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lica (君子坦荡荡)
看板NCCU_trans
标题[心情] 一段追寻爱与理想的故事 Part 3
时间Thu Jul 21 18:23:13 2005
对转胞真是抱歉,拖了这麽久才动笔写下自己的转学考故事,想说趁这个礼拜赶
快把它finish掉,毕竟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放榜、新一轮学弟妹报到的喜事,讲太多沉
重的东西似乎不妥,所以我试着在7/28之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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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生活开始了,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新的体验。听一个好朋友说去年历史系
同学几乎都住三峡,因为没有「交通车」往返於台北三峡间,光是从台北「通勤」到
三峡就是三个小时了,哪有这个闲情逸致通勤呢?
我在九月十七日正式来到三峡,上的第一门课是「中西交通史」,老师是我上公
行系教「大一历史」的辛法春老师(这名字很特别吧),虽然是自己认识的老师,但
在这个新环境,我还是怯生生的,明明知道旁边那一群是自己系上的同学,但就是没
这个勇气去主动打交道...
到了下午第七、八节上「台湾政治经济史」时,来到一个小间,类似研讨室的教
室,记得那时老师问道
"请问各位同学,你们觉得只有人类才有历史,还是各种生物都有牠们的历史呢?"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穿得一派正式的同学昂声说道:
"老师,我认为只有人类才有历史书写的本领,藉由人类特有的智慧才能将知识逐
渐累积,形成典籍、形成历史,让後代能够代代相传,动物就没有这个本领,牠们只是
在追求一日的温饱,无暇有余力形成历史,让子孙透过技巧代代传承下去,所以动物是
没有历史的。"
我听了之後不以为然,根据我自己的认知说道:
"这位同学,你说得固然有理,可是你别忘了,人其实也是动物的一种,我们不能
片面、武断地说动物没有历史,因为我们人类与动物间语言不通,我不了解动物;动物
也不了解我们人类在做什麽,高中国文不是有学过吗?庄子与惠施在濠梁之上观鱼,庄
子说:『这些鱼在水中悠游,真是快乐呀!』;惠施说:『你又不是鱼,你怎麽知道鱼
快不快乐呢?』
同样地,我们不是动物本身,当然不了解动物是否有历史,即便牠们有历史,牠们
也会透过特定的方式予以书写、记录下来,只不过这种方式不为人类所知罢了!而且,
在某种程度上,动作也是有群我组织的,例如蚂蚁社群有兵蚁、工蚁、蚁后...等类似
人类社会的阶层;鲸鱼有其传播沟通系统、雁子飞翔时,呈"人"字形,一定会有一个带
头的,所以在动物社会中,也是有组织的,所以同学你说只有人类才有历史,这点是值
得商榷的。"
辩论结束,老师最後怎麽讲评我忘了,可是真的就是「不打不相识」,我和这位高
高瘦瘦的同学成为我在北大历史短短一年期间最要好的朋友。在班上,他因为渊博的学
识以及学者的风范而被敬称为「杨公」,而当事人本身也以这个称呼引以为荣,不过我
习惯上都叫他名字啦~~~
我在北大历史认识的另一位同学,也是他,成为我离开北大历史的关键人物。他早
在我进北大历史之前就认识了(91年二月底我去过一次三峡,对这位同学有印象),在
系上他因为长得像「小叮当」,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叮当」,他对人都很和善,但跟他
处久了之後就会发现他的和善,其实反过来说,就是虚伪、伪善。
我的班导师是教「世界通史」的李OO老师,以及教「台湾宗教史」的程OO老师
,她们两位,说句良心话,都很照顾我,也鼓励我多参加班上同学的活动,例如迎新宿
营,透过大活动能够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自己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在十月初,我除了积极和班上同学、学弟妹互动之外,我还参加北大校刊社,它的
全名是「国立台北大学文采编辑坊」,简称「北文坊」,换句话说就是「校刊社」,每
年出版两期的校刊,我想:大一那年白白渡过,转学考不成功,不如定下心来,参加一
个喜欢的社团,多认识一些人也不错,而且我早就想参加文坊了。
不过,因为家中某些事情的关系,我并没有参加系上的迎新宿营。但因为要补修一
些系上的必修课,我对大一学弟妹的印象反而比自己班上同学来得深,所以说迎新宿营
是否(积极)参加,是否一定要勉强自己和系上同学「熟」,现在想起来,好像也云淡
风轻,不是这麽重要了。
在北大历史的第一个学期,我修23学分,礼拜三只有上早上的课,下午回家;礼
拜五早上上完网球课之後,接着上下午两点的军训课,上完就回家。周二、周四最累,
周一只有下午在三峡的课。某种程度上,我还蛮「闲」的,所以就想往外发展。某天晚
上,一位师大的同学打了电话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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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是一样的风、一样的蓝天、一样的白云
不一样的只是我们逐渐世故的容颜...
返校寻师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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