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eyo (lsy)
看板SAN-YanYi
标题[闲聊] 三国志後传 第十九回
时间Tue May 5 00:31:22 2009
第十九回 司马肜雍州败绩
晋赵王司马伦泾阳大败,折兵七八万,走入雍州,连夜遗人持本上洛阳求救。使命至
京,奏上表章,惠帝看之大惊,亲问使者曰:「赵王大兵十万,何乃又致於败?」使者乃
将东原斩郝元度,诛突兀海牙,救扶风,败齐万年,烧其营寨,斩马兰、卢水,复围泾阳
,数日不敢出战;岂被反寇一连诱了半月,赵王见其惧怕,不以为意。贼首齐万年忽然将
兵出战,缀住众将,另遣彪寇二人,名曰刘灵、张敬,杀入大寨,放火烧粮。赵王无护,
以致陷阵,故此大败,走入雍州,前後事一一说了一遍。晋帝听言,大惊失措,急问司空
张华曰:「氐羌齐万年反乱西地,十分猖獗,今赵王亲征,又皆大败。若此何以制之?」
张华曰:「赵王一战即灭北部,再战而破齐万年,复平东西二部,尽剿羌酋。此回败绩,
必是失误,非骄则惰,岂真反贼有楚项之勇,良平之智哉。雍州刺史解系,刚而有智,不
畏权幸,必有本到,待其申详备细,容臣等再行谋议,始能定夺。」
众犹未散见雍州解系本到,奏言赵王兵已大胜贼寇,因听嬖人孙秀之言,不行犒赏,
每日於营中歌舞宴乐,致令三军志懈。又且法纪不严,恃骄轻进,以此被贼所败,丧了十
万军人性命,耗了雍、扶数郡钱粮,反使羌寇猖炽,扰惊下县,民不胜害。乞详定夺,等
因。後来解系为此一本,被赵王、孙秀所夷灭。惠帝与群臣看罢系本,张华曰:「吾知非
羌寇果有异能,乃为将者自取其辱也。」裴頠曰:「赵王本非将帅之材,治下无方,听信
奸嬖,何能平兹剧寇?可宜宣召归京,问以失律之罪。」惠帝曰:「然则反寇之事何如?
」张华曰:「今可下敕,命梁王领京营精兵五万,前赴雍州,交代赵王回京,就於本处将
孙秀斩首,以戒式三军。如此则号令严明,人知警畏,战必有功矣。」惠帝从之,即差使
命,往汴梁城宣召梁王入京,领兵受敕。
梁王随诏入洛,朝帝罢,乃往团营中选马步军兵五万,同回本镇起马,群臣相送出城
。临别,张华谓之曰:「大王此去,必然先斩孙秀,否则,定乱我晋宗社也。」梁王点首
而去。回镇召集群下计议:留徐舒同典升监守汴梁,命长史傅仁为参谋,伏胤为大将,牙
将许史、许坑为左右,一同征进。梁王依议,即召三将入内,分付曰:「今氐羌作乱,圣
上命我前去征进,代回赵王,实全仗三位将军扶助。平贼之後,自当一力保奏,重加官职
。」二许曰:「伏将军前辈英杰,可堪大任。小将年轻无能,恐负大王所托。」梁王曰:
「众官所举不谬,孤素知二将军之能,不必推调。」二许应诺,领职而出。此二人乃许褚
之孙,褚有二子四孙,长子生许戍、许亥,次子生许史、许坑,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当日
即与伏胤点明京兵五万,卫兵一万,跟随梁王,望西梁进发。
许褚:我什麽时侯有那麽多子孙了?
许史:妈呀!我不是参军吗?什麽时侯又有万夫不当之勇了...
野史氏:输,不是没原因的...
路上晓夜兼行,半月余早达雍州界上,关津上递报至雍州,刺史解系,差府官远接,
自率众官,迎於十里之外侯之。梁王麾盖到,解系向前谒请罪曰:「等因在贼寇反乱之际
,不敢远离城郭,且赵王住驾在郡,恐乏支应,望大王郝罪。」梁王曰:「我一路上俱有
来文知会,凡一应府县官员,悉不离郭,免扰百姓。今日到此,反劳贤太府远涉,於礼过
分矣。」遂命乘骑一同入城,安营屯紮。众府官皆来参拜。梁王问解系曰:「齐万年何等
之人?赵王十万大兵至此,一阵险被杀尽,是何缘故?少连必知其详。」解系曰:「臣不
敢瞒,皆因赵王骄纵,号令不严,听孙秀奸言,贪功轻进,故及於败。」梁王曰:「朝廷
亦知赵王偏信孙秀,误国丧师,旨意委我将他斩首,号令三军,然後出兵征剿贼寇。」
傅仁为梁王长史,素善孙秀,密遣亲人报知孙秀。秀见报,惊得魂不着体,转思无计
,乃具金珠重宝,乘夜带从人乔装打扮,径去求见傅仁。送上礼物,仁再三谦拒。秀曰:
「礼虽至微,实无返理。但闻所示梁王要我之事,特来求一活命之良方耳。」仁曰:「参
军之获罪於朝廷者,以为汝蛊惑赵王,歌舞宴乐,不恤军士,责严赏薄,轻进致败,故张
司空奏帝,令斩参军,以戒後人,非我梁王本意欲相害也。」孙秀曰:「马邑、扶风之胜
,皆我拙谋;泾阳之战,我亦曾谏,众所皆知。其败之故,奈缘齐万年、刘灵骁勇,宣于
、张宾善谋,非我之罪,何乃坐予一人,而欲无辜枉杀耶?」乃再三哀恳傅仁。仁曰:「
参军不须忧虑,吾当力为保之。」於是孙秀谢去。自此深恨张华,後来其三族,皆由此也
。
次日傅仁说梁王曰:「昨张茂先令斩孙秀,吾一夜思来,秀乃赵王之幸臣,赵王与大
王乃兄弟之情,今大王欲於赵王身旁,收斩孙秀,则是结怨於赵王,而逢迎於张华矣。大
王何不取美於兄弟之面,而释孙秀之诛,庶几获免阿谀朝贵之诮,众亲王亦谓大王能处宗
室,岂不可以惬众心乎?且朝中有无孙秀一人,不为损益。乞详其情。」梁王曰:「吾奉
诏命,何可违旨?且无辞以回圣意。」傅仁曰:「何不将孙秀槛械入京,以为不敢擅决,
待朝廷审理明白治罪,岂不两全其美。」梁王听允。次日乃请赵王相见,具白事因,命将
孙秀上了槛车,先送赵王起驾,另差人械孙秀共回洛阳去讫。乃与解系等议取泾阳,收剿
万年之策。
又道齐万年自破司马伦之後,便欲乘胜攻夺扶风,张宾曰:「未可侥幸。前被烧去许
多粮仗,恐或兵食不敷。廖全、赵藩久不见至,今且巡讨下县,积聚些粮草,再议进取,
方是善策。」万年从之。於是与众将旁掠下县,将所得钱粮,皆移泾阳城中堆贮。一日,
齐万年与众议曰:「今下县皆平,不趁此时打下扶风,倘或晋朝再有兵来,又难动摇矣。
且独以孤城与彼持守,吾恐未易为敌也。」正议未散,忽细作报道:「晋朝又差梁王司马
肜,提兵到雍州,将欲来取泾阳也。」齐万年曰:「既然如此,待吾带领一万人马,把住
界口,莫使晋兵入腹,扰害百姓。」张宾曰:「先锋之言甚善。」遂命刘灵、呼延攸一同
领兵前去,紮下营垒。
不数日,晋兵至近,探子报道:「羌兵列栅守住界口,不容前进。」许史在前部,听
言大怒,即欲杀去。梁王不肯,传令紮下军马,计议而战。许史曰:「此等反乱乌合之徒
,何须计议,只须小将出阵,先擒齐万年,则余党自然溃散矣。」傅仁曰:「将军未可轻
忽,闻知此贼有万夫之勇,岂易擒也!」梁王曰:「若此当何以处之?」仁曰:「依臣之
见,来日可将兵马分作三阵而进,许大将军领头阵,伏将军领第二阵,许二将军领第三阵
,依次而行,势如长蛇之形,击头则尾应,击中则两头俱应。如此则前後相济,兵行无失
,实万全之策也。」许史曰:「谅此羌夷草贼,何必如此之畏惧哉!」乃悻悻然不怿而退
。梁王依令仁之言,分遣三军,依次而进。行不数里,遥见汉寨,乃命列开阵势以待。
齐万年探得晋兵已到,亦将兵出寨,径与晋师相对摆下。阵完.即便当先勒马横刀而
出,左有刘灵,右有呼延攸,队伍整齐,披挂凛肃,高叫:「晋将有能,可出打话。」只
听得鼓声起处,门旗列开,梁王司马肜亲领将而出,左有许史、傅仁,右有伏胤、许坑,
鞭指万年曰:「汝等氐羌小辈、胡为反叛天朝?今大兵云集,尚不及早投降,徒欲以区区
乌合之众,与天兵争胜负,非执迷乎?」齐万年曰:「吾非羌人,乃大汉之臣,世食汉禄
。今聚义复仇,以匡故业,岂为反叛?」梁王曰:「既云汉臣,当知事理。今汉禄已终,
只合如婺妇之守教节,以安天年,何得妄生兵衄,苦害万民乎?」万年曰:「昔者汝艾复
夏,万古称贤;程婴存赵,千年颂义。今所以起兵者,是尽吾之素心也。何必多言,略试
一战,以决两家胜负,再行别议。」梁王曰:「此等悍贼,非可言谕者。谁先出马,为吾
擒之,以显头功。」道声未了,銮铃响处,三世晋将许史当先出马。手捻丈八长枪,望万
年面门就刺。万年架开枪,轮刀便砍,二人各逞雄威,恶战上五十余合,未分胜败。
忽然间西南角尘埃大起,晋将伏胤第二阵兵马又到。看见二将正在酣战,即拍马进前
,手轮大锤,乱打至马前来助许史。刘灵看见,手挺长矛,飞出抵住,伏胤遂与刘战。於
是四员猛将,搅做一团,但则见滚滚飞沙连地起,茫茫杀气暗天昏。共斗上有两个时辰,
各无挫失。许史自恃英勇,把枪隔开万年之刀,夹马挨近身旁,思捉万年。万年见其逼近
,收刀不迭,即将刀柄,逆望许史腋下打去。许史亦躲不及,急将左手一撩,抢住刀柄,
以臂夹定;右手举枪,望万年当胸狠刺。万年侧身,伸手去抢那枪,那枪却好正到胁边,
万年也是一夹。两个夺取刀枪,并不肯放,推来耸去,滚作一块,亦无稍让。万年自思:
「许史膂力雄豪,非比寻常。」即便心生一计,放了史枪,双手用力一扯,抽转大刀,随
势望许史马头上着实一砍,正中耳旁,连耳劈下。那马头垂倒地,许史离鞍落马。万年大
喜,抢进前去,一刀砍中许史肩膀。许史弃枪挣起,奈无马骑,被齐万年勒转马头,一把
揪住衣领,横拖上马,活捉归阵。伏胤欲撇刘灵来夺,刘灵那肯放松,紧紧战住。
却好第三阵许坑兵到,小军连忙叫曰:「二将军快来,大将军被齐万年活擒去了。」
许坑言大怒,飞马直前,思要救夺兄回。未至头阵,不想撞出一员汉将,虯髯卷发,曝眼
凸颧,面如赤火,手提青铜宝刀,扬声大喝曰:「附逆贼徒,欲往那里去!汉大将军呼延
攸在此,快快下马,饶你死罪。」许坑大怒,挺枪便刺。呼延攸舞刀接战,二人翻天搅地
,恶斗上二十余合,不分胜败。万年入阵,见晋兵不退,恐二将有失,乃将许史掷於马下
,令兵士捆起,复勒马杀进晋阵,接应二将。乃高声叫曰:「齐万年将军来也。知时势者
,不降即逃,休得讨死。」许坑听得齐万年三字,遂弃呼延攸,马直取万年。万年接住曰
:「汝是何人,敢来寻我!」许坑恨不得生吞活捉,以报兄仇,便不答话,挺枪奋狠杀来
。二人跑马格斗,前後三四十合。许坑尽力一枪,当胸戳去,满望刺死万年。万年侧身一
闪,弄个手段,把枪夹住。许坑尽力夺枪,不提万年拿住枪把,趁势一耸,许坑把持不住
,翻身倒撞下马,头盔落地。万年赶上,大喝一声,提起大刀,照头砍去,砍得脑分两半
,倒身而死。可怜兄弟两个英雄好汉,一日之内,皆丧於齐万年之手。伏胤见势头不好,
撇了刘灵,望本阵而走。军兵见之,哭声动地。呼延攸催动三军,一齐冲杀过阵,晋兵把
脚不住,四散奔窜,大败而走。呼延攸当先径直追入晋营,梁王司马肜弃袍逃命,杀得晋
兵堆山塞道,追三十余里。天晚黑暗,攸始收兵。
梁王收拾败兵,折伤人马一半。见折二许,复还雍州,与解系、傅仁议曰:「前赵王
兵败也,被他收了三部,朝中尚且见罪。今孤一阵,即便折兵损将,将何处之?」解系曰
:「今可遣使上本请救,只言折兵千数,但云反寇雄猛难敌,朝廷不知,必无见罪。」傅
仁曰:「仲连所见极高,急宜星夜前去,请兵来剿此贼,以洗前耻。」梁王从之,乃作表
差人驰驿而去,不数日早到洛阳。
时元康七年八月望日,帝设朝,度支郎皇甫商出班奏曰:「今梁王出征羌胡,将近一
百五十余日,宜差能臣,徵催粮饷,解送行营,以应军需,免误兵机大事。」惠帝准奏,
即差中庶子皇甫重,前往关东荥阳、虎牢等处,催趱军粮。皇甫重领命出朝,冯翊太守孙
楚又奏道:「宜选幽冀精兵,去助梁王,一发剿灭羌平靖,毋贻他日之虑。」惠帝不答。
杨骏曰:「梁王出征关西,未知胜负何如,添兵之事,且待报至,再行计议。」侍中裴頠
又奏曰:「梁王起程之时,曾言催兵速应,此乃预胜之算,亦宜差官拣选精勇惯战之兵,
前赴关西,以壮大国之威,免使贼寇猖獗。」惠帝乃遣右卫将军周辅,前往冀北等处,拣
选兵士,就加辅为征西救应使,领敕出朝。
未及起行,忽有飞使入朝,进上梁王折伤二将,请兵添助之本。惠帝与群臣看本,言
:「羌寇勇猛难敌,智谋又深,今不速差大将精兵救剿,关西恐难保守。」帝大惊,急宣
使命上问曰:「那齐万年是何等之人,如此厉害。」使臣曰:「此人声言是蜀汉遗臣,要
复他汉家故业,以存汉祀。此人果有万夫莫当之勇,昨许史、许坑二将,皆能力举千钧,
亦盖世之英雄也,不消半日,皆被所斩,诚古恶来之俦,议者咸以为朝中恐无与敌之将帅
耳。」侍中贾模曰:「何得长他反贼之志气,灭自大国之威风,难道我堂堂华夏,岂无一
个破贼之人乎!且楚重瞳拔山起顶,犹有黔彭为对,况其下乎!」言未毕,武班中附马都
尉王济奏曰:「臣举一人,可破齐万年,平定氐羌。」惠帝闻奏大喜曰:「卿举何人可去
,宜即宣召前来,加封官职,不可迟误。」王济曰:「臣遍思诸将,惟有御史中丞周处,
勇堪破敌,智可平羌。幼年在吴,曾斩孽蛟,除恶虎,名播江南。後守交广,独破我晋大
兵十万。若用此人为将不愁氐羌不平,齐万年不破矣。」惠帝喜悦,即差使命去宣周处。
忽文班中中书令陈准上奏曰:「周中丞乃朝中骨鲠之臣,为人忠则勇决,不避权贵,
难容於人,孤立无党。前者梁王在京,纵仆横虐,作事违法,曾被周处所劾,至今梁王嗔
恨不已。若以此人为将征西,隶其麾下,必被梁王所陷,非惟坏此一员虎将,且愈肆齐万
年等之志矣。」帝曰:「卿言固是,但眼前急於用人,其他将帅,举朝皆知,无有智勇及
於周处,非渠谁能当此大任?」准曰:「今陛下必欲以周中丞为将,去平反寇,臣恐其非
但无功,反致挫损国家之锐气矣。若在他人部下,则周处实能成功,不昧陛下知人之鉴也
。如必不得已而用处,臣再举一人同去,方可共成此大功。」帝曰:「卿举何人可以同去
?」陈准曰:「今殿前左司马孟观,素有请略,沉毅多机。若使其为周处之副,二人谋勇
兼济,那时方可以平齐万年。否则,臣恐周中丞之去而不返也。」王济廷辩曰:「陈公之
言,固为有理,但孟叔时见居禁掖之间,严警出入,人知敬惮,朝廷之一日不可无此人者
也。周子隐勇可以伏群小,直可以制强臣,若使二臣俱出边关,朝路无鲠,倘有奸党,一
时乘隙为非,将来无人可制。依吾愚见,且只先以周中丞前往征讨,如战不胜,待边报至
,再令孟司马为帅去助未晚。何乃惧一羌酋,而遽使禁卫重臣,悉赴远塞乎?」惠帝见二
人辩论不已,且陈准乃疑猜之言,王济是利害之语,遂谓准、济曰:「二卿之言,俱各有
理,但中外一体,俱难乏良才。且先封周处为征羌大将军,前去征讨。如不能平,再命孟
观去助,不必你我纷纷争辩,以阻胜兆。陈准见言不纳,出朝叹曰:「周中丞其如抱薪救
焚,自身惧不免矣。」
次日宣周处入朝,封为平羌大将军,选兵五万,即日前赴雍州征剿。周处一路无阻,
直至雍州界上,汉之探子方才知道,乃即先报入齐万年寨中,言:「晋朝差一员大将,姓
周名处,领兵五万,不日将到。」齐万年赏了报子,就令往泾阳请张宾、宣于等,到营计
议。刘渊即命二人领众将,一齐至寨。万年接入,告说其事。张宾曰:「此人为将,英勇
老练,非他人之比,当用心着意,与之相持。若能破得此将,则司马齐弃雍州而走矣,必
须以策破之。」宣于曰:「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吾闻此人性刚而烈,须当柔以胜之。齐
将军且未可轻出,待打听其将帅谊合何如,然後以计与战,何怕周处多智勇乎!」正在讲
议,只见黄臣入内谓众曰:「前日有一晋兵,投降於我,他道是长沙人,原是我祖部下裨
将胡恩之孙,认我为旧主。适才与我说,他前在陆晏帐下为军,随周处同守郴岭,屡胜晋
兵,因吴主自招归晋。道处有万夫之勇,千里之智,只是素性骄傲,戆而耿直,好规人失
,平生无党,多与人不合,极其刚执,冯河无悔者。在朝中为御史中丞,梁王被他所劾,
诛其心腹数人,至今嗔恨未已,但无奈处之何。今彼此来,必然不睦,吾所以谓彼虽有智
勇可称,谅其将帅不和,易於取也。」只因黄臣道出胡冲一席之话,有分教:小意梁王,
挟恨怀私坑义士;赤心御史,遭残抑被丧忠躯。後人有评曰:
子隐周处,江东隽才。
幼藉无赖,名蹈三害。
及逢父老,知过顿悔。
忠冠吴国,义归晋代。
刚猛不党,以直招怪。
兹临大敌,卒遭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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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 王济荐周处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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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1.20.205.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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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Makucy:亡的考量吗?~~ 05/08 01:59
3F:推 Makucy:猜测周处在下一回当中应该会很威吧?猜中了吗?XD 05/08 02:00
4F:→ ueyo:我只是觉得他很衰,而没有很威 05/08 16:54
5F:推 Isabulu:推曝眼凸颧 05/15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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