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tchet (无)
看板SakuraWars
标题[创作] 闪耀的彦星 Episode 47
时间Tue Jan 14 22:54:40 2014
Episode 47
名为英格利德.安塔列斯的少女总是这样,对任何事,对任何人,似乎对这世上的一切都
毫无眷恋般。在四下无人时,她经常一个人坐在贤人机关纽约总部的休息室发呆,她那美
丽深绿色的双瞳,永远找不到焦距,冷酷的双眼彷佛所有事物只要一接触到那漠然的眼光
就会被燃烧殆尽。
少女一直是无情的,无情到简直就像即使下一刻世界就在她眼前崩坏她还是那样保持着云
淡风轻的笑容。没有事情可以让她动心,她的心永远就像死水一样停滞着,少女的态度就
像神一样,站在云端睥睨众生,又像是山顶上孤高的王者,只是冷眼以对这世界。
「你真的是贤人机关第一号干员?实在是小啊…」
菲尔.汤普森是继英格利德後的加入的干员,他虽然没有过人的战斗能力,但是精准的阅
人眼光使他成为机关用来发掘人才的重要人物。他第一次和英格利德见面时本来有些惊讶
对方的年纪,然而几分钟後他就完全改观了…
「你的精神年龄到底是几岁?唉…年纪轻轻就这样实在是很可惜。」
「你认为我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怎麽样呢?」
「至少该谈个恋爱嘛。」
英格利德笑而不答,在她心中从来就不认为和这个字有缘。想想自己若是不被卖到贤人机
关,也会在哪一天被安排和某个名门的男人结婚然後就那样度过一生。她并非没有本事去
对抗这样的安排,只是她早就没有这个心力去改变什麽,反正一切就这样随波逐流下去就
好了。
然而这样的想法却在和那个人相遇的一瞬间完全改变了…
她们是在那个全年盛开着漂亮花朵的中央公园相遇的。还依稀记得那年夏天,花朵绽放的
笑容好像比往年更为灿烂。有位棕色短发的东方系少女散发出和自己相似的气息,那孤寂
的背影与周围盛开的花朵格格不入。强烈的违和感很快便吸引到英格利德希望在众人间找
到一丝喘息空间的视线。
「你是谁?」
对方一开口说话就带刺,但是这个问题英格利德确实也已经是好久没有听过人问过她了。
「我是谁呢?」
英格利德自嘲地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个解答。从小开始有人说自己是安塔列斯家
的继承人,在学校有人说自己是不世出的天才,在贤人机关有人说自己是贤人机关最强的
干员,但是这些真的是自己吗?
「你问我你是谁?你真是个怪人,你不就是你自己吗?」
少女清秀的脸孔出现一丝疑惑,那样充满单纯美的表情是英格利德从来没有见过的。
「说的也是,英格利德特来迎接你…新进干员藤枝枫。」
英格利德微笑着刻意去掉任何绑在自己身上的头衔,不知道为什麽她不想要眼前这位少女
对她有其他的多余的认知,只要能认识到她这个人的本质就好了。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对
方立刻敬礼向她说:
「来自日本的藤枝枫前来报到。」
「你还真是性急。」
英格利德苦笑地说,但是面上那无人可以取下的面具在和少女眼神相交的那一刻,已被那
感情坦率的少女不经意地拿下。英格利德认为自己或许有机会可以在那少女面前也可以卸
下所有的武装,於那崭新的碧绿上寻找自己之前不断追寻的理想身影。
从那天开始,英格利德在贤人机关的战绩开始变得平凡许多,而藤枝枫则一瞬间超越英格
利德成为机关内最耀眼的新星,只有短短几个月她就建立无数惊人的功劳而被任命为贤人
机关的No.1干员。这样晋升的速度不只是前所未有,还让组织中许多干员因望尘莫及而退
出干员的行列。被超越的英格利德却从来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总是面带微笑地站在她身边
。
「枫,要不要也来杯下午茶?」坐在中央公园绿地中间享受午後阳光的英格利德向枫发出
邀约。
「嗯…好…」枫在英格利德旁边坐了下来,然而她看到英式茶具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来,我来帮你服务。」英格利德起身把枫面前的茶杯倒满,她笑着说:「我还挺意外你
们国家没有下午茶的传统。」
「茶道我是有很在行,但是西方的我就…」枫不断想要为刚才的窘境辩解,这样可爱的举
动让英格利德看得更是开心。
「英格利德…我是不是在机关很不受欢迎,前几天又有人提出转调,明明昨天我们还一起
出任务的…」枫细细小口喝了一口茶後对英格利德抛出这样的问题。
「是这样吗?那我问你…你是怎麽看我的?」
枫低下头有点腼腆地说道:「说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我真的认为你是个烦死人的家
伙。」
「哦…烦死人的家伙…」英格利德听到这样的话刻意流出假哭的眼泪说:「没想到枫会这
样看我,我真的好难过。」
「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我不习惯有人这样照顾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枫完全没有怀疑
英格利德的假哭,一时间显得非常慌张。
「不习惯有人照顾你?可是你不是堂堂京都藤枝家的继承人?」
「正确来说应该是影子继承人。」枫说到这里神色显得相当黯淡,本来原有的光采都在这
时候消失殆尽。她接着说:「藤枝家一族拥有强大的灵力使得藤枝家的世世代代必须成为
守护皇室公卿的护卫,死伤牺牲都在所难免。而由於我们藤枝家我们藤枝家是日本里御三
家中藤堂家的分家,在藤堂家没落後,我们这个分家就成为京都藤字系唯一硕果仅存还保
有强大灵力的一家。因此必须想出方法保住传承,於是家族决定采取一个特殊的措施…就
是采取光和影的制度。」
「也就是说枫你必须要被家族藏匿,不管发生什麽事情在表面继承人确定继承前都不能被
发现是吧。」
「是的…我被禁止抛头露面,童年生活几乎都在藤枝家的庭院中度过。家里人没有人关心
我,而我身边也几乎没有朋友…除了一个人以外。」
「是谁呢?」
「是我姊姊,藤枝菖蒲。虽然我在被关在庭院深处时会时常恨她,想说若是没有她的话我
的日子会有多好过。但是,姊姊她却时常来找我玩,教导我很多事情并且帮助我撑过这孤
独而又痛苦的童年。」
英格利德听完这个故事是既欣慰又庆幸,她欣慰的是当看枫第一眼时就知道她也拥有类似
孤独扭曲的童年遭遇。而她又庆幸枫纵然有这样悲惨的童年却仍然保持纯洁正直的心,不
像自己的内心早就已经腐化得无可救药了。然而当英格利德听到这个菖蒲名字时内心又有
股莫名的刺痛感,因为她知道枫只有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才会显得格外神采飞扬。
「那麽你呢?每次都是我把烦恼向你倾诉,你是不是也有什麽的烦恼?」
这样的问题再度刺痛英格利德的内心,她撑住自己强颜欢笑道:「你认为名门安塔列斯家
的人会有什麽烦恼吗?」
英格利德.安塔列斯从来都不是一个坦率的人,再加上她那自认充满罪恶的真面目,所以
在那枫面前的自己只会是一个完美的朋友,而且必须完美得毫无瑕疵。对於英格利德来说
,只要能默默地守在那碧绿色的身影旁边,就已经幸福得令人想流泪,她完全不敢指望枫
能够接受自己的一切。
「英格利德,目标人物已经救到,任务顺利完成,待会下午茶时间别耽误了喔。」
英格利德轻轻切掉和枫用来连络的无线电,她踏过满地的鲜血和屍体走向门外。此时背後
有个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人用颤抖的声音说:
「为…为什麽…明明那个献祭品都已经给你们拿走了…为什麽要赶尽杀绝?」
「因为有你们存在的话,枫就不方便完成任务了,毕竟她只知道这是个救出任务,却不知
道这个任务还需要完全歼灭敌人。」
「你这个魔鬼!」
「邪教信徒有资格说我?」
说完那个人的人头就被斩落飞出去,英格利德微笑着挥动手上的Edward the Black
Prince,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出门。像这样残酷的任务已经不知道进行多少次了,每次她都
自愿负责任务中最肮脏的部份,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枫避免接触到组织污秽的部份,避
免她纯洁的内心受到伤害。
1918年正月的德国慕尼黑(Munich)郊区,正准备和枫一同出发前往不来梅的英格利德面前
,居然出现了久违的开朗牛仔。
「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怎麽会在这个地方看到你呢?」
「我是要把机关认为是有潜质的灵能力者名单交给你,到时候请你多留意一下这些名单的
人,若还活着的话就将他们带到我这边。」
英格利德微微一笑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这麽小的任务要麻烦到菲尔你。
」
此时牛仔收起了平日阳光的笑容,他点起香菸表情凝重地走向英格利德说:
「你明明是个好女孩,为什麽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你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英格利德这时想要用微笑来带过这个话题。
「不要和我装傻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你也要想清楚,机关现在已
经是在滥用你,你不需要为机关做这麽多事。」
「身为机关干员的你居然会说这种不成熟的话。菲尔大叔,你年纪可是比我大上一轮耶…
」
「我虽然比你晚进机关,但是从进机关就一直看着你,把你当做亲人般看待…」
「少自作多情了,我以前没有亲人,现在也没有亲人。」英格利德用面带微笑的方式说出
这样恶毒的话语,但是菲尔却不以为意继续说:
「你现在自以为让自己堕落就可以保护藤枝枫,实际上却是大错特错。」
当菲尔说出这句话时,他感受到英格利德冒出前所未有的杀意。菲尔知道这是必定会发生
的事,因为他的话语开始阵阵打击到对方的心。
「藤枝枫迟早会接触到这个组织最黑暗的一面,你现在这样做就像是不断把藤枝枫往温室
里推,等到哪天她被迫接受到外面风吹雨打时,结果就只有承受不住被催折的下场而已。
」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不管发生什麽事情我都会保护她到底。」
不久,Blumenblatt事件结束後事情正如同菲尔所说的一般发展。英格利德一如过往般把
所有的功劳都让给藤枝枫,而也因此获得上层赏识而被任命为欧洲星组实验计画的总负责
人。然而藤枝枫却在那次行动中成为了机关政治角力下的牺牲品,所有功绩都被抹销不说
,她也被迫扛下所有星组失败的责任而被组织扔到欧洲投闲置散。
「我到底做了什麽样的事…我到底做了什麽样的事…我到底做了什麽样的事…」
英格利德看到最高评议会的决定报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想到当时菲尔和她说的话如今
会成真。因为长期受到英格利德保护的枫,在面对贤人机关高层的政治运作居然毫无抵抗
能力。
「是我害了她…但是…在我以死谢罪之前,这些让枫有这样遭遇的人通通都该死。」
英格利德在星组解散後的第二天就出现在参议员哈定的办公室,最初让哈定是既惊恐又疑
惑,但随即哈定就恢复平日的冷静沉着。这时一旁的竞选总干事道尔提准备要叫警卫时,
哈定却阻止他说:
「道尔提,不需要这样做。因为如果她想杀我的话,应该叫多少人都没有用。你说是吧…
英格利德.安塔列斯」
「感谢您的明智决定。只是可否请您秉退左右?」
哈定看了道尔提一眼,点点头请他离去。道尔提恶狠狠看了这个年纪可以当他孙女的少女
一眼後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你为什麽会找上我?我记得你在机关里一向独来独往,唯一亲近的人似乎叫做…藤枝枫
?」
「您果然什麽都很清楚,那麽我就直接向您说明来意吧,我来找您是想要成为您最得力的
助手。」
「我已经有道尔提了,我有什麽理由要你?要知道,道尔提只要有钱就不会背叛我,但是
我却不知道你要什麽。」
「经过这次欧洲星组事件後,我从藤枝枫的遭遇深深感受到身为机关干员的危险和无奈,
所以我要靠山,一个可以帮助让我在组织中不管发生什麽事都可以安然无恙的保护伞。而
观诸贤人机关所有成员中,只有您有这个实力足以成为能统领这个世界级组织的领导者。
」
「这样说事情就简单多了,我喜欢有慾望的人。」哈定向英格利德伸出手,而英格利德也
在这一刻微笑着向他握手回应。
从此英格利德开始和哈定形影不离,这样的组合果然在组织内或组织外都是所向披靡,哈
定之後当选了美国总统又被选为贤人机关最高评议员而英格利德也顺利回到了组织的No.1
干员的位置。然而英格利德这样出卖干员荣耀和灵魂的作风让其他干员对她从过往的崇敬
转为蔑视,在机关干员聚会的时候,所有人都对她嗤之以鼻,只有那个牛仔例外…
「藤枝枫已经从干员名册中被除名了,这几年内斗下来我们已经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优秀人
才。」菲尔把最新的干员名册交给英格利德。
「这样也好,现在的我若是再和她有牵连就不好了,那会影响我升迁的机会。」
「英格利德…你真的是这麽重名利的女孩?你该知道你现在的作法已经是让其他干员鄙视
到什麽程度?」
「呵呵呵…那些只能在底下爬的虫子我又何须理她们,到最後她们还不是得在我底下屈膝
。」
菲尔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女会在这短短两年间堕落到这种程度,然而他内
心却仍然认为英格利德不应该是这样的女孩,他仍想在心底存着最後一份信赖。
「对了,这几个月的报告实在是太不寻常,你可以告诉我是怎麽回事吗?」
「你是指?」
「为什麽所有任务後的目标都是死亡?要知道我们机关的原则是不管是什麽样的祸害,只
要还可以拯救的就要救,可以吸收成为组织战力的就要吸收才是。」
「我一直有奉行这个原则。」英格利德轻轻靠近菲尔的耳边,微笑着对他悄声说:「只是
敌人抵抗太过激烈我也没有办法。」
一身黑色的洋装,挥动手上的长剑在熊熊烈焰前将眼前的生命一一夺去,英格利德很清楚
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
「枫…现在你过得好吗?」
英格利德不想失去这个杀戮的理由,只有这强大的意念,才能胜过那要把自己压得快要窒
息的罪恶感,亦只有这个藉口才能让自己继续杀戮下去。然而她有时候又在夜中想,自己
或许不是为了那个人,而只是想给自己的堕落一个完全不合理的解释罢了。
「只需要这样想就可以了,那麽心便不会因看见生命在眼前消逝而感到痛楚和悲伤。」
少女坐在如同山一般的屍体和如同河流般的鲜血前,闭上双眼用自己清澈的嗓音唱着:
Three blind mice, three blind mice,
See how they run, see how they run,
They all ran after the farmer's wife,
Who cut off their tails with a carving knife,
Did you ever see such a thing in your life,
As three blind mice?
少女开始永无止尽的大笑,她越笑心越痛,但是心越痛却又越有快感。隐约间她又看到那
个曾经有机会可以救赎她少女的身影,但她知道这是幻影,因为所有事都无法回到从前那
样,英格利德.安塔列斯走在这条破灭的道路已经是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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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利德双手握住一柄大剑,这把剑散发出的灵力之强大,就算是拉切特自豪的庞大灵力
也在一瞬间被压倒过去。
「能够驱使这把像怪物一样的兵器,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英格利德灵活地挥舞这把大剑诡异地笑着说:
「Galatyn是属於高文爵士的武器,本来并不是什麽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但是在他化为复
仇的厉鬼後,这把剑的威力就开始显现了。」
拉切特见状也终於从腰际拔出Silver Wind准备迎击,那散发着白银色光芒的宽型短刀光
彩夺目,剑身同样散发着傲人的强大灵力,一瞬间又将本来落居劣势的局面给板回来。
「我就知道阿尔泰家的继承人不会就这样黔驴技穷,你有这把经过特殊处理的短刀,在锐
利程度是不会输我这把剑的。」
拉切特和英格利德的剑一接触就产生灵力撞击的光芒,两人相冲突的灵力四处飞散撞击得
船舱内到处千疮百孔,而同时间她们也因为这样的冲击力而各自被震退一步。
拉切特揉了揉发麻的虎口说道:
「我要收回之前说的话,你的攻击原来并不是没有威力,而是你那无可救药的个性压抑着
它们。」
「我可以只用一只手打赢的话为什麽要用两只手呢?」
拉切特先假意虚晃横挥一剑,接着拉开距离对英格利德投掷短刀。她不打算给英格利德喘
息的机会,在短刀投掷出去的一瞬间又再度以拿手的突刺来攻向英格利德。
「第六骑士圣洁者加拉汉(Galahad)。」
只见英格利德制造的绝对护盾轻松将所有短刀档下,而面对拉切特凄厉的突刺也只侧转剑
身,用剑的正面挡住突刺并且以巧妙的回旋劲将剑拨开化解这波的攻势。
「这种半吊子的攻击就想要逼迫我使出全力?第二骑士守礼者高文(Gawaine)!」
英格利德手中的大剑在这时候放出强大的黑色闪光,光是这样的气势就让拉切特感受到庞
大的压力。接着英格利德转过身高举大剑,利用浑身的力量加上强大的回旋力使出威力无
比的斩击。拉切特面对这记无法闪避的斩击只好使用Silver Wind硬接,然而这样的的斩
击根本就不是拉切特可以轻易挡住的,当两剑接触的一瞬间,英格利德的力量明显压过拉
切特,将她连人带剑一口气压倒在地,力道之强甚至连拉切特所站的地板都被波及而被破
坏得四分五裂。
「如何?很自负你的力量不是吗?就是靠着这种自负让你才会在欧洲为所欲为,把枫的星
组搞得乱七八糟。然而这样的力量再我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英格利德不断地用剑持续砍向拉切特,拉切特虽然可以勉强挡住让Galatyn不至於落到自
己身上,但是庞大冲击力持续传到她的身体里造成严重内伤,只见几分钟後拉切特就因为
严重内伤而吐出鲜血。英格利德面对受伤的拉切特更是毫不留情,再度提升力量使出雷霆
万钧的纵斩将拉切特打飞出去,拉切特的身躯就这样被抛射出去,直到撞到後方的砖墙才
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明明已经受到重伤倒在墙边的拉切特居然还发出阵阵笑声,这样的笑声让英格利德感到非
常不愉快,她面无表情走上前去说:
「你明明已经死到临头了,还笑什麽?」
拉切特并没有马上起身只是坐在那边,见那紊乱的金色长发完全肇住她脸庞的样子完全不
同於平常的光鲜亮丽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在保持沉默一晌後,她再度发出笑声说
:
「我在高兴我终於掌握你的想法了。之前我一直没办法理解你的想法而感觉困惑无比,但
是现在我全都懂了。」
「你知道我的想法又如何?」
「你根本就没有在意枫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编出来麻醉你自己的谎言而已。」
拉切特对英格利德说出这样的结论时,英格利德并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沉默,然而这样的
沉默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把你所有对於亲情的渴望全部投射到藤枝枫的身上,希望她能够填补你心中的空虚,
然而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这样的想法不但枫没有办法认同,就连你自己也知
道是完全不可行…因为枫心中早就有无法取代的人。」拉切特这时稍微整理头发,把自己
虽然有些伤痕却仍然秀致的脸孔露出来说:「你心中充满绝望,你咒恨这个世界,想要毁
掉这个世界…然而,你却无法给自己一个理由去做这样的事,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要理性,
任何事情没有理由你是不会做的。这点我在刚才确认後才放心了下来,你不管怎麽样都不
会做到像帕特里克那样疯狂。」
「…」
英格利德仍然保持着恐怖的沉默,只是她的眼神开始出现前所未有的杀意。
「你确实对枫抱有很深厚的感情,你的理性告诉你不可以做出让枫伤心的事。所以你并没
有去日本杀掉她的姊姊来独占她,本来相信以你的本事也不至於做不到才是,最後你只好
绕了这麽一大圈进行所谓的复仇计画。我可以体会你想要保护枫的心,然而我不能理解这
样做最後你又能得到什麽?Ms.枫对你还是不可能产生更进一步的感情。」
「我改变主意了。」英格利德露出前所未见的险恶表情,那如同恶鬼的神情彷佛要将拉切
特碎屍万段般。她绽放极度恐怖的笑容说:「你这个人实在是令人厌恶到极点,我没有办
法再容忍你待在这世上多一秒钟。」
说完,她手中的大剑又改变型态,从本来的大剑转为形状较小然而却散发恐怖妖力的双手
黑色长剑。
「就让你死在这柄堕落的圣剑手上,Edward the Black Prince最终型态之二:兰斯洛爵
士用来斩杀他同僚的魔剑Arond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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