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阻恶名 那年秋冬之际，我到某家学术单位打工，担任研究员的助理，协助文书的处 理。因天气微凉，加上办公室的冷气超强，为挡寒意，背心成了我的标准配件。 一个星期过去，有一天，女研究员H在走廊上对着我直呼：「嗨，黄金鼠。」 我转头看看四周并无他人，用怀疑的眼神问她：「你在叫谁？」 她用手指比比我，一副「就是你」的神情，我不解的问：「你搞错了，我没 有绰号。」 「因为你穿的背心不是土黄色就是咖啡色，让我联想到黄金鼠，忍不住想这 样叫你。」H说。我耸耸肩，无奈的一笑走开。 没想到H以为我的沉默是赞同她的提议，东一句「黄金鼠」，西一句「黄金 鼠」的拚命召唤，像是在为我大力宣扬。而在其他同事提出绰号从何而来的疑问 时，H边解释边流露出像是在夸耀自己创意十足的表情。 H正在执行鼠类的专题制作，我可以理解她为何会有如此的联想，但我怕老 鼠、讨厌老鼠，实在不愿与鼠辈画上等号。几次後，我忍无可忍，直接告诉她： 「请你不要再叫我『黄金鼠』，我『非常』讨厌这个绰号。」 「『黄金鼠』很可爱耶……」她说了一大堆理由企图说服我。 抗议无效，H依旧故我，声似亲切热情，用意却令我厌恶，显然下了最後通 牒仍无法让她闭口，我只好来个相应不理。当H叫我「黄金鼠」时，不管她如何 喊破喉咙，我一概面无表情，听若未闻，直到她叫我的真名为止。 终於，我终结与鼠相随的噩梦。 几天後，隔壁办公室的一位工读生跑来谢谢我：「还好你想到『装聋』这招 来对付H，我也如法炮制，她才改口。你不知道，我已经被她叫了两个月的『花栗 鼠』了！」 --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 水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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