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oycel (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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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资讯] 当社福的大网也出现城乡差距
时间Mon Jun 13 01:01:14 2016
当社福的大网也出现城乡差距(上):偏乡工作者的酸与苦
网址:
http://npost.tw/archives/25741
星期六早上 4 点,花莲的老人暨家庭关怀协会(以下简称「老家」)的小巴穿梭在各家
户门口,小心翼翼扶着老先生、老太太们上车。这些平时接受老家送餐的长辈们,颤巍巍
小步前行,在老家带领下舟车劳顿,大费周章的转换好几班车,终於实现了他们期待已久
的心愿:到台北看 101。
乡镇对城市的想望如此单纯,老家服务的老人,全都是连低收入户都申请不到的、弱势中
的弱势(子女尚健在却弃养、无法达到繁琐低收标准却独居等)。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坐过
火车,更别提看过 101。没有低收入户认定的他们,从津贴、保险、社福补助到行动辅具
,全都无权申请。他们从社会福利的大网中被筛出,被老家这样的福利机构接住。社工按
时家访,了解长辈们的心愿,每月一次动员花莲台北两地志工,带这些可爱的老人家轮流
去坐火车、看 101、逛总统府、动物园、国父纪念馆,或吃一顿毕生谨记的欧式自助餐。
社会福利就像医疗体系,这张网张开後最好不要用到,但平日又必须铺天盖地,确保有人
不慎掉下来後,能被好好照顾。只是,鲜少人注意到台湾严重的城乡差距,也反映在这张
大网上。
城乡差距早已不是新闻。国家发展委员会定义的「偏乡」,是以人口密度来区分,在此定
义下,台湾有 81 个弱势偏远乡镇。一般人对这些地方的想像就是缺乏物资、交通不便、
资源分配不均、隔代教养、失学、人才流失、医疗缺乏……然而若依此定义,台湾
50903 个非营利社会团体中,就有 10010 集中在台北市,为全台之冠,比次高的新北市
(5984)整整多了近一倍。六都的社会团体加起来 31963,占了总数的 3/5,密集度远远
高出其余 16 个县市的总和。
当然,都市的问题未必就比较少。人口愈密集、愈拥挤冲撞,愈需要高能量的紧急安置、
单亲失亲儿照顾、阻却性别暴力与家暴,承接高离婚率、高自杀率的後续辅导。「我们不
以地域空间来区分,而是以『人』来看。『人』在哪里,哪里就有需求。」伊甸基金会副
执行长林文宾说。社会福利聚集在人口密度高的地方,其来有自。
然而,社福团体也是「人」组成的群体。偏乡居民会碰到的结构困境,社福团体同样会面
临。偏乡的居民要看医生,从家里到医院一趟可能会耗掉 2 小时;偏乡的社工,一个下
午只能家访一个点,因为光是来回车程也会耗掉近 4 小时。偏乡居民缴一样的健保费,
却得不到一样的医疗品质,社工也一样,领同样的低薪,却得反覆耗费高通勤成本,个案
还无法好好照顾。
我们看见偏乡的孩子,看不见扶助他们的社工;看见教师短缺,看不见社福人才大量流失
;看见资源不均,看不见全国与在地团体的物资竞争。
NPOst 上个月刊出「城乡差距究竟有多大?台湾乡镇的 8 大残酷现实」,探讨乡镇居民
所面临的困境。这一次,我们要探讨的是乡镇地区的社福团体,同样面临的 7 大难解现
实。
1. 人才永远短缺
找不到专业人才是乡镇社福团体永远的痛。这牵涉到在地培力与全国捐款观念。
以社工为例。不同於短期、受过基础训练即可、或以爱心为号召的志工人力,在许多人员
吃紧的在地组织里,讲求专业的社工都没有受培训的机会。一来训练资源、讲座、课程、
学程多集中在北高等都市,派训成本高,二来组织永远处在人力吃紧的状态,社工一到任
就必须上手,没有任何磨合期,且经常需要同时兼做家访和行政职等内外勤。再加上偏乡
幅员广阔,交通时间和金钱成本皆高,薪水却没有比较高,案量也未必较少,人才自然难
以留住。
专业社工长期大量出缺,服务自然长不出来。社工普遍流於年轻化,资深社工不断离开,
造成经验断层。其他如机构里的照护服务员更难找,因为找不到人,也就无法增加床位和
据点,服务更多需要的人。
人才短缺导致政府委办计画经常找不到适合的团体,使地方小团体专业度不足,中大型团
体负荷过重。屏东县胜利之家主任陈秀琴就说:「胜利之家在屏东算是超过半世纪的大团
体了,但我们也无法吃下政府所有的案量。我们没办法照顾所有需要安置的个案。」屏东
县政府因此必须积极花时间培养在地小组织,扶植当地团体成长,却始终苦於赶不上需求
。
另一方面,乡镇地区中小型团体普遍对人才培力观念不一,许多组织领导人并非社会工作
体系出身,对社工经常有超乎常理的期待,甚至觉得社工本应万能。对於如何留住人才,
在地中小型团体也不如全国性大组织般,具策略性的思考与训练。被问及如何培力、如何
吸引人才稳定,在没有宗教力量(如教会)的情况下,组织经营者多半还是认为,社会工
作本应是份燃烧热情的职业,甚至会要社工回捐薪水。
少数愿意投注人才培力的中大型在地组织,如胜利之家,却无法抵挡社会观念。「我无法
说服捐款人,说他们捐来的钱被我用到人事费用上。民众普遍认为钱应该全数投入服务,
却不知道我们的人事和後勤行政成本有多高。」
陈秀琴说:「我们只能尽量让员工得到成就感、觉得值得,并创造舒服的工作氛围。但这
很难。如同我们做早疗,很多身障孩子是长达 3 年都看不到一点进步的,他们需要时间
,然而这非常容易让工作者气馁,看不到自己辛苦投入所创造的改变。」
胜利之家
台湾人给物资、捐钱都非常大方,但偏乡社工经常薪水不到 25k,个案却要背上 40、50
个,交通成本又高,长期下来根本受不了。组织却也无奈,因为只要提高人事费,给他们
好一点的待遇,社会观感立刻直落。
「现在的社工,毕业 10 年、20 年的都还停留在原地打转,大环境对他们并不友善。升
迁不足、社会回馈少、社会观感低、薪水少、案量大,10 个能留下 1 个就很不错了。」
台东县社会处长曹剑秋说。
即使是在政府内部,社工的待遇也并不友善。最令人丧气的应该就是一年一约的约用制。
政府单位每年能约聘/约雇的人员比例仅占 5%,还得跟县府的其他单位竞争,一旦人数
超过就只能以「约用」的临时人员顶替。然而,约用人员按规定不能主办业务、年资也无
法累计,相当於助手等级,社会工作却经常涉及老人服务法、社会救助法等需要公权力的
情况,约用人员空有专业却受限於法令而无法伸展。这事实上在许多县市都看得到。
屏东和台东是全台偏远乡镇最多的 2 个县市。同样属狭长、交通成本高昂的地区,台东
近 2 年因得利於自然资源,许多年轻人开始陆续返乡,但这不代表像社工这类社福人才
就能获得增补。社会工作的整体大环境无法改善,年轻人只愿意投入观光或新创农业,显
然人才流失并非全是工作的有无,而是价值感与结构性的条件始然。
2. 专业度不足,服务同质性高
偏远乡镇留不住年轻人,导致老人与儿童占比高。再加上山区地形意外多,先天性疾病即
早治疗的观念也弱,使偏乡最大的社福开销与服务,都以老人、儿少与身障人士为主。这
使得乡镇社福团体同质性高,老幼残服务对象重叠,其余经济弱势、新移民、原住民或家
暴受害者等却沦为更弱势。
此外,相较於服务观念强的中大型非营利组织,乡镇地区普遍以社区发展协会为大宗,民
众多半希望可以在自己的社区里快乐生活,一旦发展协会做不起来,政府才转而寻找其他
社福机构。然而社区发展协会普遍以提供康乐、联谊性活动为主,一旦要针对不同障别提
供不同服务,或碰到新住民社群,或如台东县七个原住民族、五个山地乡这样复杂的跨文
化环境,便面临服务意识与专业度不足的现实。
3. 行销观念薄弱
行销、宣传、公关、视觉传播、社群经营、数位应用、资源连结,这些观念可说是当代非
营利组织的新命脉。偏乡在地组织能见度已经不高,不仅要跟大型全国性团体竞争媒体资
源,还要跟传统价值观搏斗──认为资源应该花在刀口上,一有钱就该立刻投入服务,至
於那些「看不见、非即时、无法掌握的东西」如宣传效益、媒体关系、视觉美化、脸书经
营等,都是徒占时间的玩意儿,更别提中小型组织经常权责不分,每个人身兼多职,根本
不可能拨得出人手来做这些事。
即使想做,偏乡组织人员背景也多为社会工作体系出身,并不擅长推广与宣传;城市的行
销人才普遍也不愿投入低薪的非营利团体,即使投入了,对非营利组织的生态也经常难以
适应,力不从心。
「为了让人看到而做好事」确实惹人垢病,然而「做了好事就要让人看到」,这样的观念
已经逐渐在媒体与宣传资源激烈竞争的城市 NPO 中扩散。乡镇组织的行销投入演变成鸡
生蛋、蛋生鸡的回圈──刚开始无法痛下决心投资宣传,或无力投资 → 能见度低,做得
再多也永远只能上地方媒体 → 全国捐助永远不到位,钱自然得花在刀口上 → 请不起宣
传人员。
数位应用的差距同时影响到捐款能量。年轻人消费习惯改变,喜欢用电子货币,喜欢在线
上捐款,定额扣款。然而许多偏乡小团体甚至连网站都没有,更别提便利的捐款机制。捐
款是种微妙的心理过程,任何曾费心研究过的组织都知道,捐款系统必定得顺畅、便利、
迅速。过程中稍微有些细微的障碍,捐款人便很可能「清醒」而决定「以後再说」。
当社福的大网也出现城乡差距(下):追求自立自强,拒绝单打独斗
编按:
本文承上篇:当社福的大网也出现城乡差距(上):偏乡工作者的酸与苦,一探全国在地
非营利组织的经营困境。上篇从昨日开始已然发酵,许多朋友提供不同的面向与看法,
NPOst 欣喜万分。此系列上下篇文章来自数十个地方与全国性 NPO 及政府相关单位的访
谈消化,然则台湾社福与公益领域活跃热络,仅此 2 篇必不可能面面俱到,甚或见解不
周。NPOst 非常欢迎社福夥伴与读者朋友们指教讨论,提供意见回馈,让彼此共同迈步,
开启台湾公益界更多良性对话。
4. 政府政策直接影响生计
偏乡非营利组织因为募款能力较弱,企业进驻不多,绝大部分仰赖政府专案与计画补助。
然而县市政府是否有钱补助社会福利,除了跟地区产业有关,也跟中央政策有关。
以花莲和台东为例,2011 年立法院三读通过的花东地区发展条例,便让地方能每年提出
计画争取预算,自付额仅 10%,单就社会福利来说已是重要辅助。(花东地区发展条例争
议补充)台东县政府便以此投资智慧型服务,让科技进驻卫生所、活动中心、老人服务中
心等。台中食物银行则由政府公部门为後盾强力推动,「我们要做食物银行,倒是连一个
场地都要不到。政府的态度和能力,决定了社福的发展。」台东县社会福利联盟总干事郑
琬霖说。
另一方面,中央政府的框架难以因地制宜,也是偏乡社福团体一大痛处。屏东胜利之家主
任陈秀琴说:「偏乡工作难找,我们扶助身障人士就业,小工厂没有能力按中央规定,以
法定最低薪资来聘任,但其实在屏东这些偏远地区,有工作就要偷笑了。一个很想聘、一
个很想做,却因为达不到规定而无奈。对我来说,这就是以中央思维在计量、算数字,却
无法针对偏乡的实际情况来解决问题。」
胜利之家的庇护工厂
又例如,偏乡人口密度低,受服务者距离远,同样的计画从城市搬到乡镇,以公里数来换
算日间照顾据点或居服员人数,几乎达不到政府要求。或者,政府会要求社福团体的服务
量以冲核销,对幅员广阔交通成本高的偏远乡镇来说,也是难以达到的标准。「中央对地
方都有社福评监,地方有很多标准都做不到,评监做不好,资源当然就来不了。都说城乡
差距,其实别跟台北比了,光是高雄……过了一个高屏溪,就是两个世界了啊!」陈秀琴
感叹说。
「我们和县政府的关系是好的,大家互相帮助。可是老实说,政府自己都很穷,没什麽资
源、自顾不暇,税入不够税出。顶多只能靠他们尽量帮忙引进资源。」陈秀琴和郑琬霖不
约而同说了一样的话。
屏东县社会处副处长许慧丽表示,屏东县的社福经费来自中央补助、公彩盈余和县府自筹
,少部分属计画型补助和企业赞助。自筹部分因属财力较弱的县市,因此只占 10%。但即
使如此,这个老人人口占比高达 16% 的老县市,还是无力建制布齐一村里一据点的日间
照顾中心。有些村落则是本身幅员太广,反而一据点还不够。
台东县社会处长曹剑秋则说:「我们一直被要求扩大社会福利,但真的无能为力。财务状
况不理想,政府经费只会愈来愈少,补助愈来愈少。现在只能尽可能去做 NPO 培力,训
练他们自立。」他补充道:「偏乡社福组织普遍依赖政府,就如同许多居民也过度依赖政
府,认为家里的老人就应该要是政府照顾,其实对长辈来说,家人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
」
依赖政府的困境之一,就是承接政府委办案後,得面对无止尽的繁复核销。旷日废时,耗
时耗力,会计程序繁杂,最可怕的是拨款经常迟滞,短则数周,长则数月,一旦落到无力
周转的小组织身上,往往成为致命伤。
陈秀琴也强调:「屏东现在还是有很多团体抱着『政府要为我做什麽』的心态,没有意识
到自己要增能,总觉得都是政府要做。然後大家又各自掌握着资源,不愿分享,横向连结
非常弱。」
张弘典是台东咖啡主题馆社会企业创办人,他在台东以咖啡产业培植社会企业,力图发展
当地团体的力量:「乡镇的土地跟都市不一样,这里的土地要有产值,要能生产,我们才
能生存。台东是刚好有这个产业可以做,否则大家都是经济弱势。」
他斩钉截铁的说:「经济弱势就是所有问题的根源。就学率低、中辍生、自杀率高、离婚
率高、少子化、隔代教养……社会问题统统跑出来。靠政府是无法长久的,我们必须自立
,找到自己能发展的产业,否则永远起不来。」
5. 服务成本高,进入门槛高
偏乡幅员广阔,交通成本高,城市大品牌的大型组织要由外而内实行计画,必须想办法远
距管理,或派员驻点,但流动率经常偏高。从计画环境探勘开始就必须不断花费人事、调
查与交通成本,还得打入在地社群,竞争地方政府资源,没有几年的深耕,想要执行计画
并不容易。目前如屏北、花莲、台东等地区,多以慈济、世界展望会、家扶基金会、励馨
基金会等大型跨地域组织才有能力打入。
「澎湖过去找我们去做复康巴士,我还得坐好几趟飞机,带好几个同事去观察环境,成本
真的很高。且接下来还有管理上的问题。」伊甸基金会副执行长林文宾说。
在地团体也无法回避高昂的交通成本,但比起外地进驻的组织已经稍微容易一些。然而,
前述如人力、财力、服务专业等皆有待训练。且偏乡团体因自筹款经常不够,极端仰赖政
府补助及专案计画,其地方政府却又经常自身难保,补助款不到位,或发了也还需要组织
自筹。
过去非营利组织开始跟企业合作,试图透过异业结合突破资源缺口。然而现今许多大企业
自己都下辖设置慈善基金会,「自己的形象自己做」,不再需要跟条件很多的 NPO 配合
。也有的组织渴望转型成社会企业,却不是每个地方都有足够的产业能量能让 NPO 适切
转型。
6. 观念推行大不易,後端社福依赖高
议题推展与操作,是许多从事直接服务的地方团体所无力处理的,然而观念的普级是重要
的预防工程,许多问题若能即早发现,未来就不必演变至中、重度失能,坐等更多社福力
量介入。
例如,台湾有很高比例的脑性麻痹是可以教育的;15 岁以上的身障者也可以透过训练和
庇护工厂得到归属,这些成人身障者不仅会老,还会提早老化,必须即早介入。曹剑秋再
三强调:「台湾的社会福利,要喂饱人并不难。难的是让身障朋友自立生活,自我发展,
回归社区与社会。」花莲与台东因为早期医疗资源不足,再加上山区多意外,是台湾身障
人口占比最高的两大县市。
另一方面,幼儿的早疗黄金教育期落在 3 岁以前,这段时间的 1 年教育胜过 3 岁以後
的 10 年教育。「城市里观念流通,家长们反而会去要求医院多做些早疗课程。」陈秀琴
说:「但在乡镇里,首先要说服家长们带孩子来做治疗就很困难,许多家长不觉得孩子有
问题,也不愿意做筛检,或者根本付不出钱。但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我们非常需要
家长跟我们一起陪孩子走下去。」
其他如有效延缓老化、预防病变的老人家辅具应用,或社福补助与申请等,都是许多乡镇
居民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的资源。换句话说,不是不愿,许多时候也不是不能,而是
不知。「其实知道社会资源的人,以弱势来说还算是处在中间的。真正的弱势是不会找资
源的人,这些才是最该担心的。」郑琬霖感叹的说。
7. 不缺物资只缺分配,不缺课本只缺老师
偏乡承载着资源匮乏的迷思,实则面对的经常是人手不足无力整理而屯积、物资重覆性太
高,或单一事件让资源过度集中。
陈秀琴说,每逢收成或庆典,胜利之家经常收到大量的米,放久了会坏,又不能拒绝,作
为捐物也不能卖掉,处境尴尬。最後往往只能尽量跟其他团体换物资。郑琬霖也说:「许
多老牌团体不断收到大量物资,没有人手整理分配,有时碰到新闻媒体偶尔报了哪个弱势
家庭的新闻,物资更会大批涌入,最後就只好屯积。大家觉得偏乡很缺资源,不断的送进
来,这也是我们联盟结合各团体力量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希望物资能做有效运用,第一
时间分给最需要的团体。」
「城乡差距确实存在,但这是单以资源来看,并非是歧视性的语汇。」许慧丽说:「地方
政府要做的是观察乡镇需求,因为许多时候,资源到位的方式是不同的。如同都市孩子的
课後补导可以补助现金,或补助聘任师资,但偏乡需要的是带『人』进去,空有补助款也
没有用。」
追根究柢,还是服务与人手不足。曹剑秋说:「教育是长期性的,不会因为几月的陪伴,
小孩子就能长出竞争力。这里从外面送进来的教材很多,老师却很少,要学才艺或其他活
动都很困难,许多家庭也无力负担。」他叹了口气说:「学习不是只有课本,但在偏乡,
课本以外的都不容易取得。」
※ 编辑: joycel (114.44.249.182), 06/13/2016 01:3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