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城演义 第五回 吉凶未卜阿联遭困 喜忧参半查海获封 上回说道查海见司佟闷闷不乐﹐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道﹕“上年你独主後军﹐劳 苦功高﹐如今史将军虽至﹐终不能独挡千军﹐兄台过虑了。”司佟凄然道﹕“查贤弟 不闻街巷流言﹖如今炽焰军团因得不到史将军﹐後军无人﹐又听闻那莫相爷对陆柯喇 尚有疑虑﹐人皆云赤焰军团欲遣哈勒穆将军助我休城﹐令我前去莱利处效力。”查海 惊道﹕“竟有此事﹖我昨日方与那费耿饮酒来﹐他并不知有是事。恐是三人成虎﹐兄 莫担惊。”司佟一笑﹐亦不回答﹐反问道﹕“中军新有那陆将军把持﹐你却待如何﹖ ”查海原是质朴之人﹐便笑道﹕“我一人才疏学浅﹐身单力薄﹐独主中军原不能够。 陆将军端的好武艺﹐有他相助﹐便省了多少气力。”司佟一怔﹐笑道﹕“中军易主﹐ 你竟不在乎﹐果然是条汉子。只你年轻﹐前途尚远﹐将来功绩不可限量。我是日薄西 山﹐不提扬名立万封妻荫子﹐便是下半生的吃穿用度﹐也就在这几年。想我司佟原是 混迹江湖耍枪棒卖艺为生﹐并不承望能鞍前马後建功立业﹐原只想老死休城﹐如今看 来﹐怕是不能够了。” 查海原非口齿伶俐之人﹐听得此言﹐只觉辛酸﹐只得苦苦劝了几句﹐告辞出来。 行至街上﹐便暗自有心打听那市井流言。竟真是沸沸扬扬﹐揣度半日﹐竟无个主意﹐ 只得又去寻八王商议。八王闻之﹐大笑道﹕“这是什麽瞎话﹐也值得去信。我接崔迈 飞鸽传书﹐赤焰军团今日方聘定帕将军主掌後军。”查海听闻大喜﹐道﹕“既如此﹐ 我便报於司佟﹐免他忧虑。吾兄弟仍得同袍而战﹐真大幸也。”八王颔首道﹕“诚然 。唯明王与师门效力尚不能归﹐否则岂非大乐。”二人说到此﹐尽皆默然﹐心中想道 ﹕“不知明王在师门如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明王因是有伤在身﹐更兼清议纷纷﹐师门倒也不敢妄自 为难於他﹐却於他师弟处闹出事来。此事说来却长。原来明王师门功夫本不甚高﹐明 王天纵奇才﹐又兼师从朱王奥拉等数人﹐方得此日之位﹐数十年来师门奇葩唯其一人 ﹐仅二人或可望其项背。一名大郅﹐刚勇沉毅﹐内外兼修﹐为明王同门师兄﹔一名小 易﹐机巧敏捷﹐身轻如燕﹐却毕竟年轻﹐沉稳不足﹐为明王同门师弟。此二人各有才 华。惜大郅命悖天时﹐难成伟绩﹐如今已是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师门便将厚望皆寄 托在那小易身上。这小易乳名阿联﹐今年方得一十九岁﹐师门便思要让他效仿明王﹐ 带艺投师﹐恰闻那美利坚三十路诸侯擢拔新人﹐便欲令其前去一试。 阿联毕竟年幼﹐更兼自幼习武﹐哪里懂这仕途经济之事﹖只得聘定一个管家﹐名 讳恰恰也唤费耿。其人见阿联奇货可居﹐心中甚喜。但凡诸侯财多势大的﹐他便拼命 巴结﹐但凡诸侯势单力弱的﹐他便不屑一顾。常谓阿联道﹕“大丈夫处世﹐当效千乘 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丈夫为之﹐比及三年﹐能使有勇﹐ 且知方也。此男儿之志﹐何必屈居小国寡民﹐辜负一身奇才﹖”久而久之﹐阿联亦觉 如是。谁料那密城城主科耳见其才华﹐心甚爱之﹐便重金礼聘。那费耿见密城城小粮 稀﹐心中甚恼﹐便撺掇阿联不予答允。科耳癒加礼贤下士﹐诸多说客走马灯也似拜访 阿联﹐费耿却癒是不理。一时间传为笑谈﹐有人作联谑曰﹕“科耳云﹕昧昧我思之﹐ 阿联曰﹕哥哥你错了。”费耿但为钱财﹐不计其他﹐亦不介意。 明王闻之﹐忙作书劝谏阿联道﹕“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言必行﹐计必从﹐祸 福共之﹐便百倍於名利二字。弟尚年轻﹐何必为蝇头小利误己前程﹖费耿﹐经济之人 耳﹐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岂有鸿鹄之志哉﹖”阿联答曰﹕“费耿意﹐即弟 意也。”明王长嗟。 且说这擢拔之後﹐那斯特恩见英才济济一堂﹐大喜道﹕“天下英才﹐皆入我毂中 矣。”遂於庙堂之上开科比武。阿联本欲大展其才﹐谁料强手纷纭﹐竟是负多胜少。 数场比过﹐若论武艺﹐本数那罗斌逊技高一筹﹐但罗斌逊已是三年老臣﹐若论擢拔新 人﹐却是一员少年猛将﹐此人名唤阿布﹐正是休城莫相新擢之人﹐不过六尺上下身材 ﹐却是弓马皆能。斯特恩大喜﹐赐锦袍一件﹐曰﹕“此吾家千里驹也。”传言开去﹐ 人皆赞曰﹕“人中阿布﹐马中赤兔﹐猪中广沪﹗” 有诗赞曰﹕ 天子重英豪﹐功夫教尔曹。 顺位为下品﹐唯有才能高。 这消息传到休城﹐哪个不喜﹖诸将都来与阿布作贺。那陆涉海格外把酒与查海道 ﹕“查兄弟﹐道恼了。”查海讶道﹕“吾有何恼﹖”陆涉海道﹕“我闻兄即封为裨将 ﹐岂非是恼﹖”查海闻之﹐笑道﹕“这才是了。以弟之才﹐主那中军﹐原是不伦不类 。今新有陆将军为将﹐弟做裨将﹐原是应当。”陆涉海沉声暗道﹕“我听街头清议﹐ 颇有人不喜陆将军﹐只道他原不曾在马家军有甚功劳﹐虽是有些武艺﹐但毕竟不明我 处战阵﹐莫相用之甚疑。若非如此﹐亦不会风闻欲黜司佟与我二人。兄当见机行事﹐ 若得便宜﹐取而代之可也。”查海惊道﹕“容我三思。”陆涉海颔首曰﹕“我与兄私 交甚密﹐方出此言。兄勿自误。”查海左思右想﹐心中纷乱。所幸那封将之令未下﹐ 倒也不必多想。欲知查海封爵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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