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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很控久芝的我又来发图文了 不知道以此为祭品的话能否招换出说好的WEB呢?(远目 文很长所以先上插图 http://blog-imgs-44-origin.fc2.com/c/o/m/comustdream/20100715033056348.jpg
如果看不到的话烦请移驾网志版 http://comustdream.blog124.fc2.com/blog-entry-436.html 故事延续前一篇决‧玦的剧情,但其实不看也没差。 如果有跟历史考证/汉云剧情矛盾之处请装做没这回事(欸 ※本文内含云遥、兰茵篇、汉云的结局雷,慎入 《上章》昔声唤──长路漫漫谁与共? 他早就知道,战事无情。 他从来没有等闲视之过,只是没想过会这麽快就轮到这个人。 那位曹大人在他眼前像是睡了。即使是这样,也丝毫不能掩去他年轻帝王的英气。 甚至连那喜欢开人玩笑的调皮,都残留了那麽一点点在嘴角。 当然,这只是他的感觉而已。 来到中原之後,帮助自己最多的是这个人,对於自己屡屡提出诸多任性的「求知」要求, 豪爽答应的也是他。 就算是不一样的种族,可是为他赴汤蹈火也没有问题。 久悠是伤悲的,但或许更多的是感慨他走的太早,将无限可能的鸿图未来也都一起带走了 。 而这个在他自信满满之下成立的铜雀尊者组织也是濒临瓦解。 不,或许早就瓦解了。他苦笑。 磬儿在得知他的死讯後,只留下一个震惊的表情随後消失无踪。 他隐约猜得到她是为了曹大人去做什麽,但是他阻止不了,也没有任何的理由能阻止她。 管大人战死。 徐公子则在很久以前便因父丧脱离了任务。 韩兄弟纵是侥幸大难不死,却也不能说得上一个「好」字。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边就失去了很多。 「久悠,你说接下来该如何呢?」韩龙枕着那张大床问他,语调也是了无生气。 曹大人对韩兄弟的恩泽与意义比起自己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几天久悠常常来陪着无法动弹的他,总好过让他自己一个人伤怀。 「当今陛下毕竟跟曹大人所长不同,未必具有安排我等铜雀尊者暗中执行计画的谋术思维 ...」 「铜雀尊者,怕也只能就此埋没了...」 「赤衣与白衣无从联络起...如今,也只能召回驻守远地的银衣...与金衣尊者,再同陛下 商谈後续之事...」 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感到已说得字正腔圆的中原话似乎又走了调。 「哈哈...那两位小姑娘还真的是很久没见了,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过得怎麽样了。」 很久了吗?他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怀里的那块玉。 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忘了时间的流逝。 没有去数日子,只是习惯在洛水畔等着。看看那里的风景,或低吟那首伤愁的歌。 你在遥远的那端,我晓得。 你终於要回来了吗? * 待到传令使回来,又是过了好几个月,让韩龙都把伤给养好了。 铜雀尊者属於曹叡私设的秘密组织,该如何让传令使找到那两位姑娘,这点当初也让他费 了些功夫。 别无他法,就只是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画下她们两人的像,让信使能带着去认人。 他花了大把功夫把自己的记忆全都倒了出来。 只凭印象画人着实是件难事,不过他还是做到了。 而当他千辛万苦完成、卷轴上的笔墨也都乾了的时候,他竟然有些舍不得将它收起来交给 後面等了老久的使者。 是舍不得这下了百般功夫的像,还是舍不得像中距离久远的丽影? 他对着这问题苦笑,眨眼之间那几个月就这麽过了。 是阿,他说,那只是眨眼之间。 因为他从来不觉得等了很久很久。 但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只有两位传令使,而不是四个人。 遣往幽州的传令使说,银衣尊者确实曾在那里驻留过一阵子,但随後就独自离开,至今仍 未归来。 「...那麽,金衣尊者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形吗?」 「这...」 那位使者支支唔唔的表情让他心底的不安又扩大了些。 「无论是怎麽样的情况,都先说吧。」 「回青衣尊者大人,雁门郡的人说...不曾见过画像上的人。」 他一时愕然,竟说不出半句话。 「是真的!小的没有欺瞒、真的问遍了雁门郡的每个人,他们说如果有这样的女子待在那 ,不会不晓得的。」 但,那也许是执行什麽不能声张身分的秘密任务吧? 也许又是为了那位恩人,姊妹俩一起去了什麽地方。 也许,也许,总有许多也许... 可他对自己说,要这麽想着。 「...是吗,我明白了。两位请下去吧。」 那位使者似是误会了他的表情,深怕他以为自己办事不力。 「青衣尊者大人...小的还有问到一些别的事情,或可提供您作为监别。」 「别的事情?」 * 并州那里有几个人说,大抵是木门道那起事件前,曾见过一个全身白衣的男人驾着一道金 色剑气前来寻人。 那时他身边还带了一个女子一起同行,就像是他画中的橙衣女子。因为没有找到人,他们 很快又驾着剑气离开了。 白衣与剑气,那无疑就是徐公子了。 他想起在曹大人宣布成立铜雀尊者的那日,她的神情既不是平常的冷淡,也不是慧黠的轻 笑,竟是带着明显的怒意,斥责她的妹妹不告而别。那时,他只当她是担心兰茵姑娘的去 向而急坏了。 这麽说来,她是请徐公子带她去见兰茵姑娘了? 可是据并州传令使的回报,他的画像只勾起了当地人这匆匆的印象,更别说见过与她神似 的银衣。 细细颇析这些疑点,来龙去脉很清楚了。 兰茵姑娘根本不曾去过并州执行任务,而是直接去了幽州。 曹大人为了隐瞒,刻意编造谎言:一个完全跟幽州反方向的地区。 医巫闾山的守卫说,银衣尊者驻留的期间,曾看过她跟一个白衣男子在一起。 凭徐公子的本事,独自驾驭剑气往返幽州与洛阳并不是难事。 为何曹大人要隐瞒兰茵姑娘的行踪? 为何她跟徐公子去了并州後,没有留在那里执行任务? 为何後来她没有跟徐公子一起过去幽州? 他越是解读这些线索,越是害怕即将面对的可怕事实。 ──她与徐公子从并州回来後,就此消失了。 * 在现今铜雀尊者名存实亡的情况下,曹璿终是下了解散这个秘密组织的决定。 韩龙被安排了另一个职位,以继续在洛阳奉养他的母亲。 但他并不打算继续留下。 尽管曹璿多所挽留,他只是以增广见闻好继续回馈母国作为理由,退拒了那些高官俸禄以 及多年来应得的犒赏。 离开的那日他还是坐在洛水畔轻声吟唱着那首歌。 曹大人欺骗了他关於她的真正下落,他初时对此耿耿於怀,但如今也觉得没什麽了。 云淡风清的说,人死了,还计较些什麽呢。 他可以想像得到,曹大人与兰茵姑娘在规划着某件事:不愿、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 她消失的去向,甚至可能包括在从并州回来之後被曹大人秘密囚禁起来的可能,所以无法 前去幽州。 为此他不久前还把曹璿设计的那些密道、密室都走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他想这样也好。 他实在不忍瞧见她当真被囚禁在某处,憔悴不堪的容颜。 他也不用因为这样的推测得到映证,必须记恨那位助他良多的曹大人。 为什麽,他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的离去了?不论是形式上的、态度上的。 连她也在一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雾,依稀掩月明;叶,寒秋自飘零。霜,已寒却奴剑;泪,相映成冰...」 他总想着,她每每唱着这首歌时,是怎样的心思。 这首歌里的伤怀,太浓太深,仅仅只是亨唱都觉得过愁。 过去。好像百般繁华都争不过最美的过去,怎麽说都是好过现下这样。 纵使不曾对人言,他心底无疑是怀念昔日那些和许多人、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不自禁的又把那块玉掏了出来。 那天他走进铜雀台的密室里,空空荡荡的四个角落与土墙。冰冷的空气让他怀里的那块晶 玉也冻的刺人。 他常常有种错觉,觉得这块在洛水畔捡到的晶石似是她的化身,不知不觉就这麽贴身带着 了。 微凉的温度,金澄的光,像她的个性也像她的形影。 那时他便像今日一样,独坐在密室内试图用歌声去抚平那过度的冰寒之气。 他的歌声最多能抚平的是空气中的孤寂。 然而如今能给这块玉与他的,只有她唯一的献歌。 接下来,他想去很多很多地方,把那些他去过的、不曾去过的地方都记录下来。 那样,总归是有个东西可以凭吊往事。 所以,让我寻你。无论你在哪,用你的音色指引我。 那麽一来,等待就不会只是漫长。 因为有你在前方。 * 第一站的目标远在并西,黄土高原上的那座破庙。 不为什麽,只因为第一次相识是在那里吧。 其实他并不觉得她会在那里。 即便孤身一人,她应该不是个如此恋旧的人。 她不该对往事耿耿於怀,应该是更理性、更毅然决然的...总之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的想法。 「锋,曾共舞若龙;眸,昔流转如云。愿,故人再梦回,举殇同饮...」 这首歌他反反覆覆唱了好几回,最近才终於能够开始体会歌词中的意境。 ──天边遥望不得聚,徒然追思忆过往。 这样的心情他是有的,可不知道她唱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 她是否也心心念念着一个人?是否又放不下那些往事? 一定是吧。 如果没有的话,为何你唱这首歌的时候从来不曾笑过? 他不自觉的苦笑。原来,我们都在等待一个人。 左手探了探怀中的那块晶玉,还在。 光华的表面还隐隐带着微凉的温度,在这乾燥荒漠中摸起来特别舒服。 他想,如果有另一个人作陪,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 * 黄沙滚滚,他终於站在了那座道观前。 或许是他多心,总觉得这理应无人居住的所在似乎有些微的改变。 比方说前面那块石碑。 他记得那时她曾对他解说过,那块石碑上刻画的是应龙。 双翼四足,鳞身脊棘;相传是昔日协助英雄姬轩辕大破魔物蚩尤的神兽一族。 那时他只觉得这雕像当真刻画的栩栩如生,让他手上的记录都黯然失色。 没料到把这样的心得告诉她时,她只是用淡淡的口吻说:「是啊,就像活生生的不是吗 ...」 如今那尊石碑皆在,但上面却似乎多了些...他说不上是裂痕还是什麽的,也许是多了几 分像她那样黯淡的表情吧。 而眼前这幅描绘着承龙飞升的石雕壁画,似乎也变了些味道。 触动这里的封印後,才在那里见到了你... 说起来,那时到底是怎麽触动了封印的? 他细想当时的情景,只记得徐公子对着石壁品评了一番,而兰茵姑娘似乎正为着何事伤感 ,然後一只龙族幻兽就这麽凭空出现了... ──不,他立刻阻止了自己的思绪。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但这次没有她引路,更没有徐公子的剑气能破门而出。 「故地重游,还是有分可去和不可去的。」 他略带感叹的对着这块壁画说着。 其实,他还是有那麽点怀念那个辽阔却又充满寂寞的幻域。 崎岖的道路、漂浮在空中的碎石、毁坏的石柱、满布星夜之寂...这里也囚住了一段悲伤 的往事不是吗? 当他这麽想的时候,注意到眼前的壁画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自己错看,直到那异色的漩涡越来越大时,他连忙收起了纸笔。 於是当那头生龙角,身着蓝袍的男子出现在面前时,他的手也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那把 天草上。 「你是何人?若不是打着这里的主意,就速速离去吧!」 他细看这名漂浮於空中的男子。青眼,衣服上有着麟片状的纹饰,背後一对如金属般的双 翼。 当初那头青龙幻兽、观外的应龙石碑、眼前这个绝非凡人的男子...他想这个地方该当与 龙族脱不了关系。 「在下唤名久悠,只是一名旅人,来此仅仅只为了故地重游而追忆,绝无想要擅闯神凛幻 域的打算。」 「哼!你一介凡人,怎会知道神凛幻域之名?!谁派你来的?」 「在下句句属实,多年前曾与友人来此,误触了道观封印而闯入神凛幻域。当时若不是靠 着友人的力量脱身,恐怕至今仍被困在里面,又怎麽可能会要再次闯入。」 没料到他这话,反倒是勾起眼前这名男子狐疑的眼神。 「...你所说的友人是谁?当时是怎麽脱身的?」 「徐暮云徐公子,当时我们靠着他与生具来的剑气之力劈开荧煌之扉才得以脱身。」 「一派胡言!你也是应龙那边的人吧?!至今仍不死心想救出他?」 「不!在下说的都是实话!」 他不理解为何自己据实以告却激起对方更大的愤怒,更不懂他为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麽 应龙派来的? 救出谁?是她提过的那个「天神深恨之人」吗? 他无暇多想这些事情,眼看情势越来越紧张,他更是按紧了天草的握柄。 那男子看了他的动作,轻蔑的表情写在脸上。 「你也想挑战我神使千岳?继轩辕剑之後,你可是第二个。」 「轩辕剑?莫非你也认识徐──」 语音未落,千岳的龙鳞利爪便已袭来。他来不及提剑阻挡,只得急忙侧身闪过。 只是这个意外,却也让他怀里那颗晶玉滑落出来。而他竟顾不得自己破绽百出,第一个念 头就是去抢回那颗晶石,只可惜扑了个空。 它牢牢的被握在千岳的手中。 「我会马上离开此地!请你将它还给我!」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麽会做出这麽不要命的举动,就连现在他都感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彷佛 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说也奇怪,千岳凝视着那块散着澄光的晶玉,表情却已不像先前那样带着敌意。 他料想是这样物事或许对龙族有什麽特别的来历,却又担心对方究竟听进了自己方才的话 没。 会不会下一刻那颗玉就此碎裂?是不是现在就该出手夺回? 他压下这些着急的心情,决定不动声的观察着千岳的表情。 从讶异、感伤、恢复到平淡。 然後这才又把视线放回他这位原本的主人身上。 「你为何会有这样东西?」 「在下亦不清楚此物的来历,是昔日在洛水畔有缘拾得。」 千岳低头沉思一会儿,又问:「你说你曾与友人来此..除了那徐暮云之外还有谁?」 他想,这问题当真唐突的可以。 跟上文毫无关联可不是吗?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同行的还有身为徐公子青梅竹马的兰茵姑娘,以及她的结拜义姊芝茵姑娘。」 「义姊?芝茵...?」 「呵,知音吗...」 「芝茵...真傻啊...」 纵使是完全不懂千岳在自言自语些什麽,久悠也晓得眼前这人必定知道关於她姊妹俩的事 情。 方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情况,但若错过了这次,岂非再也没有机会得知她的下落了? 「千岳神使,若你知道她姊妹俩的下落,恳请告诉在下!」 「原来...你也不晓得此物的涵义啊。你跟他还真是一模一样,寻找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 千岳略为留恋的看着那颗晶玉好一会儿,才将它递到他面前。 「若你有缘拾得...也许正是她的希望吧。」 他着实不懂为何这位神使的态度变的如此之快,但还是心怀感激的将这个差点失去的珍品 收进胸口。 「...尽快离去吧。神凛幻域并不是你该闯入的地方。」 「在下可以保证绝不会擅闯,只是想知道──」 「龙族死後,肉身会炼化为内晶;但你手上拿的,只是残留的意念。我言尽於此,奉劝你 一介凡人之身,最好别插手这等事之中。」 「不,在下想知道的是──」 如今那面石雕壁画前又浮现了通往幻域的漩涡,他顾不得礼节,只想着在千岳离开之前问 出事情。 「请告诉我芝茵的下落!如果她在无法离开的地方,让我去找她!只要让我见上一面就好 ──」 「就在你身边不是吗?如果你这麽想见上一面...也许,梦里吧。」 千岳只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入了漩涡之中隐没在空气中。 那水蓝色的眼睛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似乎也无意再告诉他更多事情。 他觉得那种表情更像是一种僯悯吧。可是,又在怜悯自己什麽呢? 随着这场意料之外的骚动结束,道观也恢复到一开始的寂静。 汗珠沿着他脸庞的轮廓缓缓向下,最後隐没在他墨色的衣领中。 如果能滴落到地面上的话,想必能在这安静地彷佛什麽事也没有过的空间内激起一点变化 吧。 他像是发愣般的站在那块壁画前好一阵子,才喃喃吐出了一句话。 「可恨...」 那不仅仅只是他的直觉。 他完全可以确信千岳势必有着关於她的情报,说不定也知道徐公子跟兰茵姑娘的去向。 绝无仅有的机会,可是他还是错过了。 衣摆垂落下来,他的右手一次又一次的扣击着地面,把一屋子的灰尘都弥漫起来。 他从未想过一向温和贯了的自己也会有这样激动的时候。 这麽悔恨的时候。 那颗晶玉从他的怀里滚了出来,停在他前方那样安安静静的,像在等他。 这算是安慰吗?他想。 等啊,等啊。 他对着它说,他从不觉得等待很漫长。 可是眼睛猛地一酸。 何以现在却这麽想见到你呢。 * 「岭重重,水茫茫;心悠悠,思苍苍。云之遥,君可在;徒落寞,望江残...」 自那天离开了黄土高原後,又过了很久很久。 子午谷的山风从狭隘的谷道中释放,随着他的歌声消散在断崖绝壁中。 他靠着石壁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看着那个她曾经坐过的位置反覆的唱着。 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就在这里,发现她的秘密也是在这里。 ──我只要坐在这里,就能回味与你的无穷过往。 然而,即使有这样的景,这样的歌,缺了你的声便唱不出往事的凄凉。 从别後,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賸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可是芝茵啊,我连在梦里,都不曾见过你。 * 其实对於千岳所说的话,他心里还是有个底的。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她的来历并不是个普通的修习法师,她的秘密也不仅仅只是失去了肉身 那麽简单。 ──龙族死後,肉身会炼化为内晶;但你手上拿的,只是残留的意念。 残留的意念究竟是什麽呢...?连同这来历不明的物事在内,或许都跟她有关吧。 但他不问。 他说,有一天她会告诉他。 因为他温和的个性似水。 不急不缓,终归是滴水石穿。 「星,群闪耀如萤;月,低垂映之影...」 「愿,故人再梦回,举殇同饮...愿,故人再梦回,再温昔情...」 * 便是独影前行,心若流水缓不息。 彼时远歌流年锁,寻寻觅觅声声唤。 然而,长路漫漫谁与共? 《下章》寒歌尽──遥遥歧路与君同 在一片混沌中就这样醒过来。 好像曾经被支解开来般碎裂的印象。 不清不楚。 黯淡而古老的结束。 什麽感觉也没有。 只有一种淡淡的思念传来,细听像首歌。 来自既远且近的外界。 暖暖的,构筑了自我的意识。 ──原来这片混沌之中,还有「我」的存在。 * 是男人的声音。 我的五感尚未构筑完全,听不清楚他在唱什麽。 他在古老的曲调里注入了新的思念。 对我来说有种莫名的熟悉。 * 天重重,云茫茫;梦悠悠,意苍苍── 然後是? 永世隔,怎能忘;千古怅,独低尝。 对了,我记得的,这首歌。 从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身上得到的。 他会在夜半独自垂泪,以歌入酒。 他说不能可惜了我这身长发。 长......发。 在黄昏下迎风梳理,我记得他喜欢看这样的景。 这应是很深的怀念,或说是执念。 可我竟想不起他的声音。 想不起自己为什麽执着了。 * 寒冰之息,我感觉到另一种古老的乐音。 我曾经在这里。 ...受困?动弹不得? 我做过什麽? 不对,是背叛。 这股寒冷来自她的背叛才是。 然後我的愤怒与不解,才会被囚禁在这里。 可是除了阴寒之外,为何还有一股伤怀? 啊,是你。 你的歌声。 原来是你带我来的,我跟着你的吗?谢谢你。 你在安抚谁? 你也在寻找往事吗? * 黄沙、高速风化的残像。 我对这里也有着熟悉。 你呢?你在追忆什麽?又在遗憾什麽? ...还有。 跟我一样古老的气息。 不对,我感觉到纷争。 怎麽了? 「兰茵...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兰茵?那是...我吗? 「看在往日堪比兄妹的情谊上,我放过他就是了。」 兄妹?他? 「快点回想起来吧...你的骄傲,不会容许你继续这样迷茫下去的。」 骄...傲? 好像有这麽一个人,捧着巨剑跟在一旁亦步亦驱过。 好像有那麽一个人曾经有慈祥的笑容,给人无比的感激。 兰茵,那就是你吗? 如果是,你是我的什麽呢。 又为什麽,你给我的感觉像他的歌声一样总带着一股思念。 思念,思念,歌声的主人啊,你现在又思念了谁,为了谁伤怀? 若说你的伤怀来自等待,那麽等的人又是谁呢。 我说,我认识这麽一个人,甘愿等着千百年只为了见上一面。 那人活在我的记忆里,刻骨的像自己的事,失落如我现今支离破碎的魂。 你可断不要像那人一般傻等了。 因为你该如青色一般自由,是不是。 * 我感受到山风。 我知道,我来过这里。 你... 我记得你说的,那些年邪马台的事情。 还记得你温和的面容,那时我暗暗笑你什麽都不懂。 久悠,你叫这个名字。 多好的名,因为你的歌声像它一样长久悠远。 而你的思念也是。 呐,时至今日,传达给那个人了吗? 不管你对那人抱持着怎样的想念,你歌声中那微凉的温度,我都知道。 切莫冻了身体,那种悲凉寒气的孤独不应属於你──是留给我的。 你的沉默左右带着温柔,娴静地那麽美好,像你的名字。 美好的让我回报不起。 * 好似听到你叹了口气,说昔年张家的少年将军就在这里沉睡了归处。 可我说这里的娟娟水流,怎麽也衬不上一位少年将军该有的英气挺拔。 他是该让人安心的,可不该那麽年纪轻轻就安静地红了一片地。 我怀念那时的比赛,他微微一笑说输给了我的果决。 还怀念很多很多的,他不明示的好意。 柏乔,你死的时候念着谁,你的剑守住了那人吗? 我终究也只能还给你一声感慨,用道不尽的感谢去记住你,记住我曾负了你。 如果我能歌唱,就让我选在有三颗松树的山顶之上吊际你的繁华。 悠悠远远的,把你的美好都记住,像久悠一样。 因为,你是兰茵的昔日之一。 那样子,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我这个似是而非的聚合究竟算什麽。 我不能只是听着歌声里的挂念,去思索该给谁的想念。 因为我晓得你记忆中的我,不曾抛下背负的使命过──纵使必须用一辈子的内咎去达成。 *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是清新的空灵。 我好似能看见你的疾笔作绘,好似能看见有满天的桃树相接你的赞叹。 你一定很喜欢这里的美。 你的故乡那里,也有种植物形色似桃的,也是会满天飞舞的让人难忘。 听你说过,叫樱花来着的,刹那芳华转眼即逝。 可你画过松吗,佩服他的坚强不屈吗? 你画过杨柳吗,伤感他的依依不舍吗? 那你画这满天的桃,可又知道这盛开之下的美人笑呢。 这浩瀚中原,你不知道的事情如此之多。 你又怎麽能知道,那首歌传达的终点究竟在何年何日。 你追逐明日,却总唱着昔年。 这种陈旧苦涩的枯黄又怎会适合你的青衣。 所以那个人只能用一首歌回报你的温柔。 所以那个人不说出的感念,都只能留给了我。 留我只能在这里感叹你放不下的思念。 我... 对了。 我是...芝茵。 * 回忆像潮水一样袭来。 把那些支离破碎、含糊不清的往事都带了过来,淹满了我。 随着那些缺空断裂的痕迹消失无踪,印象渐渐都清晰了起来。 连他轻抚我的额头,微笑着又转过身走回荧煌之扉里,也记得那麽清楚。 主人,是什麽让您不愿出来。 我被困在追昔中千年,主人,您也是吗。 您尚且选择了永久的孤寂惦记你的思念,而我能到何处去排遣这份空虚... 如此深的执着被您跟爹爹带走之後,我又还剩下什麽能填补。 「萤,群耀如繁星...」 别再唱了。 「夜,独落寞孤影...」 别再唱了... 「盼,故人再梦回...」 重温旧梦。 又如何呢,都不过是旧梦而已。 * 真正清醒的时候太少,关於死亡的事情,只隐约记得小时候,那些前辈们约略提过的支字 片语。 ──最终化作珑玉一枚,唤曰内晶... 这样,便算得上是死亡了吗? 可如果死亡应当是这样化为最後的一点铭记,那我又为何在这里? ──有生之事,有死之事,亦有非生非死、还如一梦之事... 是了,你喜欢得紧的那本华胥梦天记也这麽说过。 而我是一种连灵魂都已称不上的可笑,莫说如梦,单单不过是残存的意识罢了。 可是又为什麽,为什麽这些意念的残渣却将我再次构筑。 明明连肉身都已被剑气震成尘埃,如果还不愿意烟消云散,那又是什麽使我在此停留。 我并不记得,我对生存有如此大的执着。 不管是恩重如山的主人,还是亲情骨肉的爹爹,甚至一体两面的兰茵...都已经远去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应该没有可以执着的事情了。 是你的声维系了我的存在。 是你仍唱着歌,悠远的呼唤着。 所以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能够执着的,是不是就独独只剩下你了? * 这泱泱大江应该不是你第一次见了。 但在我的记忆里,即便是一样的东西,好像对你的笔尖来说也有着不同的意义。 究竟是时节让他们看起来不同,还是身旁的人让他们看起来不同? 对我来说,汉水并没有任何不同。 因为你还是在这里。 然而对你来说,最大的不同也许是,我已经不能再为你献歌了。 前尘莫念,旧梦终醒。不管怎麽追逐,那些昔日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你可以,不用再唱下去了。 就算你的邪马台没有这样的浩瀚江水,那些山间小溪也足够填满你笔下的墨色。 纵是江岸的烟波缭绕也有止尽,你笔下的山水终究有收尾的那一划。 你,没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去记得自己的执着。 因此就不要再在歌声里企图去寻求,我过往的伤感了。 * 我几乎可以看见你心底的遗憾。 你不知道,其实你并没有走错了路。只要继续往前,你就能看到真正的神乌之岳里的荒漠 与烈日。 可惜我甚至没有口能念咒为你展开一条路。 但也无妨,怕你去了也不过是受那些神乌的气罢了。 对我龙族尚且如此,又何况是身为凡人的你。 ...凡人。 凡人的死没有任何东西足以铭刻,只是等待时间将血肉腐烂。神魂去了,走一遭地府洗净 又是清白的来到世间。 简简单单的,不带走什麽也不记得什麽。 久悠...那天来临的时候,你是否还会唱着歌?是否还会记得你寄托在歌声中的执着呢? 我不晓得原来你也是这麽执着的人。 倘若凡人的你缺了一颗珑玉琉璃,那不妨就用我的代替吧。 不是为了让别人记得你。 只为了让你记得自己的坚持,像你的名字一样久远,像龙一样义无反顾。 * 我不是没有见过冬天的雪景。 单单是住在黄土高原陪伴沉眠的父亲时,我就看过了那片被寂白遍布的景色,几株枯树插 在那里看起来有些落寞。 但是我确实不曾见识过,这被群峰环绕、镶在其中的冰镜之湖。 天池的那种清灵雾幻,便是你的妙笔也难以勾勒出来。 瞧你心中的赞叹,我都知道。 可我想我应是第一次这样陪着你去喜悦一个笔墨不能形容的美妙。 因为我在这人世间渡过的种种,都是为了主人。 督促着兰茵早一日放下情感、监视着徐公子的剑气是否如期成长、担心着对父亲的言辞能 隐瞒到何时。 我的心没有一刻平静,却终日为了未来会到来的那一刻而算计着。 所以我不曾像你这样单纯的去喜欢一种美丽。 可是若你问我,我会说我没有後悔。 因为我本就是为了使命而生,为了拯救主人来到这个人世间。 即使,最後他再也不需要了。 我不曾後悔,有的只是一种遗憾。 遗憾那些日子里,没有机会去体会你笔下的感动。 * 你这样出众的杰作,竟只能被收藏在极北之地的碉堡深处无人赏析,那岂不浪费了你的才 华。 究竟你是何时描绘了这样一幅画,用多少精神去把她刻画的入神? 你笔下的她没有坚毅果断的气度,眼神却有一种不轻易屈服的凄情百转。 就像我记忆中的兰茵,至死也不曾放弃过她对那人的爱情。 兰茵,你必定了无遗憾了不是吗? 从此只要铭记在他心里就好。永远的、你伴着他。 你再无迷惑,再无这画中哀凄的矛盾。 那麽我是否也可以拥有别於画里往昔的今日? 才这麽想着,你就摊开了纸卷。 却画了一张又一张你无从满意的气恼。 最後一张纸,你看着那枯黄的色调从笔尖滴落,晕染过整个从前。 你静默无声,终於搁下了笔,这一次你没有再唱起歌。 但我晓得你眼睫里的悲伤,甚至你喉头颤抖的苦涩。 久悠,你应该也知道,画能保留的是当下而非从前,所以就不用对着这叠纸山怅然无语了 。 即使你再也画不出记忆中的我,那也不是多大的罪过。 若要描绘一个你心中的我...我就在这里,不是吗? 在这里...? 是了,我为什麽现在才想起来呢。 久悠,我是为了在这里,才回到你身边的。 * 我是亲眼看着爹在我的怀抱中湮灭。 无论是他紧锁的愁眉,失去力气的四肢,还是他强大却渐渐残破的鳞翼,我看的清清楚楚 。 而那些都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消散於无形。 当他最後的一点尘埃也摸不着的时候,才让我意识到原来生命只是这麽一回事。倾刻之间 ,就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 ...还是有那麽一点存在的。 他的肉身仍被禁锢在人间的那块高地。虽然无法摆脱石化之躯,但已是对主人最忠心的证 明,永远守在那里。 可是爹爹啊,您跟主人都离开的太快,来不及带上我。 您们怎麽不问我以後要何去何从呢。 早知如此,是不是当时我也对着荧煌之扉── 罢了,空想这些念头有什麽用。 漫漫时光後又回到天界,这里轻吟的还是那首歌谣不曾变过。 即使主人说它是追思过往,拿来送爹最後一程也未嚐有什麽不适。 不知道还要多久,但只消再等上一段时间,我也可以在这首歌的陪伴下离开。 可是,就因为你还等着我的献歌,总让我有些放心不下。 既然元灵姑且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再走一朝人世又何妨。 这一次,让我把你最後的一点留恋,都带进天界的镇魂歌里。 * 你果然还在洛水畔,连那块玉佩都还握在掌心里。 若不是你熟睡了,若不是我现在连身形都无以维持,你一定能看到我嘴角的笑意。 你可知道,我私下从不吝於对傻子嘲笑,像你这样。 所以我来带走你这份不可实现的心愿,你便再也不会被我取笑了。 等你偶尔想起那首歌时,哼上几段也无妨。 因为只要你能安安分份地把这些都留在回忆中,追昔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瞧?天也这麽帮我。 小虫轻轻攀爬上你的手腕,酥酥痒痒的,你一个无意识的挥手就把那小虫送了出去,连同 玉佩一起。 虽然我没有身体能够拿起它,至少我还能为它施上一个简单的蔽影之咒。 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做到,像冷风一样拂过便盖上了透明的面纱。 可没料到这阵风竟惊动到了你。 我倒没看过你这副恍惚的表情,呵,你不是一向谨慎贯了吗? 且让我最後再笑你这麽一回吧,最後一次了。 但瞧着你察觉它的失踪後那焦急的模样,越发让我笑不出来。 看着你不计一切的在草丛里、溪流里把自己弄的满身泥泞,让我真的笑不出来。 傻子,你怎麽找也找不到的。 最後的几缕日光都要敛去了,怎麽你还不放弃找它呢。 我看着你,就像看着活着的自己一样心疼。 就因为你这麽执着,让我想在最後一点嬉笑中湮灭都不行。 就因为连肉身都没有,让我连流泪也做不到,又何况是拾起那块玉佩还给你。 你的坚持寂寞地让人不忍。 但即使想送你一个不会消失的铭记,只有元灵的我连这点都做不到。 可是为了衬的上你温柔的执着,我只能用最後一点力量,为你做这一件最後的事。 於是,我飞身进入那只玉佩中。 我感受的到,不具生命的形体、不怀生机的灵魂,两者之间的排斥。 它反噬我的存在,我逼迫它的型态。 在这微小的、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的战斗里,最终的结果化为一颗形似内晶的陇玉给你。 既没有龙族骄傲的血与骨,也没有完整意识的继承,只是一个形似的伪物。 虽然如此可笑,却是我能将你的执着留下一点证明的唯一。 即使你什麽都不知道,久悠。 我是为了在这里,才回到你身边的。 * 朦胧之中,他好似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 像那个他寻寻觅觅的,多年来连在梦里都不曾看见的身影。 「芝茵姑娘?是你吗?」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是的,久悠。」 她从雾梦中缓缓走来,依旧身着那枯黄的色调。还带着往日那有几分冷漠、几分神秘的笑 。 「你还是像当年一样,不管是外貌,还是声音,都还停留在昔日的繁华。」 她原想他会说什麽「终於等到你了」之类的话,却没想到一见面说的是这样的感慨。 她嘴角的苦笑勾过一丝不明的暧昧,伸手一挥,他便也成了当年的青衣公子。 「只要你想,你也依然是当年的谦谦过客。」 「呵,过客...你就别这麽取笑我了。」 「这麽多人的生命与经历,最後都只被你纪录在纸上,难道称不上是过客吗。」 「那充其量...不过是喜欢追忆往事罢了。」 他低头的举止像是真的在追忆过去,但又很快地用清晰的眼神定望着她。 「芝茵,再为我唱一曲追昔,你说好吗?」 她心想,又是献歌。 「你什麽也不问吗?」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道: 「或许,不会再有下次了。」 「就因为如此,拿来问事,可不是太不划算?」 他这话回答的俐落又直接,好像一点也没犹豫。 划算。她可没想过这字眼会从他口中说出。 纵使是有些许讶异,她还是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唱起了歌,就如同他 这些年来为她做的。 唱完了歌,她的视线撇向他专注聆听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你有些变了,却只有在这点的执着上不曾改变过。」 「你也是阿。」 ──不是才说我依旧像当年一样? 她立刻感到纳闷。 他好像能瞧出她神情中细微的端倪,於是缓缓地用平稳的声调给她解了答。 「你什麽也没变,却只有你的歌声再也唱不出昔日的寒伤了。」 然後,配上一个他贯有的,温柔的微笑。 她双目一睁,几乎要觉得自己也成了那个被自己取笑的傻子之一。 不过转眼又想,那又有什麽所谓呢。 於是她学着他那专有的微笑,也回给他一个。很满意地看见他惊讶的表情──虽然只有那 麽一瞬间,又变回了平时的沉静。 「你学不来的。」他尽可能地用平稳的口气掩饰着不该流露出的笑意。 「为什麽不能呢,你不也唱了这麽多年的歌。」她换上习惯的老动作,双眸半闭,两手开 始在鬓发上来回流动。 这下他真的不知道该摆出什麽样的表情才好了。 不过,他感到自己已经很久不曾这麽放松过了,竟起了倦意。 「...我有些困了呢。」 「但睡一会儿无妨。」她仍维持着她的老动作,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 他沉思一会儿,决定问她: 「醒来之後,还会看到你吗?」 听到这句话的她暂时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微微侧身。 「...躺下来歇着吧,我再唱首歌给你听。」 接着她抛给他一个微笑──她还在学习中的那种。 * 聚碎还生,寒音随诸却。 雾影迷蒙,习笑谁人看。 君问长路漫漫谁与共? 答曰,遥遥歧路与君同。 -END- ------ 下章的芝茵篇是有史以来让我写的最心力憔悴的第一人称文... 因为想要呈现意识从无到有、零碎到完整、无记忆到有记忆、无个性到有个性的阶段,非 常伤脑筋。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觉得我好像对隔壁的主角情侣档很有怨恨?(汗 人家有内晶芝茵没有所以我写了决‧玦;人家可以梦中相会久悠没有所以我写了歧路谁与 同... 嘛,虽然我对兰茵无爱,不过也没到讨厌她的程度,这种巧合只能说是...眼红?www 虽然大家都说久悠傻傻等很可怜,但我觉得他不会那麽笨一直待在洛阳等的...这是本文 的初始灵感。 这次又发生半路被我改了结局的情况... 其实原本的结局是这样的: 芝茵因为元灵强行结合不对的躯壳导致破碎,就算能恢复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意识 跟灵魂,所以虽然文中她自言自语了很久,但都是处於一种「毁坏」的存在状态,自然也 不可能像兰茵那样梦里跑出来。 因此久悠直到年事已高要死前的那一刻,才在梦中见到了芝茵,然後在她的陪伴下安眠於 世。 但是写着写着就觉得自己干麻这麽狠... 写上章还不特别觉得,写下章的时候为了揣摩芝茵的状态,越写越觉得久悠实在很悲哀。 所以在写结局的时候就把关於死亡的叙述去掉了。 可是现在看看...结局配上结局插画,这是不是怎麽看都太甜了点呢(汗 如果有人比较喜欢他挂掉的意境(?)就请用这边的补充自行脑补吧。 以上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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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12.212.150
1F:推 aa17:先推 07/22 22:45
2F:推 feulan:第一人称叙述好美,特别喜欢最後一句中,学习微笑的芝茵! 07/22 22:54
3F:推 smaljohn:很不错的文章 我喜欢看雪的那一段 07/22 22:55
4F:推 hist6318:泪推 喜欢这句:这种陈旧苦涩的枯黄又怎会适合你的青衣。 07/22 23:30
5F:推 aa17:芝茵,再为我唱一曲追昔,你说好吗? 07/22 23:45
6F:推 aether:推 图超美的 07/22 23:57
7F:推 Lance0616:推图阿...喜欢 07/23 00:12
8F:→ onexgear:图好棒!! 07/23 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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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F:推 arbalest712:正面腰的部分加上一点阴影可能会更有曲线>//< 07/23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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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感谢指教<(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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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被你发现了(惊 ※ 编辑: iris05019 来自: 59.112.209.113 (07/23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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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F:推 helen7510:我流泪了~~~~是说原PO的爱好跟我很合XD 我也喜欢仙 07/2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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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好阿!!请跟我握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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