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弟子」跟「随机客」学作研究的过程中，常常有这 样的「心魔」搅扰： 天啊！这个问题已经被最新的这篇论文做到如此地步， 怎麽可能还可以往下作.. 「随机客」总是要花很多力气对抗「随机弟子」这种心魔， 常用的方法，就是提醒「随机弟子」在还没有看到目前最 新的这篇论文之前, 如果看到先前最新的结果时, 是不是 也会说这个问题已经不可能往下作？ 每年有这麽多新的研究成果产出，大部分都不是全新的问 题，而是过去旧问题的新版本, 而且有非常多都是老问题 的新结果，由此可见被作得再彻底的问题, 总是还有往下 作的可能。 这个挑战的过程，需要有经验的人帮忙打气，「随机客」 就是这样从师父哪里学会功夫的。所以「随机客」总是苦 口婆心地劝「随机弟子」，跟老板保持密切讨论是非常重 要的习惯。 只有聪明的人才听得进去这个看似简单却违背东方教育习 性的原则。 -- ◣ ◢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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