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ge317 (望断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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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转贴]王戎新论
时间Sun Apr 26 22:54:27 2009
以前在板上常有讨论王戎的文章,大家的印象都放在王戎小气吝啬
的故事上。在网路上看到这篇<王戎新论>,却认为王戎小气爱财的
一面是晚年装出来的,年轻时的王戎,本来就是因为不受父亲故吏
所送的数百万钱,而开始有名起来的。王戎晚年虽然装出爱财小气
以"自晦",免受纷乱的时局伤害,但有次仍大方的赠送郏县县令华
谭三百万钱,助他安定兵乱後的郏县,可证王戎确实是为了躲避时
局而自污,才表现出一副爱财小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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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戎新论
王戎虽名列鼎鼎大名的“竹林七贤”,但後世名声不佳,被视为贪婪、吝啬的典型。《世
说新语‧俭啬》共9条记载,而王戎就独占4条。余嘉锡认为:“濬冲(即王戎)居官则闒
茸,持身则贪悋”,“真窃位之盗臣,抑亦王纲之巨蠹。”
王戎为後世误解,我认为主要原因有二:其一,他晚年身居高位而自我污秽,导致後世的
误解。其二,他没有任何着作流传後世,不像阮籍虽屈从司马氏,但可凭藉《咏怀诗》吐
露心声,千载之下仍可解读其内心的矛盾与痛楚,赢得後世的同情与谅解。但王戎事蹟,
史籍记载寥寥无几,其中负面记载不少,他内心矛盾痛苦又极其隐蔽,所以後人对王戎内
心往往了解不深,仅凭浮光掠影的印象给予不公正的评价。本文将王戎置於当时的历史背
景之下,抓住王戎内心的苦痛与矛盾,以及当时人 “贤”的标准,给予王戎一个公正客
观的历史评价。
一、内心的苦痛与矛盾
详考史籍,不难发现王戎种种贪鄙举动都是其韬光养晦的自我污秽之举,深蕴内心的痛苦
与矛盾。
首先,王戎的痛苦与矛盾来自其继承琅琊王氏家风家学,渴望建功立业,却仕途坎坷,一
再遭受保守势力的阻挠与打击。
众所周知,琅琊王氏世代儒学,王戎深受王氏家风影响可想而知。 王戎从小聪慧善谈,
十五岁时就和嵇、阮等人在竹林下谈玄论道,从而获得崇高的声望。出生琅琊王氏这样的
官宦世家,加上家风家学的薰陶,拥有崇高的声望,做官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因此王戎弱
冠就受钟会的推荐,被司马昭辟为掾属。
踏上仕途後,他积极施展建功立业的雄心,《晋书》本传记载他,“袭父爵,辟相国掾,
历吏部黄门郎、散骑常侍、河东太守、荆州刺史”,以後“迁豫州刺史,加建威将军,受
诏伐吴”。伐吴一役充分展现了王戎杰出的军事指挥谋略,他很快攻下武昌,“吴将杨雍
、孙述、江夏太守刘朗各率众诣戎降”。平吴战役结束,以军功“进爵安丰县侯,增邑六
千户,赐绢六千匹”。如果说袭得父爵是无功受禄,那麽这个晋封的爵位,完全是王戎勇
猛与智谋的成果。
王戎还善於推荐人才,本传载:“(王)戎渡江,绥慰新附,宣扬威惠。吴光禄勳石伟方
直,不容皓朝,称疾归家。戎嘉其清节,表荐之。诏拜伟为议郎,以二千石禄终其身。荆
土悦服”。通过高明的推荐人才手段,王戎顺利收服了人心。
但王戎“竹林之游”形成的任性自然,不拘形迹的作风显然是那些恪守儒家教条的人看不
惯的。所以当他被征为侍中入朝後,遭受了沉重的政治打击。本传记载,“南郡太守刘肇
赂戎筒巾细布五十端,为司隶所纠,以知而未纳,故得不坐,然议者尤之。帝谓朝臣曰:
‘戎之为行,岂怀私苟得,正当不欲为异耳!’帝虽以是言释之,然为清慎者所鄙,由是
损名。” 西晋时,外任官员给朝中官员送礼是官场司空见惯的,王戎只是“不欲为异耳
”,再说他并没有收下贿赂。但那些攻击者抓住把柄不放,虽然明智宽容的晋武帝为王戎
开释,但他的名声却大受打击,这是他政治生涯中第一次重大打击。
虽遭沉重打击,但王戎依然兢兢业业,“在职虽无殊能,而庶绩修理”。永康元年(300
年),王戎因为才干出众,被誉为“鉴识明远”,升任吏部尚书 。吏部是选拔官员的机
构,王戎作为长官,做到人尽其材。傅畅《晋诸公赞》称赞:“王戎为选官,时李重、李
毅二人操异,俱处要职,戎以识会待之,各得其所。” 同时他还积极改革不合理的旧制
,创建“甲午制”,注重考察官员的实际治理能力,力图选拔有真才实学的人,“凡选举
皆先治百姓,然後授用。”但这显然严重触犯倚仗门阀地位攫取政治权力的世家大族利益
。傅咸弹劾他,“不仰依尧舜典谟,而驱动浮华,亏败风俗,非徒无益,乃有大损。宜免
戎官,以敦风俗”。 要不是其从弟王衍与外戚郭、贾有亲戚关系,为其开脱,他难逃一
祸。雄心勃勃,力图革除时弊,却再次遭到沉重打击,这肯定令王戎痛苦万分。更痛苦的
是,他从此不断受到弹劾打击。《晋阳秋》载,“司隶校尉傅咸劲直正厉,果于从政,先
後弹奏百僚,王戎多不见从”。王戎屡遭打击的根源就在於其轻视礼教、不拘行迹的竹林
风气以及化繁求简、注重实效的改革创新精神,而这些是保守的儒教卫道士所不容的。
屡遭沉重打击後,王戎痛苦地发现建功立业的心愿根本无法实现,而且贾後擅权,“王政
将圮”,大动乱一触即发,於是他选择明哲保身,“以晋室方乱,慕蘧伯玉之为人,与时
舒卷,无蹇谔之节。自经典选,未尝进寒素,退虚名,但与时浮沉,户调门选而已”,“
湣怀太子之废,竟无一言匡谏”。不是王戎不想有所作为,而是严峻的形势已逼迫他不能
有所作为。
他的女婿裴頠曾想有所作为,结果和张华一起被杀。王戎还为此牵连免官,“頠诛,戎坐
免官”。面对八王之乱中你死我活的血腥权力争夺,王戎心寒胆战。但身处政治漩涡中心
的洛阳,位居三公,名高望重,不断有人打他的主意,“齐王冏起义,孙秀录戎於城内,
赵王伦子欲取戎为军司”。“树欲静而风不止”,为避免引人注目,他开始伪装贪婪、吝
啬,於是我们看到了一个为蝇头小利而忙忙碌碌的王戎,他“每自执牙筹,昼夜算计,恒
若不足”,“家有好李,常出货之,恐人得种,恒钻其核”。种种伪装都是王戎向外界发
出的信号,以贪婪、吝啬来表明自己对权力的疏远态度。
这种伪装当然是一种不得已的计策,王戎也何曾想被後人骂为有贪婪的“膏肓之疾”,但
面对血腥的杀戮,为了尽可能保护琅邪王氏家族的政治利益,他只能如此。王戎的心中当
然充满了痛苦与愤懑,但他不像阮籍那样用酒和诗歌来浇胸中之块垒,而是随意四处游玩
加以发泄。本传记载,“虽位元总鼎司,而委事僚宷。间乘小马,从便门而出游,见者不
知其三公也。故吏多至大官,道路相遇辄避之” 。当他偶然路经黄公酒垆,心弦被猛然
拨动,尘封四十多年的往事涌上心头。想到当时自己与名满天下的嵇、阮共饮此垆,豪爽
狂放,意气风发,如今却受制於险恶的政治环境,被迫饰演贪婪猥琐的角色,在浑浑噩噩
中消磨时光,他发出了痛苦的感喟:“自嵇生夭、阮公亡以来,便为时所羁絏。今日视此
虽近,邈若山河。” 一语道出了他内心无尽的痛苦愧疚:自己从嵇、阮去世後便执着於
功名利禄,渴望建功立业,却总被时势所羁绊,无法实现理想,身不由己地受政治局势摆
布,只能“与时舒卷”、“与时浮沉”,为保全家族利益而尸位素餐。嵇、阮何在?斯人
已逝!再也无法寻回往日欢乐的时光。
王戎虽自我污秽,但其内心始终渴望有所作为,渴望能像年轻时征吴一样驰骋沙场。这样
我们才能理解何以一个贪鄙的“吝啬鬼”在晚年追随晋惠帝四处奔波时,也能够“在危难
之间,亲接锋刃,谈笑自若,未尝有惧容”。也许只有此刻,王戎才能重新找回年轻时那
种挥斥方遒,无所畏惧的勇猛心态;只有此刻,他不需要继续伪装,所以心中充满快乐。
二、王戎是否算得上“贤”?
评判王戎是否“贤”,应该将他置於时代背景之下,结合其思想行为来评判,而不能用现
代人的标准来苛求古人。
首先,从王戎的风神和清谈水准以及人伦鉴识来看,他不愧为“贤”的称号。
王戎早年就以聪慧、勇敢着称,如王戎巧识道旁苦梨、见虎不惊等事蹟在史籍中多有记载
。王戎精神奕奕,“裴令公目王安丰‘眼烂烂如岩下电’”。 《竹林七贤论》也说,“
王戎眸子洞彻,视日而眼明不亏。” 当时士人极重精神气质,王戎虽身材矮小,但双目
炯炯有神,完全弥补了外貌缺陷。就像同为七贤的刘伶虽然外貌丑陋,但是“悠悠忽忽,
土木形骸”,也一样受到时人的称赞。 魏晋时,不重外貌的修饰,而追求自然的风神,
所以嵇康“土木形骸,不自藻饰”,却被誉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因此从风神来
看,王戎够得上“贤”。
同时王戎善於清谈,十五岁就受到阮籍盛赞,加入竹林之游。此後他也常因为“善发谈端
,赏其要会”而受到称赞。王济称赞,“王戎谈子房、季劄之间,超然玄着”。
此外王戎善於人伦鉴识,富有远见。如本传云:“钟会伐蜀,问计将安出、戎曰:‘道家
有言,为而不恃,非成功难,保之难也。’及会败,议者以为知言。”本传还记载:“(
杨)骏诛之後,东安公繇专断刑赏,威震外内。戎诫繇曰:‘大事之後,宜深远之。’繇
不从,果得罪。”又载:“戎有人伦鉴识……族弟敦有高名,戎恶之。敦每候戎,辄托疾
不见。敦後果为逆乱。其鉴赏先见如此。”
因此用当时盛行的玄学理想人格标准来看,王戎无疑可算是“贤”。
其次,从王戎的军事政治才能和品德上来看,他也够得上“贤”。
前已述王戎的军事政治才能以及他创立“甲午制”勇於革新的精神。王戎品德上佳,年轻
时就轻财重德。本传记载,其父亲去世,“故吏赙赠数百万,戎辞而不受,由是显名”。
对於钱财,王戎年轻时就不注重。《晋书》记载:“永甯初,(华谭)出为郏令。于时兵
乱之後,境内饥馑,谭倾心抚恤。司徒王戎闻而善之,出谷三百斛以助之。” 从此事可
见王戎晚年的贪婪、吝啬无非是伪装的手段。王戎晚年位居司徒,位极人臣,无须沽名钓
誉。再说,他的名誉也早被伪装的“贪婪吝啬”玷污了。但是王戎依然对华谭抚恤民众的
行为“闻而善之”,自愿捐献财物,流露出慷慨善良的底色。
《晋书》还记载,“(王戎)女适裴頠,贷钱数万,久而未还。女後归宁,戎色不悦,女
遽还直,然後乃欢。後从子将婚,戎遗其一单衣,婚讫而更责取。” 谁能相信一个对灾
民慷慨解囊的人,却对女儿、侄子如此吝啬?同时,这也与王戎一贯重视子女、亲友之情
的思想不符。儿子去世,王戎哀恸不已,宣称“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由此见出王戎
对子女无比深沉的爱。王戎极重亲友之情,“时召亲宾,欢娱永日”。所以当我们面对典
籍记载中王戎向女儿索钱、向从子索单衣等种种夸张而离奇的行为,唯一的解释是:它们
都是精心导演的自我污秽之举。
此点,东晋孙盛、戴逵已经清楚揭示出来。《晋阳秋》载,“戎多殖财贿,常若不足。或
谓戎故以此自晦也。”戴逵《竹林七贤论》曰:“王戎晦默于危乱之际,获免忧祸,既明
且哲,於是在矣。”或曰:‘大臣用心,岂其然乎?’逵曰:‘运有险易,时有昏明,如
子之言,则蘧瑗、季劄之徒,皆负责矣。自古而观,岂一王戎也哉?’” 戴逵洞察王戎
自晦之心,认为他“晦默于危乱之际,获免忧祸”,称赞他“既明且哲”。针对“大臣用
心,岂其然乎”的责难,戴逵辩解“运有险易,时有昏明”,认为时运混乱无度,不能苛
求王戎个人能有什麽作为。
萧统对王戎的心态也有精准的把握,《咏王戎诗》:“濬冲如萧散,薄莫至中台。徵神归
鉴景,晦行属聚财。” 也认为王戎聚财,乃是其“晦行”的手段。
从时人最推崇的道德标准“孝”方面看,王戎虽然母丧饮酒食肉,但是符合当时流行的旷
达风度,并以其内在的沉痛,形销骨立,博得了“死孝“的美称,刘毅就对武帝说:“和
峤虽备礼,神气不损;王戎虽不备礼,而哀毁骨立。臣以和峤生孝,王戎死孝。” 《世
说新语》将王戎“死孝”的事蹟列入“德行篇”,也无疑是一种王戎品德的肯定。
最後再回顾一下这种自我污秽以求免祸的做法。这种做法,魏晋时期常见。阮籍饮酒避祸
众所周知,此外如张翰饮酒放纵,是因为他看到了“天下纷纷,祸难未已。夫有四海之名
者,求退良难”。所以采取“使我有身後名,不如即时一杯酒”的酗酒逃避行为。 明代
陆树声就很准确地把握其思想,认为“不知翰方逃名当世,何暇计身後名耶?” 再如阮
裕“大将军王敦命为主簿,甚被知遇”,但他觉察到“敦有不臣之心”,便自我污秽,“
终日酣觞,以酒废职。敦谓裕非当世实才,徒有虚誉而已,出为溧阳令,复以公事免官。
由是得违敦难,论者以此贵之”。 可见这种自我污秽以求免祸的做法,乃是魏晋时常见
现象,同时也是容易获得後人理解甚至得到赞美的行为。王戎自我污秽的举动,在那个时
代无疑也是人们觉得可以理解的。所以东晋时琅琊王氏仍将王戎作为家族先贤,大加赞美
。
综合看来,无论从当时的风神、清谈,还是政治军事才能以及道德水准,王戎都完全够得
上“贤”的标准。
在魏晋南北朝的文学作品中,虽然颜延之《五君咏》不取山涛、王戎, 刘勰《文心雕龙
》认为,“王戎开国上秩,而鬻官嚣俗”。 但总的说来,魏晋南北朝时期,诗文中的王
戎大多以正面形象出现,注重其潇洒悠闲的精神风貌。如庾信《对酒歌》:“山简接篱倒
,王戎如意舞”。 《蒙赐酒诗》:“忽闻桑叶落,正值菊花开。阮籍披衣进,王戎含笑
来。” 《答王司空饷酒诗》:“开君一壶酒,细酌对春风。未能浮毕卓,犹足舞王戎。
” 江总《洛阳道》:“德阳穿洛水,伊阙迩河桥。仙舟李膺棹,小马王戎镳。” 将王戎
与东汉大名士李膺对举,无疑是很高的褒崇。 萧齐王俭《褚渊碑文》,“御烦以简,裴
楷清通,王戎简要,复存於兹” ,用王戎杰出的驭繁为简的政治才能来称赞褚渊。任昉
《出郡传舍哭范仆射》“濬冲(即王戎)得茂彦,夫子值狂生”,用王戎为吏部尚书,善
於鉴别使用优秀人才的典故,称颂范云善於选拔人才。
沈约的《宋书》对王戎也有高度评价,“史臣曰:‘夫将帅者,御众之名;士卒者,一夫
之用。坐谈兵机,制胜千里,安在乎蒙盾前驱,履肠涉血而已哉。……杜预文士儒生,射
不能穿劄,身未尝跨马,一朝统大众二十余万,为平原都督。王戎把臂入林,亦受专征之
寄。何必山西猛士,六郡良家,然後可受脤於朝堂,荷推毂之重。……仁者之有勇,非为
臆说。’” 就将王戎视为“仁者之有勇”的典型。
这些事实显然证明当时对王戎的精神风貌、政治军事才能和道德,人们普遍具有一个很高
的评价。以当代的道德标准来苛责古人是今人常犯的毛病,为了公正客观地评价古人,我
们要向陈寅恪先生学习,对古人抱以“了解之同情”。当我们设身处地在历史背景下为王
戎考虑,拨开重重迷雾,体会其内心的痛苦与矛盾,精确地把握其思想,这样才能给他一
个公正合理的历史评价。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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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铨管之为任,不可假人。授侍中、中书令、光禄大夫王戎,鉴识明远,其以戎领吏
部。’”《四库全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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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询撰,汪绍楹校:《艺文类聚》,中华书局,1965年,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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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嵇康传》,第13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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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华谭传》,第1453页。
《晋书‧王戎传》,第1234页。
《世说新语笺疏》,第6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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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梁诗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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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张翰传》,第2384页。
余嘉锡引明‧陆树声《长水日抄》,《世说新语笺疏》,第739页。
《晋书‧阮籍附阮裕传》,第1367页。
李善解释为“山涛、王戎以贵显被黜”。
刘勰《文心雕龙‧程器第四十九》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北周诗卷二》。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北周诗卷三》。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北周诗卷四》。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陈诗卷七》。
《後汉书‧郭泰传》,“林宗唯与李膺同舟而济,众宾望之,以为神仙焉。”
《文选》卷第五十八。
《文选》卷第二十三。
《宋书》卷五九列传第一九最後的“史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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