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六日深夜，飞机低飞过淡水河、低飞过观音山、降落在中正机场的那一刹 那，我的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终於回家了，好累！ 《出发之前……》 「为什麽会想去青年论坛？」很多人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有道理。青年论坛算是一个比较小众化的国际活动，比起ICSP、比起世 界罗浮大会，对青年论坛有兴趣、甚至知道青年论坛是在做什麽的人实在少之 又少。 之所以会想参加这样的盛会，我想，是因为我对於童军运动发展和童军理 论等议题的执着和兴趣吧！要不然的话，跟一大堆不一定会讲英文的外国人在 一起大啖童子军运动的基本特质真的会是很无聊的事情说…… 这一次的青年论坛一共有三个主要的讨论议题： 1. 童子军运动的基本特质 2. 青少年参与 3. 童子军运动的未来发展；为童军百年预做准备 说真的，这些东西用中文讨论恐怕都已经很痛苦了，何况是，用、英、文？也 因为这样，主办单位准备了很多的行前作业，包括了议事规则、童子军的特质、 以及青少年参与等相关文件给参加者先行阅读；也要求各个参加活动的人要准 备一些和该国童子军运动有关的问题和其他人讨论。六月初的时候，看到团里 参加ICSP的伙伴正摊开美国地图热烈地讨论自助旅行的行程，而我却只能在 一旁猛啃世界总部的青少年活动方案……好惨。有一点误上贼船的感觉。事前 准备的日子真的是很点点点的；然而，就在一些好朋友帮我过完二十岁生日之 後几天，我终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所有人的祝福，负笈远行…… 《世界青年论坛》 约翰尼斯堡机场、海拔一千七百公尺、凌晨五点四十分、气温摄氏十四度， 好冷。跑道的那头微泛着些许曙光。 「早安南非！」我在日记本上兴奋地写下这句话。 终於到南非了。在机场遇到一些其他地区的童军伙伴，心情略是安定了 些。反正，活动也只有几天嘛，犯不着那麽紧张。何况，我发现跟我一样是第 一次参加类似活动的人多的是。 结果还是好事多磨。离开约翰尼斯堡後经过一次飞机机械故障迫降(！)、 延误、一小时的国内线班机、等车子来接、搭了好久的车、顺道参观了一个童 军营地、又搭了好久的车，到达活动地点Michaelhouse寄宿学校时，手表狠 狠地指着晚上八点。途中只吃了一个难以下咽的餐盒(很酸的生菜沙拉和烤鸵 鸟肉串糊在一起好恶心、瓶装果汁上沾满沙拉和烤肉酱根本没办法拿)。还好， 偶一抬头，银河在天际迤洒而过，生平第一次看到银河的人望着满天星斗，稍 微忘掉了疲惫。 隔天，七月十八日。活动正式开始前一天的暖身，到处和人哈啦交朋友。 居然有斯洛伐克的伙伴问到两国论的事情。还有很多人永远搞不懂为什麽 Scouts of China是来自台湾；我的一贯回答，“well…it's a complicated situation…”(呼呼，大哉问……)。大抵而言，美洲的伙伴说话很快、欧洲的 人讲话比较强势、非洲伙伴很含蓄(有气质？)、亚洲(尤其是泰国)的女伙伴很 漂亮、世界总部的人身材普遍发福。 青年论坛所讨论的东西是相当多样化的。除了之前列出的三个主要议题， 另外还有人权之夜和开放论坛两个时段供参加者自由提案来讨论大家有兴趣 的东西。人权之夜里南非的伙伴提到粮食供应的问题、莫三比克等东非国家则 对非人道地雷的拆除工作有深入的解说、克罗埃西亚伙伴带大家玩一些儿童教 育的游戏；此外，教育和儿童福利等议题也引起相当广泛的讨论。开放论坛就 显得更多采多姿了：举凡童军与宗教、童军与社区发展、诺言规律的重要性、 文化多元性与全球化发展的冲突、还有落後地区援助计划等等也都列在议程当 中。四天下来所进行的讨论完全没有我之前所想像、甚至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 那般枯燥！我想，也是因为年纪相仿的人比较容易带动气氛吧！ 所有的讨论都是以workshop的方式进行的，主办单位将所有参加者分配 在十二个international team。流程大致上是这样：拿到一份提示→先确立所要 讨论的目标是什麽→每个人陈述自己的意见→就意见有不同的地方进行讨论 →小组报告。这大概会花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依照各个问题的不同需要， 小组报告的型式除了口头之外，还可以利用海报、甚至短剧等等，主办单位可 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在激发(还是压榨？)所有人的创造力。如果遇到较具争 议性的问题，几个小组还会并在一起做更进一步的讨论。在讨论当中每个人都 有轮到当主席、纪录、报告人等工作的机会，海报和短剧也是大家合力完成的 (我就在这个时候被抖出了高中美术被当的惨痛经验……我们那组八个人居然 有三个人美术被当过！)。几次讨论下来练就了听懂各种怪腔怪调英文的功 力，倒是意外的收获。 有一天傍晚安排了参观访问的行程，目的地是当地一个比较落後的祖鲁族 村落。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参观而已，但一下车所见到的画面已经够教我 大吃一惊—那个村子里的所有幼童军和童子军竟然在村子外头列队欢迎我 们！很多幼童军的身高连我的腰都还不到，也热烈地和所有的人握手问好…… 他们所表现出的热情让我感动。走进村里，则又是另一番惊奇：我想，这个村 子与其说是落後，还不如用未开化来形容贴切一些。就硬体设备而言，这里的 基础建设还算差强人意，但居民在知识上的贫乏却大出每个人的意料之外：大 多数人不会说英文(南非的官方语言)，完全以土语沟通，因此造成了发展上的 障碍；小孩子除了电灯以外几乎没看过任何电器，我们拍照时的闪光灯竟然引 起他们一阵尖叫，後来他们缠着要照相，不，他们要的不是照片，应该说他们 渴望再看到闪光灯的亮光……我震慑了。以前也曾到过一些比较落後的地方， 但这里给我的感觉和我过去对於「落後、蛮荒」的认知完全扞格不入……这个 村落很寂静、很安详地自外於整个世界，而且存在得理所当然……有一位南非 的伙伴和我谈到目前正在进行的教育及援助计划；他说，类似的村落南非不知 道有多少，问我是不是愿意投入於这样的发展工作。我老实回答道，「有何不 可？然而，我真的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然後陷 入一片默然，久久不能平复。 最後一天下午表决结论报告大概是青年论坛最惨烈的一天。本来预计的三 个小时时间结束时竟然连一半的建议案都还没讨论完，偏偏大家又是厮杀得兴 起(想像一下立法院的情况……青年论坛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差我们是君子之 争，不打架的！)，不得已只好把晚餐搁置然後继续讨论下去，最後散会时已 经是晚上十点多，整整讨论了六个半小时！要命。坐在後面的观察员听说已经 和香港代表团磕起瓜子来了；正式代表当然没办法那麽轻松，我倒还满喜欢这 种彼此argue的场面，不过真的有点跟不上欧洲伙伴思考的速度就是了，尤其 是一下子提出一堆修正案的时候……在议事技巧上他们真的是老手；相对而言 亚太区伙伴就静得出奇，这点让我十分不解：大部分的亚太区伙伴其实都抱着 一种事不关己的想法，对论坛(和之後的世界会议)的态度也是出席就好，至於 正在发生的事情则不在关心之列。当我们一再抱怨世界总部的决策总是比较偏 向欧洲国家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检讨：我们曾经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吗？ 如果一直保持沉默，又怎麽能期望别人知道你要的是什麽？欧美国家伙伴的观 念是，只要自己有任何想法就马上提出来，至於大家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 事，他们认为，「我觉得这样是对的，所以我表达我的想法」，这就是决策理论 上所谓的「资讯丰富性」；毕竟，越充分的考量、越充分的讨论就代表着最後 的决策越能符合更多人的需要！可是，大部分的亚太区伙伴依然选择保持沉 默。不知道是不是沉默是金的传统美德使然，但这样的做法无形中失去了很多 表达意见的机会……不得不承认的是，文化的多元性是存在的，同一种方法、 同一种决策不可能适用於所有的地方……我在论坛之中不断强调这件事情，炮 火之猛烈甚至引起不少欧洲伙伴的侧目，所期望的不过是有其他人能够站出来 表达亚太区的立场，但我失败了。我们的沉默造成其他人误认为我们一直在默 许……很怀疑的是，当非洲地区的伙伴也开始努力地用别脚的英文或法文表达 他们的心声时，亚太区的伙伴在哪里……？後来有英国和瑞典的伙伴私底下跟 我说：“You've done a pretty good job, you guys from Asian-Pacific are always silent, and we are curious about your thoughts……you should encourage others to say something!”(你这家伙不错啊！亚太区的人老是什麽都不讲，说真的我也 很好奇你们的想法呢！回去多鼓励其他人多讲点话吧！)我无奈地笑笑。是 啊，我是应该这麽做的，不过……哎。我想，还是把最後通过的建议案录上来 好了： 1. 建请世界总部及各级童军组织更加鼓励和自然关怀有关的活动。 2. 建请下一届在希腊举办的世界会议能安排一整天的时间来讨论青少 年参与的问题。 3. 建请世界总部及各级童军组织至少需要有一个未满30岁的成员。 4. 建请世界总部更加落实实际参与，有固定的计划援助落後地区，并透 过青年论坛在世界大露营和世界罗浮大会等活动中加强青少年的参 与。 5. 为了加强决议案的效力，建请之後的青年论坛在表决时采取三分之二 多数决。 6. 为了加强各个青年论坛参与人员的准备程度，建请各国童子军总会於 论坛前六个月选出正式代表；主办委员会需在三个月前将所有论坛相 关文件寄达参加者。 7. 建请之後的青年论坛主办单位将论坛的时间延长到六天：前两天为参 加者在正式活动前的基本训练；後四天进行正式议程。 8. 建请世界总部在未来的区域性及世界青年论坛中将WOSM(World Organization of Scout Movement，世界童子军总部)与WAGGGS(World Association of Girl Guides and Girl Scouts，世界女童军总部)合并为单一 世界总部的相关议题列入讨论。 这些内容可能和大部分人所想像的有点差距，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啦…… 国际之夜则是出乎意料之外地盛大。出发之前在总会讨论国际之夜要准备 什麽的时候，大家一致觉得没有必要带太正式的东西；谁知道各个国家几乎都 带了相当丰盛的食物、穿传统服饰出席，我们几个青年代表脸上顿时出现三条 线……不得已只好用衍均自己做的展览海报、怡帆带来的茶叶和筱梅的一些蜜 饯撑场面，偏偏又遇到一个超机车的爱尔兰人，我们共用一张桌子，她却打死 也不肯把她的饼乾改变一下排列方式让我们的茶杯好摆一点……不过呢，这样 倒也落得轻松，可以到处打野食去，反正摊位不需要太多人力！但下次我还是 情愿多准备一点，免得又开天窗……其实行前是有人建议我们带兰屿那种丁字 裤去啦，是很好携带没错，不过好像不是很美观说…… 至此，青年论坛算是正式落幕了。很喜欢那种一群年纪相差不多的人一起 讨论、一起耍宝的感觉。当然，也结交了很多朋友，体验到不同区域的人在思 考模式上的不同。这样的历练，我想，对所有的参加者来说，都是很难得的吧！ 《世界会议》 如果不考虑钱包失血速度的话，世界会议真的是一个令人舍不得它结束的 活动。会议场地设置於南非第二大城德班市的国际会议中心(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Center, Durban)，有着极流线的外观造型：比美巨蛋棒球场的充气 式屋顶、可容纳一千五百及一千人的大会议厅各一、各项展示厅二十七间…… 从大门口到会议厅要走一百多公尺，规模之大可见一斑，在这里开会当然是很 享受的一件事！还没完，住的地方也是高级住宅区：Holiday Inn离印度洋岸不 到五十公尺，海滩上冲浪、戏水、做日光浴的人潮不断；房间的窗户正面对着 湛蓝的海洋，每天早上看日出，晚上看夜景的视野让人目不暇给；唯一的缺点 是治安实在不大好，被抢、被砍(！)的事情时有所闻，所以不能享受午夜时分 在沙滩上漫步的悠游……只是啊，虽然很享受这里的五星级配备，不过也很心 疼六星级的旅馆费就是了。 好像有一点离题。我想，有必要先说清楚世界会议到底是什麽样的活动。 如果说，青年论坛是一个建议性质的组织的话，那麽世界会议就是世界总 部的决策单位，试看五天的会议里讨论、决议了哪些事情： 1. 增加五个新会员国：阿尔巴尼亚、不丹、波士尼亚赫塞哥维纳、莫三 比克、 圣文森格瑞纳达；开除三个会员国的会籍：衣索匹亚、伊朗、 几内亚，使得世界总部的会员国达到152个。 2. 选出六位新任的世界委员，任期六年。 3. 新任世界总部正副主席，任期三年。 4. 确立WOSM对所有男女老少的参加者一律平等。 5. 颁发铜狼奖章。 6. 确立童子军运动的宗旨(Mission Statement of Scouting)。 7. 通过邀请下列世界活动的主办单位： 2004年世界罗浮大会：中国童子军 2005年世界青年论坛及世界会议：突尼西亚 2007年世界大露营：英国 8. 通过下列相关决议事项： 新的会员国登记及费用制度 世界童军基金会募款策略 世界会议运作方式 青年论坛所扮演的角色 研究未来WOSM和WAGGGS合并的可行性 加强和其他非童子军组织的互动 和联合国防治爱滋病小组共同打击爱滋病 加入反地雷的人道计划 订定公元2000年为国际和平文化年 和联合国教科文暨文化组织共同保护文化遗产 很壮观。可以说，未来三年童子军运动要怎麽样地发展、世界总部要做哪些事 情，全部都在世界会议的管辖范围之中。此外，包括世界总部主席、秘书长、 世界总部财务委员会、世界童子军基金会都在会中就其相关职务提出报告；过 去和未来三年的所有重大国际活动的主办国也需要提出总结或筹备报告。五天 下来真的就是在开会、简报、讨论三件事情的包夹中度过，累得很，每天回到 旅馆一定是倒头就睡。很佩服那些白天开会晚上交际应酬的伙伴。 这一次世界会议的主题是〈Making the Most of Our Mission〉，当中的重头 戏就是所有人花了整整一天半时间所讨论出来的“Mission Statement of Scouting”。基本上这是一件有一点莫名其妙的事；套句呆伯特法则的常用语： 当一个组织开始讨论它的基本文化的时候，表示这个组织已经快葛屁了……那 麽，世界会议何必花那麽多时间来讨论这麽抽象的事？「……整个童军运动的 现况已经发展到复杂得难以三言两语道尽的程度，如同第十九次世界大露营的 诉求“Build Peace Together”、此外童子军和联合国也有相当的合作……怎麽 说？集复古和创新於一役？有那麽一丝的、彷佛第一次世界大露营的味道，只 是因为那种团结的感觉而团结在一起……比之百年以前，是有相当大的转型， 这到底是不是Baden Powell当初曾想到∕要的？记得，是1988年在澳洲的世 界大露营开始有了这样的转变，WOSM本身其实也不大能够应付这样的潮流 而难以接招；是故转而求取根本上的思考，包括童军的定义、和童军的使命等 等。严格来说，思考这个层面的问题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这股潮流实在太强 劲，使得WOSM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从根本上来研究，而不是积极地跟随潮 流、以由上对下的方式来规划整个童军运动……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很好笑，堂 堂世界总部也有挂掉的时候！整个童子军运动似乎已被化简到一个单一的目 标：‘A Better World’；至於途径？不管了，反正只要符合童子军的目的原 理原则方法就好……that's Scouting。童子军会有这样的转型，想是出於文化的 多元性和其社会责任吧！可预期的，童子军运动的发展将在目标一致(A Better World)的情形下更加多元地发展、而殊途同归。『童子军』和其他运动的藩篱 将逐渐被打破，坚持童子军的基本教义会变成很古板的事……很深刻的体会， 也希望SOC能有人注意到这一股潮流……可以说，唯物派战胜了唯心派？！ 且看2007年在英国的世界大露营！」我在某一次沉闷的讨论之中，略带睡意 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些文字；我想，这是我所认知到的，为什麽要讨论这些 有些人可能觉得很无聊的东西的原因。无论如何，“Mission Statement of Scouting”终究是出炉了： 童子军运动的宗旨是要藉由一套以童子军诺言规律为价值观基础的青少 年教育，来建立一个人人都能健全地扮演一个建设性角色的良好社会。 这是由下列的方法来达到的： ˙在青少年的养成及发展年龄时，藉由非正式的教育来让他们参与； ˙藉由特定的方法让每一位青少年再成长的过程当中都能成为一个对自 己负责的人； ˙让青少年能够发展出一套根基於精神层面以及社会和自我原则、如同 表现於童子军诺言规律之中的价值观。 不知道有没有人从中体认到什麽。 当然，七月三十日那天也是很刺激的。我不是指全台湾大停电，而是那天 早上会议要投票表决2004年的世界罗浮大会花落谁家。(不过，关於前者，後 来看到南非当地亲中共报纸的报导倒满有趣的：台湾大规模停电，全岛一片恐 慌)。其实那时候整个态势算是满明朗的：比起我们23个人的庞大代表团，奥 地利并没有很大的宣传动作；在宣传摊位上我们所做的多媒体简报和双语文宣 也胜过奥地利的莫札特巧克力和影印传单，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奥地利的 伙伴在摊位上轮值……可以说，整个代表团一直以势在必得的心态在做每一件 事。上台简报也相当的顺利，就宣传影片的内容而言，双方可能相距不远(说 真的我还满喜欢奥地利的那支片子)；但在配乐上，相较於华尔滋的轻柔，高 山青就显得有节奏感多了，台下甚至有人跟着打起拍子来！筱梅和宏盛简洁的 引言也功不可没；比较上，奥地利那种「同学你暑假要去哪里玩啊？」「听说 奥地利要办世界罗浮大会耶！」「是噢，听起来不错哦！」式的双簧就显得不 是很正式了！投票的结果可以说是众望所归(不过结果揭晓前还是很紧张 啦……一开始先听到奥地利还以为我们输了说，心脏稍微抽搐了一下，颇 shock！後来才知道只是依照英文字母顺序播报票数而已)；但是，面对这样一 个第一次在亚太区举办的世界罗浮大会，世界各国对我们的期望是很高的；五 年，是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希望到时候我们的表现能让大多数人满 意！总觉得，中国童子军所谓的「青少年参与」仍然是处於一种罗浮顾问决策 →罗浮执行的模式，事实上罗浮还不能取得真正的主导权，如何将罗浮本身提 升到决策层面，将决策权平均分配於顾问和罗浮之间，仍然是一个很大的问 题；否则，这样的「青少年参与」只不过是个假象而已。我无意否认过去的努 力，只是要指明我们离目标还有一大段距离。和1996年瑞典世界罗浮大会的 总干事聊到关於整个筹画过程的问题，我真的很羡慕他当年才23岁就整个活 动的准备和进行拥有运筹帷幄的功力！我还要再加油。 《回家了、可是故事仍然继续着》 在曼谷回台北的飞机上，我在长荣航空的餐巾纸背面写下回到家後马上要 做的事情： 1. 上BBS 2. 煮一杯咖啡慰劳自己：这些天被南非的烂咖啡吓坏了 3. 洗个热水澡，然後好好睡一觉 4. 把带回来的、将近十公斤的文件分类整理 5. 去金门把罗浮大会行政组的事情安顿好 6. 开始写一些关於这次活动的文章 八月六日深夜，飞机低飞过淡水河、低飞过观音山、降落在中正机场的那一刹 那，我的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终於回家了，好累！ 是回家了。可是有很多事情才正要开始：2004年的世界罗浮大会该开始 筹画了，从南非带回来的一些观念也迫不及待地想和团内的伙伴分享，而我还 有2002年在希腊、2005年在突尼西亚的两次青年论坛和世界会议要参加，最 重要的是明年要去墨西哥把世界罗浮大会的主办权接回来……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点恐怖。台湾的童子军运动正在 起步，需要注入一股更有活力的力量。往下紮根的工作是刻不容缓的，不是为 了世界罗浮大会，而是为未来台湾的童子军发展培育人才。取得世界罗浮大会 的主办权只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台湾的童子军不 能办完2004年的罗浮大会就垮了，我们还要继续往下一个目标迈进。童子军 总会的转型是个契机、各项活动的蓬勃发展已经为之後的路画下了蓝图；未来 是属於我们年轻人的，我由衷地希望，世纪末的一刻只是另一段旅程的开 始…… 所以我写下了这些文字。对於这一段世纪末的华丽，敬谨为志。 -- 台北市272团 台大童军团 方祈钧 曾任：台大罗浮群拓荒者小队副小队长 第七届世界青年论坛 中国童子军青年代表 台大罗浮群训练及考验委员会主任委员 第十一次世界罗浮大会 中国童子军代表团副群长 服务罗浮 现任：台大小狼团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