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kucy (承先启後)
看板SAN-YanYi
标题[闲聊] 华尔奇丽雅
时间Fri Feb 20 14:47:46 2009
去看了「行动代号:华尔奇丽雅」这部电影。
看完之後,联想到「吉太医下毒遭刑」以及「讨汉贼五臣死节」这两段故事。
尤其是後者,如果也能用电影的剪辑运镜手法,
去呈现这些在汉末仍忠於汉室的朝臣的激烈反抗行动,不知会如何?
当然,不能就只是『搬上大银幕』而已,也不能只是平铺直叙地去呈现。
那中间必要的、决定性的,能够把这样的故事给说好的关键因素,是什麽呢?~~
《三国志‧魏书‧武帝纪》: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汉太医令吉本与少府耿纪、司直韦晃
等反,攻许,烧丞相长史王必营,必与颍川典农中郎将严匡讨斩
之。
《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裴松之注引《三辅决录注》:
时有京兆金禕字德禕,自以世为汉臣,自日磾讨莽何罗,忠诚显
着,名节累叶。覩汉祚将移,谓可季兴,乃喟然发愤,遂与耿纪
、韦晃、吉本、本子邈、邈弟穆等结谋。
纪字季行,少有美名,为丞相掾,王甚敬异之,迁侍中,守少府
。邈字文然,穆字思然,以禕慷慨有日磾之风,又与王必善,因
以闲之,若杀必,欲挟天子以攻魏,南援刘备。
时关羽强盛,而王在邺,留必典兵督许中事。文然等率杂人及家
僮千余人夜烧门攻必,禕遣人为内应,射必中肩。必不知攻者为
谁,以素与禕善,走投禕,夜唤德禕,禕家不知是必,谓为文然
等,错应曰:「王长史已死乎?卿曹事立矣!」必乃更他路奔。
一曰:必欲投禕,其帐下督谓必曰:「今日事竟知谁门而投入乎
?」扶必奔南城。会天明,必犹在,文然等众散,故败。後十余
日,必竟以创死。
《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裴松之注引《献帝春秋》:
收纪、晃等,将斩之,纪呼魏王名曰:「恨吾不自生意,竟为群
儿所误耳!」晃顿首搏颊,以至於死。
《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裴松之注引《山阳公载记》:
王闻王必死,盛怒,召汉百官诣邺,令救火者左,不救火者右。
众人以为救火者必无罪,皆附左;王以为「不救火者非助乱,救
火乃实贼也」。皆杀之。
《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裴松之注引《三辅决录注》:
金旋字元机,京兆人,历位黄门郎、汉阳太守,徵拜议郎,迁中
郎将,领武陵太守,为备所攻劫死。子禕,事见〈魏武本纪〉。
《後汉书‧献帝纪》: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甲子,少府耿纪、丞相司直韦晃起兵诛
曹操,不克,夷三族。
《後汉书‧耿弇传附耿纪传》:
(耿弇弟耿国之子耿秉)曾孙纪,少有美名,辟公府,曹操甚敬
异之,稍迁少府。纪以操将篡汉,建安二十三年,与大医令吉丕
、丞相司直韦晃谋起兵诛操,不克,夷三族。于时衣冠盛门坐纪
罹祸灭者众矣。
演义第 69 回 卜周易管辂知机 讨汉贼五臣死节
(曹)操令(管辂)卜东吴、西蜀二处。辂设卦云:「东吴主亡
一大将,西蜀有兵犯界。」操不信。忽合淝报来:「东吴陆口守
将鲁肃身故。」操大惊,便差人往汉中探听消息。不数日,飞报
:「刘玄德遣张飞、马超屯兵下辩取关。」操大怒,便欲自领兵
再入汉中,令管辂卜之,辂曰:「大王未可妄动。来春许都必有
火灾。」操见辂言累验,故不敢轻动,留居邺郡,使曹洪领兵五
万往助夏侯渊、张合同守东川;又差夏侯惇领兵三万,於许都来
往巡警,以备不虞;又教长史王必总督御林军马。主簿司马懿曰
:「王必嗜酒性宽,恐不堪任此职。」操曰:「王必是孤披荆棘
历艰难时相随之人,忠而且勤,心如铁石,最足相当。」遂委王
必领御林军马屯於许都东华门外。
时有一人姓耿名纪,字季行,洛阳人也;旧为丞相府掾,後迁侍
中、少府,与司直韦晃甚厚;见曹操进封王爵,出入用天子车服
,心甚不平。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耿纪与韦晃密议曰:「操贼奸恶日甚,将
来必为篡逆之事。吾等为汉臣,岂可同恶相济?」韦晃曰:「吾
有心腹人,姓金名禕,乃汉相金日磾之後,素有讨操之心;更兼
与王必甚厚。若得同谋,大事济矣。」耿纪曰:「他既与王必交
厚。岂肯与我同谋乎?」韦晃曰:「且往说之,看是如何。」於
是二人同至金禕宅中。禕接入後堂坐定。
晃曰:「德禕与王长史甚厚,吾三人特来告求。」禕曰:「所求
何事?」晃曰:「吾闻魏王早晚受禅,将登大宝,公与王长史必
高迁。望不相弃,曲赐提携,感德非浅!」禕拂袖而起。适从者
奉茶至,便将茶泼於地上。晃佯惊曰:「德禕故人,何薄情也?
」禕曰:「吾与汝交厚,为汝等是汉朝臣宰之後;今不思报本,
欲辅造反之人,吾有何面目与汝为友!」耿纪曰:「奈天数如此
,不得不然耳!」禕大怒。
耿纪、韦晃见禕果有忠义之心,乃以实情相告曰:「吾等本欲讨
贼,来求足下。前言特相试耳。」禕曰:「吾累世汉臣,安能从
贼?公等欲扶汉室,有何高见?」晃曰:「虽有报国之心,未有
讨贼之计。」禕曰:「吾欲里应外合,杀了王必,夺其兵权,扶
助銮舆,更结刘皇叔为外援,操贼可灭矣。」二人闻之,抚掌称
善。禕曰:「吾有心腹二人,与操贼有杀父之仇,现居城外,可
用为羽翼。」耿纪问是何人。禕曰:「太医吉平之子:长名吉邈
,字文然;次名吉穆,字思然。操昔为董承衣带诏事,曾杀其父
。二子逃窜远乡,得免於难。今已潜归许都。若使相助讨贼,无
有不从。」耿纪、韦晃大喜。金禕即使人密唤二吉。须臾,二人
至。禕具言其事。二人感愤流泪,怨气冲天,誓杀国贼。
金褘曰:「正月十五日夜间,城中大张灯火,庆赏元宵。耿少府
、韦司直,你二人各领家僮,杀至王必营前;只看营中火起,分
两路杀入;杀了王必,迳跟我入内,请王子登五凤楼,召百官面
谕讨贼。吉文然兄弟於城外杀入,放火为号,各要扬声,叫百姓
诛杀国贼,截住城内救军;待天子降诏,招安已定,便进兵杀奔
邺郡擒曹操,即发使齎诏召刘皇叔。今日约定,至期二更举事,
勿似董承自取其祸。」五人对天说誓,歃血为盟,各自归家,整
顿军马器械,临期而行。
且说耿纪、韦晃二人,各有家僮三四百,预备器械。吉邈兄弟亦
聚三、四百人口,只推围猎。安排已定。金禕先期来见王必言:
「方今海宇稍安,魏王威震天下;今值元宵令节,不可不放灯火
,以示太平气象。」王必然其言,告谕城内居民,尽张灯结彩,
庆赏佳节。至正月十五夜,天色晴霁,星月交辉。六街三市,竞
放花灯。真个金吾不禁,玉漏无催!
王必与御林诸将在营中饮宴。二更以後,忽闻营中呐喊,人报「
营後火起!」王必慌忙出帐看时,只见火光乱滚;又闻喊杀连天
,知是营中有变,急上马出南门,正遇耿纪,一箭射中肩膊,几
乎坠马,遂望西门而走。背後有车赶来。王必着忙,弃马步行,
至金禕门首,慌叩其门。
原来金禕一面使人於营中放火;一面亲领家僮随後助战,只留妇
女在家。时家中闻王必叩门之声,只道金禕归来。禕妻从隔门便
问曰:「王必那厮杀了麽!」王必大惊,方悟金禕同谋,迳投曹
休家报知金禕、耿纪等同谋反。休急披挂上马,引千余人在城中
拒敌。城内四下火起,烧着五凤楼,帝避於深宫。曹氏心腹爪牙
死据宫门。城中但闻人叫:「杀尽曹贼,以扶汉室!」
原来夏侯惇奉曹操命巡警许昌,领三万军,离城五里屯紮;是夜
遥望见城中火起,便领大军前来,围住许都,使一枝军入城接应
。曹休直混杀至天明。耿纪、韦晃等无人相助。人报金禕:二吉
皆被杀死。耿纪、韦晃夺路杀出城门,正遇夏侯惇大军围住,活
捉去了。手下百余人皆被杀。
夏侯惇入城,救灭遗火,尽收五人老小宗族,使人飞报曹操。操
传令教将耿、韦二人及五家宗族老小皆斩於市,并将在朝大小百
官尽拏解邺郡,听侯发落。
夏侯惇押耿、韦二人至市曹。耿纪厉声大叫曰:「曹阿瞒,吾生
不能杀汝,死当作厉鬼以击贼!」刽子手以刀搠其口,流血满地
,大骂不绝而死。韦晃以面颊顿地曰:「可恨!可恨!」咬牙皆
碎而死。
夏侯惇尽斩五家老小宗族,将百官解赴邺郡。曹操於教场立红旗
於左、白旗於右,下令曰:「耿纪、韦晃等造反,放火焚许都,
汝等亦有出救火者,亦有闭门不出者。如曾救火者,可立於红旗
下;如不曾救火者,可立於白旗下。」众官自思救火者必无罪,
於是多奔红旗之下。三停内只有一停立於白旗下。操教尽拏立於
红旗下者。众官各言无罪。操曰:「汝当时之心,非是救火,实
欲助贼耳。」尽命牵出漳河边斩之,死者三百余员。其立於白旗
下者,尽皆赏赐,仍令还许都。
时王必已被箭疮发而死,操命厚葬之。令曹休总督御林军马,锺
繇为相国,华歆为御史大夫。遂定侯爵六等十八级,关中侯爵十
七级,皆金印紫绶。又置关内外侯十六级,银印龟纽墨绶;五大
夫十五级,铜印鐶纽墨绶。定爵封官,朝廷又换一班人物。曹操
方悟管辂火灾之说,遂重赏辂。辂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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