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evenfeet (引战不成)
看板Philharmonic
标题Re: [闲聊] 学乐器之目的与手段?
时间Fri Jun 5 01:42:44 2009
※ 引述《backhaus (Wenn werd ich sterben?)》之铭言:
: 许久之前G8君曾转贴华尔街日报乐评人Benjamin Ivry对李云迪与郎朗的讨论,
: 并提出批评。大致上我没有意见,Ivry的原文确实有很多缺失。
: 但有一段非常值得深思,如下。
: Ivry的原文:
: : 很明显﹐郎朗的事业如今可谓蒸蒸日上﹐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出现﹐更让他
: : 家喻户晓。穿着(美国钢琴家)Liberace那种式样的服装﹐郎朗在开幕式上演奏了
: : 一曲民谣﹐虽然艺术上浅薄鄙俗﹐但技巧还算娴熟。不过﹐在我看来﹐郎朗出版的
: : 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My Story)却是一场
: : 灾难。在自传中﹐这位艺术家表达了从小力争“第一名”的历程﹐然而他可能没有
: : 意识到的是﹐“第一名”只在体育竞技场上或者极权政府里才有意义。郎朗的父亲是
: : 一位军人﹐正是他逼迫郎朗无休无止的练习钢琴。有一次郎朗练琴迟到﹐还被父亲
: : 下令“要麽跳楼、要麽喝药”自杀。
: G8君的回应:
: : 一位父亲为了让儿子成为乐界翘楚,高压的要求,严格而粗暴的强迫其过分练习...
: : 唉呀这个故事好像有点儿熟悉?
: : 这不正是贝多芬的故事吗?! 您要不要同样的也来批评一下? 好好,我知道因为
: : 他的儿子後来成了"乐圣",而郎朗不过是个烂咖,反正结果好,过程再烂也能接受,反之
: : 就...啊? 那阁下岂不是双重标准"倒果为因"? 这种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马後炮,竟然
: : 可以逆向操作,得意洋洋的拿出来大鸣大放?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 ====
: 我想G8君可能回文太兴奋了,以致出现这种过头的诠释。
: Ivry谈的是郎朗的幼年教育,它透露某种关於音乐教育的现象。
: 他没提到贝多芬,并不表示他就认同贝多芬父亲的行为。
大卫用msn跟我聊过这段文章,似乎其中的"问题点"表达上还不够精确,这边
再说明一下.
今天某甲说"台湾的总统很难选上",乍看下没有什麽大问题,他可以再作补充,
例如"2300万人中只有一人能当总统","四年才选一次"等等,当然这句话就算他没
解释,多数人应该也不会有所疑问. 但是如果某甲说的是:
"姓马的很难选上台湾总统"
这就实在太奇怪了,谁都知道现在的总统就是姓马,如果某甲没有对这句话做
说明的话,我想任何人都会觉得他脑筋有问题.
同理,作者批判郎朗的父亲以高压方式教育他(以至於後来如何如何的烂),
却没有对贝多芬 -- 堪称妇孺皆知的例子 -- 做解释,如我前面提的,最起码也该
厚着脸皮掰句 "啊...伟大的贝多芬先生是个特例" (先不论这句话是否为瞎话),
他却连这样做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把乐圣当空气,视而不见(还是作者要告诉大家..
他不知道贝多芬的故事?!).
正因为贝多芬太巨大太刺眼,当人们(我得承认这是个人猜测)要说: 教小孩子
音乐时要用爱的教育,循循善诱什麽时,心里不免都要揪一下..."乐圣好像不是这样
教出来的齁?" 口气也不自觉的虚了起来,而不是像原作大剌剌的犯这种低级错误.
当然,原文通篇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低级错误,也不差这一个,PO这篇纯粹是要让
巴克豪斯先生满意而已. 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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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斗折腰狗不理
十万火急佛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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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 ckscorsese:是巴克老狮 06/05 1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