam一会後，决定当真没事：「嘿，我从Lora那得到了有用的资讯。」 　　「Lora？」Sam将笔记本放回背包里，看着Dean那张写满了「称赞我吧！你哥哥不只 很帅还很聪明。」的脸抛出疑问。 　　「刚刚餐厅里那个漂亮服务生，她对你也满有兴趣的，可是我说我不想让我的笨弟弟 跟得这麽紧。嘿，我有她的电话，你要吗？」 　　Sam马上皱起眉毛来，让Dean亮出小妞电话的一瞬间感到有点蠢。 　　「唔，嗯……」Dean看看写着电话的纸条迟疑了一下，随手丢在面前放满资料的小桌 上：「她说，那个人的眼睛是黑色的，全黑。」 　　「嗯，跟报纸上的一样，然後呢？」 　　「之前也有几个居民，突然变得行为诡异。」 　　「所以他们可能被附身了，或是被操控了？」 　　「呃，没错，可是事发时他们都不在爆炸现场或附近。」 　　「至少我们还找对了地方……Dean？」 　　状似在听Sam说话的Dean看正着床，虽然看起来像在思考什麽，但撑着不愿阖上的眼睛 骗不了Sam。 　　装满了疲惫而迫不及待想要休息、却也隐藏着强烈恐惧的眼神。 　　「嗯？」Dean缓缓回应了Sam，故做烦恼的揉揉眉心：「怎样？」 　　Sam抿了一下嘴唇，决定直接切入重点：「……你最近常做恶梦？」 　　「不，没有。我不是你，我也没有超能力。」Dean用力挑起眉毛，却下意识闭起眼睛 以舒缓疲惫替眼球带来的微酸感受。 　　很想睡，可以的话让他睡个三天三夜吧，真是累坏了…… 　　「我没有……」Dean故坐有精神的摇摇头，收回望着枕头的视线看像Sam：「怎麽？」 　　「……」Dean，你想要骗谁？Sam的耐心顿时被Dean磨去大半：「喔？是吗？那你说说 看前天和大前天，上个星期三、星期五还有之前，到底在和谁说话？说你会活下来？你闭 着眼睛而且说得很大声。」Sam最後一句话故意说得很慢很清楚。 　　Dean什麽话都没说，铁青着脸转向另一边，故意不看着Sam。 　　「听着，我不会笑你，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Dean转过头，几乎是用瞪的看向Sam，嘴唇微微发抖却显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再继续下去，不用一年你就会把你自己累死！」Sam说得太急，反而还有点咬到自 己的舌头，变得有点口齿不清。 　　「不，我不会。」Dean静静的否认，那双眼睛瞪得很大却满是象徵睡眠不足的血丝， 都不知道是要吓谁，强而有力的声音里听不出来这个人注定要死。 　　地狱犬将会无声无息的出现，把眼前的人带走──Sam仅只看过爪印的黑犬，据说只有 被盯上的人才会查觉到的恶魔爪牙，大得吓人的爪印就刮在一步之外的木板地上，但应该 是面对着地狱犬的Sam却别说是狗影子，连个狗吠声都听不到。 　　恶魔多想要winchester家人的命，他们的父亲在Dean脱离困境後就被带走、只给Dean 一年的时间──尽管他们听到的年限都是十年，相对之下恶魔愿意给他们家的时间少得很 可怜。 　　Sam依然气到说不出话来，Dean怎麽样就是不愿与他分担压力这件事让Sam从以前就不 满到现在，却始终没有改善哥哥的坏习惯。 　　除了焦躁还是焦躁，追得到恶魔的踪迹却不一定追得到消息，至今连谁握有Dean的契 约都还问不出个名字，疯了一样的追赶着消息。 　　Dean最後坐在椅子上睡着了，闷哼着什麽但幸好不是嚎叫。Sam花了一点时间才把Dean 拖回床上，哥哥虽然比自己矮，但还是很有份量的。 　　「你哥哥连睡觉都会怕了吗？」才将Dean放下，Ruby的声音就从Sam背後响起，穿着皮 外套的金发俏女郎粉红色的嘴角扬着细微但轻蔑的微笑。 　　「那些恶魔都已经跑走了，你们现在留在这里没用了。」 　　「跑走了？为什麽？」 　　「有其他事吧，我猜。」Ruby耸肩，瞥了在床上乱扭的Dean一眼。 　　「跑走了？他们有什麽事会突然离开？」 　　「我不知道，可能是被谁叫走了，我正在查。」 　　「那Dean的契约呢？怎麽样毁掉？你有消息吗？」 　　「没有。」Ruby显然任何一个不知道都可以说得毫不心虚：「我也希望我知道，不过 我也还在查。」 　　「听着。」Sam跨前一步，高大的身型让影子盖在身材娇小的Ruby身上：「我厌倦了追 着恶魔到处跑的日子，我现在并不是那麽想驱魔，我只想找办法救回Dean，我不想再这样 当无头苍蝇，你到底能帮我什麽？你又想要什麽？」 　　「不管我要什麽，我说了我可以帮你找到救回你哥哥的方法。」 　　「那好，快找！」 　　「……」Ruby安静的看着Sam，那双凌厉眼睛似乎想把Sam盯出一个洞来。 　　「怎麽？」 　　Ruby依然没有说话，床上的Dean却开始剧烈扭动起来，像正在反抗什麽，压抑用力的 呻吟里满是惊慌，但显然Dean自己也相当痛苦於无法睁开眼睛。 　　「……哼，挺神气的。」Ruby看着Dean，对於Sam急於救援的人并不带有同情──事 实上如果不是因为Sam，Dean也一直都看Ruby不爽。 　　「Ruby。」 　　「安慰你哥哥去吧，如果你还没因为过度担心而发疯的话。」金发恶魔说话的口气毫 不留情，轻软的语气里依然没有将她的轻蔑稍做修饰，Sam则急着安抚做恶梦的哥哥而没发 现Ruby已经离去。 　　Dean难得从梦中醒来，阴沉着一张脸到浴室里扭开水龙头冲着脑袋。 　　「Dean？」 　　Dean没有回应，胡乱擦着沾满水的脸，双眼满满都是血丝，比睡前还糟糕。 　　「唔呃……再也没有比睡觉还要令人感到满足的休息了，不是吗？」Dean看了一眼被 自己弄得零乱的床上，转身就要出门：「我去买个酒……或找点有趣的。」 　　「Dean！」白痴才会觉得Dean很正常，Sam不顾深夜里的安静，扯开了喉咙就喊住Dean 。 　　「干嘛？」Dean即时煞住脚步，回头问。 　　「……Ruby说这里已经没有恶魔了。」 　　Dean顺间皱了一下眉，看看窗外後又回头看Sam，一点都没有采信的迹象：「你怎麽确 定？」 　　「……我、我不知道，Ruby这样说。」 　　「喔，是吗？那个Ruby？恶魔都会说谎，Sammy。」Sam的发言只让Dean想到要带着圣 水还有手机再出门，一边掏着背包，Dean还是坚持自己的论调。 　　「嘿，老哥。」不知道，可能是直觉或是纯粹不想，无论如哪个解释都没关系，Sam不 想把Dean放出外面。 　　「……怎麽？」Dean稍稍嘟起嘴唇并再次瞪大了眼睛，很不了解：「老弟，你怎麽了 ？」 　　「……」Sam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仅仅叹了口气。 　　「等等，Dean。」 　　Dean再度转身，漾着令人熟悉的痞笑说：「你什麽时候变成个保母了？嗯？」 　　「我不是、我只是……」 　　「嘿，我才是你的保母，哼？Sammy？」 　　「我只是要确定你没事。」 　　「我很好，很好……」Dean走到椅子边，双手合十并用拇指按磨着眼头。 　　好像……对话一直都在这样的回圈中。 　　「很好，好个屁。」Sam觉得所谓找到更好的沟通方法都是在放屁，他受够了继续被 Dean打哈哈带过。 　　「……什麽？」Dean也愣了一下，他想确定刚才只是他听不清楚。原本放在脸上的双 手摊开，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说放屁！」 　　「嘿嘿、又怎麽了？」 　　「你再继续假装成大英雄、毫不留恋任何事情、坦然面对死亡！然後留下我和Boby感 念你？哼？这就是你希望的结局？哼？你一直都怕要埋葬我和老爸的屍体，猜猜怎麽着？ 是我已经和你埋葬了老爸，而现在我还要怕即将要埋下你的屍体！」 　　Dean沉默了下来，等着Sam继续说下去。 　　「那你要我怎麽办？我该怎麽办？看着你去死吗？我让老爸为了我而死，我还要看着 你死去因为我来不及救你吗！让你活着总比让我活着还要好！」 　　「所以就算我会一辈子都惦记着我的命是拿你的换来的也无所谓吗？」 　　「你不用！你只要好好活你的就好了！」 　　「那你告诉我我希望和我哥一起活着抓鬼有哪里不对！」 　　「……」 　　「你才和老爸一样自私！」Sam喊破了的声音只有慌张和担心，愤怒的弟弟再也找不到 更多话来说了，恨恨的用力做到床边，和Dean面对面坐着，双手支撑着额头，老旧廉价的 床褥在Sam用力坐下时发出了差点负荷不了的嘎唧声，或着因为隔音不好，而从两边房间传 来的电视声音。 　　「嘿，Sammy……」Dean放缓了声音轻喊。 　　「在我小的时候……」 　　「我在听。」 　　「老爸有时候全身而退，有时候受伤。」Sam抬起头看着Dean：「一开始我以为是老爸 不小心的，我一直以为老爸是最强的。」 　　「老爸是最棒的，你没有错。」 　　「不，你才错了。」Sam的音量又渐渐恢复：「当我发现老爸也会受伤，而且我不知道 老爸什麽时候会受伤时，我变得害怕。」 　　「你有我在，我会照顾你……在我死掉以前。」 　　「对，可是老爸死了，但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卖了你自己的灵魂，而我却还在担心 你不知道几时会受伤，你就和老爸一样！你们都觉得这样对我好，可是你们有想过我的感 受吗？老爸会希望在地狱看到你吗？」 　　Dean瞪眼看着Sam，一脸无所适从的样子。 　　「听着，我很担心你，Dean。」 　　「……」 　　「我活下来了，可是你会死，所以我比你担心我还更有理由担心你。」 　　Sam的眼神很认真，这一直是Dean从来无法拒绝的，怎麽样令他不爽不满不愿意的要求 都会在这双小狗狗一样的无辜眼神威能下，一切答案都会变成OK。 　　「那是很自然的，我不会笑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被我发现。」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 　　「不，你懂，你懂我在说什麽。」 　　「不，我不懂。」Dean加强了语气，这又让Sam再度深深叹息。 　　「……好，如果我说，我也很害怕？」 　　「……」 　　「真的。你可以笑我，但我真的很害怕，也很担心你。」 　　Dean陷入了更久的沉默，视线从Sam的脸上落到地面，尽其所能确无法的到哥哥理解的 Sam起身去浴室刷牙，暂时不想看到从面前镜子上就可看见的Dean。 　　情绪被担心和生气揉成难过又复杂的情困扰着Sam，却没发现到因为自己从没掩饰好而 让弟弟担心，Dean颇为自责的表情。 　　强烈的睡意不断侵袭着意识，却每次都在闭上眼时看见变成恶魔的自己，Dean渐渐感 到头痛而烦闷的揉着额头，不理会又坐到自己面前的弟弟。 　　有一种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需要再装了的自暴自弃。 　　「啤酒？」Sam亮出其中一只手里的啤酒瓶，Dean轻轻的握住瓶颈，原本放在冰箱里的 啤酒瓶透着冰凉畅快的温度，感觉得到深色玻璃瓶内部的液体正因为瓶身角度倾斜而流往 自己的方向，握在手中有微微的重量不平衡。 　　藉由Sam的手传来，有同样份量的不安定，还有因为被在乎而感到的心安。 　　无论是开心而庆祝用，或是泄气而打发情绪用的啤酒。 　　什麽都没改变却什麽也不再是以前所看到的那样，很多东西会引起太多的惆怅也会激 起太多的珍惜。 　　Dean重新闭上眼以纾缓双眼的疲惫，扭开瓶盖灌下啤酒。冰凉的感受一路滑到腹部， 转而变成暖热的气息转回喉咙。 　　「我好累。」无论是哪种，都好，都好，Dean趁着Sam还没将视线拉回自己脸上，逃避 着哥哥的面子这回事偷偷说着，微哑而轻缓的声音里充满的不自在，Dean一直拒绝示弱， 所以从来就无法习惯和接受示弱。 　　那是父亲教他们的，要坚强要勇敢，Sam所受不了的像军人一样的教育方式，Dean从没 有偏离过John给的教导和要求。 　　Dean站起身来看着自己刚才睡着的床，现在就连休息都变成了挑战和负担。 　　「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Sam离开了Dean的床缘，有点用力的拍着比自己矮了些许 的哥哥肩膀。 　　「嘿，Sam。」 　　「怎麽？」 　　「你知道吗？我现在是感觉比较好一点了。」 　　稍微的释放，而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需要借你一个胸口让你好好哭泣吗？」Sam笑出声。 　　「呃……谢谢，但不用，你的胸部不会比枕头柔软。」 　　「感谢称赞。」 　　Dean不知道的是，那晚Sam食用了梦草。 　　在那个黑眼的帅哥就在Dean眼前被Sam一枪给轰了个稀巴烂（基於长相这件事情Dean是 有点小小心疼），梦里的恶魔变成了盐被风吹散。 　　「所以，天天和这家伙半夜幽会是吗？」Sam绕着和当晚住宿房间没两样的梦境，伸手 打开了电灯，一副事情结束了的老神在在。 　　「……」Dean瞪着眼看向自己弟弟，活像是被人猛敲了一记脑袋一样。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会解决的。」 　　「……」Dean显然还没回过神，有点错愕的看着四周，视线不停在盐堆消失的地方打 转。 　　「嘿，我们要怎麽醒来？这是你的梦里。」Sam指指地板。 　　「唔……应该是……」他记得当初是这样说，这是他的梦，所以只要他打响指头…… 　　轻脆的声音闪过耳际的一瞬间，Winchester兄弟醒了。 　　……Dean看着窗外，对於自己用这种方式一觉到天明感到不可思议。 　　「所以，今天开始你可以安心睡觉了。」Sam抓着一头乱发坐起身，漾着安稳的笑容。 　　「嗯……对，应该是。」Dean揉着脸，还是难以相信困扰了自己多时的恶梦竟然是这 样被解决──那为什麽他就打不死那个恶魔自己啊？ 　　问题持续困或着Dean，直到收拾好行李离开房间。 　　「Sammy。」 　　「嗯？」 　　「……谢啦。」 　　「很开心能替你解决问题，需要一个感动的拥抱吗？」 　　「不用，但我知道你很想去抱Brda Pitt。」 　　「蛤？」 　　Sam还没反应过来以前，走在前头的Dean突然回身给了Sam一个既用力又不让人感动的 大大拥抱。 　　「……怎麽、怎麽了？」Sam有点错愕的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哥哥，有时候这种身高 差异给人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微妙。 　　「不，没有。」Dena什麽都不说，很用力的瞪了在一旁看着他们兄地说出「同性恋」 的小鬼头们一眼。 　　「……真的不需要抱一个吗？」Sam追上Dean，故意问得很大声。 　　「不用，去抱你的Brda Pitt吧。」 ＝＝＝ 　　如果有人阅读完毕了，感谢你们的阅读。m(v_v)m 　　当时因为等待的第四季的回归却又被第三季最後一集伤得不轻， 　　於是动手写了文。（耻）结果等到Dean都回来一个月了却还没写完。XD||| 　　希望这篇文在进度上lag不会影响阅读...|||| -- 个板：bbs://bs2.to P_catjoe 鲜网˙夜语无声：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22139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8.170.15.220 　到第三季为止我一直有John可能还没离开那的错觉(囧) 　 好到会老是误当a cuple的程度？XDDDD 　 这种醋也吃的话，Dean都不用跑妞啦。XDDD 　 谢谢夸奖>////<　其实我觉得那种解决方法还满普通的。＠＠a 　所以别和Ruby练等级啦，陪哥哥睡觉吧Sammy～ 　 Ruby1.0那段是我满喜欢的部分之一，我也好想念Kate～O口Q 　 Sammy，你用什麽方法知道的？＝口＝|||| 　 其实我有想过，这～麽大的两个人了还是睡在同间房间，真的只差没同床了（喂） 　 那阵子就是心太痛了才会去写啊。XDDDDD 　 你们两个一起洗澡算了，还可以互刷背勒！＝A＝b ※ 编辑: catjoe 来自: 118.170.24.66 (10/25 0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