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verafter (琥珀色月牙)
看板Palmar_Drama
标题[创作] [无间系列]燕燕羽飞04
时间Fri Jan 4 20:47:49 2008
耽美BL创作,慎入!!!
「哎哎,年轻人,身体可不是这样用来糟塌的呀。」
意识朦胧里,阵阵药草香味沁入心肺,羽人非獍浑身一震,
抬头望去,只见儒生装扮的修长身影立在门前。
「你是……?!」
青年大惊站起,登时目眩神摇,浓浓药味薰染下,青年连日
紧绷的心神终於到达忍耐极限,无力倾倒来人怀中前,犹自模模
糊糊地想着──
这药味…好像谁……?
枭无间
睁眼时,日光刺目。
燕归人大掌扶额,忍受宿醉醒来的头痛难当,勉强自己坐直身躯时,覆
在背後的猩红披风顺势滑落地上。
「醒了?」
简洁有力的问句引得燕归人转头朝门口望去,但见白衫青年倚门而立,
逆光中几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在男子眯眼注视下,青年只手端菜进屋,油香四溢的菜味弥天盖地扑鼻
而来。
燕归人蹙起浓眉,捧头闷哼。
「不吃麽?」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久违的轻松愉快,独臂青年以称不上灵活却也算不
得迟缓的动作,顺顺当当将菜肴安置桌前,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异常坦然地与
男子视线交接。
「……羽人非獍?」
男子瞪大眼,微微呆愣看着青年嘴边不容错认的上扬弧度。男子宿醉次
日怕闻油腻味这个鲜为人知的普通弱点,自己从来没说过、青年也从未戳破
,酩酊大醉後,羽人非獍何以在一夕之间恢复了心情开起自己玩笑,燕归人
怎麽也想不通。
这日起,男子似乎顺利找回了死忠兼换帖的战友,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大
对劲。
燕归人先是发现青年恢复往日直视同伴的习惯,与先前一味逃避、只敢
躲在暗处窥伺的行径大不相同,接下来青年更进一步声称自己虽因中毒不便
练功,至少不能荒废锻链身体的机会,在燕归人几次想出手帮忙时坚持自行
准备每夜净身用热水。
接下来,青年婉拒燕归人每日为炕下添置炭火的举动,说太热了自己睡
不惯,没过几日,青年说动他请一线生帮忙找寻新武器,便在男子为了寻找
武器之事崖上崖下间来回奔走,忙得不可开交的期间,下厨准备餐点不知不
觉间成为青年的专属工作。
数日後,趁着午间练功休憩的空档,燕归人放下兵器,绕到屋後取水喝。
正在灶旁准备烧水的白衫青年递上水瓢,随口问道:
「如何?使得顺手吗?」
「重量跟形状都不大对,一线生说,要找着与神叹同等级的长戟得再多
等些时候,现在这把长枪只能先将就着用。」男子接过水瓢舀起清水一饮而
尽,伸袖拭去嘴角水渍,「至於你的刀,他也还在想办法……」
「一件一件来,我的刀,不急。」青年若无其事地道。「现下的我即使
有刀也派不上用场。」
男子一顿,浓眉微蹙。「羽人……」
「还剩几日?」抬眸望向男子,青年开口问道。
「三十七天。」男子回答。
「我要等足天数才能动用真气,找刀的事大可慢慢来。」
青年接回瓢把转身舀水入锅,侧眼道:「再去练练吧,新武器得花时间
多碰才能尽快熟悉。」
「……我帮忙先升火罢?」面对青年的逐客令,男子主动开口帮忙。
青年伸出水瓢阻住男子挽袖弯腰搬柴的势头,淡道:
「燕归人,我还有手。」
男子站直身,不死心地确认:「真的没有什麽事要我做?」
青年摇头。
男子抬望脾气固执的同伴一眼,默然转身出屋。
对於连日来青年循序渐进努力自主的连串行动,燕归人刚开始不免又惊
又喜,但时日一久他才赫然发觉,除了每晚的疗毒必经过程自己还帮得上忙
外,青年早已摆脱了他自入谷以来的样样照料与事事插手。
能恢复如常自是好事,只是,羽人非獍真恢复如常了吗?
男子摇了摇头,撇开心头的莫名担忧,转过山坳走至新近整地开辟的练
武场,拾起武器继续练习。
§
同一时刻,正准备开始煮食的青年蹲在灶旁,双目紧闭单臂抱胸微微颤
抖。
回避燕归人周全照顾的代价,便是感染风寒持续高烧。
打从青年用锻链身体为由,取得每日自行准备热水的工作项目後,当晚
便悄悄改以清水净身。只是在一日凉过一日的秋冬交替时节里,对於气血凝
滞无法运动内功御寒的青年而言,寒夜淋浴无益雪上加霜。不消数晚,禁不
起寒冷侵冻的身体开始断断续续阵阵高烧。
下定决心不再放纵自己享受同伴无微不至照顾的青年,先是赶在同伴发
现异状前,提出寻找新兵器一事,成功转移男子在日间的注意力,并接手厨
房工作,刻意错开两人用餐时辰,至於入夜後避不开的接触过程中,青年在
迷毒发作时原本便会体温偏高,反倒成了最佳掩饰。
只要一方无心一方有意,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两人,很容易能制造出常常
遇得到、实际上却没什麽机会仔细打量彼此的态势。
这正是青年亲娘当年最拿手的绝招。
把事情想到最坏的状况,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不要有期望、就不会有
失望。就像现下,他可以用绝佳的意志力轻易说服自己:不冷、一点都不冷
,不痛、一点都不痛……
──你这小子,小小年纪爱逞什麽强?就算真的病死了,你家阿娘会心
疼吗?哼哼!敢情我孤独缺眼睛被蛤仔肉糊到?千挑万选拣到你这笨徒弟!
恍惚中,似乎听到远在拜师学艺的当年,不慎感染风寒一拖十数日,终
於被师傅发现抓去诊治,沿途挂在嘴边的叨叨念念。
师傅……
勉力张手攀壁,羽人非獍试图站直身躯,不料视线一阵模糊,硬是逼得
青年顺势靠後背抵土壁缓缓滑坐。
好想睡……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会被燕归人发现的……
「哎哎,年轻人,身体可不是这样用来糟塌的呀。」
意识朦胧里,阵阵药草香味沁入心肺,羽人非獍浑身一震,抬头望去,
只见儒生装扮的修长身影立在门前。
「你是……?!」
青年大惊站起,登时目眩神摇,便在欲倒未倒之际,听得来人轻噫一声
,抢步入屋张臂扶抱。
浓浓药味薰染下,青年连日紧绷的心神终於到达忍耐极限,无力挣扎倾
倒来人怀中前,犹自模模糊糊地想着──
这药味…好像谁……?
§
「你是谁?把羽人怎麽了?」
闻得异常声响连忙赶回居处的男子持枪横胸,眯眼看着大剌剌张臂抱住
同伴的陌路书生,一句简短质问,端地气势逼人。
「同伴都病成这样了,你还由得他干这些厨房的活儿?」书生扬眉:
「先让我好好看诊罢。」
男子敌意略消,蹙眉打量几分面善的书生几眼,目光转而关注同伴昏厥
潮红的五官,疑道:「病?羽人病了?」
明明朝夕相处,他为什麽没注意到羽人生病?
「……委托我出诊的人还说是中毒呢,我看这风寒不先医好,羽人非獍
也撑不完疗毒过程。」书生抓着羽人手腕把脉片刻,摇头道:「喏,人你先
扛去安顿好,他这一昏闹得我药箱全翻了,得先整理一下,让他躺慕阿叔那
间房吧,我抓过药随後便到。」
听得书生对小屋前任主人的亲切称呼,燕归人心下一动,正要提问,旋
即被书生随手递来的青年身上高烧引开注意力,当下额间纹路拧得更深,小
心翼翼环抱同伴身躯穿门而去。
歪头琢磨着男子注视青年的神情,书生一面弯身收拾四散於地的诊疗用
品,一面若有所思地沉吟──
爹亲锦囊交代指定一线生叔叔专程寻回自己下崖为人看诊,除了信任自
己的医技外,背後难道另有深意……?
§
悠悠醒转时,医者垂眉敛目的脸庞映入青年眼帘。
「你是?」白衫青年喑哑开口。
「我?我是回家探亲却被赶下崖出差看诊的歹命儿。」医者微微苦笑:
「听说你们本来想找我家爹亲,可惜他老人家这回跟谈二师叔应劫不知应到
哪里去了,只得由我代父出诊,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医者三分自嘲的淘气语调令躺卧病榻的青年不由得勾动嘴角,了然道:
「你是素续缘。」
「正是。」医者笑眼弯弯,正襟危坐张袖抱拳:「刀戟勘魔的壮举连我
这久居山林的闲云野鹤也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神采不凡,久仰大名,羽
人非獍。」
「大夫赞谬了。」青年眼神一黯:「羽人非獍如今模样,哪里当得上神
采不凡四字?」
「若非你自小习武根基深厚,体魄较常人勇健,令病情不进不退,照你
这样勉强自己的程度,早已寒侵脏腑十去八九了,怎还能撑到我来看诊?」
医者摆起架子淡淡数落:「这些天你得好生静养,等伤寒养好了我们再来研
究你身上的毒,这段时日厨房的活暂且别碰了,知道麽?」
青年沉默片刻,抬眸上望:「大夫,关於我的病情,可否闭口不提?」
医者眉稍挑动:「你的意思是?」
「我的病,别让燕归人知道。」青年咬唇道:「他要操烦的事已经够多
了,不需要多添这一桩。」
「这个嘛……」
医者眼珠骨碌碌转了两转,正要开口时,门扉轻叩,男子大掌捧着热腾
腾的药汤推门而入,凭着男子过人的听力,显然一字不漏地听见青年与医者
的交谈内容。
「咳、燕归人,药交给我吧?」医者一声轻嗽,打破两人沉默的胶着。
男子摇头,目光灼灼凝望榻上阖眸佯睡的病患,打量窗外天色推算时辰
,毫不意外地看着青年平静的五管逐渐扭曲,转过身躯蜷缩成团。
「羽人非獍?你怎麽了?羽人非獍?」医者见状讶然,正要伸手扳过青
年躯体一探究竟,却遭男子大掌横挡。
「毒发时刻已至,我需一助羽人解毒,暂请回避。」
男子坚定地道。
「……好罢,药汤趁热让他先服下,先发汗退烧,其余明日再谈。」
对峙片刻後,医者退让一步,出房掩上门扉前身形迟滞片刻,本着医者
父母心,忍不住回头多叮嘱了句:「你们……有什麽话,好好说。」
§
那夜,他们什麽话也没说。
男子的动作姿态依旧温柔,连汤药都细心放置到冷热适中才亲手捧到青
年枕畔喂食,只是从头至尾一声不吭。
生性寡言的青年,面对男子罕见的冷然愠怒,只能益发沉默。
完事後,青年拖着病躯欲下榻清洗,男子一声不悦轻哼阻住青年动作,
披衣出房,不多时端来木盆热水、炭火铁盆,确认青年盥洗保暖所需样样俱
全,方才转身离开。
青年无声叹息,草草清理後和衣倒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时深时浅的睡梦中,彷佛听见醇厚低声殷切呼唤,青年眼睫微颤,喃喃
抗拒──不成、燕归人、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要靠自己、不能靠你……
青年再度醒转,已是天色大亮,张眸只见医者端坐床头椅凳,一脸恬然
,男子倚门而立,状似闭目养神。
「感觉如何?」把过脉後,医者温声相询。
「我……我睡了很久?」青年起身扶额,回问道。
「燕归人说,你喝药以後,半夜里开始发汗,寝具跟衣物各换了两套,
烧总算是退了。」医者笑眯眯地道,:「燕归人看起来虽然粗枝大叶,当起
看护来倒是比我这个大夫还要细心周到。咦?羽人非獍你又发烧了?脸色不
对呀?」
「没、我没事。」青年伸手摀面,忐忑不安──昨夜自己的梦中胡话,
燕归人听去了多少?
青年瞥向男子站立处,恰巧与後者四目相交,当下狼狈移开眼神。
面对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医者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未觉地岔开话题:
「咳,羽人非獍,关於你中毒经过,昨日燕归人大致已向我说明,回琉
璃仙境查阅典籍的结果……」
「如何?」男子倏然睁眼,抢在青年反应前急急开口追问:
「可有其他解法?」
「魔界迷毒,原为魔物吸摄人类精气修炼魔功之辅助,中毒宿主神智昏
聩,易於听命魔物甘心奉出精气,为防其他魔人觊觎得手之猎物,除下毒者
本身,擅自摄取宿主精气者毒发无救。」
医者自怀中抽出书册,翻页读道:「此毒解法,必得在宿主未遭下毒者
摄取精气前,有人自愿与宿主交合转渡其毒,唯转渡者其毒更深入脏腑,须
由原宿主以气换气消解毒性,六十四日抽化无间,盖魔物坚信世人薄情,罕
有互为彼此牺牲无尤,故遗此解。」
听完医者说明,白衫青年缓缓闭眼。
另一头,倚回门侧的男子沉吟片刻後方才开口:「意思是说,迷毒解法
仅只一种?」
「根据典籍记载,正是如此。」医者观察眼前二人各自五味杂陈的神色
,呐呐道:「关於以气换气抽化毒性这点,就诊疗而言,其实不仅限於交合
,不过……」
「不过什麽?」男子追问。
「这方法至少不难堪,只是更危险……」一双灿亮如星的眼珠子滴溜溜
地轮流打量二人,医者刻意欲言又止。
「大夫有话请直说。」面对医者明显的停顿,卧榻上的病患本人缓缓睁
眸,轻叹道。
「讲到以气渡气,人有七窍。」医者伸指抵唇,「以口渡气,亦是可行
之道。」
「这方法不行。」「这方法有何危险?」
「在下站在医者角度,提供意见供二位斟酌,可别没能帮得上忙反倒像
是在添乱了,若双方有任一方觉得这方法不妥,就当我没说过吧。」
眼见二人几乎同时出声却大不相同的反应,医者成竹在胸嘿然一笑:
「这些天在下自当持续寻找其他解毒方式,只是得委屈二位,不要放弃
已然进行至半途的解毒疗程,至於羽人非獍病後调理,得依据方才诊断的脉
象避开部份用药……」
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医者殷殷叮咛燕归人这几日如何为同伴准备病後
调理的药方後,洒然挥袖告辞。
§
送客复返的燕归人下厨熬煮医者吩咐的药方,赶在傍晚前将滚烫後未及
放凉的药汤送至羽人非獍床畔。
白衫青年倚榻接过盛药木碗,递至嘴边小口啜饮适应汤药热度,面对男
子从头至尾盯视自己未曾稍移的眼神,心头只觉烦乱莫名,当下仰首欲将药
汤大口灌下,一时岔气呛咳不止,药汤更是往榻上洒泼大半。
「小心!」
燕归人见机甚快地一手接过木碗,一手先以衣袖轻轻拭去青年下颚颈间
的药汁,顺势伸指擦过羽人非獍嘴角。
敏锐感受到男子布满粗茧的指腹摩娑过唇瓣的粗糙触感,青年不由得微
微瑟缩。
察觉青年发抖,同样熟悉毒发情状的燕归人巧妙掌握时机移前趋近。浓
眉大眼正要低头贴上青年颊边,却遭羽人非獍以单臂挣扎抵住胸膛,男子动
作一顿,只见青年略显慌张地侧过头首,颤声道:
「燕归人,这方法不成。」
「以口渡气比较好吧?」男子蹙眉,冲口而出道:「难道你真喜欢每天
夜里被……」
青年视线一扬,直勾勾地盯住同伴。
惊觉自己出言伤人,男子立即低头道歉。「失礼了。」
青年垂眸敛眉沉默半晌,再度抬头时,眼底竟漾着几分绝决。
「这是你选的,既然如此、就不要後悔。」
一字一句缓缓道来,白衫青年直起身躯跪坐榻上,居高临下地抓住站在
床畔的男子衣襟。
慑於青年罕见的冷然杀意,男子任由青年制住自己,仰首四目短兵交接。
见羽人非獍唇边勾起微弯弧度,燕归人只觉眼前战友神态不可逼视,正
在心惊未定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低声提问:「燕归人,我是谁?」
男子皱眉。「羽人非獍、你……?」
「很、好。」
男子话声未完,青年低下身,唇碰唇、口对口,俯首重重吻落。
渡气、还渡,唇齿分离时,二人濡沫银丝般交缠。
随着身下颤动,男子只觉心中一角登时天崩地裂逝水难追。
仓皇格开羽人非獍孤掌抓握,燕归人连退数步,迅速反手擦嘴。
随着男子用力挣脱,少了一臂重心不稳的青年身躯摇晃,脸色潮红地无
力坐倒榻上,淡淡道:「还是用老法子吧。以口渡气,你没办法把我当做是
西……她们。」
「羽人……」男子闭目复睁。
「上来。」青年放下帷幔,背转过身,出声邀约。
男子重重一叹,依言解靴钻入幕中。
这夜,没有慰抚没有润滑,青年的主动比之前更不顾一切,刻意挑衅的
肢体动作频频惹动男子沉寂已久的刚强血性,本欲控制力道的燕归人,顾不
得收敛分寸,只得见招拆招。
刀戟卧榻互戡的结果,换来羽人非獍满身惨不忍睹的瘀伤。
交合过後,青年一如入谷初日,无力起身清理,倦极昏睡。男子拧乾温
热布巾略略擦拭青年裸躯,仔细为青年身上红紫不均的印记一一上药。
收拾残局後,燕归人步出卧房走至屋外,自地窖搬出三十余只酒坛团团
放在屋後大树下,抱起一只坛子纵身倚树,戳破坛封张口便灌。
不该如此、不该如此的……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难道医者所言危险便是指
自己如今景况?
飒风阵阵中,男子甩开瞬间见底的酒坛,愁眼抬望悬空玉盘──
西风、珠遗……接下来…我、该怎麽办?
夜月曙星 2007/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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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素老大深意的这段某月边写边哭着跟续缘对不起><
呜呜续缘让某月写成被老爸当成出柜的前辈了……(踹)
又,续缘出诊时手上拿的那本典籍,
就是《无间系列》的某月设定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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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瑞典最新一期的《国家科学院学报》研究证实,人类可以藉由嗅觉「闻」出合适的性
伴侣,当两性互相吸引,体内自然分散发出费洛蒙气味会直接刺激人类大脑兴奋及冲动反
应,让性爱欢愉达到加乘效果,专家表示,男性的费洛蒙会经由男性的脸部、人中周围、
腋下、腋毛与尿液的汗腺散发;而女性费洛蒙腺体通常分布在脸部、腋下、乳头及阴部为
主,其中又以大阴唇为天然费洛蒙的发源地。
费洛蒙就像人体天香水般,是由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体香,也是一种多功能类固醇性荷尔蒙
,而性吸引力与择偶判断与费洛蒙也习习相关,可说是欲望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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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魔界迷毒也有了科学理论基础──
主要在混乱人的大脑,在羽人身上的作用,就是让他认定燕仔的费洛蒙……(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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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飞、何处归。弦歌扬、羽飘诀。
挽流霞、踏飞雪。人间铁、补天裂。
江湖梦、容易觉。且共我、醉明月。
【当时明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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