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u90006 (打不死的熊在4/2(三)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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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Re: [转录][情报] 苏花高不做了
时间Sun Apr 27 03:53:26 2008
礼拜五的一早,
到了环保署的门口一起唱歌一起呼口号,
这样的场合被报导着却总是被忽略着,
报导着那画面,
忽略着那不断思虑过後的种种判断。
http://www.pureht.url.tw/
这是苏花糕饼舖的网站,
里面提到种种替代方案,
我喜欢花莲那地方,
但有谁知道那里其实也没有被规划的乱开发着,
水泥厂座落在城镇的身旁,
不断的砂石车影响着若欲骑自行车或摩托车的游客,
呼啸而过的风以及迎面而来的恐怖砂粒,
我们都知道那里的年轻人都得向外找工作,
我在渔港旁都只能找到移工、少数的游客及汉人,
我同时喜欢花莲人的可爱以及好客,
但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开发案对於他们有任何的助益?
我原本试图引用些客观的数据,
但却只能用着感性的语句说些话,
我们的空间一步的一步的成为了移动的附属品,
於是政策的设计者以着单向的、既有的、制式的以及由上而下的规划方式,
设计着为了发展而产生的交通物,
以着塑造空间、转化使用者的思维等等的方式开始捏造环境的形象,
於是当一间麦当劳进驻花莲时,
当一间二十四小时的7-11进驻台北时,
当一个会亮整晚的灯泡进入台北时,
我们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得以思考所谓的进步是什麽?
我们是要一个不夜的城市,
每秒你走在城市里头便不自觉的开始加速,
当城市交织着仓促的为了政治利益的气息,
生存以及经济成了※隔壁发言者中咄咄逼人质疑这一群年轻人的动机,
於是不该有希望,
於是不该为了长期正义而质疑短期利益,
於是不得有挑战社会既定框架的可能,
於是农村武装青年高声歌唱的『正义』、『花莲』成了他们耳中的噪音,
当激情内含着的是利益,
他们大声的呐喊以及述说世界的不公,
但当房价上涨时,
为什麽那一些伯伯阿姨会继续支持着?
当果菜依然没有涨价,
为什麽那些农民会支持着?
当渔业仅只有聘请移工才得以收支平衡的状况下,
为什麽会有人还支持着?
当砂石业者还得对抗长隧道不得有大型车辆进入这项规定时,
为什麽还有业者支持着?
注:※隔壁发言者指称的是在环保署前年轻人举办音乐会时,在隔壁发言的花莲乡亲。
空间决定权是交由政府时,
专业常成为了政治背书的工具,
里面的政治抗衡及协商常才是成为了主因,
生产消费链在整个社会结构中扮演了主要因素,
於是报导也就只是播报那场合花莲乡亲的吵吵闹闹,
於是大众收看的似乎也很开心,
那群年轻人想要讲的话却被整个主流媒体所忽略甚至屏除,
所谓的海上高铁,
所谓的谨慎规划,
所谓的审慎评估,
这些话都很难从所谓俗称的专业媒体口中说出,
我们设想的公共利益到底是什麽?
公共领域的规划是一个将知识转化为实践的过程,
而这样一条苏花高速公路所影响的公共领域,
所采纳的知识到底有什麽?
是生态工法、水里头的泥沙百分比还是生态廊道的畅通?
理论的论述主要是以理性全盘规划为主。
正因为理性全盘规划是去政治化的,
因此规划专业界并没有实际对空间与社会的干预能力,
在这个状况下,
都市计划於是沦为替统治阶级分配土地利益背书的工具,
我们得在这个命题之下讨论些建不建的问题,
而经过土地的购买、交流道地区的商圈所有权却总是没有数据可以作为佐证,
这样的状况导致的就只是简单的引进西部模式的思维,
简单的四天三夜行程,
环岛时的七天行程,
而观光获利者又是哪些人?
东部的农业有这麽大的数量需要外销吗?
假若答案是肯定的,
那铁路或者海上高铁是否相对可掌握时间?
太鲁阁号被因为班次更动而变的缓慢,
这样的政治力入侵是否又是不建苏花高的错?
太鲁阁班次难以订阅,
难道又是不建苏花高的错?
我不想再说什麽『慢活』这一类的话,
我只是想要请问,
一条高速公路除了给予我们快速的时间,
对於当地的生计是否有任何帮助?
是否有任何可能让弱势者获得希望?
一条高速公路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购买海上高铁需要两年的时间,
却不会影响到苏花公路,
假若大众的思维仍陷在简单的『发展等於开发』的思维当中,
那麽我想问,
谁能拿的到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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