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4 对於哥伦比亚特区或是合众国的人来说，这一天不过是个平常的日子。但是对於多数在这 个国度掌握着权力的人来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着诡谲多变的气氛，就算是总统大 选或是决定参加欧洲大战的那一刻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绷紧了这些人的神经。他们知道，这 个被称为最能代表合众国的第一家族将要在今天的家族会议中决定自己的命运，而这个决 定也将影响整个国家的运作方向。 所有阿尔泰家族的代表都齐聚在本家宅邸庭院中准备参加家族会议，不管是传统的新英格 兰十三州也好，新兴的西部、南部各州也好，没有一个分家代表愿意缺席这场盛会。另外 来自自由之子其他家族和贤人机关的代表也在这里观察着整个会议的动向好准备安排对应 这场会议的结果。 「阿尔泰家所有分家的成员都到齐，就算是我过去也没看过这麽盛大的家族会议。你怎麽 想呢，艾莉西亚？」拉切特看着四周的宾客地述说着自己的感想。 艾莉西亚并没有回应拉切特的话，这些宾客来多少都不重要，毕竟这场家族会议对她来说 并没有多大意义。真正让她挂心的，反而是昨天晚上那些事情… 「为什麽布拉德肖身边会有像那样Calamity的怪物…他到底有什麽打算？」 艾莉西亚用少见的专注表情思考着接下来该走的路，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後，她感觉事情已 经有些超出她的预料范围。就在做进一步盘算的时候，一位有着奇怪眼镜和发型的白衣高 大男子向这边走了过来。 「桑尼赛德，远道而来辛苦你了。」拉切特向他问候着说。 「嗨，我的小拉切特和艾莉西亚小姐。」他一派轻松地向两人打招呼，艾莉西亚却只是冷 冷白了他一眼。桑尼塞德并没有特别在意这样的举动，侧过头对拉切特说：「今天的贵客 之多真是前所未有，看来当家这次的退隐真的造成很大的影响。」 「是呀…能引起这样的宣然大波，我父亲倒真是个了不起的人。」拉切特也跟着走向桑尼 赛德进行两人的对话。 「贤人机关似乎也派了不少人前来的样子，特别是那个贵客…」桑尼赛德指向坐在贵宾席 的哈定总统。 「这种场合不管是以贤人机关上级评议员身分或是总统的身分他都是会到场，这也没什麽 好讶异的。」 「那麽那个人呢？」桑尼赛德指向坐在总统身边的淡褐色头发女子，那个女子一身黑色的 装扮，在这一瞬间她似乎注意到拉切特的目光，用亲切的微笑向她致意。 「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看来传闻真的属实。不过现阶段来看，有她在不会是个坏事。 」拉切特喃喃自语说着。 「这倒是如此，我正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桑尼赛德小声地说着，「我已经听说麻塞诸塞 州分家将会和纽约分家那边展开冲突，到时候万一发生什麽事情可就不得了了。」 「我知道，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但是有这个贤人机关的第一高手在，我可以 不用担心哈定等贤人机关代表的安全。」 「喂喂！你就不担心你自己是被攻击的对象吗？到时候暴露在台上恐怕没有人可以保护你 。」 「如果真的发生什麽冲突的话，那麽我怎麽也躲不掉的。桑尼赛德…没想到你会这麽关心 我。」拉切特开始用试探性的口气问着桑尼赛德。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帮手。上次惹你生气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们 桑尼赛德家的基业差点被连根拔起。」 「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我有这麽大的本事。」拉切特故作不知的样子回答着，「时间也 快到了，我也得准备上台…祝我好运吧。」 她拨动耀眼动人的金发，头也不回地往家族会议最大的战场上走去。当拉切特站到台上， 她看着台下所有的来宾，包括阿尔泰本家、分家成员以及来自贤人机关的客人，这些人来 的目的虽然不一，但是都是虎视眈眈看这次家族会议会怎麽发展。现在虽然局势对她虽然 不利，但她脸上从容自信的表情说明着毫不畏惧的心理状态。拉切特给自己指引了唯一的 道路…迎上前去面对一切才是最好的方针。 「今天这种场合若是Calamity发动攻击的话，纵然可以击退她也会造成庞大的伤亡，该怎 麽办呢？」艾莉西亚坐在台下，带着万分焦虑的思绪扫视周围的情况。 「你是在思考昨天的事吧。因为Calamity出现在这里而担心拉切特的安危是吗？」 艾莉西亚看到那个曾经在昨晚被自己骂得一文不值的笨警探现在却站在这里。一瞬间，她 刻意保持平静的表情有点动摇。 「你愿意帮小姐？你明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我本来就是个烂好人。」葛兰特看着台上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少女说：「而且这件事也不 能说和我完全无关。」 「那麽现在那个人在哪里？」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昨天我确实又和Calamity碰到面。」 回想起昨天宴会结束後发生的事，葛兰特娓娓道来… ============================================================ 那个时候他心中充满着疑惑，坐在外面庭院的一隅冷眼看着穿梭不停的宾客们。他除了对 布拉德肖和拉切特的话感到疑惑万分以外，更是疑惑自己在这里到底有什麽意义。 「我到底是为什麽在这边像呆子一样看着这一切，到底拉切特把我抓到这里来是做什麽？ 」 葛兰特丧气地说着，将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或许这个时候它需要像是酒精那种被法律禁 止东西作为帮助她忘记这一切的良伴。这时他感觉到背後有人靠近，正在气头上的他回头 向对方吼去。 「我现在快烦死了，不要靠近我！」 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却那位熟悉的个绿色长发少女，她并没有因为葛兰特的怒吼而有什麽 表示，只是瞪着水汪汪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对方。 「Calamity…是吗？」葛兰特急忙着想要向这个女孩说抱歉。 「为什麽一个人坐在这边？」Calamity面对没有见过几次面的葛兰特，居然表现出关心的 心情。 「真的是很抱歉，今天对我来说发生太多事情了，一时间我没有办法接受。」 「愿闻其详。」 「可是…」 「我可以帮上忙的。」 「帮忙吗？」 听了Calamity的话，葛兰特总感觉是百味杂陈。虽然感觉将这些事情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 说很奇怪，但是现在的他并不想考虑这麽多，只想找一个心灵倚靠罢了。当她将所有来这 里前因後果以及之间发生的事情说出来，Calamity只是问了这个问题。 「所以说…你对那个叫拉切特的女孩开始有些怀疑？」 「或多或少有这种感觉，之前她救过我这麽多次让我对她有着无比的信赖感，然而我不知 道为什麽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难道我是这麽不值得信赖？」 Calamity走向前轻轻握住葛兰特的双手，这个突然的举动让他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你…你…你做什麽？」 「这是我知道安慰一个人最好的手段。你并没有走出过去的阴影。你并不清楚自己的过去 ，自然对於自己现在的定位和未来的方向感到惶恐不已。事实上神让任何人降生到世间都 有祂的安排，你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无用的存在，只要想着有人能在你的身边得到温暖和快 乐那就够了。」 「那麽…你认为有人能在我身边得到温暖快乐？」 Calamity点点头表示肯定的答案，她慢慢解释道： 「至少现在的我就得到了。」 葛兰特听了这话感到宽慰了不少，长久以来，他被欧洲大战发生的事情紧紧缠绕着，他虽 然不完全清楚中间发生了什麽事，但是对於整个第一机械大队的溃灭总是耿耿於怀。这段 期间他做了不知道多少噩梦。曾经他想放弃所背负的事情来逃避这一切，直到再度遇上了 那个叫拉切特女孩为止。她那蛮横不讲理，骄纵又任性的个性让葛兰特是头痛不已，然而 却是从和她相遇後的日子开始，他不再做着噩梦也找回属於自己的生活重心。 「谢谢你，我不再迷惘了。虽然我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本事， 但是既然受了对方恩惠就得想办法回报。」葛兰特对Calamity感激地说着，接着他话锋一 转。「倒是关於你的事情，为什麽布拉德肖要称呼你作人偶呢？」 Calamity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不语，她的举动说明了这一切，葛兰特看得更觉得於心不 忍。想想比起对方，自己这点遭遇又算得了什麽。相比之下，真的有人会去关心Calamity 的生命?那个布拉德肖根本是把他当作道具使唤….或许这就是所谓人偶的定义。 「我说过我们姊弟三人的生命都是博士赐予的，所以不论如何我们都得听从博士的命令。 」 「你似乎不太乐意执行博士的命令…」葛兰特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我并不知道，因为那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 「你记得遇见博士前发生的事情吗？」 「既然我的生命是博士给的，那麽又怎麽会有之前的事情呢？」 「你真的就叫做Calamity吗？我不相信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会有个这麽毛骨悚然的名字。」 当葛兰特开始提到名字的时候，Calamity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扶着头似乎在抗拒着什 麽事情。当亚特拉斯想要靠近关心她的时候，Calamity一把将他推开说：「就是关於这点 请不要追问下去了，这个事情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可是…」葛兰特还是不忍心丢下Calamity不管。 「今天晚上真的谢谢你，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聊过，只是我得离开了。」Calamity这时 又回复平常那平稳的表情说：「现在Disaster马上就要过来这里执行任务，若是让她看见 你会很麻烦。」 「你是在帮我？可是这样不是违抗博士的命令？」 Calamity并没有回应只是用极度矫健的身手遁逃入黑暗中。看着那样的Calamity，葛兰特 心中渐渐燃起一股决意，与其在这边叹怨自己的命运倒不如起来做些事情。眼前他马上想 到自己该怎麽做… ============================================================= 台上负责整个家族会议程序的拉切特对着台下所有来宾宣布整个会议开始进行，同时坐在 台上的还有布拉德肖．阿尔泰、贝兹．艾斯坦和李奥纳多．亚克狄亚，他们因为四大监护 人的崇高地位而享有特殊的待遇。 「我总有预感布拉德肖会做什麽事情。」葛兰特用着快要听不见的微弱声音对艾莉西亚说 道：「以他的性格，不像是一个会乖乖坐在这边的人。」 「我知道。他的目标除了小姐外应该也没有别人了。只是就算如此，布拉德肖如果使用 Calamity在这里大开杀戒的话，对他并不是个最好的安排，我之前在思考的就是这件事。 但是从你的话让我确认了还有另一个杀手来时，事情就简单多了。」 葛兰特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结论而低下头来。 「所以就像Calamity说的，Disaster来这边是执行暗杀拉切特的任务？」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她告诉你这个情报的目的，但是如果不阻止的话将後患无穷。」艾 莉西亚正色对葛兰特说：「我现在就去逮那个杀手！」 「好强的气魄，可是让你这个女孩子去冒险犯难不太好吧，至少让我来保护你…」葛兰特 话还没有说完，艾莉西亚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冷漠地看着他说： 「我是义大利绿色贵族卡萨诺(Cassano)家的後裔，这样子你还不明白？」 葛兰特还是摇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你跟着小姐在这个圈子混这麽久会不知道绿色贵族成员的战斗能力？」 葛兰特仍然摇头回应，艾莉西亚立刻放开抓住他领子的手用自嘲的口气说： 「虽说我们家在义大利本土已经是断绝了，但没想到现在的名声会减损到这个程度。」 「我是真的没有听过嘛…」跟随着快步走出场的艾莉西亚，葛兰特开始他一贯的低声抱怨 作风。 「没办法。」艾莉西亚停下她的脚步，转过身面对葛兰特说：「现在请你用全力攻击我吧 。不用怕，如果你能伤到我的话我也不会告你。」 「…」葛兰特只是停在原地，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对方。 「看来还是不相信，好吧…」艾莉西亚一瞬间就在葛兰特面前消失，让他大为惊讶。然而 他能惊讶的时间没有多久，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压制得不能动弹。 「好痛好痛…」 「真是没用的男人，我刚才已经是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要知道，有灵力的人的实力和普通 人是天壤之别，所以待会要是发生什麽事情你都要赶快逃跑。」 「我总感觉我最近老是被女孩子修理…唉…」 「知道自己无能也是种进步。」艾莉西亚仍然出言嘲讽葛兰特，然而语气上却不如之前那 样严苛。 ============================================================ 「我想我们目前都有个共识，就是遵照先祖兰斯所颁布的家训行事。现在透过家训授权我 们四位监护人来协助处理本家事务，我们自当要义不容辞地单负这个责任。」 布拉德肖在他的开场白中立刻提出家训用来主张自己的权力。路易西安那州代表贝兹．艾 斯坦听了也随即附和说： 「我们路易西安那州分家也同意这个看法。同时我们更认为在四位监护人中，必须要有人 能担任统整我们意见的领袖，而这个合适人选就是纽约分家的布拉德肖总裁。」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是一片骚动。在四位监护人中间再推举出一位领袖，此举完全是让监 护人能取得凌驾於本家当家的地位。果然过不了多久，身为四大监护人之一的麻塞诸塞州 代表李奥纳多．亚克狄亚站起来表示意见了。 「不知道贝兹代表这次说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我们在上次家族会议上所得到的责任难道就 是为了今天这个自私的举动？我实在是不懂贝兹和布拉德肖你们两个人在想什麽。」 「是呀…这件事情我是第一次听说，为何你会有这样的提议呢？」布拉德肖一脸错愕地质 问着贝兹，然而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不过是串通好的演戏罢了。 「宾州代表已经老病不堪，这次连家族会议都没有办法参加足以证明这个事实。现在只有 三个人的情况下，依我的判断已经是没有办法运作四位监护人合议的体制。与其让家族事 务长久处於纷乱不堪的情况下，倒不如将权力集中到一位有实力的人身上还比较可行。」 贝兹进一步解释道。 李奥纳多侧过头看着站在主席位的拉切特，然而对方面对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居然毫无反 应让他是直叹气。 「我这里有个更好的提议，既然如贝兹说的，四人合议制度已经是窒碍难行，那麽我们就 不如直接把家族统驭权力归还给本家当家。为了表示这个决心，我谨代表麻塞诸塞州分家 就此归还权力。」 此举一出又在大会上丢下一颗震撼弹。本来可以名正言顺架空本家当家的作法，在麻塞诸 塞州分家当家的提议之下变得完全丧失正当性。在李奥纳多宣布归还权力的情况下，不管 是布拉德肖或是贝兹若不跟着归还权力都变成是想要篡夺本家的恶徒而成为众矢之的。 「那麽我们现任当家怎麽看呢？如果认为已经不需要我们监护人在旁协助的话，我们是愿 意将权力当场交还给您。」布拉德肖当下就把这个问题抛给拉切特，而她的回答也将左右 这场家族会议的动向。 「这个问题嘛…」 一下子成为目光焦点的拉切特，她不急不徐地回应说： 「我从来就不认为阿尔泰家族能有今天是光靠着我们本家的力量。所以…在今天这个议题 上，我并不能够以个人的意愿来决定这一切，而是应该交由台下所有分家代表来决定会比 较恰当。」 拉切特的发言引起台下一阵骚动，很多人开始盘算着到底该支持哪一边比较好。 这样的发展大大出乎李奥纳多的预料，他以为拉切特之前对他说的话不过是为了欺敌而用 的权宜之计而已，想不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她还是选择退缩。同时，布拉德肖也有些讶异事 情的发展，毕竟眼下他也没有把握能够统整台下众多其他分家代表的意见。只见布拉德肖 向外看去，轻轻地挥了一下手。 同时间在会场外面的两人，对於会场内的骚动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没有选择进入会场。对 於她们来说，还有比场内家族政治活动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一下，你有感受到从远方直接袭来的物体吗？我没办法看到那个物体，但还是些微感 受到那异样的压迫感。」 「原来如此，你居然可以感受到灵力的流动。这样的能力就算是千锤百链的灵能者也办不 到。」面对葛兰特突如其来的问题，艾莉西亚察觉到事情的真相。「敌人选择用用狙击方 式下手…」 「可是如果是狙击的话应该有声响，你看所有人都没有什麽反应呀？」 「如果把狙击的距离拉长，那麽确实有可能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完成。」艾莉西亚立刻 提出她的解释。「弹道方向你可以帮我确定吗？」 「嗯…应该是往演讲台上而去，那麽说…」葛兰特这时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 「小姐受到攻击了。目前虽然是不会有事，但是久了就很难说。小姐现在只是故作镇定， 因为只要有着一点动摇，整个家族会议就会陷入一片混乱，到时候流会可就顺了布拉德肖 的意。」 「那麽…拉切特现在是动弹不得了？」 「你总算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敌人无止尽的狙击并且抓到那个 狙击手。对了，敌人距离我们多远你能推算一下吗？」 「嗯…大概是这个方向，距离8mile左右。」 「8mile？！怎麽可能！」艾莉西亚思考了一下後回复平静，她跑向停在会场外的蒸气汽 车说：「我大意了，敌人居然有能力做超长距离射击，我们得赶快在敌人完成狙击准备前 阻止她。」 「你知道她的确切所在？」 「从那个方向和距离看来，位置就在禁忌的地方…哥伦比亚特区的西北方的汉弥顿家遗址 ！」 ============================================================= 看着底下鼓噪的群众，拉切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现在整个战争才进行到一半而已，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胜负的关键。她知道布拉德肖会在特定时点使用人工灵力战士，问题在 於攻击对象究竟是谁？大致上攻击自己的话事情比较单纯，她有相当保护自己的自信。但 若是其他人的话，在缺少警备力量的情况下很容易让对方得手… 「果然不见我父亲的踪影，看来他对接下来发生的骚乱也有些计画。嗯…这个是？」 前所未见的压迫感袭上心头，一个混合着惊人破坏力和速度的物体朝向她直奔而来。 「果然是用狙击的方式。」 拉切特察觉了敌人的攻击方式之後反而感觉踏实得多，至少这样的狙击无法对她构成威胁 ，对於闪避子弹她也有着相当的自信，只要刺客是冲着她来的话一切都没有问题。只有短 短数秒的时间，子弹朝向拉切特的面门而去。就在要接触到的一瞬间，金发少女稍微侧过 身就完全闪过奔袭来而来的威胁。 然而出乎意料的，本来已经闪过的子弹又转向而来。散发出惊人灵力，打破所有物理定律 而行动的物体自由地奔向定为目标的物体，这个变化完全不在拉切特的计画之内，她从来 没有想过敌人会有这麽强大的武器。 只听见一声极为微弱的声响，子弹从後向前穿透拉切特侧边秀丽的金发撞向眼前的地板。 虽然只有几根头发受到损伤，但是她却能明显感受到敌人给予她挫败感的用意。 「这是警告吗？刚才可让我差点丢了性命呀。」 拉切特只能苦笑着自己的大意，若不是敌人那无聊的警告意图恐怕自己早该命丧黄泉。而 这个子弹无声无息，就算是撞击了地板也没有惊动在场的宾客，他们对於这个狙击是一无 所知。 「无声无息又会转向的子弹…我明白了，布拉德肖…不，史托克豪森博士真有你的，难怪 当时Mr, Yamazaki会差点有生命危险。」 拉切特转头看着後方冷笑的布拉德肖，她也回应以甜美的微笑。既然对方已经投下这麽大 的成本来进行这场较劲，那麽自己不回应以相当的表现也就太失礼了。眼下她不但得挺身 而出面对远方杀手的狙击，还得面不改色地继续这场家族会议的演说。当然她知道自己并 不是孤军奋战，那两个人从她眼前飞奔出会场时，她就已经明白接下来该怎麽做。 「我的战场就在这里，我会用全力支撑到最後，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62.40.139 ※ 编辑: ratchet 来自: 1.162.59.201 (01/28 0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