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子爱吃铜锣烧，寺泽不是大侠吃香蕉，比赛观众没口福，累完回家睡大觉 最近看了日剧「鬼太郎之妻」，不由得让我想到另一组漫画巨擘──藤子不二雄(哆啦A梦 草创时仍是由两位老师合作)，其家喻户晓的名作「哆啦A梦」(不过还是让我叫小叮当吧) ，说起来设定上也是非常地走一步算一步。当时已决定连载，但两人对角色及故事设定一 点谱也没有，小叮当经典的书桌抽屉时光机，也是当时先在杂志预告上刊了「从书桌中跑 出来了！是什麽东西！名字是？长相是？非常有趣喔！(下略)」(注)这段没头没脑的预告 ，等於是事後才把这个设定套到作品上的XD。小叮当的外貌也是藤子‧F‧不二雄看到跑 来家里的野猫跟女儿的不倒翁玩具，灵机一动设计而成…现在回过头来看还真是乱七八糟 XD 艺术创作的灵感总是不知道何时会突然灵光一现，但这并不能作为设定松散的藉口。藤子 老师之所以能成为大侠(误)大师，就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作品以及读者负完全的责任，相 较之下寺泽在将太寿司只注重气氛营造以及耍弄专业知识，许多只为了让他便宜行事、但 却有蔑视读者之嫌的设定，不免让人感到十分失望。 在进入主菜寿司的前一道，将太推出了他的自信之作──千叶馆山所产的马珂贝军舰卷。 据他本人表示，这是全日本最佳马珂贝产地馆山找来的，比竹达彩喵的水汪汪大眼睛还要 大颗的马珂干贝；为了怕上一篇所说「不会监识就只会拿到废料」的魔咒，还不忘推出专 家川上大婶品质保证！还有啊还有啊，将太君挖出了第七集傲娇佐治闪人时留下的「第一 次作海苔就上手」名人笔记，跑去海边晒出了精美的手工海苔！这集合了他能力所及所能 搜罗的最好材料所做出来的第八道寿司，就是他的王牌！ 看平常不善表达的将太讲得口沫横飞，只差没把情比金坚的马珂贝跟一条荡气回肠的海苔 说出口，一些有经验的读者不免都会发觉到：他的老马旗插得很大啊！ 不只是料理漫画，其他类型的作品也是一样的：战斗漫画的人物在心里想我还有一招还没 用，还在脑子里详细地预想用下去会怎样怎样，然後就赢定了，而对方却一脸镇定不对外 表示意见，这最後下场一定是被对方反击而死；在心里想我还有一条精心策划的黑暗兵法 一面窃笑，最後下场一定是对手「你的下一步我早就看透了！」。其他漫画尚且如此，更 何况是每次要接受评审试吃时，表情都像每次找人代点、昨天才翻开原文书看通宵、已经 打算在桌面上覆盖一张空白考卷结束这学期的学生一样的将太，莫名奇妙如此强气，一定 有鬼。 果不其然，在其他三位选手连续获得拍手小安爱的鼓励(要推他下去的这坑挖得真深啊)後 ，却只有将太的寿司光被瞧一眼就皱眉头，安二郎放入口中作确认後，说出了令大家错愕 的评语：「这个寿司是个失败作！」 听到自信作居然意想不到地被评为失败作，不仅将太当场失禁，全场也一阵错愕，这时我 第一集提到的名场景又再次出现了： 「老板！将太的寿司是哪里不对！？」 (场边的亲友团露出惊讶的表情问凤老板) 「将太就是…失败在海苔！」 可、可是将太所用的，可是比花泽香菜的香菜还要香气逼人、而且是依照名人亲着「连猴 子也会做的手工海苔」所制作的海苔啊！怎麽可能会有闪失！ 「你们仔细比较看看将太跟清水的军舰卷！」 随着老板一句话，不只小政等人，全场观众的目光都转向了双方的寿司。说也奇怪在吵杂 的会场老板每次都只是小声讲评，但却像挂了小蜜蜂接到副控室一样全场都听得见。 原来问题就出在，清水的军舰卷海苔依然保持乾燥松脆，而将太的却因吸收了寿司料的水 分，已经软化、丧失了口感！ 「因为关口为了包入更多的寿司料，而在捏军舰卷时花费了过多的时间」安二郎如此补充 说明。 因为自己疏失而浪费了满手大老二食材的将太，受到极大的打击而意志消沉。这个时候充 满爱与友情之光的漫吐版众请跟我一起来声援他：这完全是安二郎不好！！快提出抗议！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获得大家的一人一信要安二郎踹共之前，必须要先对各位做个说明 ：安二郎上面说的理由只是他的脱罪之词，其实这又是寿司协会无脑的制度设计，使得选 手深蒙其害！ 前篇我们有说到，寿司协会率性而为的赛程设计造成赛事无谓地延长，但微观一点来看， 单道寿司制作的时间规划就很有问题了，这个疑虑在之前每次只要作1~2道单品的单项课题 之中不太明显，但一到了一次要作十道寿司的最终课题…。 来看看新人大赛中寿司制作的流程。根据第14集贝类寿司时大政所言：比赛的时间(意即料 理制作时间)为一个小时，在这段时间内要从原始的生鲜材料处理开始，完成烹饪、捏制等 手续。因为从一开始到进入最终课题为止都是采用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合理认为最终战也 是如此制定。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选手可以自由运用，在最後一秒才端出来当然是合法的，也就是 说，就算你先对手一步捏制完成，也得等对手端上桌後才能一起接受试吃。 但这段等待时间，不就会造成寿司的劣化吗？生鲜素材放越久会越不新鲜不说，像将太这 种内容寿司料富含水分的军舰卷，不赶快吃还搁在那边，海苔润掉完全是自然现象，岂是 将太的疏失？ 虽然安二郎的脑袋缺乏组织架构能力，但能在寿司协会爬上会长宝座，江湖走跳多年练就 的抹黑功力果然不是盖的，他发现是自己赛制设计出包不道歉，反而马上做贼喊抓贼污指 将太贪心，想多放好粗好大的贝柱进去里面，才造成军舰卷下面都湿了。 不过这个恶人先告状的谎言完全经不起检验，不过就只是把寿司料放上军舰卷，这个简单 的动作连吃到饱火锅寿司吧的打工店员都可以驾轻就熟，是要花多少时间到可以把海苔都 弄糊？ 帐面上时间是一小时，不过四位进军最终战的选手都是正人君子(大概啦…)，相信不会耍 恶意拖延比赛的小手段，因此实际上运作应该是大家就正常的步调完成自己的作品，说不 定快的话30分钟就完成，剩下时间进行试吃跟讲评，评分结束後又开始下一道，如此可以 机动性地节省时间。 但就算如此，这种大家必须一起接受试吃的机制自然是人数越多，时间被拖到的机会就越 大，翻开第八道寿司的比赛内容来看就可以证明我的论点：将太的马珂贝军舰卷只要挖下 贝柱，再摆到军舰卷上面就完成，因此花费时间应该不长；但对手之一的奥万仓作的是细 工寿司，将虾尾精雕细琢成仙人掌花的模样，想必耗费时间一定不少；终於搬出鲔鱼的清 水大叔更夸张，是将有如木板般硬梆梆的鲔鱼皮花费时间煮到入口即化(明明是要煮鱼皮前 面却在切鲔鱼肉，然後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你是怎麽煮烂鱼皮这两点，因为我现在正在专心 对付拍手小安，所以这次就先放你一马好了)，光听就知道不把时间用到乾是不会罢休的。 很明显就是因为这两个人拖了太多时间，将太的寿司才会烂掉。清水明明寿司料是用卤的 ，水分一定比干贝更多海苔却没糊，更证明了我的论点：清水才刚做好就接受了试吃，将 太却得苦苦等候他细火慢煨，等到差点没拿手机出来跟小樽的亲友实况比赛，才造成大家 所知道的结果。综合之前帮清水额外灌分那篇，我可以合理怀疑数度帮忙清开绊脚石的大 会早就内定妹控清水是冠军了。 不过其他人也不用幸灾乐祸，像藤吉，你前面一路独走的原因就是因为把握住当天气温酷 寒，有别於其他使用冰冷生鱼的选手，做出带有温度、熬煮或是加热过的寿司，温暖了裁 判的身心方获得佳评。但要是哪个人也作了个调理时间超久的寿司，你精心加温过的寿司 很快也会落得跟将太一样下场──失去温度而变的平凡、甚至还因第一道口味过重而掩盖 了後面的味道，当场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抱歉恕我失言，味道被前面盖过这点根本不用担 心，因为距离前面吃的东西有一个小时的话，就算之前吃的是麻辣锅後面再吃生菜沙拉也 不会担心後者被盖味啦！看其他三名选手跟场外观众吓得目瞪口呆，原来藤吉兄才是最会 钻规则漏洞的高手。这种评审机制，不拿来利用的确是对不起自己。 但是就在我翻着原作调查一些资料时，意外地发现了令人非常担心的事实。 第16集开头写着，将太在凤寿司准备完成要赶赴会场时为早上9:30，这时其他人有的还要 吃早饭有的还要准备致词，连门都还没有办法出，就算他们住的离会场再怎麽近，车程加 上到场後的事前准备时间，再怎麽早第一道料理大概也只能10:30开始，但第17集122话， 比完第六道寿司的时间点大会却如此宣布：从现在起比赛休息一个小时，下午一点开始进 行第七道寿司竞技！ 也就是说，第六道比完时间是12点，10:30~12点，1个半小时里比了六道，意即从处理生鱼 、条理到讲评、中间还有评分发表，每道平均只用了15分钟！？这群欧吉桑评审抬杠讲话 低於5分钟算佛祖保佑了，那将太你们只花10分钟就能从头到尾作出一道寿司？真是难想像 现场观众看到的超神速刮鱼鳞切鱼剖鱼煮熟捏制非人演出，难怪会吸引这麽多人入场朝圣 ！换做我买黄牛票也要进去啊！！不过与其参加什麽寿司新人赛，我看你们应该去参加省 时生活5分钟料理赛上电视不是更好？ 这就是先前我所说，寺泽草率且随便的设定实例之一，这种料理时间就算切鱼解剖请朝田 龙太郎跑来跨刀、加上史蒂芬周用三味真火加热也办不到。每周每周看杂志不太容易发现 破绽，但弄成单行本连贯下来阅读就不难看破马脚。 即便打混到背景像是我幼稚园侄子画的一样随便勾几笔、散漫到被大家骂成猪头的富奸， 单行本大概还会良心发现，不管是叫助手代笔还是怎样，至少有将连载时偷工减料的地方 修成还可以接受的水准，但寺泽却是就这样摆着让他臭，是我对他很不满的原因之一。 不过相较於画面潦草、剧情却蛮有构思的富奸，寺泽却是完全相反地烂在剧情设定上…已 经画好的剧情在单行本就算要修也的确不太可能啦，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开始剧情就要 设计周延，但一个跟拍手小安一样没架构能力的作者加上没办法辅佐他、还一鼻孔出气把 读者当白痴的责编，生出来的就是大家看到的这样一部作品。 但是15分钟做完兼吃完一道也实在太夸张了，我们就来试想一下，在这种赛制下实际应该 花费的时间是多少好了。 以前面说的一道菜就算都没人拖时间，加试吃讲评当1小时计，早上10:30开赛，比到第六 道正好是下午4点半，外加中餐午休…呃，现在应该叫提早吃晚饭──的1小时，再加上最 後四道4小时，若真的完全都没拖到，完赛时间是晚上9:30！ヽ('▽`)ノ 这种合计13小时的大战真正是体力跟意志力的竞赛，就算参赛者是欢喜做甘愿受，一旁的 观众除了不用埋首制作料理，也好过不到哪里去，高姿态的寿司协会连排一下好折凳给全 场观众坐的诚意也没有，让凤老板、川上大婶、奥万仓的老板跟养父母等银发族也得站一 整天，这种没有社会道德的组织跑来参加的果然也很多是社会的败类，比如笹寿司一夥人 啦、清川流也、绀屋碧悟，喔还别忘了本来作势漂白切开来却还是黑的清水哲也。 不过比赛时间拖这麽晚，全场的同业累到明天没办法开店做生意不说，像第八道赛毕── 依这个算式应该是晚上7点，跑来给将太送铁板的佐治，甚至是赛後跑来给藤吉秀秀的由纪 姐，他们出现的时候天色都还是蛮亮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我们只好反果为因，回来想 看看要怎样才有办法让比赛在比完13小时跑到门外太阳还没下山。 要这麽做只有提早开始罗，最终战大约是秋冬之际，大概6点以後天就会全黑了，由此逆推 13小时，也就是早上5点就要开赛！嗯…绝望啦~~！ 要挽救这个很可能会出现许多累到送医的观众之阿达耐力赛，方法其实很简单，就跟前一 篇说的一样，给参赛者3~6小时的调理时间，一次把十道寿司做好後同时接受评审即可，如 此就不会有寿司劣化或裁判在旁边等到烦一直灌茶麻痹味觉(第16集)等影响比赛公正性的 蠢事发生。平常在店里一定也是这样，在剖鱼时可以先把其他东西煮起来、多管同时进行 ，要不然每道从零到有一小时，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选手会想作费工的炖煮类料理(除非 是咖哩调理包)。 话说刚提到的藤吉暗恋对象、被NTR的新婚人妻由纪姐，虽然是个很正经且努力开导藤吉的 好人，但是一生一次的结婚似乎也想学人家来点不一样的，居然早上9:30在喜宴中找藤吉致 词！那宾客入座加上前面一些新人入场等等仪式，可以推断喜宴开始最慢最慢大概是早上 9点！天啊！有人吃这麽早的！？我还以为「难道日本喜宴真的都是这个时间？」，慎重起 见跑去问日本人，得到的回应是「一般都是请中午的，9点？太早了啦！」。幸亏现实社会 中的日本还是跟我所认识的一样有常识，没跟寺泽一起疯下去，让我稍微安心了。 这又是寺泽为了设计他最爱的感人剧情，所安排出来的常识崩坏随便设定，不过基於尊重 作者专业，我还是努力想帮他辩驳一下：也许由纪姐钓到一个大型企业驻外的高级主管金 龟婿，他们这天刚好在国外办喜酒，所以有时差啊！假设他们跟一般日本人习惯一样，也 都是在中午办桌，时差是+3小时的话，那藤吉致词时间刚好是当地12:30，嗯！这样一切都 很符合逻辑了！虽然漫画上怎麽看出席宾客都是日本人、宴客场地跟新郎新娘礼服也是完 完全全的日本风，但是就不要管那麽多了吧！ 然後他们喜宴结束後，小俩口立刻风尘仆仆赶回成田，还来得及赴藤吉的结尾之作寿司… 嗯！想到这里我立刻精神一振，打开Google Earth， 看从日本+3小时时区的区块上有哪些 国家： 俄罗斯堪察加半岛、威克岛、诺鲁、所罗门群岛、万纳度、新喀里多尼亚、诺福克岛、纽 西兰南岛…呃，看起来很多都不像驻外高级主管会被派去的地方就是了啦。 不过因为9:30这个时间是以原作为准，所以比赛结束的时间也理当是要以上面所述原作为 基准的算法──也就是超神速料理时间！根据1道菜含讲评平均15分钟来计，再把主菜寿司 前让将太可以领取佐治爱心铁板的休息时间以15分钟加算进去好了，大会结束时间大约是 下午2:15，结尾之作开始时是下午2点…，哇塞！就算喜宴在日本时间11点结束，再加上-3 小时的时差好了，上述那些地方实在不觉得有可能在这麽短时间飞回日本啊！ 但是由纪姐真的就办到了啊！难道出现在藤吉面前的是哪个人易容的吗？还是其实她瞒着 藤吉很久，但真实身分是个女超人自己飞回来的！？好吧！既然这样，我所能想到的就是 婚宴其实是在设有宽广礼堂的飞行船上面举办了！只有像这样婚宴一面进行途中一面驶往 日本才有可能在2点抵达比赛会场！但是这飞行船的速度跟大小可是远远超越了海马娱乐集 团的决斗艇喔！原来由纪姐钓到的还不是什麽高级主管，而是某财团的董事长还是某国的 皇宫贵族啊！看着飞行船在自己的面前缓缓降落，露出幸福洋溢的表情跟老公步下飞行船 台阶的由纪姐，藤吉除了输了新人大赛，应该还沉痛地感觉到自己输了人生这场重要的比 赛吧？ (注)：小叮当预告原文摘自谢豫琦「哆啦A梦收藏大集合」2002 果实出版/城邦文化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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