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eyo (lsy)
看板SAN-YanYi
标题[闲聊] 三国志後传 第十三回
时间Fri Jan 16 20:55:41 2009
第十三回 柳林川刘渊聚兵
再题蜀汉刘璩,改名刘渊,一向在柳林川,屯田聚积粮草,招军买马,有精兵三万余
人,思欲起义,兴复汉业。乃谓齐万年曰:「昨汝所言之事,甚为有理,必须去与郝中立
商议方可。若不禀命於彼,是拂其意,必致不悦,焉能成事?况人有恩於我,背之不祥。
」万年曰:「我昨再想,只恐郝中立畏晋之威,不肯从允。」刘伯根曰:「我看刘北部亦
是有义气之人,非碌碌偷安者。每言常念汉氏,若以情意告之,谅或见允。设彼不从,我
礼已到,亦难责我矣。」正在商议,忽报马兰、卢水东西二部羌帅,遣使来此相邀,同去
与郝公上寿。刘渊等大喜曰:「正合吾机,此天假甚便耳。若是时即前,去启请其事,则
为妄开兵衅,未必不畏惹祸而阻拒也。」兹有马孟起之孙同去,定有赞劝之意矣。於是备
办贺礼,竟到界上,会合马、卢二部王,齐到北部总营,使人先送礼帖通报。元度见之,
忙出接入,相见礼毕,各人奉上礼物。元度谢曰:「有劳列位跋涉降临,叨惠甚矣。更蒙
厚贶,何以克当。」刘渊曰:「奉贺来迟,礼仪菲薄,伏希叱恕。」元度曰:「拜领盛情
,嘉仪概不敢受。」齐万年曰:「望勿见拒,笑留为幸。」马兰曰:「不须太谦,此常礼
也。」元度乃命收了,摆开筵席,大张鼓乐,欢呼畅饮。酒至半酣,齐万年起身拱立,启
元度曰:「某等世为汉臣,代受汉禄,今见国亡,心实不忍,故来远投麾下者,盖以大王
义高北土,能存亡继绝,济国扶危故也。念我等离川有年,垂将半百,仇耻未伸,实怀惭
愧。欲待起兵,恢复旧业,敢问大王求一方,略倘得侥幸,是亦大王主麾之功耶。」元度
曰:「报仇复业,非同小可之事。今我数人,以蕞尔荒凉之地,兵马寡劣,钱粮未充,何
乃一时欲与大国战争,岂不自贻其累乎?况且北地密通秦州,太守夏侯騄有万夫不当之勇
,晋主亦为此郡近边,恐羌胡为乱,故命他来镇守。部下两员副将,皆有颇、牧之能,英
、彭之技,屡有讨伐吾等之心。因吾守法,故未动兵、他不来寻我也,自够了,我怎麽又
去惹他?古人有云:『羽翼未齐者,不可以高飞;智谋未备者,不足以兼并。』列位可依
某之愚见,且未可造次,待等积聚些粮储,招集些精勇,固其根基,方可谋议。若只以区
区数万之兵,欲建不世之功,不亦难乎?」万年曰:「昔者古夏少康,以一旅之师,重建
故业。东汉光武,以白水之弱,能致中兴。陈胜奋身草莽,项羽避迹江东,皆能覆百万之
强秦,成一朝之伯业。今某等虽不及上古诸雄,而报仇奉主之心,固皆然也。」元度又曰
:「君志既坚,姑俟一二年,兵粮稍完,共同起义相助,以表公等相托之情。若今一旦仓
卒而起,兵士未经练习,粮草或有不敷,切恐将军有误,是吾心之所未忍也。」万年泣下
曰:「吾闻君父之仇,不共戴天,汉主未尝失德,向者司马昭父子,助魏袭之,民心未尽
服也。无罪而见灭,赵襄之所以覆智伯,豫让中才,尚且漆身吞炭,思以报之,人皆称其
有国士之风。故邴歜(左蜀右邑)能复齐懿之恨,史书赞颂;齐襄能伸九世之仇,《春秋
》大之。今吾日夜心思数子,志慕诸君,成功立业者天也,秉义报主者心也。作而不成,
然後西向引颈,以谢汉主,其他非我所知耶。」马兰久有此意,遂力赞起兵,言成功之易
。卢水亦道:「我等向日尚不惧晋,况今有齐将军、刘子通之英勇,柳林川之精锐乎?」
元度从之,乃举杯贺万年曰:「永龄之年若此,诚世间之义士,超古之忠英也,吾何
敢阻?亦当起兵相助,共图立事。君起於东,吾三人起於西,纵不胜晋,晋其困矣。」刘
渊等拜谢,各回本营。约会择日致祭於孔明、马孟起及伏波将军之庙,望空拜告诸汉帝之
灵。另选元康四年春三月庚申日起兵。以齐万年为先锋,刘灵为合後,刘渊总中军,刘伯
根掌管粮粖。新募大将乔曦、乔昕为前後救应使,统兵三万,望秦州界上一路攻掠而进。
属县皆弃城而走,复得兵士五千,行粮无数,遂欲直造秦州。
避兵者走入秦州,报知其事。太守夏侯騄听言,一面行文往下县趱集兵粮,一面将榜
文张挂各邻郡关隘,告报北地郝元度与齐万年一同造反。恐有亡命无籍之徒,奔投聚伙,
难於收剿,凡各巡司津渡,俱要盘诘一应面生之人,免为奸细。若有文引照身者,方许往
过;如无凭证,来历不明者,一概拿送府县究审。於是,各处隘要道口,悉加盘禁,以军
兵御守,申闭辰开。水路亦皆放闸,毫忽不容。
有张掖人见榜,回乡道其事故,黄命听得,与张、赵等背地偶语曰:「羌胡有齐万年
能起兵造反,我汉有一齐万年,踪迹也不知何地,似此蹉跎日月,何能报得大仇?不枉背
井离乡,千辛逃难,遂吾愿耶!」言至切处,各有泪色,嗟吁不已。忽值陈元达访友而回
,见众人言语吞声,形容似戚,入谓宾等曰:「适间窃见诸公有不怿之意,莫非山人缺於
陪伴,家僮伏侍不周乎?」宾曰:「某等无知,叩浼拯援,萍水之间,荷蒙殊遇,恩镂心
骨矣,何敢言此!」元达曰:「若然,何故时时背语沉吟而有不足之态?」张宾见元达乃
真诚君子,意非虚妄,乃泣而告曰:「不肖荷公厚情,一向在门下未敢吐实。今承错爱至
此,再若相瞒,则是欺罔矣。某实失国亡俘,蜀汉漏臣,张涿州之孙张宾字孟孙也。此吾
二弟张实字仲孙,张敬字季孙。二兄乃黄汉升之胄黄臣字良卿,黄命字锡卿,亦皆荫袭。
是三子即赵常山之孙赵染字文翰,赵概字文胜,赵藩字文臬。只因我後主宠黄皓,不用我
等良,言以致国破家亡,避仇到此,是故恒有未惬之怀耳,乞包容之。」元达听言大惊曰
:「吾固知君等非是常人,故尔屈留在此,实不识为大朝宦族也,希恕肉眼。」又谓众人
曰:「君辈既有此故,切不可轻言,使外人知之。时之幸利者多,若一漏泄,非惟於君不
利,且仆亦将见累矣。古云:『机不密,祸先发』君其慎之。」宾曰:「吾与刘皇孙等前
後出城,只因东西异路,致相失散,一向未知下落。思要访觅,兴复故汉,奈疏鱼雁往来
,欲去无所。昨听得北部反了齐万年,使吾有所感慨耳。明当辞去,不敢久羁贵地,有累
大德也。」元达曰:「仆详爻数,刘氏不久重兴,吾当佐之。诸君异日皆卿相之属,毋庸
为虑。今而不达数千里来与仆会,事亦前定,非偶然耶。适来君言齐万年,何为有感?」
宾曰:「吾北地王有家将齐万年,勇而志大,吾固疑之,但未知果是也?否也?」
正论间,忽有一人来唤元达曰:「今有氐羌齐万年造反,秦州太守行文到此,募兵御
战,特来邀君应召仕进,君肯出否?」元达摇手挥之使去,入见众曰:「果有齐万年造反
,寇打秦州。只是榜上道是氐羌郝元度部下慕义将军,非汉人也。」赵染曰:「世间有偶
合之事,我川中走出一个齐万年,羌中就有此人造反。依吾度之,必是他们逃遁至彼,借
兵造反,思欲复川也。」正在辩论,忽黄臣自外驰至,报众曰:「我昨听得道齐万年反,
心中疑惑,特地往程头上去访的实。以言试问知者,彼道此反不比小可,有北地帅郝元度
、东部马兰、西部卢水。此三部犹可,独有前部有一打虎慕义将军齐万年,打下秦州北面
数县;有一後军将军名刘灵,打破秦州西面数县。今将合兵共打秦州,但不知为部帅者何
人也?以此论之,是真无疑矣。不然,岂有两人相同名者乎?」元达曰:「此事的矣。吾
看君等厄数已尽,泰运将兴。万年若起,大业必成。公等先行,要当後至,稍助半臂之力
也。」後来有诗赞陈元达曰:
腹蕴经纶管乐才,明珠宝剑暂尘埋。
他年辅佐刘家国,功济黔黎遍九州。
张宾等听陈元达所言,即便相辞而起。元达整酒作饯,赠与盘缠路费。打叠行李,扮
作客商,叮咛话别,往羌中去寻万年。不数日前到秦州界上,但见连路皆挂盘诘告示,张
宾乃将张实、张敬扮作夫子,充发货之人。探问得几个大经纪主人家名字,做成假帐,藏
於身畔。一路巡司之处,悉被骗过,皆是张宾向前盘剥答对,费尽心机,得免无事。正在
行间,只听纷纷人报:羌兵将到。宾等思欲出关,乃兼程而进。到关时,已皆把得铁桶似
紧。宾众稍住,忽见山下有几个人上来过关,军兵开门,宾等跻去叫曰:「我是客人,一
发同过,免得再又开门。」军兵曰:「你等既是客人,如今氐羌反乱,逢商夺商,逢民夺
民,将何往做甚生理?欲以身命自投豺虎之群也。」又一军人曰:「这伙客人,语言不晓
我秦州之音,恐是奸细。」宾曰:「远方之客,何必拘论乡音?羌氐暴反,敢有入关打探
的理,我等是中土之人,与彼有何奸细,快莫言此。」军兵又曰:「既是远方客人,必有
文引,可将出来验看,方敢放行。」宾曰:「实不相瞒,我等是成都人氏,因往经收买马
鬃贸易,昨过金城黑莽坡,被强人夔安、曹嶷劫去财本、文引一空。如今要转主人家家里
,取些旧帐首尾,卖些盘缠回家去的。虽知世态不宁,实出无奈,望乞方便。」军兵曰:
「既道是主人家去的,就说主人家姓甚名谁?」张宾曰:「主人家非是一个,东街上张家
,西门里李家,大街上王家,都有未完帐目。」军兵曰:「说话好不伶俐,指东话西,朦
胧遮饰,非奸人而何?」黄臣曰:「我等虽则一起而行,取帐买货,各分经纪,我是张家
,他是李家,渠是王家,都是泾阳城里有名望的大主人家,你等岂可不晓得他?」军曰:
「我也不曾闻他甚名,只是吊谎说话。」赵染曰:「太平日子多,乱离日子少,这所在乃
吾等恒走之路,你便不认得我,自有认得我的。我若知道此处氐羌作反,也自不来他,苦
苦转去了。今来至此,进退不得,只得小心。长官,古云:『公门中好修行。』怜悯出路
之人,遭此晦气,做个人情,放我过去。倘或转来相遇,自当谢你。」军兵不答。染又曰
:「既然不肯白放我等过去,我有个意思了。古人说得好:『管山吃山。』我们还有些须
盘缠在此,送些酒钱与列位何如?」其内一人曰:「这便才是出路人的说话。那客人讲了
半日,只要白白过去,天也不使白人。既有酒钱,快将出来,趁早过去,省得再有人来,
又是咭咶。」赵染即便向腰边取出块银子,约有一两之数,乃对众曰:「此处没有剪錾,
一发送你去罢。」其人接了银子,即道:「客人快去。」其中又有一个狠心的曰:「不可
放他过去。安有客人身边将出这等大块银子,送人做酒钱的?纳税过货的,尚要争多论少
,况白与人乎?且先道无盘缠,今又这般滥用,不是奸细,也是做贼之人,只思脱身故也
。可将索挛起,带到官府。身边财物,都是我众人的,还有重赏在外。」张宾、黄命听言
大怒曰:「你也不是守关盘诘的军兵,分明在此乘机打抢客人财本。我们身边又无私货,
又无过失,怕他甚的,与他酒钱何干?扯他同去见官,明明过去,却不好也。」即欲向前
,假意打倒军众,混过关隘。两边嚷的嚷,劝的劝。
正在厮闹,忽然间炮声震地,鼙鼓喧天,关外土人,一齐奔走上关叫门曰:「还在这
里盘诘厮嚷,齐万年大兵已杀至关下来了!快放我等进来守把关门。」才开关门放进百姓
,乔曦将前军,乘势杀上,关上盘诘军兵,尽皆走散。张宾等曰:「此人不是我的齐万年
,急直退避,免被其害。」道声未了,早有兵看见,将赵藩、赵概扭住。张实曰:「我等
乃过往客人,不敢冲犯大王马头,故躲在此,伏乞恕之。」张宾见三人陷於羌兵队中,料
事不美,即问曰:「这个就是万年大王否?」羌兵曰:「这是前军救应使,齐将军还在关
下,与刘将军面就到也。你这起呆人,我军新到,不思回避,稍刻主帅自来,俱是该斩的
。」即欲先杀张宾。宾急大叫曰:「众将军不可妄动,我与你的大王是故乡朋友,以此不
避,等他自到,有事商量。你若乱杀,稍刻必要罪及於你。宁可拿去见你的大王,凭他处
置。」羌兵曰:「南北异地,羌华各族,管得甚麽朋友。乱军之中,父子兄弟尚不能顾。
」张宾曰:「不是这等说,你今杀众人,徒然枉送性命,亦为无益,我又不曾与你结甚冤
仇,因有机密事情来见大王。适间守关之兵,都是我们哄他走散,不劳力而得上关,我之
功也。」旁一人曰:「不问有故无故,有功无功,拿去见了先锋将军便是,何须杀他。」
於是,皆是绑缚。
须臾,炮声震起,齐万年亲自上关,紮下军马,设张而坐。张宾偷看仔细,但见他头
戴熟铜盔,似金烁目;身穿间银甲,赛雪茫眸。红袍曜日,白刃欺霜。左右列两行校刀手
,前面竖一先锋旗,真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众人且惊且喜。稍间,乔曦参过,旗牌禀
道:「关上拿得几个晋人,未敢擅进。」万年曰:「我初入关,拿得晋人,可将砍首祭旗
罢了。」两边刀手齐声应诺,飞跑而来,将众人拥去。
张宾等见急,乃回头高叫曰:「齐永龄将军,我是汉之张孟孙、黄臣、赵染也。」齐
万年恍惚中听得「齐永龄」三字,慌叫旗牌传令:「且住。审问明白,免害无辜。」旗牌
急来留住,问了姓名,上帐禀曰:「乃汉之张宾与黄赵三家兄弟,道是故旧,有秦州机密
来报的。」万年曰:「既然如此,何不早禀,险误大事矣。带上中军,我自问他。」刀手
簇转,万年起身认看,果是张宾,慌忙飞奔下帐,喝退刀手,亲解其缚,纳头再拜,告曰
:「小人该死!乞恕不知之罪。只因心中恼恨晋人,见说晋字,故不待面,致惊贵体耳。
」黄臣曰:「出军号令,宜是如此。」张敬曰:「如此如,此若不叫快,一齐都死。」万
年曰:「数载不能聚合,日夕痛心,岂今才得见面,又反惊冒也!且请上帐,待吾逐位磕
头谢罪。」张宾曰:「永龄忠义可贯天日,吾等皆知。今起大事,乃复国首勋,不可卑下
矣。今後只以兄弟相看,好治军众。」万年不肯,命军士摆下胡,床请众位序次而,坐万
人侍立於旁。羌兵看其行径,无不惊骇。张宾叫众兵曰:「将军敬客,礼固宜然。汝等何
也不看坐子。」兵士乃送上胡床,万年告罪,坐於其侧。众军各依队位,向前叩头。万年
皆请张宾发放。张宾分付:「只是千长相见,余者免参。」军士齐声应,震动山岳。张宾
曰:「自黄皓用事,即不曾有此威风矣。不意齐永龄复有今日也。」张宾、赵概曰:「永
龄今举大义,兵不血,刃而得此关,异日书名竹帛,不下有周辛甲、雷震之功矣。」且我
等今日至此,又遇这样好彩头,呼兵喝众,必能成立大功,报雪仇耻,可贺可喜!万年曰
:「须仗小将军筹略,小主公威福,万年但努力尽吾心耳。」宾曰:「刘皇子今在何处?
起居何如?」万年曰:「今在柳林川大寨。」乃将改名刘渊、投入羌胡北部郝元度、射二
雁、落天鹅、并打虎、得兵受职、赐地集粮募兵等事,前後备细说一遍。乃曰:「日前曾
令廖全多带盘缠,扮作客人,往河西酒泉、张掖等处,访问众公子消息。一向来连廖全也
不回话,不想今日天教此处相会,诚大幸也。」张宾曰:「我等奔驰数载,历尽苦楚,东
躲西避,风食水宿,不可胜言。後至金城张掖界上,地名黑莽坡,被强人所劫。去投一个
豪杰,托索取衣囊,贼人见书,一一送还。其人我在他家里,教他子孙,相与盘恒数载。
今闻榜文之言,故此径来投奔,到此关上,又受许多惊恐,定要捉拿送官。幸得你们兵到
炮响,那些狗囚被我一哄,尽皆走散。谁知脱了白虎丧门去,又遇黄旛豹尾来,被你这些
军士捉住,定要杀我。我再三辩论奖谀他,方才住手。及至见你,又不将我言语名姓禀白
,又不说是汉人,反又道是晋人,触了你怒,险些又去了吃饭的家伙。喜得我还胆大,叫
得快,方保无事。」众皆大笑起来。万年听言,遂唤旗牌官上帐分付曰:「你可快将适才
上关捉拿张爷的那些军坏都绑出去砍了回话。」刀斧手得令,即时将查明者二十余人,尽
皆捉下,推出门外而去。张宾急止之曰:「不可斩他,他是畏你军令,又且不识我等,故
些不敢容情,乃是蹈於不知耳。用人之际,将军宜当恕其误犯。」万年见宾不怪,乃叫释
之。命行军厨役,设宴款众。万年曰:「今日权在此稍叙,明日送公子等且到柳林川去见
刘皇子,再行计议。」正是:虎添羽翼威偏壮,国聚英雄势便昌。自此而後,刘渊中兴之
兆将成矣!後人有诗道曰:
明星皎皎照羌梁,列宿纷纷拱北垣。
八千子弟来秦陇,五百英雄过太行。
出洞蛟龙威始振,离山虎豹势方张。
从今搅破中原地,羽檄交驰日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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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11.20.205.184
※ 编辑: ueyo 来自: 211.20.205.184 (01/19 20:59)
1F:推 Isabulu:推其他非我所知耶 01/20 13:21
※ 编辑: ueyo 来自: 211.20.205.184 (04/21 2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