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44 哈定坐在Avalon的船舱里透过萤幕看着底下的景致，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就彷佛自己已经 是人上人一般，不，或许本来身为合众国总统早就已经是人上人，现在他要的是超越人类 所能掌握的权柄。 「恭喜哈定先生终於能将一切掌握在手里，在您的领导下，合众国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强 盛的国家。」 道尔提首先向哈定行礼致意，虽然前几个月因为自己的同夥俄亥俄帮贪污案件闹得满城风 雨，现在站在Avalon里终於可以摆脱这一切，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道尔提先生可也是如愿以偿，这下终於可以不用坐在被告席了。」英格利德刻意先嘲讽 道尔提一下。接着也向哈定行礼说：「哈定先生若现在再称为总统就实在是太贬低您了， 您应该是要成为最伟大的君王。这个国家本来就应该由最有能力的人彻底统治，适合哈定 先生您的头衔应该是美利坚帝国皇帝才是。」 「哈哈哈哈哈…英格利德．安塔列斯，你还真是准备个火坑让我跳。我从来就没想要做皇 帝，一天都没有想过。」 这时离开座机Union的寇特．艾卡也走到船舱来，他先向哈定行礼致意後说： 「如果您不想当皇帝，那麽哈定先生想要的是什麽？」 「简单一个字来说，就是权力。人们是愚笨的，当他们以为可以用选票来决定自己国家的 未来时，实际上是在选一个可以在四年内享受一切国家资源的人罢了。这就是这个国家的 民主机制，其实不过是把过去用血和铁构成的刀光剑影战争换成用金钱和口水构成的选举 罢了，本质上这两者没有什麽不同。我是个诚实面对自己内心的人，什麽民主专制、什麽 皇帝总统头衔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予我权力的制度就是我会衷心赞美的好制度。」 哈定这时点起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说： 「英国的阿克顿勳爵(Lord Acton)曾经说过：『绝对的权力会带来绝对的腐化』，但是这 个人却不知道权力的滋味实在是使人陶醉，当踏进白宫後还有哪个人会想要踏出来？」 哈定指向眼前的三个人说： 「你们就是因为和我一样是聪明人，所以我们才可以沟通。你们效力於我使我得到权力， 我就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东西。就像是道尔提你要的是钱，艾卡你要的是人型蒸气，而英格 利德你要的是靠山。大家知道自己想要的来各取所需，这才是人类社会应该有的运作方式 。」 「是…」 三个人同时对哈定行臣下之礼，然而刻意垂下头用头发遮住表情的英格利德，似乎隐约可 以看到嘴角上扬的样子。 ============================================================= 自从南北战争之後就从长久处於承平之世的纽约人，忽然看见那庞然大物在城市的上空徘 徊全都吓得手足无措，大家四处奔逃避难，警察也维持不住这混乱的秩序，整个纽约只一 瞬间就陷入无政府状态。 这时在纽约中央公园地下的贤人机关总部，除了贤人机关派出的代表外，其他三个纽约代 表势力的成员也前来商讨如何对应这个变局。 「我想无聊的客套自我介绍就免了吧，碍於层级关系我们上级评议员们无法见各位，所以 是由我约翰．艾德华．胡佛(John Edgar Hoover)来和各位商讨。」代表贤人机关出席这 场会议的是年纪轻轻就在司法部调查局(BOI)担任副局长的胡佛，他在调查局建立的功绩 和名声使得他被贤人机关吸收成为其政治部核心成员。 「这很公平，毕竟我麦可．桑尼赛德也只是代表文斯．阿尔泰先生出席，有关自由之子的 决策方面我也必须先知会一下。」 代表三大势力中自由之子势力的是纽约工商总会代表麦可．桑尼赛德，虽然他如此谦称， 实际上由於他本人一手掌控庞大的犹太人势力和华人势力，重要性比远在华盛顿特区的文 斯．阿尔泰更高。 「这里DS公司没有意见，现在发生这麽重大的事情就不应该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了。」代 表DS公司列席的是董事布兰特．法隆，虽然他名义上并非是DS公司的领导人，但是实际上 整个公司的事务皆是掌管在他的手上，甚至最近开始研发的新型人型蒸气都是由他来主导 。 「这里阿尔泰小姐也没有意见，那麽可以开始讨论了吗？时间可是一刻也不等人。」 说话的是拉切特的贴身女仆艾莉西亚，她是代替因为不能出席的拉切特来参加这场会议。 「经过查证，我们很遗憾这次的事件是由我们机关的哈定评议员和首席干员英格利德发动 的。」 「只是凭空出现这样令人畏惧的空中战舰，我实在是感叹自己的情报力太弱了。」布兰特 刻意先嘲讽贤人机关来个下马威，他接着说：「看来贤人机关完全无视我们当初划分势力 的协议，结果落得这个下场却要我们众人来承担。」 胡佛这时立刻低头向布兰特道歉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贤人机关的疏忽，为了避免日 本势力坐大才想要建造同样等级的兵器来制衡，却忽略了兵器的安全防护。现在我们机关 所能用的战力并不多，直属於我们的主力干员仍然在欧洲无法抽身，其他可用的灵能力者 大多又被抽到日本作为帝国华击团成员，因此我们才会恳请各位的帮忙。」 桑尼赛德看到胡佛的举动感到有些讶异，他没想到贤人机关中会有个身段如此之软的政治 高手，他暗想或许对贤人机关的评价要稍微改变一下。 「这件事对於大家确实是有影响，只是光是这种规模的动乱是很没有办法要求出动自由之 子的…要知道，一但出动就表示合众国要进入战争状态，我想这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吧。 若是要的话，顶多『博爱之红』的直属部队是可以纳入考虑…」 「等到你取得许可又不知道要多久。」这时艾莉西亚直接摇头否定桑尼赛德的提议，她深 刻表明代表拉切特发言的立场说：「在座的三位代表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出力的诚意，如果 是这样的话，这场会议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那麽葛兰兹小姐又有什麽好提案呢？」布兰特一派轻松地问道。 「现在在纽约又能立刻提供战力的就只有小姐，我说的对吧!」艾莉西亚接着扫视了其他 三人的表情观察他们的反应後说：「既然这样你们就该满足她的要求来解决这件事情。」 「这点我是同意的，纵然不见得可以得到阿尔泰家的同意，但是在我个人能力之内还是愿 意帮忙。」桑尼赛德听到这话立刻点头同意。 「只要阿尔泰小姐能不计前嫌愿意帮忙的话，我们贤人机关会立刻竭尽所能提供援助」 「既然两位代表这麽说了，我们DS公司也愿尽绵薄之力。」 「那麽，我就说出小姐的要求了…」艾莉西子亚从裙子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她大声地念出 每个字：「首先是自由之子，希望能够提供整备场所和第三队队长茱莉叶．真绫．巴帝斯 塔一个人。」 「如果只有茱莉叶一个人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桑尼赛德虽然面有难色但也只能点头表 示同意。 「DS公司必须提供最新的人型蒸气试作品Japhkiel。」 布兰特听了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他随即似乎就发现再怎麽隐瞒也没有用，於是带着镇定 的笑容说： 「我同意，但是运输Japhkiel的工作必须交给我们。」 「贤人机关则请提供Eisen Kleid的整备和空中运输的交通工具…Langley。」 「什麽，这…」胡佛这时也冒出冷汗，这个兵器是贤人机关机密中的机密。 「如果说日本那边三笠号可以对应到Avalon，那麽翔鲸丸对应到Langley会很奇怪吗？还 有什麽其他方法可以登上Avalon？」 「我知道了…详情我会和评议会解释。这件事情就用我被授予的特别权限暂时同意。」 艾莉西亚听了这样的结果稍微宽下心，至少她在这个战场上已经占到优势了，果然自己亲 手建立的情报网是很让人放心，而桑尼赛德也如同之前商量好的那样表现。只是接下来拉 切特她们所要面对的敌人是无比强大，艾莉西亚想到这里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 「三位代表请留步。」艾莉西亚叫住准备离开的三个人说：「难道你们不认为应该坐在这 边综观全局吗？至少这个地方应该是纽约最安全的地方，我说的对吧。」 艾莉西亚刻意望向胡佛，胡佛立刻表示说： 「那是当然的，我们对於贤人机关纽约总部的安全防护是最有信心的。」 「那麽我们就坐下来看吧…」 艾莉西亚此举让众人刻意留下就是为了避免其他人在回去时又各怀鬼胎。她对於布兰特特 别不放心，只有在这里让他切断和外界的联络才是让事情保持单纯的上策。 「那麽…作战将於三小时後开始！」 艾莉西亚将拉切特的信直接摊在桌上，信上居然将这次会议和作战的详细时刻写得清清楚 楚，包括桑尼赛德的其他三人看见这个都只能啧啧称奇。 ============================================================= 「这艘Avalon虽大，但是敌人的人数并不多，除了顶尖高手外，剩下大约只有十人左右。 」 坐在伍尔沃斯大楼地下的整备室，来自贤人机关和自由之子的技工在合作忙着改装拉切特 的Eisen Kleid。拉切特并没有很注意改装的情形，只是在和参与作战的葛兰特和艾莉西 亚解说作战所要注意的事项。 「拉切特…你就这样把过去在欧洲大战时所用的机体交给我好吗？」葛兰特满心疑惑地问 道。 「这也没什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的我可没有时间在那里伤怀。」 「可是…」 「没什麽好可是的。」拉切特这时又摆出招牌职业微笑说：「如果不使用灵子甲胄发挥你 的特长，你认为有办法以现在的驾驶技术打败艾卡？」 「没有…」葛兰特叹口气承认这残酷的事实。 「那….这次的任务安排就照预定，由我来对付英格利德，葛兰特对付艾卡，至於…」 「我的任务就是收拾剩下的杂兵对吧？」 拉切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位熟悉的红发马尾少女已经像是逛自己家般出现在艾莉西亚 身边，她那招牌的白色缎带像是自己的原则般，不管什麽时刻都没有离开她的头发过。 「说残兵好像有点过分吧。那里面的成员可是有两名萨克森妖术骑士团，三名东方魔道骑 士团，五名俄罗斯圣僧会…」 「嗯嗯嗯…好个欧洲大战残党的结合，这些人过去可都是互相杀得你死我活，到了现在才 知道要团结起来？」茱莉叶毫不在意地笑着说：「我明白了，这些人就交给我和亚特拉斯 吧。」 亚特拉斯听到这个任务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原本她认为自己应该面对的对手是像英格利德 那种等级的高手。当然她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是对手，身为罗斯福家灵能力的正统继承人却 只能面对次一级的敌人让她有些不能释怀。然而对手的问题还只是小事，更重要的事情是 … 「亚特拉斯你怎麽了…从刚才就这样心事重重？」拉切特有点关心地问道。 「我…」 茱莉叶轻轻拉住亚特拉斯不让她话说完，她在亚特拉斯耳边小声说：「不要辜负阿尔泰小 姐的心意…她不想你再像上次那样被Calamity打成重伤的事再发生。」 「可是…」 「舍不得和葛兰特分开？」茱莉叶这时直接捂住亚特拉斯的嘴巴说：「我更舍不得呀…自 从上次和他分开後，我就被迫到处去收拾阿尔泰家内乱的残局，一直到现在我才能和他见 面呢。」 「原来如此！」拉切特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手说：「我都差点忘记亚特拉斯也有着纯纯的少 女心。」 「就是嘛。虽然我也很想和葛兰特在一起，但是目前我们双方的好感度还不够，必须要一 步步慢慢来才行，一开始就做那种事我不能接受…啊>/////<」 亚特拉斯已经低下头完全不想搭理这两位意气相投的少女，葛兰特却还是没有进入状况问 道： 「什麽在一起？」 「嗯…还是没有发现吗？」茱莉叶顶顶拉切特问道。 「他有时候是挺迟钝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他有好感的女孩有三个。」 「三个？亚特拉斯、我、还有…原来如此…这算是宣战吗？」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稍微思考一下後就马上明白这个中道理，茱莉叶微笑着对葛兰特说：「你真是个幸福 的小子…啊…你好像比我年纪大。」 葛兰特本来有点生气自己老是被拉切特或是茱莉叶这样的女孩牵着鼻子走，但是仔细一想 ，刚才茱莉叶这样作法似乎是刻意在缓和紧张的气氛。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是他目前为止 碰过最可怕的对手，在欧洲战场有把握能够生存的他现在却毫无必胜的把握。然而不同於 选择相信的他的亚特拉斯、拉切特或是茱莉叶，亚特拉斯似乎对於让葛兰特一个人面对艾 卡的决定还很不能接受，难怪从他结束和艾卡的战斗後到现在，亚特拉斯都刻意不和他说 话。 「这下我真的又欠茱莉叶一个人情了…谢谢你了。」 ============================================================= 「前面两台Union都被破坏得完全不能用，在缺乏维修人员的情况下，这恐怕是你最後一 台可以使用的机体了。」 英格利德走在格纳库，和正在为Union做最後调整的艾卡交谈着。 「我本来就不打算给自己太多机会，像这样的消耗对我来说是刚刚好。」 「我过去阅人无数，就是从来没看过像你这样的人。明明还有其他更强的新机体可以运用 ，你却坚持要用Union。你明明有着光明的大好前途，只要继续待在军队的话绝对可以飞 黄腾达。然而却选择反叛之路，如果你不是以反叛为乐的三姓家奴，就是个愚蠢到极点的 傻瓜。」 「我也不了解你在想什麽呀…明明是可以一手掌控贤人机关的天才，然而你也选择踏上这 条不归路。」 「这样看来似乎我们真的是同类人了…」 英格利德的笑颜依旧，但是艾卡却皱着眉头说： 「说真的…你如果真的笑起来应该很美，但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你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吧 。」 「我早就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该改变自己的表情，也不知道什麽表情是真或是假了。」 「听我一句话…」艾卡在准备跳上自己座机前转头向伊格利德说：「你还是个可以得到救 赎的人，不要这麽急着去寻死。你还是有机会可以遇到能解救你内心的人。」 英格利德在确认艾卡离去後小声地说道： 「救赎？那个字早在我加入贤人机关的那一天就已经不存在了…」 ============================================================= 以拉切特为首的Avalon突击部队已经坐上武装飞行船Langley悄悄向Avalon出发，这艘船 长约39英尺、高约14英尺，搭载有6机灵子核机关，和东京的翔鲸丸的构造几乎是一模一 样。唯一不同的是，当初这艘船并没有作为战斗使用的规划，是故不像翔鲸丸的船首有尊 14厘米的巨炮。 「这就是Mr. Yamazaki所设计的武装飞行船…就算没有灵子甲胄，他的发明也总还是令人 惊讶不已。」 拉切特坐在船中的指挥位置，葛兰特、艾莉西亚和茱莉叶则是环绕着坐在她旁边。而在前 面进行驾驶工作的居然是个年纪极为幼小的东方系女孩，这让众人的目光不得不聚在她身 上。 「嗯，你叫什麽名字呢？」葛兰特好奇地问道。 「…」少女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这让葛兰特感到意外挫折。 「喂喂…你什麽时候变成恋童癖啦？」茱莉叶从後面抱住葛兰特轻轻在他耳边说：「要是 有需求的话可以找我嘛…可爱的茱莉叶妹妹有胸部有身材绝对可以让你导回正途。」 「不是这样啦。」葛兰特一把推开茱莉叶大声抗议道。 「恶心。」少女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这样像刀子般锐利的话语。 「我听说桑尼赛德曾经说过会从自由之子那支援一名来自华盛顿州(Washington)的日裔少 女，应该就是你吧。」拉切特走近她轻声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吉野？」 少女一改对葛兰特冷淡的态度，满脸通红地回头向拉切特行礼说： 「对…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向您问好…我是自由之子编制支援部队的安丽．吉野(Anley Yoshino)，日本名为吉野杏里，能够和大名鼎鼎的阿尔泰小姐共事是我的光荣。我听说过 您在欧洲的丰功伟业，驾驶着灵子甲胄打败敌人最强的妖术骑士团。」 「我没有这麽了不起，别把我说得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传奇人物一样。」 「我…我虽然是自由之子成员，但是这艘Langley的操作并没有独特之处，就和一般飞船 一样，所以请您放心。」 「你放轻松点，这艘船的设计者我认识，我知道『那时候』的他不会设计太过刁难人的兵 器。」 「她到底是怎麽回事？」葛兰特有些气馁地看着地板说：「我有这麽惹人厌吗？」 「杏里顶多是因为你的性别才会这样，和你这个人绝对无关。」拉切特这时微笑着对杏里 说：「这个人绝对是人畜无害的，至少相对於桑尼赛德，你尽管放心。」 「是…」杏里这时还是有些怯生生，但是她走向葛兰特向他行礼表示歉意。 葛兰特不论怎麽看都只有十一、二岁左右年纪的杏里所展现的礼貌却是很多大人都做不到 的境界，而她能以如此幼小的年纪就担任驾驶这个兵器的工作更是令人吃惊。 「很吃惊吗？我当年在欧洲参与星组的时候也只有十二岁，而茱莉叶取得称号时更只有十 岁，年龄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原来如此…」 「来了。」亚特拉斯提醒众人注意，这时大家已经发现Avalon出现在视线所及的范围。 而在同一时间，标示有DS公司标志的飞船也出现在Langley的周围，那些飞船并没有随着 前进，而是停下来放出几架绿色的人型蒸气。那人型蒸气的造型极端特殊，被银灰色金属 包覆的头部和张开的翅膀会让人有天使的错觉，只见那几台人型蒸汽以辟美飞机的极快速 度开始飞向Avalon。 「那是DS公司秘密开发的试作型无人人型灵子甲胄Japhkiel，以座天使之长为名的机体今 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样说的话，难道这个机体开发完成後，以後灵子甲胄就不需要有灵能力者坐在里面作 战了？」 「希望如此吧….」拉切特说到这里就打住，不再继续说下去，葛兰特总隐隐感觉拉切特 对这个机体有些特殊的想法。 「看着…Avalon虽然有火力极为强大的主力炮，但是他的防空能力却没有相对应的强度。 那些不灵活的防空炮对於Japhkiel构成不了什麽威胁，只要Japhkiel能够顺利吸引到 Avalon的注意，那麽我们就有机会可以登上Avalon。」拉切特这时开始向众人说明她的作 战计画。「杏里，待会Langley就交给你了！」 「是的，包在我身上。」个性害羞的杏里一听到被拉切特委以重任就显得兴奋不已。 Japhkiel果然如预期般轻松地在防空火网穿梭，不管这些防空炮火怎麽集中或是分散攻击 都没有办法碰到Japhkiel分毫，那惊人的速度和彷佛有人性的灵巧动作丝毫不辱其次世代 灵子甲胄的威名。那些Japhkiel在确认完成吸引炮火任务後随即掉头返回DS公司的飞船中 ，而这些飞船在收纳Japhkiel後似乎也很保护他们般立刻从返航。 Langley也趁这个机会钻进防空炮火的死角，虽然炮火大为减少，但只要被命中还是很危 险的情况下，杏里这时开始发挥强大的驾驶技术让Langley在炮火中快速前进，船身完全 没有被炮火擦到，只有几分钟Langley就顺利冲上Avalon完成登陆的工作。 众人一走上甲板就看见那熟悉的黑色人型蒸气Union矗立在那里，然而那个人型蒸气纵然 看见拉切特一行人也丝毫没有动作，似乎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人… 「来了吗…我好想你啊，白色闪电！」坐在驾驶舱内的艾卡兴奋地呼喊着。 这时Eisen Kleid从Langley急速奔驰而出，一瞬间白银色的机体就拔出长剑直向艾卡的 Union，漆黑的机体也反应迅速拔出佩刀迎击，一时间两个兵器撞击所制造的火花喷洒得 甲板到处都是。 「对!就是这种感觉，复活的白色闪电才值得我这样魂牵梦萦!我的降生就是为了今天这场 战斗的！」 「你住口，我今天在这里是要斩断和你纠缠不清的孽缘和被诅咒的过去！」 「孽缘？诅咒？过去？」艾卡听了笑得更是厉害说：「如果你认为这样做就可以让你从白 色闪电的宿命逃脱的话就尽管试试看。」 顿时艾卡Union的气势转强，一个使用测喷射气制造的小幅度回旋就让葛兰特的攻击挥空 而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此时不完全熟悉灵子甲胄操作的葛兰特已经开始有些气喘如牛。 「可恶！」 「继续吧！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话要谈，我不会让战斗这麽快结束的。」 「你这个人怎麽性格扭曲到这种程度。」 「扭曲？我看你对我的误会很深喔…」 亚特拉斯用罕见的担心眼神望着白银色的Eisen Kleid，一旁的茱莉叶轻轻拍她肩膀说： 「相信他吧。」 亚特拉斯点点头表示同意後也跟着拉切特等人往船舱方面跑去，她握着胸口的罗斯福家代 代相传号称可以带来无限好运的项链，心中默默祈祷葛兰特的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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