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recession (little-boy)
看板NTU-Karate
标题转贴文章--你确定看见了吗?
时间Fri Jul 13 10:39:09 2007
你确定看见了吗?
目击者的证词真的有效吗?感知盲目实验对此提出质疑。
撰文╱薛莫(Michael Shermer),《怀疑论者》杂志(www.skeptic.com)
的创办人。
翻译/姚若洁
哪里奇怪?看到了吗?
想像你自己正在看一段一分钟的影片,里面有两组人在一个小空间里玩篮
球,每组三人,分别穿着白色与黑色上衣,两组人员彼此交互穿梭地传着两颗
球。你的任务是计算白组传球的次数,而由於六个人交错移动,因此这项任务
并不容易办到。不料,35秒後,一只大猩猩出现,直直走进这群人之间,大捶
胸膛一番後离开,共历时9秒钟。请问,你看见这只大猩猩了吗?
大部份的人都认为自己看得到。但事实上,在这项由美国伊利诺大学的席
曼斯与哈佛大学的查布利斯所设计的实验中,有50%的受试者并未看到大猩猩,
甚至根本没注意到任何不对劲(详见“Gorillas in Our Midst”刊登於
viscog.beckman. uiuc.edu/djs_lab/)。这个效应称为「不注意视盲」:许
多人在专注於某件事的时候,会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比如说,开车时
使用行动电话,便可能会忽略掉前方有一只正在过马路的大猩猩。
我在美国各大学讲授科学与怀疑论时,也曾播放这段录影带。播放一次後
,我一定会请没看到大猩猩的人举手。去年我教过的学生不下一万名,其中约
有一半承认他们感知上的盲目。很多人对此十分震惊,说我放的是两段不同的
影片。席曼斯也有相同经验,他说:「我们当场倒带,让受试者确知大家看的
是同一卷带子。」
这些实验显示出我们感知上的过度自信,以及对大脑运作方式的根本误解
。很多人将我们的眼睛视为录影镜头,而大脑就像是等着输入感官讯息的空白
录影带。在这种思考模式之下,记忆不过就是在脑袋中的电影院里倒带重播,
而大脑皮质的司令官则负责观看这部影片,再向层级更高的首脑报告自己看到
了什麽。
但事实并非如此。感知系统与分析资料的脑可要复杂得多,也因此,当我
们专注於某件事时,从我们眼前经过的其他诸多事物就变得视而不见。席曼斯
告诉我:「一般人误以为重要的事件自然会引起注意,这就是为什麽我们的发
现格外令人吃惊,也是许多实际案例背後的原因。人们总认为自己看得到意料
之外的事件,因而在用心注意便能看到的情况下,却往往不够警觉。」
开车即为一例。席曼斯说:「许多交通事故报告中,肇事者都有类似的说
词,像是『我有看那里,但明明就没有半个人影』。机车与脚踏车骑士常常是
这种状况的牺牲者。一种解释是,开车的人通常预期有别的汽车,却没想到会
有脚踏车,所以即使脚踏车就在眼前,有时他们也可能看不见。」席曼斯转述
美国航太总署科学家海恩斯的一项研究,当飞行员在模拟器中要进行降落时,
重要的飞行资讯会投射於挡风罩上。「这种状况下,有些飞行员会忽略地面上
有一架飞机,正挡在他的跑道上。」
过去几年,我在这个专栏里强烈抨击超自然现象人士;现在理所当然地,
他们或许会提出这些研究,指责我在面对第六感与其他一闪而过的感知事件时
,犯了「不注意视盲」。也许我将注意力全都放在科学上已知的事情,让我对
科学上未知的事情视而不见。
也许没错。但科学的力量罗列在公开刊物之中,再加上网际网路的兴起,
科学之力已经不再受限於纸张的价格。我有可能感知盲目,但并非所有的科学
家都是如此,其中还可能会产生新的认知与典范。或许没有人会真的盲目到什
麽都看不见,而且在科学领域之中,也一直都有视野不那麽受限的人。只不过
,他们必须先说服怀疑论者,而我们怀疑论者可是被训练成在视野中寻找大猩
猩的人。
【本文转载自2004年4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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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 水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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