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归村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虽然是冬天，中午的阳光仍然很灿烂，在高空中可以见到一头雄 赳赳、气昂昂的双头龙骑兽，载着一名银发白衣的妖怪及一名有着黑色秀发的女子，在空 中飞行。 「……杀生丸大人…还在生闷气？」铃用眼角余光观察杀生丸许久，只见杀生丸一路上抿 着嘴没有笑容的样子，最後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他。 「你说什麽？」杀生丸假装自己没听懂铃在说什麽，淡定的回问。 彷佛是故意要转移铃的注意力，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铃敏感的耳後，引得她一阵酥麻，使她 轻咬唇瓣忍着不发出声音。 两人刚从金翅族离开，和炽锦已经讨论好婚服的款式及交期…等细节，之横栞回天狗岳带 领要在枫姥姥所在村子搭建会场的其他妖仆，然後杀生丸和她则先回村子见枫姥姥及犬夜 叉一行人，告知准备在村子里办庆贺两人成婚的欢庆会的事情，免得一堆妖仆往村子飞来 ，会让犬夜叉误会是有人要来袭击村子。 之所以杀生丸一路上都闭口不言，是因为在早上去金翅族见炽锦之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 「哇！原来杀生丸大人带来的衣服，都是出自炽锦大人之手！不管是材料，布料的针织及 衣服的剪裁都是一流！」铃见到炽锦之时，看她雍容华贵，一袭绮丽夺目的金色羽衣，先 是赞叹她气质出众，知道过去收到杀生丸大人送的和服多半出自她手，更是佩服的赞美她 。 「呵呵～小姑娘算你识货，也不枉我那段日子为了配合杀生丸这小子，连夜赶工。」得到 铃由衷的称赞，炽锦昂首挺胸，很是得意的样子。 而铃也不让她失望地继续称赞着炽锦：「但您真的很厉害呢！即使从没见过我，这些年来 杀生丸大人送的衣服总是很合身。」 听到铃提起这件事，炽锦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心里有种彷佛计谋得逞的愉快感，意有所 指地慢慢说：「我再怎麽神通广大，也不至於对没见过之人的身材这麽清楚吧？那是因为 有人告诉我尺寸…」 「哎？」听到炽锦这样说，铃困惑的看着她，那麽到底谁告诉她的呢？ 炽锦彷佛发现一个大秘密，掩嘴窃笑继续说道：「杀生丸这小子对你这些年来的成长，可 是观察入微呢！我每隔一阵子就会问你的身高、胸围及臀围大概尺寸是多少，为了让衣服 合身，他即使百般不愿意也会乖乖报尺寸给我。」而且往往还是支开邪见时，才心不甘情 不愿地报尺寸，不知是不是不想那聒噪的小妖怪说漏嘴，让小姑娘知道自己偷偷观察她的 身型，炽锦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觉得好笑。 「讨……讨厌…都是什麽时候观察出来的…」铃害羞地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有点不知所 措，不断回想过去自己和杀生丸大人相处的情景…… ─呃…是因为我有时一兴奋，就把杀生丸大人的手臂抱在胸前说话吗？ ──还是有时一起坐着阿哞飞行时，杀生丸大人的手臂正好环着我的腰？ ───不对，那知道的也该是腰围不是臀围，到底什麽时候往我屁股这边看的呀？ 看着铃脑袋冒烟思考陷入混乱的样子，炽锦乐得开怀，带着坏笑继续说道：「哎呀！这有 什麽好诧异的？小姑娘你难道没听人说过吗？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为了要亲手脱……」 唰！ 杀生丸利爪瞬间袭向炽锦，而炽锦在和铃对话时，眼角的余光早就注意到杀生丸脸色逐渐 阴沉，所以预知他举起手来往自己挥爪的时间点，不慌不忙的侧身闪过他的攻击。 「婚服你到底是要做还是不做？再罗嗦我要走人了。」杀生丸略带着杀意的声音传来，冷 着脸邓视着炽锦。 「哼！即使是讨了老婆，还是一样没趣，这麽经不起玩笑。」炽锦好整以暇的理了理头发 ，对於杀生丸粗鲁的言行不太在乎，也明白他只想停止这个令他尴尬的话题，并非真的想 另外请人制作婚服。 「…炽锦大人，恕我冒昧提醒您，婚服从材料到尺寸都还没开始讨论，为了让您尽早准备 ，免得耽搁您其他委托，是否该进入正题了？」栞微微欠身，有礼的轻声提醒着，不带多 余感情的声音，似乎对於刚才的笑闹不感兴趣也无动於衷。 所以之後炽锦也收起玩心，领两人进入屋内，观看她仓库里面现有的布料及婚服款式，最 後决定还是要重新订做两人的婚服，并且也讨论到布料要如何取得及所需的时间，一直讨 论到中午左右才离开金翅族。 此时的杀生丸右手握着缰绳，左手揽着铃的腰，仍然不发一语的直视前方。 「杀生丸大人别生气了～～～铃不是故意要让你觉得尴尬的…只是当下稍微有点惊惶失措 而已……」铃带着歉意向杀生丸解释，撒娇似的依偎在他怀里。 「罗嗦。」杀生丸将她的头转过来，俯身攫住她的唇，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吻着，将铃吻得 几乎喘不过气，直到铃温顺的瘫软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没有力气再说话，杀生丸才扯动 缰绳，轻踢双头龙的腹部，要他加快飞行的速度。 哞～ 阿哞长叫一声，虽呼应了主人的动作让自己的脚步加快，但声音中难免带着一丝丝的不满 ，好像明白主人又老样子，藉着加快飞行速度转移铃的注意力。 ================================================== 两人先到枫姥姥的家，看到银牙与爱子现在都在屋内由枫姥姥照顾，就暂且坐在屋内向她 说明：今天开始会有一些妖仆到村内搭建临时会场，他们也会以不打扰村内日常生活的基 础上动工，枫姥姥知道他们有这样的计画，也也为铃感到开心。 不过看到犬夜叉的女儿爱子安静的躺在枫姥姥怀中，银牙则在一旁玩着之前铃送他的蹴球 ，铃疑惑的问犬夜叉和阿篱是否一同出门。 枫姥姥这才叹气的说：「你也知道阿篱月前就感冒，没想到过了半个月还没医好，这 阵子日夜温差大，感冒加重引起肺炎，为避免传来给年幼的孩子，这两周暂且由我照顾银 牙及爱子。而凛风大夫似乎身体微恙不便出门，所以这几天真珠都在照顾她。」 「抱歉…枫姥姥，我没想到阿篱姊姊感冒又加重，应该早点回来和你一起照顾银牙和爱子 的…」听到事情的经过，铃感到有些歉疚，虽然和枫姥姥说过这段时间暂时留在杀生丸大 人身边要她别担心，过阵子会再回去，却忘了询问枫姥姥这边最近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 「不要紧，我很高兴你终於作了决定，也明白你们最近会有些事情要忙，原本就是不希望 你太过担心村子，所以刻意没告诉你。」枫姥姥握紧铃的手，要她别愧疚，毕竟能看到她 幸福比什麽事都还要重要，刚才对话中也明白两人要在村里办成婚的庆祝会，能亲自将铃 交在杀生丸手中，她也感到无比的安慰。 铃眼角泛着感动的泪光回握住枫姥姥厚实又温柔的手，用手拭去自己快要滴落的泪珠，转 头对杀生丸提出建议：「还好我们没先去仙狐居，免得打扰凛风先生休息，若真珠在村子 的话，不如顺便邀请她吧！」 「你们若要找真珠的话，还是快去吧！听说今天阿篱状况已稳定许多，真珠估计也差不多 要准备离开，银牙快和铃姊姊说再见，不过…或许马上要改口说伯母了！」枫姥姥抱着还 在睡觉的爱子，摸摸银牙的头，要他和杀生丸及铃道别。 「…铃姊姊？…伯母？…嗯？……姊姊再见！」银牙尚且年幼，还不能明白称谓所代表的 意义，只是学枫姥姥重述一遍，最後看着枫姥姥像站在门口的杀生丸和铃挥手，理解他们 要离开，露出单纯的笑容挥手和他们道别。 两人告别枫姥姥及犬夜叉及戈阿篱两个年幼的孩子後，一起去犬夜叉的小屋，铃在门口打 声招呼後，犬夜叉从小屋内掀起门帘走了出来。 铃担心的询问犬夜叉：「阿篱姊姊的状况如何？若不方便进去，那就麻烦犬夜叉哥哥代为 问候，不打扰她休息。」 犬夜叉脸色明显放松许多，柔和的对铃说：「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她在屋子里也闷了 好几天，你进去和她聊聊吧。听枫姥姥说铃你已经决定和杀生丸走，今天是回来拿东西的 吗？」 听到犬夜叉的问题，铃露出腼腆而又幸福的笑容，勾住站在身旁杀生丸的右手臂，缓缓说 出两人预计在村内办婚礼的决定，犬夜叉脸上不自觉露出诧异的神情盯着杀生丸，原以为 杀生丸会像往常一样撇头回避自己带着疑惑和难以置信的视线，但这次杀生丸没有。 应该说虽然想回避，但他决定不回避，而从杀生丸看似平静如水的眼神中，犬夜叉读出他 不动摇的决心。 简短的闲聊後，犬夜叉让铃进入屋内探访戈薇，而杀生丸就在门外等铃，两兄弟一言不发 的并排站在外面，突然之间的沉默令气氛有点尴尬。 半响後犬夜叉乾咳了一声，视线不自在的往上飘开口说：「那个…总而言之…恭喜…」 杀生丸没应声，但瞟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他的祝贺。 「不过，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办婚礼，让我有点意外。」 对於犬夜叉的疑问，杀生丸平静地说出原因：「在这待六年，铃熟悉这里的人，我和铃熟 识的妖怪中，只有习惯人类的家伙会到。」 ─所以主要也是配合铃的想法吧…不过… 「习惯人类的妖怪吗…」犬夜叉喃喃自语，思考着杀生丸的回答，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 炉火熊熊燃烧，使得屋内温度比外面温暖许多，由於戈薇身体状况已稳定许多，所以珍珠 将靠近屋檐的窗户上挡风的茅草与棉布稍微拿开几层，让屋内空气能稍微流通，之後便对 她说：「那麽，阿篱小姐我就先回去了。如我刚才所说，要请您额外留心的事情，若在哪 听到类似特徵的妖怪，还麻烦通知我和凛风大人。」 「好的，这点小事你别介意，这几天多亏有你照顾，我才能慢慢恢复…哎呀！铃回来了！ 」坐在炉火前的阿篱和真珠道别後，好巧不巧铃这时也从屋外掀起门帘进来，阿篱带着笑 容催促她赶紧坐下。 看见铃进入屋内，真珠原本起身准备要走又坐下来，打算聊完再走，在她连日照顾之下阿 篱身体好很多，但脸色难免苍白， 她露出微笑祝贺铃，并说：「我会赶快把身体养好，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看铃当美丽的 新娘子。」 「有的时候还是不得不感慨，身为人类的自己太过脆弱，一点小病就折腾这样，有时还挺 羡慕不太会感冒的犬夜叉，身体强健的妖怪很少生病吧…」阿篱感慨的看着门外，杀生丸 和犬夜叉在门外等着她们谈话结束。 「阿篱姐姐…」 「抱歉，大概这次病得有点久，说了些丧气话呢…这阵子给真珠与枫姥姥添不少麻烦。 」阿篱摇摇头，像是想把久病不癒而有些疲惫消极的情绪给扫出脑袋。 「我只是尽了医生的本分而已。」真珠平淡地说出宽慰之言，希望她不必太过介意。 然而，听到阿篱提起妖怪身体强健不易生病这件事，突然间过去的一些往事浮上心头，不 禁令她感慨万千，垂眸思量许久，下意识的深呼吸一口气後，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开口： 「……况且妖怪也不是没有任何病痛，纯种妖怪的某些病症，可比感冒这种小病还要更难 以处理。」 「？怎麽说呢？」至今为止好像很少听到妖怪生病，阿篱不解地回问真珠。 真珠双手捧着茶杯，喝下一口茶後，决议向两人透漏自己的过去。 「……我并非诞生在凛风大人村子里的狐妖，而是後来找到凛风大人他才收留我，并留在 他身旁学习医术。」 ==================================================== 「找到他？」铃也是第一次听到真珠提起她和凛风先生的过去，不免好奇提问。 「我的村子位於中国南方，整村的人民数千年来都住在隐密的，因为我们一族的毛皮可以 做成极珍贵的药材，长年以来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族人一辈子也不曾离开。」真珠凝望 前方，目光深邃，似是回想起数十年前的生活。 通常会离开自己习惯的地方，想必发生了什麽事，阿篱追问她：「那你是怎麽离开的呢？ 」 「因为50年前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山上的土石被震落，把泉水的源头给堵住，下游形成大 湖，但里面的水不流动，很快就变得混浊不清，村民开始生病，从年老到年幼的妖怪陆续 死亡，最後连壮年期的妖怪也越来越虚弱。」 「过去不鼓励村民出村，真的不得不出村时，相关的应对方法及可以求救的对象，可以说 是没有。最後我叔叔终於探听到，中国中部的一个隐密的妖狐之村，有一位医术高明的狐 仙。」 「那个狐仙就是凛风先生吗？」说到医术高明，第一个反应就是凛风，铃向真珠确认自己 的推测是否有错，而真珠也轻轻点头，确定她的猜测没错。 「最後年轻的狐妖只剩我一个人，村民将所有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将村民发现可以简略过 滤水质的宝石给我，并装好所剩不多的乾净水源去寻找医生。但我最後回到村子里时，村 子里只剩下相信我并盼望我回来的母亲还有一口气在，所有的族人都已气绝多时…」 回想起当年回村时所见的场景，即使之前病亡的村民已经下葬，但在她出去的那段时间， 又有更多族民相继过世，村内到处充满腐败的气息，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即使是情感 很少外露的她，也皱眉闭眼，表情沉痛无比。 「那真的非常令人难过…」铃轻轻的握住真珠微微发颤的双手，村民倒卧在地逐渐死亡的 情景她也见过，试着透过手温传达少许的力量给真珠。 等到真珠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之後，阿篱再度询问她：「那麽，有找出原因了吗？」 「刚才提到，我们一族已经封闭百年不曾与外面交流，百年前我的族人也就不过是20几名 妖怪组成的小村，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我们也习惯与亲戚结婚，像我的父母就是堂姐弟 。」 「啊！ 难不成是近亲通婚造成身体有遗传性病症！？」听到亲戚间通婚，阿篱脑中多年 前上课时老师传授的知识，突然浮现在脑海，确实在历史课及健康教育课有学到相关的知 识。 「阿篱小姐也知道此事？」真珠对於阿篱知晓此事，相当讶异，因为在不少地方都流传着 亲上加亲是双喜临门，根本不相信这其实将家族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以前在我的世界读书时，曾经听过俄国的沙皇一家，由於近亲通婚，家族成员都有严重 的遗传性疾病。」阿篱想起高三历史老师，在上学期教授外国史时，就有说到俄国尼古拉 沙皇有血友病的家族病史。 「俄国？沙皇？」铃困惑的询问阿篱，不明白这两个没听过的名词是指什麽。 「呃…就好比我们日本国一样，俄国是在北方的某一个国家。而沙皇就彷佛日本天皇一样 。」不自觉的冒出现代的一些名词，为了让铃和真珠能更简单明了地知道这两个名词是什 麽意思，阿篱简单的解释给她们听。 真珠理解阿篱的解释後，对於阿篱所接触到的知识很感兴趣，抬起头对她说：「看来阿篱 小姐所处的时代，医学相当的进步，往後可能还要向你讨教。」 「啊哈哈哈…这个嘛…可能只能给一点建议而已，毕竟我不是专门学医。」听到真珠如此 认真地请教她，阿篱对於自己在现代学习的知识或许能派上用场心里很开心，但医疗毕竟 还是门大学问，怕让真珠期待过高，所以也坦白说出自己所知有限。 「就如你所说，凛风大人检查身亡族人遗体时，发现我们一族的肾功能有先天的缺陷。但 原本这种身体上的缺陷，有机会能透过与别族的狐妖通婚而得到补足，只是由於村子封闭 ，族内百年下来仍然互相通婚，结果这些病症就同我们纯正的血统一起留下来。」 「原以为最能保护村子的方式，却是无意中将我们一族引导至灭亡的方法。」事情已过去 多年，真珠脸上带有几分释然，但手指紧紧的握着茶杯，因着用力捏紧而发白，似乎对於 过往对於未知之事欠缺探求之心，而感到懊悔。 「…真珠…」铃虽想安慰真珠，但最後只是轻声地叫唤她的名字。 「所以凛风大人曾经说过…」想起凛风，真珠昂首挺胸，想要把凛风当年对自己述说以下 那段话时，除去缠踞在她心头上的阴霾，那般有利的话语再度传达出去。 ─『血统什麽的，真的有那麽重要吗？』 ──『你看天上的飞鸟，也是互相吸引後就结合生子，最後迎向死亡，不久小鸟长大後又 如此反覆循环下去，不像人类计较是否门当户对，也不像妖怪在意血统是否纯正，还不照 样活得很好？』 ───『这个世界正在变化，无论愿意或不愿意，它将会在你难以察觉的时候，淘汰不适 合生存下去的生物，谁说妖怪不会是下个阶段被淘汰掉的生物呢？』 ────『而且…我认为…除了血缘…应该还有更为重要的东西，需要延续下去。』 听完真珠一席话，阿篱与铃一同陷入短暂的沉默，跟着思考凛风先生对真珠所说的一席话 ，这给了正在进入家庭生活的她们，一个不同的思考方向。 这短暂的沉默，也让真珠发觉自己今天不小心说太多，或许是之前那位病患让他想起母亲 ，才不自觉的对戈薇及铃说起过去，但她已不像过去同凛风大人那般注意病患与自己的界 线，最後开口告知铃，若筹备婚礼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告诉她。 在门外等待的杀生丸及犬夜叉，仍旧站在门口等待妻子谈话完毕，虽然两人灵敏的听觉也 听到屋内的谈话，但各自思考着不同事情，继续默默的站在屋外。 第五章完 後记: 连假结束前赶紧来填个土… 杀生丸和铃为了准备婚礼各样的事物，要开始和许多人交流啦！ 其实本来有想再把栞的应对和与杀铃的互动适时的加入，不过难得有可以爆料杀生丸的机会，怎麽能够错过呢！　(殴) 杀生丸大人，您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别怨我啊～www 然後关於月下恋谭凛风曾经略提到，妖怪面临到的危机，及往後是人类的世界，这章也稍微提到了。 原来真珠有这样的过去！？　不过似乎还有没有说到的事情，就看之後有没有机会吧！ 另外，邪见这小家伙其实去天狗岳啦！那里也有些杂事要处理，或许下章会出现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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