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位很要好的长辈，虽然才四十出头，竟然 已经是一头白发；但我知道那头白发是怎麽来的，我 也亲眼目睹到他的头发在两年内变白一半。 有一天，他不经意地讲到一件事：由於他的父亲 是个不尽职的记者，所以他在高中的时候，有时候一 下课还穿着制服就去跑新闻了。他印象中有一次，采 访的是一件自杀新闻，是两个高中女生一起自杀；但 是结果只有一个死了。而当他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时 ，自杀者的父母们也都赶到场了。死者的父母当然是 激动地责怪那个自杀未遂的女生；但是那个女生只冷 冷地回答了一句：「我也不想活着……！」 这个故事的原版就这麽简短，没有任何的意象， 我现在也懒得去营造什麽意象。但是女生们的环境就 成了一个可以追究的问题。只是这是二十几年前的事 了，我也懒得到总图去翻报纸找这个新闻，更不敢再 去追问这个故事的细节。 因为那头白发现在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是什麽会 让一个中年人头发那麽白呢？如果我在雪地里走着忘 了戴着帽子，头发是不是也会那麽白？ 等等，为什麽我会在雪地里走着呢？……我也不 知道。为什麽我不是海滩旁做日光浴呢？有温暖的太 阳、光溜溜的小贝比、身材样式不一的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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