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140.111.1.192/military/warondrugs/page-106.htm 近些日子来，有关台湾演榔子产销所做研究简报纷纷出现在大众媒体引起国人注目。 或云槟榔子消费额已超越稻蔗居农产之冠，政府不应抱持不推广、不禁止和不辅导的 三 不政策，应积极研究改进配料的添加物，使嚼槟榔不再污染环境而成为卫生和健康 的食 品。更有面对槟榔子排山倒海之势的公害，认为这是一场发生在美丽岛的新的鸦 片战争 ，已令关心国民健康的人士十分泄气和愤怒，应发挥学术良知和道德勇气，向 见利忘义 并牺牲国民健康的国家资源的槟榔子产销者鸣鼓而攻之！ 　日益泛滥的槟榔子是公害？抑是公益？在举世瞩目之下，与日俱增的疑虑和猜忌应 在 国人智慧和集思广益，充分省思之後必定很快获得真正的答案。 人类嚼槟榔子的历史 槟榔子是槟榈科植物槟榔属（Areca）的果实。台湾俗称青仔，也有戏称台湾口香糖者 。 在我国尚有很多别名，例如宾门、仁频、洗瘴丹、螺果等。槟榔的释名据李时珍在 本草 纲目别录记载，「宾与郎皆贵客之称。稽含南方草木状言，交广人凡贵胜族客必 先呈此 果，若邂逅不设用相嫌恨，则槟榔名义取于此。」据国人研究早在公元前 １４０～８０ 年间的古籍已出现槟榔（音Pinlang），应是原产地马来亚人称其子实为 「Pinang」，流 传我国时由此得藉音译衍变而成槟榔较为可信。至於英语系人称槟榔子 为arecanut，其源不详，但很可能是跟着南印度人（Kanarese）称之为「adeke」或马来 人（Malayalam）叫做「adakka」而得名。 　人类嚼槟榔的历史，大约可以追溯到公元前900年左右，古印度诗人马哥的诗里记 载讫 哩史那王（Krishna，印度神话中护持神昆湿奴（Vishnu）第八化身之有名印度神 所率领 的士兵饮用棷汁和嚼槟榔子的情景，只是印度人不称之为Adeke或Pinang，而另 以「 Gouvaka」名之。嚼槟榔的习俗很快普及到亚洲热带地区，但没有扩展到温带地区 ，据推 测主要原因是嚼槟榔时不可缺少的配料之荖叶，不能像菸叶可藉乾燥而保存并 供应所致 。欧洲人一直到看见马哥孛罗（Marco Polo）所着的「东方见闻录」（ 公元1298年）才 知道亚洲人有嚼槟榔的风俗，那已经是十三世纪末了。但希腊历史家 早在公元前340年就叙述过槟榔之事。 　槟榔树主要分布在印度、巴基斯旦、锡兰、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台湾等东南亚国家 ， 这些国家也成为槟榔的主要栽培地带。据报告中南半岛、东印度群岛、华南、台湾 、阿 拉伯、埃及和爪哇都有槟榔自生发现，但由於在这些地方还找不到任何野生种 （wild species），所以到现在不能断言真正的起源是在什麽地方。利特理（Ridley， 1925）报 告槟榔发生地之地理北限包括广东、厦门、台湾和小笠原群岛（Bonin Islands ），西限 为非洲之东印度洋中之索哥德拉岛（Socotra Island）、马达加斯加和东非， 东限到中 央太平洋和斐济群岛（Fiji Islands）。其实，波斯湾地区、桑吉巴岛（Zanzibar ）、佛罗里达和夏威夷也都发现有栽培，可知栽培之广普及热带地区。据印度中央槟 榔 委员会之报告，1956年印度之槟榔栽培面积高达2,161,500公顷，年产量也多达 21,760,000 Maunds（印度之衡名，其重量因地而异，但印度法定者等於37.327公斤） ，相当於812,236公吨。由此而观，台湾槟榔子之生产和印度相比较也不过小巫耳，何 足 怪哉？ 　人类以食为目的之外，把东西放入嘴巴咀嚼的习惯存在於世界各地。或云这是婴儿 时 吃母奶遗留下来的，由於动口吸奶的快感所培养出来的不良习惯。例如泰国人就有 嚼经 乳酸发酵的蒸茶叶的习惯，他们在食後咀嚼这种又苦且酸，但添加糖、盐和猪油 等配料 的茶叶。据说可促进唾液之分泌有助於消化，还有去除口臭之功能。所以餐後 含在口腔 里花半小时慢慢地咀嚼，乐此而不疲。他如圣经里记载的笃耨香（Terebinth， 学名： Pistacia terebinthus L）是和开心果（Pistachio nut）同属的植物，其分泌的香胶质 就供咀嚼而采只，所以另有可嚼胶质（Mastic gum）之称。现在仍生产於地中海之赛 浦 路斯岛。主要供食品香料用途，磨碎後混入面包使用。但也有人像口香糖样的嚼用 。淡 黄色而透明，带有松脂淡香的这种树脂，据说刚入口时挺硬。因体温而变软，不 甜也不 辣，较之口香糖稍硬。但咀嚼起来比口香糖更爽，也不像口香糖嚼久了如鸡肋 不甜也不 香，只要继续咀嚼就能感觉其香。因此，先人除了给予音译的名称「玛帝脂」 之外，另 外给一个可爱的称呼「乳香」。乳香也有去除口臭的效果，主要还是在享受 如吸奶嘴那咀嚼时的快感吧。 　哥仑布抵达新大陆以前，美洲土着享受於菸草的方式早已包括吸、嚼和闻三种。本 世 纪初以前在北美洲最盛行的嗜好及嚼菸。据说是在风大地方或严禁火星处，例如煤 矿中 也能享受之故，但能满足人类嚼物的本能，可能还是盛行的主因。在美国大陆发 现的菸 草很快地流传全世界。当嚼菸传到嚼槟榔的文化圈时，就产生菸草和槟榔子合 嚼的习俗 。例如菲律宾的农民和劳动者藉嚼槟榔和菸草而忘却疲劳和筋肉之痛苦。槟 榔和菸草一 起咀嚼时，口水之频色愈加浓厚，唾液之分泌量也多，并带有菸臭，而必 须颜繁地吐痰 。这已超过红唇族的小讨厌，成为落後社会的象徵。其实在北美洲随开 拓时代的过去， 建筑物林立而道路完备後，那种嚼菸後吐痰的不雅习俗为众人所唾弃 ，十九世纪末出现 口香糖而代替嚼菸，满足美国人咀嚼的本能。 　有嚼槟榔风俗的地方，往往一日也少不了槟榔。当没有槟榔时也要寻找各种替代物 来 咀嚼，例如兰屿岛就有削荖叶的茎做为代替品。槟榔子里含有槟榔硷（Arecoline） 、槟 榔定（Arecaidine）、四氢菸酸（Guvacine）、四氢菸酸甲脂（Guvacoline）、 槟榔酮 （Arecolone）、槟榔因（Ａrecaine）、槟榔素（Ａrecin）等，咀嚼时这些植物 硷可促 进唾液和消化液之分泌，因此有助消化和去除口臭之功能，同时也是一种兴奋 剂。槟榔 硷和槟榔定以大肠杆菌测验结果，都具致突变性之潜力。槟榔子也含有很多 单宁，经常 咀嚼坚硬的未熟绿果，有不生牙周病的好处，但嚼食过多者口腔粘膜下有 纤维化，恶化转变为口腔癌之危险，自然牙齿之磨损更不在话下。槟榔子的主要配料 是 荖叶，由於标榜口味之特殊，随地域还要添加各种不同的配料，贝灰、熟石灰等石 灰质 ；荖花，白豆蔻、茴香子，欧洲大茴香子等香辛料；蜂蜜都是常见的添加物。槟榔子中的 红色素和单宁有石灰存在就造成独特的红褐色，於是红唇族出现。缘於此种 不雅观和不 卫生的习俗，一般文明社会都采取劝禁食用，认为难登大雅之堂！正如嚼菸的恶习在北美 洲随都市的兴起而消失。在台湾也曾经有过一段戒除嚼槟榔习俗的时光。如果人类追求的 共同目标是一种美好的生活，在追求过程中，去除不良的风俗应该是一种很自然的事。台 湾随着经济的飞跃进入一个新的社会，俭约被奢侈取代，欲望获得完全解放，享受主义和 官能主义不需任何制约，生命似乎也丧失了明确的意义。在那种人人全力地追逐金钱和物 慾的生活里，容易产生一群充满挫折、忿怒、隐忍、反抗、叛逆的弱势族群。他们如何泄 忿呢？随所欲为的取用这海岛上可资利用的资源到无奈而任意的糟塌自己，他们不可能以 轻松愉快的方式来认识台湾最美的风土，最精致的文化，最丰富的资源和特产。更不能了 解有些传统习俗原是先民筚路篮缕垦拓台湾时留下来的恶习，例如属典型移民开垦社会的 嚼菸咀槟榔的习俗，其发展必然在某些特殊需求下才可以找到立足点，毕竟那是一种病态 文化。虽然任何一个地方的文化，该包括全部人民的食衣住行，所表现出来的应是多样而 富的面貌，但不该包括病态文化的延续或继续成长，那是人类智慧所拒绝的。如果病态文 化在今天竟然成为多数人最大的困难或疑惑，面对这样的事实，除了感到悲哀和无奈，是 否我们就让这个时代也就这般无奈的过去？在强势族群的社会里，过去人们相聚时，菸瘾 君子总是大大方方地掏菸点火，更可以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现在却不然，抽菸者声低气 弱，欲做又止。但他们对於弱势族群的嚼槟榔多能淡然处之，认为不值得大惊小怪，这又 代表什麽呢？难道台湾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讲理想的地方？一个强势族群不会重视弱势族群 的人权和幸福的社会，实在看不出有何前途。因此，要谈台湾槟榔子的生产问题，首先要 解决上述社会关心的问题。让每一个生活在台湾属於弱势族群的人，都受到 尊重而且能感到生活的喜悦，特别是国家的温暖。笔者深信这样对於消除很多不良习俗或 革除病态文化都会有很大的帮助。直言之，嚼槟榔问题其根本的纾解和突破，有赖全国国 民知识的成长首文化水准的提升。在这方面，大众媒体的影响举足轻重不待说明，绝不容 许推卸责任。但最迫切需要的是政府当局的智慧！易言之，有关政府单位藉主导和领航， 透过讨论建立共识，与时俱进而成为社会弱势族群泄忿的台湾口香糖的日子始得早来。 从官方资料看台湾槟榔子的生长 台湾槟榔之栽培，依地方志中记载始於十七世纪（公元1646年）由荷兰人引植。当初列为 药用植物或观赏植物，往年农年家种植多以园地周围、路边、圳边、农舍附近空地兼作界 标和防风用途，日後进而采摘果赏品赏，久而上瘾者日多，始有企业栽培。 从人类嚼槟榔的历史而观，为期甚短。因此，官方的生产统计资料，目前可收集到的最早 在日据期间，始於民国10年的湾农业年报（参考表1）。该资料中槟榔列入园艺作物果实 类，统计项目包括栽培株数（株）、栽培面积(甲)、生产量(台斤)、每株平均生产量(台 斤)、总生产值(日圆)，每一百台斤平均价格(日圆)。并按照当时的行政区域，台北、新 竹、台中、台南、高雄五州和台东、花莲港、澎湖三厅分别记载。台湾农业年报由台湾总 督府殖产局每年刊行，为官方正式统计资料。但表1为读者参考比较，只保留台湾总栽培 株数，栽培面积和总产量， 同时度量衡单位也改算为公顷和公斤。 　从表1中可知民国10年台湾已栽培育有一百万株以上的槟榔，大约有五千公吨的槟榔子 生产。依台湾人口普查统计，民国9年的台湾总人口(除去日本人，包括原住民在内的所有 在台汉人)为3,566,381人。换言之，当时每一个平均只拥有0.3株槟榔树，三个人还分不 到一株槟榔，至於槟榔子则每人每年平均分不到1.39公斤。当年槟榔子的总额为日币 324,054元。由於时代和币值之不同。现代不容易判断其经济价值。但可以和其他果实之 价值对照比较了解其一斑。当时的台湾土檬果每一百台斤平均价额为日币3.48元，槟榔子 一百台斤平均价额为日币3.92元，槟榔子的经济价值高过土檬果。 民国14年，台湾主要园艺作物的产地单价和总生产量示於表2可供读者比较参考之用。 　表2中果实种类顺序按其总生产值高低排列，农业生产中经济价值高者在前低者殿後， 可知香蕉、椪柑、和凤梨为当时果树生产的冠亚季军，槟榔子排名第六，如将桶柑和椪柑 合计为柑类，槟榔子居第五，经济价值不低。 　从表1中，很明显地看到槟榔的生产每况愈下，自从民国10年有统计数字起一直到台湾 光复前一年止，无论是栽培株数，栽培面积或总产量，几乎是一路走下坡。 一言以蔽之，日据期间政府当局为杜绝嚼食槟榔子之不雅习俗，采取抑制政策之结果。光 复那年未再继续禁止，栽培面积当年就较之前年增加了大约六成的140多公顷，台湾的槟 榔子生产以民国33年为谷底，而後逐年增产迄今，一发不可收拾(参照表3)。 　光复前二年，台湾总人口已增至6,133,867人，依此计算光复前一年，槟榔自有统计资 料以来生产最低时每人年平均可消费量，已降低到0.18余公斤，平均21人才拥有一颗槟榔 树，这成果是如何造成的？或强制砍除，但据笔者所知那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後期为大量 增产粮食始发生之事，其实，那时不重要果树或花卉已在砍除或禁植之列，何况槟榔树， 那是战争之祸。其实槟榔无罪，嚼槟榔子也无罪，袛是对不起自身健康吧了。因此，日据 时期并不强调砍伐槟榔树，但尽力劝导和取缔嚼食槟榔後乱吐口水等有关工作，从宣导卫 生环保观念着手并重视有关教育。分别由卫生单位负监督之责，警察单位负取缔之责，但 甲单位负宣导之责，学校单位负教育之责多管齐下，民 众被告知嚼槟榔子就是咀嚼危险，卫生上不安全，也不合乎现代国际或国内的相关规范和 标准，政策上极力敦促消费者勿嚼食槟榔子。同时包括随地吐痰、任意便溺、乱丢垃圾， 和流动摊贩卖不卫生饮食等，以妨害卫生之违警行为取缔并处罚，认真执行治本和治标的 方法，不到15年就表现了上述成绩对革除病态文化功不可没。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另一官方资料中槟榔地位的变化。在台湾的农业发展史中贡献最大 的应是『台湾的农家便览』该书具备台湾农业各门各类的基本资料和实用性专门知识，提 供农民和农业研究工作人员随时查阅参考之用。台湾农家便览由台湾总督府农业试验所编 纂，第一版早在民前4年出版，第二版在民前１年，第三版在民国5年，第四版在民国13年 ，第五版在民国21年，第六版在民国33年公别订增补发行。目前第一版至第三版已遍寻不 着，否则台湾槟榔子生产资料尚可据之追溯到民国前，如有读者藏有盼告知。 　据台湾农家便览第四版可知配合不推广槟榔的政策，已经把当时占园艺作物（包括果实 和蔬菜）总生产值中占1%以上，果实中排名五、六名的重要作物槟榔，从园艺作物果树项 中开除，另记载於热带有用作物染料和单宁料植物项和嗜好及香味料植物项中。该书第六 版，更从工艺作物的嗜好料类和香料除藉，仅留一席在染料及单宁料类。可知日据时期农 业有关单位对抑制槟榔生产用心之良苦！那股默默支持政策的力量，事实上负有激浊扬清 之责，尽了中流砥柱之作用。反观光复後，民国55年由省政府农林厅编印的第一部中文版 「农业要览」，甚至民国69年由丰年社发行「台湾农家要览」里，槟榔又恢复其在园艺作 物中果树之地位，特用作物中完全没有一席之地，形 成明升而不暗降之势。若云农政单位不辅导和不推广，又有谁能相信？怪不得农民当利之 所在唯趋之若骛，再加以卫生环保警政单位都不禁止，嚼槟榔子之风俗自然死灰复燃以至 於燎原，并非无故耶。 　槟榔子在我国原属中药材之一，本草纲目中亦有收录。日据时的「台湾农家便览」各版 本都没有将槟榔列入药用植物里，这由於日本政府一向重西药而贬中药，不难了解其因。 很有趣的是一向标榜中西药并重的我国，无论农业要览或台湾台农家要览里的药用植物项 中也都没有槟榔之介绍。数年前，台湾首批从东南亚进口的货柜装新鲜槟榔未熟果，据说 是以中药用批准的，不知农政单位所据为何？ 　光复後早期的农业年报，其统计项目沿袭日据时期而未变，只是收获量和一株平均收获 量的单位改为公斤，栽培面积改用公顷，生产值和一百公斤平均价值采用台币的 元单位 ，中间在民国38年由旧台币改用新台币等有异外，由表３可知台湾槟榔生产年年增加。据 屏东农专黄万传教授报告，槟榔产业占台湾农畜产值比率在民国50年为0.064%，自民国70 年起急剧上升，民国78年已高达3.1%。就耕地面积而言，民国78年的33,487公顷已占台湾 总耕地比率的3.7%，其成长之快速超过任一农作物种类。近五年则平均每年有5,310公顷 土地转入槟榔产业。 　槟榔的生产统计，自民国48年起稍有变化。增加了每公顷平均收获量（公斤），并由每 百公斤平均价值改为每公吨平均价值（元）。又从民国52年起改变了二项统计，将原有的 栽培株数和栽培面积当做收获株数和收获面积，另增加二项统计，种植株数的种植面积。 但民国71年以後，自统计中删除了生产值（千元）和每公吨平均价值（元）迄今。这些统 计项目的变更自有其原因和利弊。项目的新增问题不多，但删除就影响到统计资料的连续 性和比较的方便。 　目前台湾总人口大约为23,000,000人，据此试算，每人平均拥有大约2.3株槟榔树，再 以每人每年平均可分到大约4.68公斤的槟榔子。如果现在尚未达到收获年龄的槟榔树（以 民国78年计）大约17,607,000株，今後也参加生产槟榔子的阵容，以每株平均产量３公斤 计，不久将来每人每年平均至少可以分到大约6.97公斤的槟榔子。事实上，每株平均3公 斤的产量是最低评估量，统计上，台湾的槟榔子产量每株平均都在6公斤以上，换言之， 每人每年平均分到14公斤的槟榔子应无困难。世人说「台湾钱淹脚目」，谁想到「台湾青 仔逆咙喉」？ 台湾社会的强势族群不会对嚼槟榔有兴趣，冷眼看政府对槟榔问题的「拖」字功夫和农民 的不停冒进，嚼槟榔上瘾者愈涉愈深，真令人伤心。无论如何，台湾社会吃亏太深了。今 天痛定思痛，最迫切需要所有有关各单位重新省思并善自讨槟榔问题的得失，决定未来积 极的作法。 -- The darkest hour is that before the daw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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