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非要呐喊不可，其实，幽默更能促进民主。 鲁迅曾说：「专制使人们变成冷嘲，共和使人变成沉默」，鲁迅虽未经历过真正的共和与 民主，他却不幸而言中了。 台湾解严二十年，民主却像是场春梦！社会变成「无所谓」了，沉默下的民主，人民基本 权利获得改善的其实并不多。因台湾已变得什麽事都是烟火，热闹一阵就算了，都「无所 谓了」，政客因此我行我素，脸皮厚一点，就可混一点高薪、坐大车、吃大菜，不可能再 得到任何尊敬，那又何妨！ 而人民，早就已经掉进了「沉默」、「筋疲力竭」的状态，随着口水而忽焉亢奋，忽焉低 挫，不断的「亢奋／低挫」，变成了筋疲力竭的精神虚脱，只好都「无所谓」了。但这种 深沉的无力感里，却是噩梦即将到来的时刻，人民愈是「无所谓」，权力者就愈可「无所 畏」，放肆、滥权都将如猛虎出牢笼，挡无可挡了。 也许只剩少数人，或一些媒体还尝试打破沉默吧！例如，在二○○五年中，TVBS的「全民 开讲」转攻公共政策领域，但面对着「无所畏」的政客，「全民开讲」像是和「风车」在 搏斗，政客们依然故我。TVBS反而陷入了困境之中。其一，人民不满被挑起却没解决的管 道，叩应进来的民众情绪紧蹦无处发泄，而不耐烦了，「时间、地点，上街头，不要说这 麽多！」新「民粹」压迫着TVBS跟着走。其二，媒体名嘴们不再是「观众」，反而「入戏 」了，「四大名嘴」按铃控告「十大弊案」、自许为「公义列车」、甚至，还有名嘴胡忠 信竟然「推荐」名单担任特侦组。在媒体「入戏」有「逾越」之虞时，另一种媒体表现手 法方兴未艾，「全民大闷锅」既不「冷嘲」，也不「沉默」，透过深刻的幽默，为台湾的 政治批评带出一种「会心一笑」而不带激情的冷静，政客怪状固然无所遁形，但也没有「 民粹」的激情被挑起，本期《新新闻》特别拆解了「闷锅」整个制作的心法，发现，透过 「隽永」的话语，「呐喊」之外，民主也可以「幽默」以对。 在这种意义下， 「解闷救台湾、解闷救台湾」，不再是句口号，其实变成是一种「希望 」了。在这苦闷的年代，民生物价持续飙涨，薪水袋却愈来愈薄，上班得忍受老板滔滔不 绝的碎碎念，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打开电视却又要看政治人物漫天的口水，解闷成为老百 姓心中小小的愿望，以独树一格的政治模仿风格，全民大闷锅解救了整天坐在闷锅里渴望 欢笑的台湾民众。 发想…….. 闲话家常，讨论节目主题 藏身於台北市光复南路巷子里的一间工作室，从外头望去，绿意盎然、流水潺潺，这里正 是闷锅创意发想处。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三十分，全民大闷锅幕後制作九人小组正聚集 在会议室，为了今天晚上的直播节目脑力激荡。平均不到二十五岁的九人小组，以制作人 孙乐欣为首，每个人针对一早的新闻重点提出二至三条感兴趣的议题，今天大家关注的焦 点多集中在华磐控告泰劳，以及教育部发行「青春达人」性教育手册。 说是开会，其实更像是朋友间的闲话家常，「嗯，我觉得如果主题是性教育手册的话，应 该可以让郭哥扮成龙。」「为什麽？」「因为大家想到成龙就会想到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 错。」「哇！你会不会扯太远了一点。」「那如果是泰劳的话，可以让变性拳王龙糖跟霍 元甲一起登场，可以表现出为自己同胞出头的感觉，说不定还可以来场擂台赛。」「呵呵 ，这个倒不错，怎麽你们今天变得那麽天马行空，不错不错……..」节目主题就在这麽你 一言我一语中玩了出来，孙乐欣说：「主题还是要放在符合新闻时事与节目调性上，像今 天这两个题目的话，因为教育部已经说会暂时停止发行性教育手册，做了停损点，所以在 新闻的强度上也会比不上泰劳。」 九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玩了大约三十分钟，孙乐欣再去和金星制作总经理王伟忠讨论，通 常王伟忠对於他们所讨论的议题不会有太大的意见，而今天最後决定以「台湾标榜人权立 国，人身自由，现在泰劳骂我们可恶，你被骂得闷不闷？」为标语。 出动…….. 东奔西跑，搞定服装道具 当晚的节目主题及方向底定後，一夥人开始东奔西跑。负责服装道具的五月、晔雯马上得 去商借演员所需要的服装，然後再赶往内湖的中天摄影棚制作相关道具，五月说，「其实 每种类型的衣服都有熟悉的商家可以去借，但假如碰到新角色的话，制作道具就会比较麻 烦。好比龙糖，因为她是变性拳王，我们就得做出一对粉红色拳套让演员可以发挥。」 另一方面，留在工作室里的也不轻松，主要负责创意发想的陈志鸿正在跟编剧群们解释每 一个上场人物，该以何种角度做为出发点，「像今天主题是讨论泰劳，就一定会有陈鞠， 陈鞠语调虽然悲情，但是内容却不用太严肃，例如可以讲因为我了解泰劳，所以我知道他 们喜欢吃月亮虾饼、喝摩摩喳喳之类的」，「还有美丽拳王龙糖可以把她当成是最近的泰 国代表，炮火也可以猛烈一点」。陈志鸿说：「每个角色都有他的特殊性，为了节目需要 ，每集都得有正、反两派不同意见，有来有往的，才会有效果。」 进棚…….. 手忙脚乱，装扮演员角色 写本的创意激荡持续到晚上七、八点，大夥就得收拾行囊往中天电视台出发了。到了摄影 棚又是另一场大战的开始，演员们陆续进棚，开始化妆，为了郑村其的秃头造型，造型师 saya得帮郭子乾先戴上光头头套後，再黏上一层稀疏的假发；而斑斑则动手画起Vi怪客， 不过今天九孔脸上冒出几颗痘痘，还得想办法避开才行。 另一边，编剧也拿着刚出炉的脚本给演员参考，让他们知道今天节目主题的背景资料，只 见邰智源大声地开始顺起脚本，郭子乾却仍一副老神在在，瞄了几眼就看起报纸，其实对 这些老江湖来说，剧本只能算是剧情大纲，真正上了现场会说些什麽词，大概连他们心中 也没个准，郭子乾便打趣说：「直到现在，我每次上台表演前都还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不 过奇怪的是，只要一开录，台词便会莫名奇妙地从嘴巴里窜出来。」而除了现场直播的主 节目外，还得预录些中间串场的小单元，所以郭子乾短短几分钟内就得连续变身为李肇惺 以及郑村其，「橡皮脸」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脚本对完以後，还要写大字报、陈设现场 道具。兵慌马乱，离开播时间也愈来愈近。 开麦拉…….. 提心吊胆，应付突发状况 「现场准备，还有一分钟。」只剩一分钟了，却见化妆间里李熬大师还没变装完成，但大 师果然是大师，从容不迫的态度让一旁人显得穷紧张，就连跟制作人试麦克风都在化妆间 里完成，不过，李熬大师还是在最後几秒钟坐上台去，显见经过长时期的训练，对於时间 的掌握已了然於胸。「十、九、八……..三、二、一，开始。」「解闷救台湾、解闷救台 湾……..」经过一整天的疲劳轰炸，肩负起解闷重责的全民大闷锅终於在晚上十点正式启 动。 节目顺利开始，但进行中却还是得提心吊胆，一段原本Vi怪客要拿木板给龙糖击破的引子 ，孙乐欣觉得稍嫌暴力，有些不妥，便急忙在外面给予先进广告的指示，艺人们利用广告 空档讨论下一段的表演内容；幕後群们同样不得闲，先是准备待会陈鞠那段所需要的大字 报、帮忙增添洪都拉斯与九孔等人快喝完的茶水、接听下一段call in的观众来电，忙进忙出。不管心情多麽紧绷，现场却总是充满笑声，与其说是为了帮助 节目制造音效，倒不如说是因为看见自己努力的成果而发自内心的喜悦，一整天的辛劳似 乎也在此时烟消云散。 卡…….. 松一口气，交出完美节目 「谢谢郭哥、谢谢邰哥……..」十一点，节目结束，演员们也在卸完妆後，一一跟工作人 员打过招呼後离去，制作小组们则相互聊着今天撰写剧本、制作道具以及现场直播时的心 得，等到收拾完现场布景、道具，走出电视台大门，抬头望向点点繁星，往往早已夜深人 静。虽然工作、压力繁重，但在这苦闷的年代，却还是有这麽一群人肯为了帮台湾人解闷 而努力、为了将欢笑散播而打拚。 当我们闷在一起，其快乐无比 全民大闷锅的门面，主要还是靠几个厉害的演员撑起，他们有的有长年的默契，不用多说 就知道彼此要干什麽，有的是刚加入军团的二等兵，却成为少不得的绿叶，但不管老的、 小的，共同的特点是「厉害」。 往往上场前，制作群给的只是简单的大纲，剩下的枝叶、骨肉，大多靠他们在场上即兴发 挥，没有「高深的功力」，就如阿ken讲的，你只能「晾」在那里。 到底这几位演员是怎麽看待自己的定位，怎麽看待他们模仿的对象，对於世局有何特殊体 悟，现在他们「玩」给你看。 邰智源…….. 闷锅娱乐且无害，让观众笑一笑 「全民大闷锅」是一个可以让我养家活口的节目，现今电视充斥太多的政论性叩应节目， 有像大闷锅这样一个比较幽默的节目才可以平衡，比较不会那麽对立，对於一些被模仿的 政治人物，也可以藉由趣化的方式，让民众对他们的印象比较不会那麽讨厌，缓和一下， 这点还不错。 至於这类节目对社会是否有其教化意义我不知道，不过至少是一个具娱乐性且「无害」的 节目，而且对社会还有些帮助，什麽帮助？可以让观众笑一笑嘛，所谓「笑一笑，瘦一瘦 」，这样不是很好吗？当你下班回家观赏大闷锅，可以看到一些对时事比较另类的解读， 不那麽样的计画，也不那麽样的批判，至少除了蓝绿以外，可以提供民众另一项选择。 而以扮演角色来说，上次跟张铭清在北京见面也是很好的经验，有机会能与中国官员有所 接触是很难得的体验，他先前也曾多次在媒体上夸奖我的表现，所以这次也算是我这个晚 辈对长辈的尊重吧。Very Good！ 回到闷锅，一个节目的呈现最要紧的还是前端与後端的搭配，像我跟郭哥，从连环泡开始 一起搬道具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默契很够，所以比起过去一些正统的戏剧，闷锅对我来 说算是简单了，而我们大概也是台湾唯一玩这种政治型喜剧却还可以存活下去的异类；另 外，工作人员很重要，没有优秀的幕後团队，你主持人再会主持也没有用，怎麽算是好的 团队，第一，看你努不努力；其次，你努力的方向对不对？执行的能力强不强？动力够不 够？所以大闷锅可以那麽成功，工作人员得记上一大笔，以他们那麽年轻的年纪，又没拿 什麽钱，真的可以算是最棒了。 郭子乾…….. 听到「五、四、三……..」就来了 「全民大闷锅」是一个以政论节目为表象，但以综艺节目的包装所呈现的一个节目。那不 管是趣味的也好、讽刺的也好，或着是幽默的也好，大家看了哈哈大笑，这就是我们的目 的。 我们不会去取悦某些特定的人，只要老百姓能喜欢我们的节目，做什麽都可以。像星期五 就是纯综艺，模仿各个节目，因为我们是模仿秀，所以我们通通都可以模仿。以前可能是 以讨论政治为主，但是现在包括时事、综艺、八卦的都可以讨论。 而且录了三年的节目，我发现这个节目最大的特色是在於，我们一上场的时候并不晓得要 录什麽，脑袋是空的。但是听到「五、四、三……..」那就来了、就会讲，虽然我不晓得 这几个人的默契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包括在进广告的时候，大家都会聊时事，但是一 听到「五、四、三……..」，（角色）又回来了，就会放得很轻松，并没有说下面一定有 制式规定要录什麽样的东西。我觉得，节目放得很松的话，观众朋友也会看得很轻松。 以我来讲，我没有政党包袱、也没有什麽人情压力，加上我是完全以一个演员的个性来看 待这个节目。譬如说，这个节目应该讲老百姓说什麽样的话，再加上编导跟我们沟通之後 ，觉得就是要这样讲，那我就会这样讲。绝对不会说，这个人跟我很好，就没有讲他，还 是会照讲不误，因为是纯表演的关系。 所以，绿营该讲反对的话，国民党该讲国民党讲的话，我们都会坚守那个角色的本分，去 呈现表达出来，那我觉得这方面我们（演员）都表现得很好，那观众朋友看了也就觉得说 ，我们没有专门偏那边。我们的节目，大家都认为说应该是泛蓝的，可是我们自己不这麽 认为呀！ 不过我真的是一个工作就工作、下班就放轻松的人，我现在来（摄影棚），就开始看剧本 、化妆，然後武装自己，待会再一个小时默默做完，然後就放松回家，完全不留恋刚刚演 的怎麽样。 唐从圣…….. 陈阿匾跟李熬成了注册商标 其实像这种有很多人来模仿很多角色的节目型态过去就曾出现过，好比「主席有约」就是 ，只是全民大闷锅又玩得比较透彻。所谓比较透彻的意思是，以往主席有约比较专注於固 定角色的模仿，除非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件发生，否则很难看到新角色的出现；大闷锅则 不然，只要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些有趣的时事，很可能晚上就可以看见新闻事件的主角坐在 闷锅里了，像是熊猫、Vi怪客等，动物、电影主角都曾坐进闷锅，如此与观众之间更能有 所互动，所以产生一些效应本来就是可以预期的，加上最近时段改成十点以後，使得一些 年轻的群众能更轻易收看，影响的风潮也会更加全面。 相对於其他人早已扮演过数十个不同角色，我却是一路走来始终如一，陈阿匾跟李熬几乎 成了我唐从圣的注册商标。老实说，我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如果角色相似度没有到个八 、九十分，我很难轻易尝试，而且这两个角色的寿命也都还满长的，阿匾的任期到二○○ 八，李熬还是现任立委，炮火其实都还满猛烈，短时间可能也不会考虑发掘什麽新角色。 也正因为只有两个角色，所以会更加维护，像是陈阿匾的话，毕竟他是现任总统，我就比 较不喜欢让他上火线与其他人互杠，因此仔细一点可以发现，陈阿匾都是现身於类似「总 统府就是你家」这类小单元，与其他角色互轰的火线战场就留给李熬大师吧。 吕孔维（九孔）…….. 不是人的角色都由我包办了 在闷锅里头，我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人物，相较於其他人比较着重在政治人物上的发展， 其他另类的角色几乎都由我包办了，像是蚊子、鬼种英吉、钟楼怪人、Vi怪客……..等， 只要看起来不是人的角色都是我，所以我觉得制作单位有点在整我。不过最近他们有点良 心发现了，开始找些帅哥让我扮，好比周杰伦、废翔、王力宏。没办法嘛，像我那麽帅其 实扮谁都像，而且还愈扮愈帅。「奇怪？你怎麽可以讲得那麽自然啊！」、「怎麽都不会 脸红，你应该说你扮钟楼怪人才是不用化妆就很像吧。」（讲到这里，就连郭子乾、洪都 拉斯都听不下去了，频频吐槽）。 老实说，其实刚刚讲的只是要增加自己的信心，其实谁不知道九孔长的什麽样子，所以後 来才会想说拿个本人的名牌在旁边，不然扮得那麽不像，观众哪会知道我在扮谁，因此， 名牌一开始真的只是为了增强信心，没想到後来却误打误撞，变成了一项个人独特的风格 。其实每个角色在闷锅里头都有他存在的意义，都有这个角色所代表的意见，而我，就只 专属於帮大家解闷，因为我扮的角色没有所谓政治倾向，也才更有发挥的空间。不然，如 果整个节目还是在吵吵闹闹，在陈述个人意见、立场，那观众还不如去看政论性节目、去 看新闻，这样就没意思了，所以在我认为，大闷锅其实算是一个综艺节目了，目的就是希 望让大家在空闲时间能够解解闷罢了。 白云…….. 呃……..我们进一段广告！ 我的诀窍都是郭哥和邰哥教我的。举例来说，当时要我演陈菊这个角色，其实连我自己都 吓一跳。因为我说，以我这麽俊俏的外表，有办法化妆成陈菊︱︱一个女人的样子吗？那 时候邰哥就跟我讲一句：其实呢，陈菊给人家最有印象的，就是在总统大选的时候，她都 是那种很悲情的，甚至连许杰辉他爸爸去听她的政见发表会，都哭得唏哩哗啦的。所以， 她讲的那种悲情，真的很厉害，讲得扣人心弦。 所以邰哥一直教我，他说：「一开始，陈菊的第一句话，一定要讲：『各位乡亲父老大家 好，我最敬爱的劳动界的朋友们。』因为她以前是劳委会主委。」因此，我扮相起来，已 经有了八分，不是我讲自己跟她很像，是所有人都这样讲的，真是忧喜参半。不过，因为 邰哥指点很多，所以我就很怕他乾脆自己来演，还好我比他胖，要不然陈菊这个角色又被 他演去了。 很多人都说我实在很不用功，但是我用功的时候不让他们看到，（停顿了一下子）但老实 讲，我真的还很不用功。但这样子讲又没人会相信，所以还是会认为我很用功。呃…….. 讲不下去了，我们进一段广告！ 不过，模仿政治人物，老实讲，还真的比较有负担。最早以前，在「全民乱讲」时期，模 仿立委颜清标的时候，当时他的服务处还寄了一封信来，说他没有嚼槟榔。甚至秘书还有 打电话来，不过，後来他真的就没有了，後来我也就把这个动作取消了。之後反而因祸得 福，因为我有次去大甲镇澜宫主持晚会，颜清标也很高兴、也很认同我，当我邀请他上台 说几句话的时候，他还先谢谢我，他说：「我们要感谢白云，在我没空的时候，在全民乱 讲帮我打知名度，麻烦所有的镇民帮白云拍手鼓掌、向他说多谢。（闽南话）」 但是，颜清标旁边的秘书还是会啐啐念，说模仿得不像，我就跟他说，我们这是综艺节目 ，难免会夸张一点嘛！ 林暐恒（阿Ken）…….. 我在闷锅官阶停留在二等兵 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以後，透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伟忠哥。第一次见面时，我还傻傻地不 知道伟忠哥那麽忙，原本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我却硬生生地讲了一个多小时，把我对台湾 戏剧的想法一股脑地全说出来。後来前前後後见了几次面後，伟忠哥跟我说，「阿Ken呀 ，像你这种人，如果你要到其他经纪公司，没有人会要你，所以你还是来跟我好了。」如 此的因缘际会也让我可以慢慢被观众认识。其实大闷锅算是我第二个节目，一开始我是去 拍「住左边住右边」，但因为那时还没播，所以大家才会以为我是从闷锅起家，其实不是 。而且一开始伟忠哥要我进闷锅时，跟这些前辈学习，老实说我有一点排斥，排斥的原因 不是不喜欢，而是害怕现场直播节目的压力，另一方面，因为像郭哥、邰哥他们是从年轻 就合作到现在，默契已经培养到不需要台词就可以互相接话，一个新人进去，其实很难打 进他们的圈子。 而且来了以後才发现，真的很难打进这些老鬼的圈子，因为他们的程度都有到一定的水准 了，如果你跟不上的话，整个就会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会被晾在一旁，压力其实很大，只 能强迫自己快速学习、成长。以现在的环境来说，不管是伟忠哥还是其他人，他们都让我 感觉「服气」，如果连周遭的人事物都让你不能服气，那一定会不开心，所以我宁愿自己 差一点，来跟这些令我服气的人学习，也会比较对得起自己。 从我加入闷锅，等於是入伍以後，官阶还一直停留在二等兵，还有很大的空间得努力。至 於最近制作单位老是叫我扮女装，从国台办的阿Ken姐、维多利亚再到变性拳王龙糖，可 能是观众喜欢吧，我也搞不太清楚。（「所有的大哥都是从扮女人、扮变性人开始，OK啦 。「邰智源忽然从天外飞来一笔，却也可以看出这些大哥对阿Ken的殷切期待。） 洪都拉斯…….. 我们对政治其实不是很热中 我们算是所有演艺圈里面很有独特性的一群，因为我们不会跟任何的节目有重复性，所以 玩得还蛮开心的。 不过这个节目，不能讲太深，因为如果讲太深的话，大家就会说，你去看全民开讲就好了 ，所以这个节目主要就是要大家解解闷。我们想说，现在的事情已经发生、变成这样的一 个态势了，那如果你再把事情想得更糟，只是让你心情更不好，我们就把事件拿到舞台上 来，有什麽话，民众就可以叩应进来，表现你的不满。我们回应给你的，可能比较无厘头 ，不像真正跟人家唇枪舌战那样的激烈，我们会用比较开心的方式。那你也可以骂演员， 要骂就骂，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心情好的话，也没有关系。这个节目会让人家感觉说，可以 解闷，不要把事情想得太严重，是一个可以发泄心情的一个管道。 就像是泰劳这个事件，我们只会谈论这个过程是怎麽样，但是再进去到精髓，我们就不要 去讨论它，也不会讨论那麽深，因为我们也不像其他政论节目可以邀请一些知道内幕的人 来节目中爆料。所以我们讨论的问题，都尽量把它「综艺化」，譬如，我这次演的是中村 ，那我就会以一个日本人来看台湾，讲一些「可乐也要钱」之类的话来博君一笑。 不过，模仿政治人物真的比较困难，因为他们很专业，那我们在舞台上、或是在私底下讨 论的时候，对於所谓的民生问题、还有经济问题等，我们不是很了解的话，那不容易上手 。 但是，演艺人员就比较简单，可以天花乱坠的讲，因为我们是演艺圈的。虽然我们不想对 政治了解太多，因为政治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满辛苦的，有些人还会问我说，你对政治应该 满热中的，但其实我们不是很热中，我们是不得不去热中，因为我们一定要去了解它的来 龙去脉，所以多少还是要看一些政治新闻。不过，新闻一直在讲、一直在讲的时候，好像 比较闷一点，肩负的责任也不一样。 ◎作者：陈建彰、丁嘉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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