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np (锅巴)
看板NDS
标题[同人]世界树的一角--20
时间Fri Mar 7 19:29:33 2008
跟各位拜个晚年 本来想说看农历年搞不搞得出来 不过终究是没办法
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由於这篇又破了小弟自己的最哭夭纪录 真的是有够长
而且感觉越写越跟世界树无关ORZ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了...||| 还请有在收看的同好前辈见谅<_ _>
至於没有观赏习惯的同好前辈依然在此致上歉意 我又来占版面了<_ _>
由於有一些程度上的改编还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像是最强斧头 是直接在商店里买的 是这样了
大抵上此篇很长 有些许血腥描写 还请小心服用
到此篇为止应该算是第二部结束吧XD
希望有机会写完就是了
不过最近NDS专出一些YARICOMI的游戏 可能写稿时间会剩很少吧...|||
世界树二小弟目前三楼龟速攻略中 SOMA也是刷宝刷到不像话
小弟很怕世界树出三的时候 我同人还没写完@@
对了 听说日本有出世界树的小说 大家可以找看看 来自朋友的消息 不确定
又是罗嗦的前言 总之跟世界树有点无关的第二十篇开始了<_ _>
------------------------------------------------------------------------------
所谓的英雄 是汇聚了千百万人的思念所产生之必然
我只是继承了千百个树海中冒险者的思念 在这树海一角中 追逐一个安身立命之处罢了
我称不上是英雄 如果非给我一个称呼 就叫我做树海之子吧<摘自:树海之子-战士篇>
-----------------------------------------------------------------------------
这一天 雨下的令人发抖 我看着爹妈留给我的遗物 他们用尽生命力的画作
画作之中他们给一个战士画了这样的一幅肖像 那是一个右眼有着触目伤疤的男人
眼神中透露着一种空虚的寂寞 我能够明白
身上破烂沾满血渍的盔甲 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激烈战斗的男人
手上的斧头更是坑坑疤疤 活像是废铁而不是武器 全身的血迹斑斑 脸色苍白的战士
眼神虚无的看向远方 在战士後方的星辰 那样的夜空 让我无声窒息
树海不是很美好的地方吗? 那麽在树海之中为何又有着这样哀戚眼神的战士呢?
如果树海是会让人有着这种眼神的地方 那麽这地方一定很令人难过吧?
每每我看到这幅画 我总是会难过的哭出来
不过或许该庆幸的是 现在他已经能守护人 能够被守护了
爹! 妈! 我想我有做到吧 虽然在我遇见他之时 他似乎已经有值得守护的东西了
"如果说在树海中看过让我印象最深的冒险者是谁了话 就是这家伙吧"
"那家伙眼神活像是没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也没有人守护他 活像是流浪狗的眼神"
"如果小萝卜长大以後也去树海冒险 有机会碰到他的话 请务必要守护他喔"
母亲的笑容 我还是忘不掉啊...
年轻的咒术师看着画 雨在外面持续的下 战士也在树海之中淋着雨
那是一个适合怀念逝去亲人的雨天吧
------------------------------------------------------------------------------
身为一个药剂师 我非常的自豪 我从未碰过我无法 治癒的伤 直到那一天 我才知道...
心口上的伤 我怎麽样厉害也好 我始终无法医治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掌握了物质界的真理
任何毁坏的东西 我都能够使其复原 原来我始终都在原地踏步
我以为我已经能够更靠近真实...
我一直以为死亡只是一种停止跳动的生理状态 即使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亡
我却是第一次看到死亡带给其他人的伤害 我是不是太志得意满了?
我第一次看到那个什麽事情都无所谓的家伙 嚎啕大哭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变成如此疯狂
眼神无尽的空洞 就像是灵魂随着死者而去了 这样的伤口 我第一次看到 我好无力...
如果探究真实的代价是如此之大 那麽我还有勇气往前走吗...?
不! 即使是一点点的自我怀疑也是懦弱 我不能这麽懦弱
为了探究真实 我不早就付出了很多的代价了? 我可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啊 混帐诺波路!
老头子 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安稳 我会把你从棺材里拖出来 让你骂骂诺波路!
反正我的目标是探究世界上的真实 死者复活就当作我这条路上顺便做给你的人情吧!
"老板娘!再给我两大壶! "
"我又有新目标啦 为了做人情给我家混帐战士 我决定去钻研死者复活啦!!"
在喧闹的酒店里醉的要死要活的药剂师
老板娘只是温柔的笑着相对 默默拿出酒 没有太多回应
冒险者的真性情 有时候即使喝醉也很难透露出来
关心着在乎的事物 对冒险者来说或许很难为情吧
-----------------------------------------------------------------------------
为什麽看到他走入花街之时 我的心总是有着难以言喻的痛 曾经那麽笑口常开的他
现在脸上总是面无表情 不然就是疯狂的闹事 我或许不能够明白失去至亲的痛
但我却能够了解 孤独在这世界上是什麽滋味
我第一次感受到失落 即使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他
或许对他来说 我只是他帮忙接的一个任务之一吧 帮我从树海拿花补货
他跟我的笑笑闹闹或许也只是场面而已 我才发现原来他的世界离我好远好远...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卖花少女 我从来不奢望拥有什麽 我却希望他能够看着我
看着我对他的笑容 然後他也看着我笑 我好像傻瓜
没见过面的爸妈 听到我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骂我...
曾经我以为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懂 有亲人是什麽样的感觉
有人疼爱是一种什麽样的奢侈 他给了我拥有全世界也比不上的温柔与温暖
那一天他浑身是血 哭着拥抱我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好没有用
我一点也不能够给他帮助 我好羞愧 我竟然什麽忙也帮不上
一个卖花的少女 悄悄的伫立在巷口 看着右眼有着大伤疤的战士 左拥右抱着花街女子
走进另一个少女无法靠近的世界里了
------------------------------------------------------------------------------
"你可以说点话吗? 跟你出任务真的很闷耶"炼金术士对着游侠这样抱怨着
"呃... 我来自...遥远的北边吧...我家有三个人...我爸我妈还有我..."
游侠不自然的说着 似乎并不擅长说话
"算了 算了 你还是不要说话好了..."炼金术士似乎有些脑羞
於是两个人默默的坐在营火前面 游侠拿着小刀刻着木头 炼金术士则是不知在沉思些什麽
沉默让某种气氛发酵 一点点尴尬 一点点忧愁 一点点寂寞 回荡在这树海一小角中
"你在刻什麽东西啊?"炼金术士有点耐不住寂寞的问着
"护身符...给大家"游侠很紧张的挤出话来
"诺波路或许很需要吧..."炼金术士自言自语着
"我也是这样认为"游侠皱起了眉头说着
"我就说吧 他真的很让人担心 最近这样战斗 我可受不了 很难帮他援护啊"炼金术士说着
"我会努力"游侠简短的回着
"大家一起努力吧 我想我们要帮他撑过去啊"炼金术士感慨的说着
"这次 会赶上的..."游侠这样说着
树海之中 营火闪动 四周的影子就像是垄罩着这个团队的不安一样 蠢蠢欲动
不过能够照耀黑夜 驱走不安的 大概就是冒险者们像火一样的斗志吧
游侠与炼金术士的斗志也像营火一般 在这黑夜之中 静静燃烧
------------------------------------------------------------------------------
虽然才认识这家伙不是太久 不过他总是给我一种不讨人喜欢的感觉
他的战斗总是有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看着蚂蚁咬住他的肩膀 他居然还可以笑成那个样子
那样的笑脸实在让我不寒而栗 我从遥远的地方追着莲到艾多利亚这里 第一次的出团
就让我看到这里的冒险者有这样的疯子 实在让我对未来感到相当的不安
每次在施药院看到这家伙 总是大伤小伤不断的 真是让人想问他 你是没有痛觉吗?
总感觉他并不太在乎自己的生命 我很讨厌这样的人
却又觉得他身上好像有些我没有的东西
而且没想到入的公会居然是这疯子的公会 真是孽缘
不过除此之外 艾多利亚真是个美丽又适合居住的城镇 我还是很喜欢
我想我应该会非常的喜欢这里吧 除了那个满身血臭的家伙之外
武士悠闲的坐在山坡上了望树海 看着满身是血的战士从树海中走出
虽然并不喜欢这家伙 不过隐隐约约也是有感觉到 这战士身上与自己相同的气味
心中没有重要的事物要守护的人或许都会有相同的气味
有着一种疯狂 一种卑微
武士这样在心中想着
-----------------------------------------------------------------------------
翻云覆雨之後 一个妙龄女子 叼着菸 坐在床边 看着刚刚与自己共同高潮快乐的男子
或许也不是那麽快乐吧 毕竟这样的事情对这女子而言只是工作而已
他对男子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他知道对工作接触的人抱持感觉很危险
而且 太多太多的故事与生活压力已经在自己身上了 无所谓给自己再添麻烦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 不过在刚刚激烈的性爱时 或许有找到一点点自己生存的意义吧
女子这样想着 同样生存在夹缝之中 冒险者与花街女子或许并没什麽不同
所以在艾多利亚 冒险者与花街女子结合并不少见 不过女子并不想结婚
并不是因为什麽理由 只是天生不喜欢麻烦别人而已
看着床上睡去的男子 或许他也是失去生存意义的人吧
只能够在这样的空间感觉到自己而已吧
女子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像了 抱持着太多的感觉与想像
是会让自己陷进去的
於是抽完了菸 女子潇洒的穿上衣服然後离去 什麽都没有留下 连空虚也没有留下
同一时间在树海之中 也有很多生命逝去 什麽都没有留下 连感伤也没有留下
-----------------------------------------------------------------------------
"你想要的话 我把灵魂也给你! 只要让我完成跟虎牙老头的约定就好了"
树海中的杂货商人伊安 在火炉前发狂似的铸打着一个物体 看上去像是斧头的模样
"我千辛万苦才从西莉卡商店的老板娘那里 要到这[石像的豪腕]"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阿虎!"
"当初的约定 我没有做到 我们的团队就散掉了 这一次 我要把当初的诺言实现啦"
杂货商人伊安 在火炉前不断的自言自语
当初的一个约定 过了这麽多年 即使都放弃了冒险 这约定似乎也未曾忘记过
当初为了那一点点的不愉快而赌气 即使後来的生活是如此的安逸却也总是让人有点惋惜
原来那样的生活方式 已经忘不掉了 原来投注的热情从来就不虚伪
那麽 就在今天 让一些故事继续下去吧
让那不褪色的思念像吟游诗人的歌声一样 响彻整片树海吧
-----------------------------------------------------------------------------
"一个都不要想走啊!! 哈哈"
杀红了眼的战士 挥舞着破损严重的武器 恣意砍杀着树海中的生物
战士接下了任务 为了一个全艾多利亚冒险者都想要的头衔 [树海中的最强战士]
他只身前往树海迷宫的第三阶层 沿路上的怪物即使凶猛无比 让战士残破不堪
却也只能变成无力的屍首 臣服跪拜於战士的斧头之下
一路的杀戮让战士累了 战士随意的靠在一棵树上 也不升起营火 就这样睡去
即便是在梦中 战士似乎也是杀的性起 战士的杀气让周遭的树海生物不敢靠近
但周边的环境再怎麽样的安稳 战士已经无法好好入眠了 精神衰弱的他
睡不到两个小时便起身了
战士一起身 为了发泄无法安心入眠的怨气 又是一阵疯狂的杀戮
而他身上的伤他也浑然不觉得痛 那样挥霍身体的方式 就像那身体似乎并不属於他一般
树海好像从没这麽安静过 只是腥红了一点 到处充满着树海生物的屍体残骸
一个人坐在血堆中 战士的眼神似乎不在那麽疯狂了 眼神里只剩下空洞
像是刚刚的杀戮 并不是他做的一般 从战士的眼中看出去
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什麽值得在乎的事情
没有什麽事情值得他多看一眼 对这年轻的战士而言 或许自己已经死了
当师父死在他面前那时候 战士的某一部份也跟着埋葬在树海之中了
虽然战士似乎很想反驳自己的哀伤 自己还有一群很棒的夥伴可以依赖
但是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从出生就受尽苦楚的战士 对他而言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温暖 是师父给的
虽然每次这样想的时候 总会有夥伴的笑脸 总会有个女孩的脸孔 模模糊糊在他心中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 他痛恨自己为什麽这麽难过之时 为什麽还会想起 同伴们与那个女孩
为什麽不能够把自己全部的灵魂都给师父 为什麽没有办法把所有的思念都给他
明明这条命如果不是师父 就绝对不会有现在的他
痛恨! 悔恨! 战士的心中充满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黑暗 他只能够假装自己什麽都不在乎
假装自己已经死去 假装胸口痛到像是被刀狠狠刺中是假的 假装自己一点都不痛
战士眼神空洞的站了起来 走向湖边 这层树海 有着一面大湖
蓝色的光辉与矿物让战士的脸更显苍白 脸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战士颓然坐在湖上的莲花 任由莲花在湖中飘荡 战士只是看着自己损伤不已的战斧
这是师父第一次买给他的武器 也是最後一件
上面的崩损看来 这已经是不能使用的武器了
战士看着斧头看着出神 思绪也飘回了师父还在世时最美好的时光
一个措手不及 水中溅起水花
[水边的处刑者]的利螯结实的在战士身上画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战士反应虽快 起身一个破碎力量斩就往[水边的处刑者]身上招呼
力道十足威猛 这一击下去必然升天往生 这只大螃蟹死前能见识到这样的威猛招式
应该也算不枉此生了
就在[水边的处刑者]心一惊之时 斧头的凛烈刀风已扑面而来 就在命中之时
斧头不堪使用 终於破碎 战士心中完全不在乎 自身的安危 只在乎斧头如何
就在战斧破碎同时 战士手已然放开伸手去抓散落在空中的斧头碎片
死里逃生的[水边处刑者] 抓紧机会 大螯一夹 拑住战士的脖子
就在战士命在旦夕之时 一只箭 威力惊猛 弹开这大螃蟹的螯
一团火硬是把战士与大螃蟹分开
"还好赶上"旁边响起战士熟悉的声音 是队上的游侠
"杂货老头 还不快把东西给他"炼金术士紧张的喊着
"小鬼拿去 这是你老头师父跟我订做的东西"杂货商人伊安丢出了一个大包裹
在空中的战士 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 这把战斧奇大无比 却看似无锋
这样的武器是要如何使用呢 战士并没有多想 但接住斧头之後
沉重的重量却将他压入湖面 溅起了强大的水花 水花一溅 游侠一行 看不清现在局面
只见[水边的处刑者]高高跃起 举起大螯准备猛力的给战士最後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 在半空中的[水边处刑者]却被硬生生的给浪花再推回空中
平静的湖面怎会起浪? 只有一个可能 战士挥舞着战斧从湖里反击啦
溅起的水花打在[水边处刑者]与战士身上 战士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
後发先至 飞跃在这大螃蟹之上
"蒙你照顾了! 回你的 魔王粉星击!!!!"战士飙出颠峰杀招
一道无与伦比气劲 将这可怜的[水边处刑者]支离破碎
残余气劲震在湖面 溅起的水 像大雨一样打在战士身上
硬是催谷了 高於本身的力量 战士双手严重受伤 颓然倒地了
游侠一行见状上前 准备将战士带回艾多利亚
"我看见师父了... 还有你们... "
"当我握住那斧头 我感受到好多好多的思念汇集在这斧头之中..."
战士话声未完 已然昏迷
看着一脸稚气未脱的战士脸上充满着不知是泪痕还是水痕
而战士手上握着的斧头把手 竟然看见刚刚断碎的斧头破片
深深的与这把斧头嵌合在一起...
-----------------------------------------------------------------------------
战士被扶回艾多利亚之後 就倒在施药院里昏迷不醒
而当战士终於睁开眼睛之时 他看见了他队上的帕拉丁正抱着小孩来看他呢
"你整整昏迷了三个星期啊! 我们好担心你啊!"帕拉丁开心又惊讶的说着
不知道是怎麽了 战士在师父死去之後终於第一次的出现了微笑的脸孔
"谢谢你们 我回来了"战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阳光照耀着施药院 在阳光底下 有着一些思念正闪闪发光着
听说人之所以会哭泣 是因为感情 是因为思念 那麽神的泪水是否也是呢?
这并不清楚 但是在"沉落在神之泪中的树海"这里 我们知道有数不尽的思念在这里沉睡
而冒险者们就在这里继承了很多很多思念 然後流泪 然後站起来 继续往前走
於是这片树海之中所沉睡的思念孕育出的冒险者 似乎又被叫作树海之子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59.105.86.26
※ 编辑: sonp 来自: 59.105.86.26 (03/07 19:30)
1F:推 ParfaitGirl:还真的是等很久了呐... 03/07 19:41
2F:推 vagabondfox:亲情、友情、爱情和生离死别是自古以来最赚人热泪的梗 03/07 21:28
3F:→ vagabondfox:T_T 03/07 21:29
5F:推 drefly:看完了很想来个e04耶,有fu~~ 03/08 00:29
6F:推 yeper:帕拉丁的小孩出生了,阵容越来越庞大搂 XD 03/18 00:52
7F:→ yeper:太久没来可以一次看两部,赚到。 03/18 0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