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曾经两次於周六上午，全家大小坐车去Livermore 市图书馆， 一次是自己刚拿到公民办护照，另一次是孩子旧护照到期办新的，两 次都只要在办理护照柜台开张前15分钟到达，没别人在排队，轻松顺 利办妥护照。当然，那都是2009年之前，美国人去墨西哥与加拿大等 国都不必带护照的年代。 另外一次曾趁着自己没上班，周三学校小周末，中午孩子放学後赶去 自家附近邮局办理护照，虽然前面已有三个家庭在排队，但也顺利於 下午两点关门之前办妥。那次虽是2009年之後，大概周一到周五还不 算太难排到。 今年春季为了帮孩子办新护照，折腾几星期。因为孩子周一到周五都 要上学，只能找周六有开门的地点，当然首选再去Livermore ，周六 上午十点开始办理。四月初某个周六上午9:30左右到达Livermore 市 中心邮局，走进去已看到一条排队长龙，心里已感觉不妙，先排到队 尾，前面带着两位小孩的夫妻档已去排队龙头探询情况回来，说该处 周六只受理最多二十个人的护照，现在签到表格上已有四十个名字， 且听说排在前面的一大早六点已到此等候。 当时看到与听到如此排队盛况，只能摸摸鼻子放弃排队，翻山越岭开 车回家。 两天後的周一，从上午到下午，找遍湾区各地周六有办护照但要预约 的地点，最远问到 Morgan Hill了。打电话去大多数是语音信箱，要 求留话再回覆。少数几处有职员接电话，问到周六预约时段都已排到 五月下旬至六月中旬。後来有几处回电话的，周六预约也都排到同样 久远。别说是周六预约，连周一到周五的预约也都已排到五月天。 此时开始懊恼，该趁着孩子放寒假时早先办护照了。孩子今年暑假六 月下旬要搭机出国，若五月中旬办护照等六星期寄回来都很冒险。只 好放弃预约的方式，改回头再冲周六现场排队的地点。再拖下去就只 能周一到周五让孩子向学校请假去办，再晚就要加钱办急件了。 三籓市稍远也不易停车，搭BART要耗费更多时间与车资，且不熟悉环 境，就不考虑三籓市。San Jose有两处邮局周六可现场排队办护照， 分别在 Eastridge与Willow Glen (Meridian Ave)，向老同学打听， 圣荷西几处也都要提早去排队四小时左右，周六排队人更多。 後来决定再去相对人口较少的Livermore 小镇邮局冲周六大清早，既 然之前听到别人上午六点开始排队，我就拼更早，清晨四点多起床， 5:05am到达Livermore 邮局，进门後竟已看到一位仁兄在里面坐在墙 边，还好他只是在邮局大厅打地铺过夜的街友。 邮局大厅24小时都不关门，让民众开租用的信箱，或使用电脑自助邮 务机寄信函包裹，所以有些街友与酒鬼会半夜进邮局大厅睡觉或喝酒 作乐。 摸黑赶早5:05am赶到Livermore 邮局果然排上第一，不久後5:15开始 出现第二个家庭，然後又陆续有人进来排队，大家互相讨论近来办护 照排队的艰辛故事，也开始数着已排有几个人了，大约6:00am恰好排 到第15个，6:30am之前早已超过20个了。有几位独自先来排队，但另 有几位家人稍後会到场，所以大家会互问排队的人有几个名字要办理 护照。 有一位印度裔之前来过排到第21名但久等未遂，说Livermore 邮局周 六只保障前15个名字的护照办理，若职员人手够且顺利就可能增收到 20个。虽写着周六10:00-13:00 时段三小时，但11:30 前後要午餐暂 停约半小时。办理一个人平均约要十分钟，所以两个半小时只保证受 理15个，运气好才可能办到20个。 另一位拉丁裔说他们的朋友，利用平常上班日周一到周五去湾区某邮 局办护照，开门前到达已排了一堆人，结果耗到下午关门前才办好。 可见如今即使周一到周五去办，也可能要赶一大早或排很久。 8:00am前後开始陆续看到邮局职员来开店，护照办公室职员8:20开门 宣告只保证前15个可办理，并拿出签到表来让大家依序填写姓名。表 格上有40个格子，但从第16个格子开始画个大叉。从上午八点到十点 之间，陆续仍有很多人走进来要办护照，少数人看到已超过25个名字 就放弃离开，大多数人也许不懂行情，继续在签到表格上写名字，甚 至第一页写满40人还继续写到第二页，然後在大厅里排队。 等到9:50am，护照办公室职员总算愿意提前十分钟开张，我家的护照 申请表格已在网站上填妥印出，所以很顺利就办妥。然而付款的手续 却要我们走去邮局建筑另一端的柜台用收银机印收据，这样就耗掉五 分钟。若有两位护照办事员就不会让护照办公室空闲，但当天只有一 位护照办事员，後面排队的就要多等久一些。 办妥护照拿到收据，走出邮局时，看到排上第15名那个家庭，他们虽 然够早於6:00am赶到且排上号，但大概要等候到将近1:00pm关门前才 办完。而第20名或25名之後那些人，不知耗在那里白等甚麽。 观察排队来办护照的人群，大多数拿着套色印刷的传统纸张表格手写 填表。Livermore 当地不乏研究核弹的高科技人士，却不会先上网填 表，再用电脑印出附带二维条码的表格，以降低错误机率，并加快护 照办公室审理速度。 当年我第一次申请办理美国护照，是帮自家婴儿办理，我独自去邮局 办就好。之後法规改为16岁以下必须父母一起亲办，以避免离婚单亲 家长办护照带孩子出国不归，新闻用词是绑架。 早几年觉得办美国护照真方便，各地邮局或市政府即可就近办理，且 很少遇到排长队。成人第二次办理护照若符合条件，可通信办理，根 本不必出门排队。 今年这回办护照让人大改印象，又感受到美国的公务员作事态度，一 板一眼，即使外面排再多人也要照规矩来，还有心情暂停去吃午餐。 那麽多民众要排队办理护照，各地受理机构都不会加快速度或增加办 事员的数量以扩充处理能量。 虽说办护照不加急要等六个星期，上次通信办第二本护照时，只等三 个星期左右就收到。今年这回为孩子办护照虽折腾几趟，结果十天後 就收到新护照，扣除两个周末并追踪USPS邮件纪录，并参考护照发放 日期，他们实际上只用了两个工作日就制作好寄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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