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yzfr6 (找不到铁金钢)》之铭言： 题解：为曹洪与魏文帝书 《陈琳集》曰：琳为曹洪与文帝牋。 《文帝集》序曰： 上平定汉中，族父都护还书与余，盛称彼方土地形势。观其辞，如陈琳所叙为 也。 : 十一月五日，洪白： : 前初破贼，情奓意奢，说事颇过其实。得九月二十日书，读之喜笑，把玩无 : 猒，亦欲令陈琳作报。琳顷多事，不能得为。念欲远以为懽，故自竭老夫之 : 思。辞多不可一一，粗举大纲，以当谈笑。 得九月二十日书 得文帝之书也。 故自竭老夫之思 《左氏传》云： 赵孟曰：老夫罪戾是惧。 : 汉中地形，实有险固，四岳三涂，皆不及也。彼有精甲数万，临高守要，一 : 人挥戟，万夫不得进。而我军过之，若骇鲸之决细网，奔兕之触鲁缟，未足 : 以喻其易。虽云王者之师。有征无战，不义而强，古人常有。故唐虞之世， : 蛮夷猾夏；周宣之盛，亦雠大邦。诗书叹载，言其难也。斯皆凭阻恃远，故 : 使其然。是以察兹地势，谓为中才处之，殆难仓卒。来命陈彼妖惑之罪，叙 : 王师旷荡之德，岂不信然！是夏殷所以丧，苗扈所以毙；我之所以克，彼之 : 所以败也。不然，商周何以不敌哉！昔鬼方聋昧，崇虎谗凶，殷辛暴虐，三 : 者皆下科也。然高宗有三年之征，文王有退修之军，盟津有再驾之役，然後 : 殪戎胜殷，有此武功。焉有星流景集，飙夺霆击，长驱山河，朝至暮捷，若 : 今者也！ 四岳三涂 《左氏传》： 司马侯曰：四岳、三涂，九州之险也。 杜预曰：东岳岱，南岳衡，西岳华，北岳恒；三涂，在河南陆浑县南。 万夫不得进 《汉书》： 朱买臣曰：一人守险，千人不得上。 奔兕之触鲁缟 《汉书》韩安国曰：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 音义曰：缟，曲阜之地，俗善作之。既皆轻细，故以喻之。 《尔雅》曰：缯之细者曰缟。 虽云王者之师。有征无战 《汉书》淮南王安上书曰：臣闻天子之兵，有征无战，言莫之敢校。 不义而强，古人常有 《左氏传》叔向谓赵孟曰：不义而强，其弊必速。 蛮夷猾夏 《尚书‧舜典》曰：咎繇，蛮夷猾夏，寇贼奸宄。 案： 1. 【舜典】是郑玄注孔安国本古文尚书所分的篇目 2. 在伏生本的今文尚书里，这一段仍被归在【尧典】 亦雠大邦 《毛诗》曰：蠢尔蛮荆，大邦为雠。 谓为中才处之，殆难仓卒 司马迁《报任少卿书》曰：夫中才之人，事有关於宦竖者，莫不伤气。 命陈彼妖惑之罪，叙王师旷荡之德 文帝答洪书曰： 今鲁包凶邪之心，肆蛊○之政，天兵神拊，师徒无暴，樵牧不临。 夏殷所以丧 《尚书》： 帝曰：咨！禹！惟时有苗不率，汝徂征。 苗扈所以毙 《尚书》： 启与有扈战于甘之野。 (伏生今文本为【虞夏书‧甘誓】) 商周何以不敌 《左氏传》： 斗廉曰：师克在和不在众，商、周之不敌，君之所闻也。 昔鬼方聋昧，崇虎谗凶，殷辛暴虐，三者皆下科也 三科之中，此等为下科。 高宗有三年之征 《周易》曰：高宗之伐鬼方，三年克之。 文王有退修之军 《左氏传》曰： 子鱼言於宋公曰：『文王闻崇德乱，伐之，军三旬而不降。退而修德，复伐之 ，因垒而降。』 盟津有再驾之役 《尚书》曰：惟十有一年，武王克殷。 又曰：一月戊午，师渡孟津。 殪戎胜殷 《尚书》曰：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诞受厥命。 《战国策》曰：乐毅轻卒锐兵，长驱至齐。 : 由此观之，彼固不逮下愚，则中才之守，不然明矣。在中才则谓不然，而来 : 示乃以为彼之恶稔，虽有孙田墨氂犹无所救，窃又疑焉。何者？古之用兵， : 敌国虽乱，尚有贤人，则不伐也。是故三仁未去，武王还师；宫奇在虞，晋 : 不加戎；季梁犹在，强楚挫谋。暨至众贤奔绌，三国为墟。明其无道有人， : 犹可救也。且夫墨子之守，萦带为垣，高不可登；折箸为械，坚不可入。若 : 乃距阳平，据石门，摅八阵之列，骋奔牛之权，焉肯土崩鱼烂哉！设令守无 : 巧拙，皆可攀附，则公输已陵宋城，乐毅已拔即墨矣。墨翟之术何称？田单 : 之智何贵？老夫不敏，未之前闻。 彼固不逮下愚 彼，张鲁也。 下愚，指鬼方等。 中才之守，不然明矣 若中才守之，则不可得也。 来示乃以为彼之恶稔，虽有孙田墨氂犹无所救 氂，力而切。 文帝答曹洪书曰： 今鲁罪兼苗、桀，恶稔厉、莽，纵使宋翟妙机械之巧，田单聘奔牛之诳，孙、 吴勒八阵之变，犹无益也。 古之用兵，敌国虽乱，尚有贤人，则不伐也 《史记》： 周武王东观兵於孟津，诸侯皆曰：『纣可伐矣！』武王曰：『未知天命，未可 也。』乃还师。闻杀王子比干，囚箕子，於是曰：『殷有重罪，不可不伐。』 三仁未去 《论语》：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宫奇在虞，晋不加戎 《左氏传》： 晋侯假道於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谚所 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其虞、虢之谓乎？』弗听。宫之奇以其族行，曰：『 虞不腊矣！在此行也，不再举矣！』 季梁犹在，强楚挫谋 《左氏传》： 楚王侵隋，隋使少师董成斗伯比言於楚子曰：『吾不得志於汉东也，我则使然 。我张吾三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汉东之国，隋为大，隋张必弃小国，小 国离，楚之利也。请羸师以张之。』熊率且比曰：『季梁在，何益？』 注曰：季梁，隋贤臣也。 绌，勒律切。 墨子之守，萦带为垣，高不可登；折箸为械，坚不可入 《墨子》： 公输为云梯，必取宋。於是见公输，九设攻城之机变，墨子九距之。公输般之 攻城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公输般出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者，吾不言之。』王问其故，子墨子曰： 『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氂 三百人，已持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王曰 ：『善，吾请无攻也。』 距阳平，据石门 《周地图记》曰：褒谷西有古阳平关。 刘渊林《蜀都赋》注曰：石门在汉中之西。 八阵之列 《杂兵书》： 八阵。一曰方阵，二曰圆阵，三曰牝阵，四曰牡阵，五曰冲阵，六曰轮阵，七 曰浮沮阵，八曰鴈行阵。 奔牛之权 《史记》： 田单为将军，破燕城时，以千余牛为绦缯衣，画以五彩龙文，束兵刃於角，灌 脂东苇於尾，烧之。凿城数十穴，夜纵牛，壮士五千人随其後。牛尾热，怒而 奔，燕军夜大惊。牛尾炬火，光明炫燿，燕军视之，皆龙文，所触尽死伤。五 千人因衔枚击之，而城中鼓噪从之，老弱皆击铜器为声，声动天地。燕军大骇 ，败走。齐人遂夷杀其将骑劫。燕军大乱奔走，齐人追亡逐北，所过城邑叛燕 归田单，而齐七十余城皆复为齐。乃迎襄王於莒。 焉肯土崩鱼烂哉 《汉书》： 徐乐上书曰：『臣闻天下之患，在於土崩。』 《公羊传》： 其言梁亡何？自亡也，鱼烂而亡。 何休注曰：鱼烂自内发。 老夫不敏，未之前闻 《左氏传》： 赵孟曰：老夫罪戾是惧。 《礼记‧檀弓》：我未之前闻。 : 盖闻过高唐者，效王豹之讴；游睢涣者，学藻缋之彩。间自入益部，仰司马 : 杨王遗风，有子胜斐然之志，故颇奋文辞，异於他日。怪乃轻其家丘，谓为 : 倩人，是何言欤？夫绿骥垂耳於林垧。鸿雀戢翼於污池，亵之者固以为园囿 : 之凡鸟，外厩之下乘也。及整兰筋，挥劲翮，陵厉清浮，顾盼千里，岂可谓 : 其借翰於晨风，假足於六駮哉！恐犹未信丘言，必大噱也。 盖闻过高唐者，效王豹之讴 《孟子》： 淳于髡曰：『昔王豹处淇，而西河善讴。绵驹处高唐，而齐女善歌。』 按：此文当过高唐者，效绵驹之歌。但文人用之误。 游睢涣者 睢，息惟切。 《陈留记》曰： 襄邑，涣水出其南，睢水经其北。 《传》云： 睢、涣之间出文章，故其黼黻絺绣。日月华虫，以奉宗庙御服焉。 仰司马杨王遗风 司马相如、杨雄、王褒也。 有子胜斐然之志 《墨子》： 二三子复於子墨子曰：『告子胜仁。』子墨子曰：『未必然也。告子为仁，犹 跂以为长，偃以为广，不可久也。』 《论语》： 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 轻其家丘，谓为倩人 《邴原别传》曰： 原游学，诣孙菘，菘曰：『君以郑君而舍之，以郑君为东家丘也。』原曰：『 君以郑君为东家丘，以仆为西家愚夫邪？』 倩，七靖切。 绿骥垂耳於林垧 吊屈原曰：骥垂两耳，服盐车。 《尔雅》曰：野外谓之林，林外谓之垧。 鸿雀戢翼於污池 周礼有牧田。鸿雀，鸟之通称也。 《毛诗》曰：鸳鸯在梁，戢其左翼。 《列子》： 杨朱谓梁王曰：鸿鴈高飞，不集污池。 外厩之下乘也 《谷梁传》： 晋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借道乎？』公曰：『此晋国之宝也。』荀息曰 ：『取之中厩，置之外厩。』 及整兰筋 《相马经》云：一筋从玄中出，谓之兰筋。 玄中者，目上陷如井字。兰筋竖者千里。 借翰於晨风，假足於六駮 《尔雅》曰：晨风，鸇也。 《毛诗》曰：隰有六駮。 《毛苌》曰：駮如马，倨牙，食虎豹。 恐犹未信丘言，必大噱也 《孟康汉书注》曰： 丘，空也。此虽假孔子名，而实以空为戏也。或无丘言二字。 《汉书》曰：赵李诸侍中皆谈笑大噱。 《说文》曰：噱，大笑也。 : 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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