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0poc0la ( )
看板SorryPub
标题[感想] bad
时间Fri Feb 6 21:10:30 2009
一定是因为头疼的缘故。
面对满室凌乱,以及门外堆放的纸箱,我竟没有任何感慨。
漠然啜着过甜的水果茶,一面估算再五箱不知道够不够;
Kinki Kids正唱着〈永远的每一天〉。
这就是冬日生活的景况,没有任何美丽的词汇能够修饰。
头疼依旧在下午开始隐隐侵蚀脑神经,状况不如昨日严重,
我只能束手无策地任由脑袋罢工。敲着键盘的时候,
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我需要休息。需要安静舒适的环境,死了
那般沉静地休息。
下午开始整理房间,音乐从X-Japan听到Kinki Kids。收拾着VCD,
突然好想看《重庆森林》还有《菊次郎的夏天》。
一直很喜欢《菊次郎的夏天》的主题曲,Summer。轻快的曲调,
钢琴清脆跳跃的声音,那是唯一能让我对夏季产生美好想像的声音。
愉悦、欢乐,并且温馨,使人因而遗忘冬天的寒冷本质。
就这麽浑噩地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日已西沉。
词选作业还没写完,我却在努力装箱时将《饮水词笺校》收到了箱底;
突然记起得先把书留着写作业时,我已封了一箱。
手边虽然有十数本《纳兰词》,真正写作业时堪用的也不过那几本,
回头清点了一下;剩下三本勉强凑合着用呗。
说不上忐忑,一切似在昨日课程结束後画下一个休止符,四拍的那种。
茫然地收拾着,我像是正在抹去三年来蜗居花莲的痕迹。
方圳说早上学长有来,而我还在睡;他带了杯水果茶给我。
装了两箱後,忙碌暂歇,我喝着水果茶,
揣想着学长的离去──当了一年的室友,其实我们说不上熟,
他是个有条不紊并让人感到安心的人;在某种层面上似也有些我行我素──去年,
他是怀着什麽样的心情打包行李?又是花了多少时间把该寄回的东西整理寄送完毕?
对他装箱、寄送的行为,我毫无印象。不声不响地,他的离去像是凭空消失;
当冬季过完而我回到家中,已看不出任何
他曾存在过的痕迹。
原就有些过甜的水果茶已不再冰凉,显得更加甜腻。一口口缓慢咽下,喉咙不大舒服。
每次整理房间,总会在要不要丢弃某物间摇摆不定。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种乡愿心态,我向来发挥得很彻底。
然而,房里能够利用的空间有限,不可能无穷尽地装载所有的东西;终是需要取舍,
把不重要的丢弃,汰旧换新。这麽想着的时候,觉得人其实很没用呐。
无论再怎麽想留下、记住些什麽,那些并不真正重要的事物总是会逐渐淡去。
好残酷,连想拥有多一些记忆的空间都没有。遗忘是一种惯性,令人无法贪心。
真正重要的事物才能够抵抗这种惯性,被深深刻印在心上。
(例如,考词选那天早上,我试着回想自己还记得几阕词,才发现我满脑子都只有纳兰词\
-.-)
我还能够记得学长多久呢?一年後在我们都离开花莲,展开新生活之後。
或许,在未来偶然回眸的刹那,还能在泛黄的记忆中一眼认出
他的影子,就够了吧?
Kinki Kids伤感的歌声流泄。〈从诞生那一刻起我们就已道别离〉,
这不是适於现在聆听的歌曲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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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夫人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唐伯虎他蛮横不留情勾
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反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
他抓进唐府强奸一百遍一百遍他还将我两父子遂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我为求养老爹之有独
自行乞在庙前谁知那唐伯虎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行竟派人来暗算将我父子狂殴在市前小
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存可怜老父他魂归天此恨更难填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自做贱一面勤
赚钱一面读书篇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从此唐寅诗集伴身边我铭记此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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