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转录自 media-chaos 看板] 作者: sharpy (Say No to NOWAY!) 看板: media-chaos 标题: 烽火连三月，道歉抵万金 时间: Sun Mar 13 15:05:58 2005 http://blog.kgbbs.net/amanita「烽火连三月，道歉抵万金」 转载自政大自强报，Amanita 今天把印好的《爱语集》拿给图书馆的阿姨看，当他翻开第一页时 ，印入眼帘的当然是第一篇〈手中握着染血的剑〉，劈头一句就是「 一名记者之死，在台风天。」此时阿姨的反应，我想，十年内我都不 会忘记。她说：「唉啊！记者死了？他们真该死！」 雨，很大；大厅，很空旷；图书馆，很冷。这是，印象很深，很深 的一句话。 当一个镇日与书为伍的慈祥妈妈，看到「记者之死」时，纵然提到 政治、社会的乱象，他也顶多淡淡说一句：「唉呀，台湾真乱。」所 以听这样的句子，我非常震撼。我们这群研究媒体的，批评媒体的， 准备进入媒体的，我们知道吗？这就是新闻圈以外的民众，对整个新 闻界的观感。 认识阿姨四年了，从来没听过她讲过谁谁谁该死，但是，没想到毕 业前会听到这种字眼，从她的口中，说出。纵然此言一出口，她便追 加一句：「我不是说你啦！我说那些记者！」。但是，「我们」和「 他们」真的是可以截然二分的吗？（注一）走在无人的山路上，笔者 思索着这个问题。 ●记者死了？他们真该死！ 时间向前推十个小时，今日媒体改造学社以及台湾新闻记者协会举 办「新二二八时报杀人」的反思座谈会。身为业余新闻教师的笔者， 自然带着得意门生出席。因为在名单上看到时报副总编辑张景为先生 的名字，直觉地认为他应该是来道歉的，而笔者也会修改〈Triple Fake〉中，将张先生称为「老奸巨猾」的评论。 但，我失望了，在场与谈人也失望了，所有会众都失望了。 今日场面有如当年孔明孤身舌战江东群儒一般，由中国时报副总编 辑张景为张大侠，力抗在场所有与谈人、同业。会谈时间由下午两点半 到五点，张大侠一人占掉约莫一小时三刻钟，其操弄，抱歉，是使用 语言的功力令尚未涉足江湖的笔者叹为观止。本栏的读者们，想必大 家都或多或少的有采访，或说，问问题的经验吧？记得以前学习编采 课程时，老师所做的比喻是「记者就像厨师，要依恃着专业挑选新闻 素材，而写作的功夫，就像烹饪的手段，完成後，那就是一篇色香、 味、俱全的新闻稿。」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从大一到现在，从校长到副总统，我也马齿徒长式地累积了不少采 访经验，这里，我敢自豪地、问心无愧地对着我的学生们说：「我从 来没有在网路上剪贴过任何一篇文章当作报导，每一篇稿，都是我慢 慢等消息来源、仔细追寻背景资料後写出的，好不好，那是另一回事 ，但是，我从未违背过我的专业伦理，与身为人的良知。」 在下不敢说声称自己的料理技术有多高明，但我总是细细选材，总 是凭着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不新鲜、有毒的材料不能用，尽管，它 看来是那麽垂涎欲滴。美丽却有毒的材料不能用，当然，看到一堆馊 水的时候，更不会想把它作成料理。 不过，人生在世，难免遇到意外，就跟在〈Triple Fake〉中的例 外一般，而这些例外和意外，都是质报‧中国时报所给予的。笔者深 知没有意外就不会成长的道理，在这里要特别感谢陪我成长的好朋友 ，质报‧中时，你给了笔者这麽多第一次的惊喜，笔者铭感五内。或 者套句广告词，「幻灭，是成长的开始」。 今天笔者带着得意门生，到了开封街口的菜市场，准备精心挑选食 材，想说替我们自强餐厅带一盘好料回去。不过市场里黄钟毁弃，瓦 釜雷鸣。一些颇有名望的店面，受限於时间之故，没有办法给予很新 鲜，令人满意的食材，倒是看到有人提着馊水自吹自擂这是人间美味 。我想，难道这股後现代风潮已经吹向我们最追求新鲜的料理业吗？ 但也由不得我细想，既然市场被这位老兄寡占了，那也只好向他蒐购 两碗馊水，让我和我的爱徒第一次尝试，拿馊水做料理这实验。 不讳言，这是一个值得鼓励的尝试，虽然我们最後，失败了。 从校内到校外，政客、志工、斗士、游民、商人、学生、军人、教 师，笔者都碰过，但还没有正式采访同业的经验。今天算是第一次正 式采访同业，但得到一桶，馊水。所以敝人不知道要怎麽回去发稿， 索性就替本栏再添一篇文章吧，毕竟这会比绑手绑脚的新闻稿自由。 因为本场的主角是张大侠，所以书写脉络会以纪录张大侠的出招为主 ，再让笔者再一一将其拆解，替各位洞视其招式间的破绽。 ●一桶馊水 下笔之前，敝人再提醒一次，这是一桶馊水，没有报导的意义。我 想，为了把它变成一件有意义的事，只得仿效太史公，将其化为史料 并予以评述。也希望我的这份稿件，可以流传到五十年後、一百年後 ，让後世的新闻史家看看这个世代报社对於「质报」的定义为何。 另 外再声明一件事，因为笔者实在听不下去，所以记录张先生的话 ，只记录一些我印象特别深刻的句子，所以遗漏了前後文，这也是某 种形式的断章取义，在此先向各位读者致歉。还好，有媒体改造学社 的成员作全场录音，可以弥补在下记录不周的遗憾，如过各位听了录 音，认为在下有恶意节录，或者凭空捏造某些不堪的句子，有抹黑中 国时报这家质报之虞，请读者不吝给予指教与挞伐，笔者自当虚心接 受。 首先，张副总编先强调自己「当年」也是热血青年，喜爱提笔为文 针砭时事，再说明现在台湾媒体是一起烂，不独中时一家报社。再者 ，说明自己「深谙网路论坛文化」，因为自己前是中时电子报的编辑 。 而後，他提及「主笔不能代表中时看法」、「这个问题其实是世代 差异，我们这个世代的人不懂电脑」，以及「这是长期新闻训练的结 果」、「洛薇他拿采访笔记给我，说明确有其『人』」、「新闻不可 能尽善尽美」、「洛薇说，想报导的原因是看不下这麽多人公审他们 」、「这件事里，其实最可恨的是那些看热闹要公审的乡民」、「是 我们的报导见报後，才让肇事网友道歉」、「发生这种事情，我的心 情也很沈重」。 面对会众，以及媒体同业提问说陈姓记者有无因此得到独家奖金时 ，他表示「道歉，这个以後有机会再谈」、「你们也不希望一家质报 随随便便道歉吧？」、「道歉要接轨，这分好几个层次」、「洛薇绝 对没有因此而领到任何奖金」、「我们当然是质报，质报和其他报纸 的分野，在於我们有大陆版、国际版，这是其他报纸所没有的」、「 我承认引用网路文章是有瑕疵的行为，但台湾抄的最严重的是电视」 、「我承认放头版有商业成分考量，三分为了市场，七分是为了社会 公义」、「何况我们没有把受害者的名字登出来，就法律而言并无不 妥。」「因为我们是质报，要是苹果做的话，他们一定会做的更耸动 、更不堪」。 只有这样？不，张副总编诸如此类自圆其说而又不知所云的精彩说 法所在多有，笔者仅能挂一漏万地简单纪录及质疑，以弥补在现场无 法与之过招的遗憾。那麽，为何无法提问？刚才提到，张先生把时间 几乎用光，在场会众提问时间自然极端被压缩。（注二）但因为笔者 最近很忙，所以按照宣泄说的理论，如果在会场骂一骂，心情爽了， 愤怒应该也会因此而消。（注三）至於其他与谈者诸如Sharpy （「 网民反媒体暴力联盟」代表、就读台大历史系）、何国华（台湾记协 常务执委、中央社副总编辑）、陈顺孝（辅仁大学新闻传播系讲师、 「阿孝札记」部落格作者）、魏玓（淡江大学大众传播系助理教授） 纷纷由学理面、实务面加以探讨此一事件的缺失，本来这才是值得记 录的，但这四位来宾加上主持人邱家宜（媒体改造学社执委、卓越新 闻奖基金会秘书长）共五人的发言总时数，远远少於张景为先生一人 ，以致只能深入浅出地看待「新二二八时报杀人」事件。复以当时在 下的理智神经已经快要冒烟短路了，精神状况实在不适合纪录严肃的 讨论，因此，欲知来宾们发言，请亲洽来宾本人或请其余到场的改革 仁人志士们补完，本文实是力有未逮，不能记录真正有价值的言论。 又，因为段落的因素，将与谈者置於本节之下，我们知道各位绝非本 节标题所指之物，在此向各位来宾一深深鞠躬致歉。 ●闻歌不似少年时 老子有言：「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孙子曰：「知彼知己，百战 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这 绝非吊书袋。既然张大侠提及江湖上一片腥风血雨，各派之间斗得你 死我活。有些勾结朝廷命官，有些则和东瀛鬼子暗渡陈仓，更有些引 进红毛番的洋枪洋炮，使得纯粹的名门正派不易生存，所以在下就依 记忆所及，提出这两句名言让中时的传功长老参考参考。 很显然地，在激烈的报业竞争时代，不只要自知，更要知人，如此 才是「智」、「明」，才可「百战不殆」，但今日综观张景为，一位 质报‧中国时报（注四）的副总编辑竟然不智也不明，无怪乎销量跌 跌不休。何以见得？因为张副总编的许多资料是错的，且让在下逐条 地指证。 首先，最严重的错误是，该事件的肇事网友并非是因为中时的报导 後才认错的，而是在案发当晚便已认错，这点请见〈Triple Fake〉 的注九，另外，当场会众也适时地指证张副总编的说法是错误的，这 也难怪张先生可以在三月四号的特稿中沾沾自喜地写着因为媒体的力 量，才让网路声音成为具体的力量，但很遗憾地是，让张先生如此得 意的资料，根本就是错的，这是「不明」。再者，当张先生提及「要 是苹果做的话」，待话声一落，便有苹果的记者奋起而攻之，他们提 及苹果仅就法律问题报导，并无不当，这点，笔者也在〈Triple Fake〉文中表示「苹果在这场混战中的表现令人耳目一新。」足以为 苹果记者的说法佐证。这是「不智」。连自己最大的假想敌都不知道 ，那张先生，您应该知道怎麽做了吧？送您一句话：「不知彼，不知 己，每战必败」，请您务必谨记在心。 接下来笔者则针对所记录的名言，按顺序地加以揭穿谎言以及质疑 。既然张先生深谙网路文化，在知道网路文章真实性堪虑的状况下， 为何还刻意作大？至於您说您们这个世代的人不懂电脑，这我可以理 解，但是，新闻专业养成的「查证」，英文叫Double Check，不知您 懂也不懂？这不是什麽懂不懂电脑的问题，这是有没有专业伦理的问 题。另外您说不懂电脑，在下觉得并非如此。当年，在下还是记者新 鲜人时，曾至心仪已久的中时报社参观，但却看到贵社的记者，上班 时间就在电脑前打起电动来。您说有没有证据？当然有，那张底片我 还留着，只是寄回家乡了，您如果要惩处的话。我可以借您观赏观赏 ，不过只希望您不要以後禁止参访的学生拍照，到报社不能拍照，这 不是太闷了吗？ 我知道发生这件事，身为主管的您很难过，但您可想过，在质报的 头版头条看到这条「新、闻」的阅听众感受为何？头版头条这双头是 什麽？我想这不用一个身为後进的笔者来指教您这位新闻界的老兵， 但我愿意和您分享我是怎麽教学的，「头版头条的意思，就是不用购 买也看得到的新闻，是一家报纸的门面，是展示了我们所选择的价值 观，重要性甚至超越社论。」在下当然能理解新闻没办法尽善尽美， 但是把瑕疵极大的新闻方在头版头条，只会让人觉得可悲复可鄙，除 了卖点考量，不知让人如何解释？如果说这就是您所谓的「长期新闻 训练结果」，那不禁让人质疑，到底贵社是怎麽训练记者的？（注五 ） 至於洛薇小姐所称的「看不下这麽多人公审他们」真是义行可风， 敝人建议她不要再当记者了，记者很危险地！会被灌爆信箱，会被咒 骂，会被称做是妓者，会被问候祖宗十八代，会被……，拜托大记者 和中时不要告我，我只是引用PTT实业坊的文章，而且讨论中时和大 记者的人次早已破万，在下只是如镜子般如实反映出这个事实罢了。 既然这麽有爱心，应该向外交部报备去我国位於中南美洲的邦交国担 任义工，去那里引导舆论，则可建立起一种理想的中华民国质报堪为 台湾媒体乱象的表率，如此保证让下流的港媒无地自容羞愤而死。 另外，关於确有其人抑或确有其事，已於〈Triple Fake〉加以详 细检视，在此不拟多提。而最可恨的究竟是乡民？还是报阀？留待各 位自行斟酌判断。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原来中时主笔不能代表中时看 法？那麽，到底谁才足以代表中时看法？是送报生吗？还是总机小姐 ？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若有传播学者见此问题，希望能质 量兼治，详细研究这个问题意识，若苟然有成，定是传播理论本土化 的重大进展，因为我们的质报是走自己的路，和其他国家主笔代表社 方意见的传统大相迳庭，一旦卓然有成，绝对是一个重大的突破！此 堪足以与欧美先进国家的传播理论对话也。 还有如张先生所言，质报的大陆版和国际版为量报所无，但是苹果 这两部分，做的比贵报好，贵报连此点亦不能了解，「不知敌」之例 证当场再添一桩，唉，就连笔者也不禁要为贵报掬一把同情泪，不知 己又不知彼，欲求一胜，何可得也？至於您所提的电视抄袭更严重， 这点是笔者唯一同意您的一项说法。不过，您这种说法跟「老师，雨 奇他也有作弊，为什麽只抓我？呜呜呜……」有何不同？恕小可眼拙 ，不能辨别。以及三（市场）七（社会公义）分帐一说，笔者无法对 此做实证研究，所以不敢妄下定论，此点亦留待读者判断，只觉报社 主管可以把新闻切割得如此细微，自有其独步报坛之秘。 至於同业所关心的有无毒加，对不起，笔误，新注音真糟，是「独 家奖金」问题，张副总编辑说出了全场唯一一次明快的答案「没有！ 」但同业却置若罔闻似的一再追问，为何如此？答案很简单，就是张 副总编辑公然撒谎！根据在场一位辈份很高的与会者向敝人表示：「 中时的记者亲口跟我讲，他有拿奖金！」（注六） 还有「道歉要接轨，这分好几个层次」一句，不是笔者漏抄，事实 上，听到关键字「道歉」，我便屏气凝神地注意听，但是到了见鬼， 抱歉，又笔误，是接轨，「……这分好几个层次」时，我希望听到一 个身为新闻人的自省，希望他能说出一番在每个层次道歉的理由，然 後，我就能修改对他的评价，但是，到了「好几个层次」後，就话锋 一转，所谓的道歉的层次，早如轻舟已过万重山，不知飞到哪去了。 ●爱，还记得吗？（注七） 散会後，只见张副总编辑拿着包含溜鸟事件的许多剪报，和众与谈 人讨论新闻制作的方式。这里我听到很有趣的事情，但这并非会谈的 本体，内容写上恐有疑虑，在此只简单做提醒。眼尖的读者应该注意 到「就法律而言并无不妥」一句，并未做出回应。这是因为要和此点 做一连结，如此便可看出中时社方的思维。张先生提到的说法，正是 509号释宪文的精神，而其内容是什麽？且卖个关子，如果各位知道 其精神所在的话，便知道中时社方对於道歉的回答是什麽了。 所以，笔者以一个身为业余新闻教师以及小小阅听人组织的小领班 身份，郑重地向中国时报喊话，如果贵报不能向全国阅听众道歉，表 现出贵报自称的「质」，那我们也只好仿效政府的烽火外交，展现我 们身为阅听人集合的实力，向贵报求取那薄如蝉翼，但重若万金的一 纸道歉启事了。 注一：媒体改造学社的执委，管中祥老师曾说过：有一次他搭计程 车去东吴时，运匠知道他职业後说：「阿ㄟ，你会短命喔。」 注二：媒体为求自我表现，会极端自我膨胀，以取得最多露脸时间 ，相同逻辑请见〈在荒唐与荒谬的狭缝间〉。 注三：所以，这是张先生的失策，因为笔者最近很忙，所以如果在 会场骂一骂，心情爽了，我就会平平安安出门，快快乐乐回家。但是 因为听完实在太闷了，所以浪费时间去听完研讨会後，再度浪费宝贵 的时间提笔为文，让我的质疑随着无远弗届的网路发送出去。 注四：请见〈看不见的曙光〉、〈空与地的野兽〉两文，在新年以 大篇幅专访AV女优的质报。以整版报导人兽大战，以致让CNN取笑的 质报，诚可谓质量俱优。而台湾何其有幸能拥此质报，如此何需畏惧 踏香港脚走香港路攻占台湾的下流港媒？中时大可打着质报的大旗反 攻大陆，让以文化沙漠久称的香港，见识何谓王道正宗的正统报业， 如此必当群邪辟易，一统台港两地报业，傲视全球华人传播圈。 注五：某位不愿具名的新闻系老师曾向笔者感慨道：「我们做这职 业，就好像老鸨一样，每年把一批又一批的良家妇女推入火坑，所以 ，我才从事推广媒体视毒计画。」 注六：虽然又是匿名，但绝对不是一般报纸所称的据透露、据了解 、府院高层表示、一位熟知内情的人透露、总统府高层表示、一位不 愿具名的消息来源表示。这是为了不让消息来源曝光，难做人的权宜 之计，请各位信任笔者的新闻专业。或者，在张副总编辑与笔者说法 之间选一个来理解，总之，笔者和张先生之间，有一人说谎。 注七：笔者的爱徒在四点半正式不支倒地，他说：「我受不了了， 连我大一都知道不能做的事，他竟然能头头是道地掰下去，（中间省 略不适刊出的文字）我，我先走了，让我想想以後要不要当记者。」 如果连近年来唯一一个没有被笔者吓跑（见〈Triple Fake〉）学生 都被张先生吓跑，我绝对要哔……（消音处理）。在此只能沈痛地说 ，张先生，如果您以前「真的」是热血少年的话，请回忆起您在那个 潇洒少年郎的时代里，对新闻纯真的爱，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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