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看板Palmar_Drama
标题[创作] 新编叶小钗传奇 第十七章 风云惊变
时间Sat Feb 20 12:10:04 2010
意外突生,白色布条如银光匹链而来,卷起了十方灵动,让红衣人影大吃一惊,右手一亮
,背後宝剑上手,刷的一声要砍断布条;但布条灵活真如常山飞蛇,忽左忽右的方位变换
,让人影完全追赶不上,这时又看见一个倒卷,十方灵动离人影是越来越远。
眼见宇文弓已经截住纸条,自己还无法抓住宝剑,情急之下,人影附剑还鞘,低头转腰,
突然一个拔剑出翘,引动扭腰旋转和剑锋回旋,砍断了千回百变的白色布条,伸手一抓,
将十方灵动攫在手里,随即往反方向急急赶去,而从暗里则是慢慢走出一条布袋人影来。
「哼!『掠地旋风』,好一招单锋剑法…奇怪!宇文弓不见人影,其中有点问题,看来还
是先赶去跟叶小钗会合要紧!」崎路人双足轻点,向红衣人影方向而去。
风云岩下,红色身影疾疾而奔,山间夜色下也不知道彼人的行踪为何,但是拿着十方灵动
注定就是麻烦,不一会儿,竟又被挡住了去路。
一阵风起,一样的红衣蒙面人出现,腰间邪器逸着点点绿光,昂然站立,挡住了人影去路
。见来者不善,红衣蒙面人抽出十方灵动,想要以名器御敌,没想到对方竟快了一步:正
待抽出宝剑时,对方一个闪身,右手一按,压下了要抽出宝剑的手,同时腰间绿光一闪,
一柄纤细如缅刀的兵器飞出,刀刃正往蒙面人脖子飞来,而就在刀起头断的一瞬间,一段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木剑由下而上一挑,灵巧的打偏了刀刃的角度,旋即剑身一扫,将手持
十方灵动的蒙面客打出战圈。
正当手持邪刀的蒙面客震惊之际,又是一阵爆炸声响起,木剑剑身竟然爆开,无数剑气从
爆开剑身中奔窜而出,逼得蒙面人只能急速向後直退,同时邪刀一阵飞舞,飞旋的刀气将
来人攻击尽数吞噬,随即由下而上一个挥洒,轻松的还了对方一记,就看到那刀斩势如破
竹的一瞬间,又是一道剑光起,鏮的一声,逼命刀招被硬生生给挡了下来,引发无数烟尘
扬起。
「『邪刀血不沾』!你果然是达观寺命案的凶手!」烟尘渐落,一白一黄两个身影伫立:
白者双手缠上纱布,但右手因为手持木剑又渗出鲜血来;黄者脸神严肃,手中悲嚎剑隐隐
而闪,透露了一股必杀的执念来。
「惊虹留恨!你…你怎会在这里?」邪刀蒙面人眼见半月塘剑客出现,不免叫出声来。
「哈哈哈…何必再隐藏自己的身份呢?半部禅!」远远而来,布袋客右手持布袋,左手擒
着红衣蒙面客,得意道。
「哼!你们怎会知道就是我?」
「盘梧禅师手记中提到的两个徒弟:其中之一是慧明,另一个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透过悲
嚎剑谱与叶小钗的讯息,我们认定另一个人应该就是惊虹留恨,在昨天夜晚,我就将剑谱
与手记拿到半月塘去,接下来的你应该就知道了!」
「就凭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就要定我的罪吗?我承认我对十方灵动有兴趣,所以佯装靠近
你们,但说我杀了达观寺众僧侣就太严重了!」邪刀蒙面客扯下面罩,露出了白净脸庞。
「是吗?手记中最後一页提到尉迟残木要拿邪刀血不沾来与盘梧禅师比试,但是之後在命
案现场并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出现,而且我潜入太原府中调查相关记录,也没有提到慧明
身亡的消息,你又提到达观寺僧侣只剩下你一个,你不是慧明是谁呢?而且…」崎路人蓄
意停下话语,让惊虹留恨接了上来。
「师尊当时来借悲嚎剑时,其实是跟尉迟残木一起来的,所以我也看过邪刀血不沾,但因
为悲嚎剑不在我身边,我承诺师尊隔日会将剑送到寺里,之後本欲赶回寺中观看这场比试
,但因为好友来访而延误时辰,没想到就发生这样的血案,我当时监定过寺中人员身上的
伤痕,跟血不沾的感觉非常吻合,为什麽你要做这样的事情?」怒目圆睁,惊虹留恨横眉
一扫,望向全身红衣的半部禅。
「哼...哼哼…哈哈哈…当年盘梧那个老头子要把悲嚎剑传给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埋下对
他的杀机了!你是什麽东西?对寺里一点贡献也无,不过就是老头子在街上捡到的走失小
孩而已!你凭什麽继承他的衣砵?」疯狂大笑,半部禅眼神从原先的镇定转为散乱,身上
的邪气也明显的散了出来!
「但…但你杀了师尊也无法拿回悲嚎剑啊!」惊虹留恨道。
「哈!我当然知道老头子固执得很,而且他心中对我早有成见:完全不顾念当时与他一同
杀人越货的伙伴情谊,也不考虑我为他分赃与招收寺中僧侣的辛苦,结果…哼哼哼!只好
砍了他的头啦!哈哈哈…」
「所以诸葛钟心与尉迟残木早期为宇文知日卖命,掠夺并销赃红货,是真的吗?」为证实
手札所言,崎路人问。
「是啊!当年宇文知日假冒清高上流,与许多商贾大官多有往来,实则藉机窥探讯息,并
泄漏给两人知道,而在掠夺得手之後,三人再共同分赃,只是之後诸葛钟心懒了,决定青
灯礼佛,之後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了…」散乱的神情转趋平静,半部禅的眼神又转柔和,但
腰间邪刀闪光却是大盛。
「所以你承认是你杀了达观寺的人,那太原府的居民被毒死是怎麽回事?」崎路人道。
「哈!老头子跟尉迟残木的武艺高超过人,我就算是以一敌一也是不可能赢,再加上尉迟
残木有待血不沾来,当然我只能在水井里下毒,把他们迷昏,之後再一个一个杀了,当时
啊…感觉真是痛快!哈哈哈…」高声大笑,半部禅整个人突然又放浪形骸了起来。
「下毒迷昏…奇怪!那为什麽太原府的居民是被毒死?难道其中还有内情…」崎路人想着
其中矛盾的地方,但是战局突然生变…
大吼一声,半部禅拔出腰间邪刀冲了过来,惊虹留恨见状也迎了上去,就看到两人一阵对
击,相同的招式,相同的剑,同样的错身而过,同样的血溅沙场,刷刷两声,邪刀对邪剑
砍了起来,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而两柄神兵交织出的两股邪气上冲天际,引发天象异变
,乌云密布了起来…不一会儿,原先天朗气清的景色,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起来,而两人
正好也斗到高潮,这时又看到一个错身而过,两人右肩都被剑气刺中,流出鲜血淋漓。
「最後我要问你,达观寺命案之後,为什麽你可以销声匿迹直到现在?」惊虹留恨冷道。
「这嘛…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我就跟你说:从达观寺冲出来之後,我就遇上宇文
知日,他协助我找一个隐密的地方安顿下来,而且利用易容的方式为我改变容貌,之後我
就用『半部禅』的名子行走江湖,後来听到了『祭乾坤五大神器』的传说,才接近宇文山
庄,伺机夺取神器。」
「你还有其他遗言要说的吗?」
「哈哈哈…可能死的人是你呢!我倒是想问问你,我跟你之间的交易还算数吗?你现在有
了太原府命案的凶手,而且你要的棺材我也放在半月塘了…」蛮不在乎自己肩上的伤痕,
半部禅看着血不沾刀身上的血滴缓缓滑下而滴落尘埃,银白匹练的刀身依旧映着闪光,让
和尚的心绪也慢慢沈静下来。
「惊虹留恨的话,绝不反悔!」
「是吗?哈哈哈…最後一招!让你经验血不沾的锋利与快感!」话声一下,半部禅身影晃
动,转砍为削,斩向惊虹留恨腰间,只见黄发剑客手腕轻转,晃出许多剑影,在白光闪动
的瞬间一闪…
就看到两人身影一过,惊虹留恨的悲嚎一挥,一道水柱似的血迹喷了出来,半部禅的咽喉
被剧烈而狂乱的红淹满,而全身一片艳的红色夜行衣映衬着像是奸恶又是可悲的结局,可
是血不沾依旧是那样的洁白如昔…旋即就听见「崩」的一声,脸容俊俏但心如蛇蠍的小僧
就这样跌落尘埃,没在东武林的一页章回里…
尽管得胜,惊虹留恨左手依旧抱着腹部,表情痛苦不堪,叶小钗与崎路人连忙前往探视:
虽然在危急之刻避过了要害,但黄发剑客的侧腹部依旧被血不沾扫过,很快地惊虹留恨的
下衣摆就被鲜血浸湿,脸色也刷的一下变成浅白,崎路人见状赶紧双手运劲,利用气劲将
伤口处的血止住;而叶小钗则是按住惊虹留恨的背心,为黄发剑客渡气,过了约末一个对
时之後,两人总算将惊虹留恨的伤势给稳了下来。
「没想到半部禅竟然是太原府血案的主谋!」眼看黄发剑客的伤口已经止血,崎路人随即
停下运功道。
叶小钗微微点头,随後写下「迷昏不等於毒死」七个字,对崎路人表示出自己心中疑惑。
「其实我也跟你有一样的怀疑…方才半部禅说到他从达观寺离开之後,第一个遇到的人是
宇文知日,难道他也跟太原府血案有关系吗?而且所谓『风云岩交易』这件事情,半部禅
是在半路拦截蒙面人,并非直接在当场进行交易…难道…」崎路人顿了一下,望向叶小钗
,只看到白发剑客在地上写下「自导自演」四字,随後看着布袋客。
「是不是自导自演,应该只要看看这个蒙面客的脸就知道了!」崎路人伸手摘下蒙面人的
面罩,没想到…
「宇文冰心!」两人看到了蒙面人的真面目之後,不禁面面相觑,久久不能自己,到底这
是怎麽回事呢?
春愁园近郊,情海过客背着生命垂危的病兰花,急急往好友居所而奔:好友百字央熟黯各
种珍奇药草,现在若厘草梓对血俨痾绝症已经失效,接下来应该要怎麽办呢…没办法再多
想,只能够尽力跨步向前,虽然方才与金角战牛决斗时被震天戢重伤右肩,导致右手应该
暂时没办法再使用,但是为了自己所关心的人,书生必须勇敢向前,还差五十尺就要到了
,兰花可要再撑一下啊!凭着一股意志力驱使,尽管右肩伤口不断出血,但还是要赶到啊
!为了不让自己出血过多,在赶路时情海过客已经封闭了右手穴道,虽然暂时止住出血,
但整只手臂也由原先的洁白转为黑紫,看来恐怕…
情海过客奋力向前,但是一道白色身影轻飘飘的从天而降,挡住了书生的去路:一头雪白
长发、潇洒俊逸的神情,踏着一块同样雪白的丝绸降落,但离地还是有一尺多高,从来没
看过这样的人物出现。
「来者何人?所为何来?」
「在下风尘骄子玉天玑:一为宇文世家之密;二为解血俨痾之毒而来。」
「你…你解得了这绝症?」
「哈哈哈…风尘骄子之前,没有难题是解不开的!你说对吗?『宇文知日』!」
没来由的一个名子,却让情海过客的脸色微微变了,玉天玑语出惊人,真正的宇文山庄之
主竟然是情海过客!到底这中间的阴谋算计是从何而来呢?
达观寺内,宇文弓与一神秘女子详细商议着事情,又像是在等待着应该出现的人:就看见
老管家一边说着几句,一边走出庙门观看,又抬头看着太阳的推移时间…想了一想之後,
像是决定什麽似的,又进屋去跟神秘女子说了一些话来。
「冰心,我看『弄月』那麽久还没来,大概是被崎路人擒住了,如果我们再不离开,恐怕
弄月把我们一招出来,到时候我们跟叶小钗之间会弄得很难看。」
「可是…可是弄月是我的嫡亲妹妹,也是爹爹你的亲生骨肉,您就这样要把弄月抛下了吗
?而且我们这一离开,可以到哪里去呢?」神秘人影走出阴影,露出了皎洁美好的脸容,
正是宇文山庄的千金宇文冰心。
「我想过了!本来将十方灵动拿到手之後,就可以赶往唐皇教求唐龙剑云的收留,但是现
在弄月有失,恐怕…我们只能暂时化明为暗,隔山观虎斗了!不然现在在台面上的我们没
有任何筹码,走到哪里都是过街老鼠啊!」
「可是爹爹…只要我继续不出现,弄月依旧可以用『冰心』的身份瞒骗下去,应该不会让
叶小钗他们起疑才是!」
「这很难说,因为我们搞不清楚弄月是不是真的被擒,一旦是被他们所擒,那我们自导自
演的绑架戏码很可能被揭穿;如果是被半部禅所擒,那十之八九弄月是没命了…照这样看
来,她势必得被当作弃子了!走,我们快离开!」说完,宇文弓拉起宇文冰心的手,作势
要走出庙门,但是一道白衣人影却挡住了去路。
「何必那麽急着离开呢?弓伯!」人影转身,布袋客回头来对宇文弓微微一笑,老管家似
乎表情整个僵硬了起来,宇文冰心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半…半部禅呢?不知道...」一时间想不出要说什麽,宇文弓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话。
「弓伯!我们也不要拐来拐去的说话了,你要不要先说说为什麽有两个宇文冰心小姐呢?
」说到这,崎路人向宇文弓背後一看,老管家也跟着望去:没想到叶小钗背着十方灵动,
和宇文弄月也已经在屋里了,看来…
「崎路人少侠,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你们,麻烦你先将弄月松绑,老奴再慢慢的跟你说吧
。」宇文弓拉过冰心的手,站在门口一侧,叶小钗也将红衣蒙面人松绑,将其送到宇文弓
身边。
「其实…我就是宇文山庄之主,『宇文知日』!」
「你是宇文知日?」崎路人惊了一声道。
「是!当时死亡的宇文知日才是管家宇文弓,而宇文山庄被放火的计谋也是我跟冰心自导
自演的,只是正好巫石门在当天攻来,不然灵堂是一定要着火的,这样才能断绝宇文知日
身份的迷惑…」
「那风云岩的绑票索剑也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吗?」
「没错!我在跟着你们赶路的时候,趁着外出采买时留下记号给冰心,这样她才能尾随我
们赶来,至於风云岩的事,是为了要将藏在暗处的阴谋家揪出来,因为我感觉到一行中似
乎一直被阴谋者暗中监视,所以和冰心共谋演出这场戏。」
「那这个叫弄月的是…」崎路人问。
「弄月与冰心是双胞胎姊妹,冰心在明,弄月在暗!」
「原来如此…那你们这一连串的布局是针对叶小钗而来的吗?」
「是!因为长期夹在唐皇教与巫石门之间,我宇文山庄人民已经身心俱疲,虽然利用与唐
龙剑云之间的政治婚姻似乎可以确保,但我心里明白唐皇教不过就是要十方灵动而已…既
然我宇文山庄在此中不免覆灭,那就让唐皇教跟巫石门一起陪葬:当叶小钗踏入东武林的
第一天我就已经掌握线报,就布下此天罗地网的大计,让叶小钗与我们一行,配合十方灵
动搅得两派天翻地覆,之後再默默的全身而退。哈哈哈…只是当时没想到半部禅这个因素
,导致计画功亏一篑,真是可惜啊…」娓娓道来,宇文弓像是不吐不快般全盘说了出来,
说完之後感觉像是如释重负一样,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是这样的吗?但是半部禅可是说他离开达观寺之後第一个碰上的就是你啊!」抓住语病
,崎路人立刻反击。
「半部禅第一个遇到我…可恶!原来中了『他』的计了,不行!立刻得走」话语未停,宇
文弓与两姊妹对望一眼,手里多了一颗物事,就看到管家向下一砸,瞬间满室烟雾漫了出
来,瞬间伸手不见五指,叶小钗见状立刻自身旋转,卷起旋风将烟尘吹散,不一会儿又恢
复原先的场景,只是宇文弓三人却已经不见人影了!
「不用追了!反正如宇文弓所说十方灵动在你的身上,他们已经没有筹码!就让他们走吧
!」看叶小钗作势要追,崎路人微一招手,止住了剑客步伐。
「照方才宇文弓的话语来看,宇文山庄的计画应该还另有文章才是,倒是接下来…」正当
崎路人低头思考的时候,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封信笺,伸手一接,布袋客拿下信封,将信
件仔细观看。
「终南山草芦嘛…叶小钗,你先往终南山草芦而去;我继续在东武林处理一些杂事,山高
水长,我们就此别过!」说完,崎路人一跃而起,瞬间不见人影了!白发剑客见状,也是
很快的离开达观寺…虽然血案似乎是真相大白,但真相背後的权力角逐与血腥残暴,却是
永远也不会消灭的残酷人性,叶小钗轻叹了一口气,拿起十方灵动,向终南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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