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hyllis0624 (叫我A哥就对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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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我们这礼拜三的社课与讲者背景介绍(重要)
时间Mon Mar 27 14:16:11 2006
部落主体与社区(文化,生态,信仰...)永续的困境与克服 (引言人-阿栋优帕司牧师)
我们这次请的讲者是 阿栋优帕司,他大约五十岁,具有多重身份:长老教会牧师,泰雅尔族部
落永续发展协会干部,新竹县议员,原住民部落发展与传统文化与自然生态都是他有参与
的领域,但他也是一个很争议的人,有人觉得他很热情,也有人觉得他城府很深,总之,他是一
个在基层耕耘多年的前辈.
我後面有一些他的报导及过去活动剪辑,大家参考看一下吧!
据我所知:他自年轻时神学院毕业後即回部落服务牧会,看到部落的种种困境,有物质的,有
心理的,他透过社区组织和外界资源如社工,教会系统...等去改变了原来部落的份维,也培养
一些追根,共管共荣,青年回乡,经济产业,自然与文化不可分的意识,如旋风般为部落带来曙
光,刚好整体社会也开始反省思考与投入後山的建设,他也因此在学界或社会上取得一定发
言权,也当上县议员,这些是我所知的,佳玮也许可以补充一些!!
以下是补充资料:
讨论议题一:「数位落差与社会现状」陈述
台湾基督长老教会 / 阿栋牧师:
主持人及各位与会的贵宾大家午安,在这里我们不要太沉闷,好像台湾社会已经没有希望一般。台湾原住民可以说都是居住在台湾的精华地带,对於台湾原住民的未来,经由大家的努力,我相信是可以有所盼望及期待的。
今天我不是用台湾基督长老教会的观点来看,而是用最基层的工作者,长期居住於一千八百公尺高的大霸尖山周围的泰雅族部落的经验与大家分享。台湾原住民在整个台湾的历史当中,或台湾的社会当中,泰雅族被称为「黥面蕃」,也就是「生蕃」;而平地人就是「熟蕃」。一样都是「蕃」,因为都是住在这块土地,这是属於历史的功过。我们可以发觉在过去的三百年间,原住民与台湾社会的落差是非常的大的;同样,在现代的台湾社会当中,资讯的落差更使得原住民社会面临了解体及传统文化的失传,甚至是灭绝的时刻将至。我想我们不要背负着刽子手的恶名,让後人谴
责我们说:原住民族群就是从二十一世纪开始慢慢地灭亡。
坦白说,我们最近所参与的一些国际外交场合,台湾原住民的生活是一直被称赞的,因为菲律宾的原住民的生活比台湾更差,环境也比台湾差。但是他们对族群的认同感,以及族群权利的争取的共识是比台湾原住民更团结的,对於这一点,台湾原住民是必须要痛定思痛的重新反省及检讨,尤其是台湾原住民的知识份子,应该同心协力。
不可否认地,台湾原住民的生活环境跟台湾社会是息息相关的,以我住在一千八百公尺海拔的大霸尖山来说,那里是属於大汉溪的上游之处,大家可以想一想为什麽泰雅族跟台北有关?因为台北所饮用的水都是从我住的地方流下来的,所以原住民所居住的地方可以说是台湾的珍贵之地。而二十一世纪的现在,水的资源依旧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水和世界是一体的。而原住民所居之处可以说掌管了整个山林的水资源,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必须要一起同心协力,在资讯、教育、经济或贫富的差距中创造出共荣、共存、共享的社会体制。不然,只会变成你们做你们的网路,我们在
山上搞自己的东西,如此,只会让社会更加没有希望。
上上个月,我同长老教会的人一起去欧洲。我们的活动是要让外面的人知道台湾虽小,但也五脏俱全。当我们到了只有几千位居民的列芝敦士登这个小小的地方时,我们看到他们正在推动的生态保育运动,及他们建设的观光游憩的所在,虽是个小小的地方,但他还能与周遭的环境及族群一起共同建立一个充满和平、自由的乐园,并肩负着环境保护的使命,因而让他们的子子孙孙在这个地方能够永续发展。
过去,政府投入原住民的经费可以说是非常多,我们可以在我的书面资料的部分看到,从81年至86年之间在原住民部落里组织了四千一百六十一个社区发展协会,这是为了推动原住民的新生活运动以改善原住民的生活。
还要非常感谢政府单位及这些捐款的企业团体,投入了三百二十九亿二千二百余万元。不可否认,在投入这麽多的资源後,对缩短城乡差距、均衡地方发展及改善原住民生活环境帮助很大;但是我们也发觉台湾原住民在现代的社会当中开始面临了存亡绝续的关头,我们所要做的应该是让这个部落成长,及应该将人才组织起来,进而让部落自主。遗憾的是,以前原住民只懂得赶山路、追狗熊、追野生动物,在山里尽情地欢乐,但是现在却只是往钱冲;也就是原住民价值观的日趋扭曲,认为只有居住在都会才能保障他的生活,因而部落的工作与他完全没有关系,以至於跟他的部
落,跟他所生活的土地也没了感情,迳自存着功利的心态。
当我们有机会可以到其他地方的时候,就会离开。就如刚才林南院士所说:在美国,因为工业发展的关系,人们离开乡村到都市工作。原住民也是一样。但也有一些热心的原住民的老师们,重新开始反省及检讨,资讯的设立应该不是只有在台北大都会,是不是能够回到更好的环境,在偏远的地区设置为族群服务的据点,当他们的理想在推动的时候,发觉到人才是如此地缺乏。
再者,部落的自主性逐渐的崩溃,还有一个错误的价值观-「原住民无用论」,认为自己没有用而感到自卑,进而觉得自己与网路、电脑没关系,就好像自己没有能力。但是我告诉他们说:不是你们没有用,只是你们还没有用,所以别人才认为你们没有用。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可以了解原住民的意识形态里,认为在整个主流的大环境底下没有学习的机会,也没有被支持鼓励的机会,所以使得原住民没有办法站起来。这样的观念在整个原住民的部落里面产生极大的发酵作用,因此造成很多人自我放弃。
除此之外,我们了解在原住民地区有一些基础建设,像活动中心及许多文化展览场等硬体的建设。但是硬体建设完成後,却只成了一个养蚊子的高级洋房,由此观之,原住民的部落重建工作仅限於硬体。更可笑的是,虽说学校的建设很有特色,有原住民的图腾、编织、雕刻,但是那些那麽有特色的艺术品从何而来?马来西亚。还有在台北有一个具有原住民特色的公园,里头的雕刻品却不是原住民雕刻的,却是在中国大陆雕刻的,因为那里的人工比较便宜。所以原住民没有发挥的空间,政府把原住民的文化及属於软体的部分全列入硬体的建设里头。还有我们政府常常不了解原
住民需要的到底是什麽?当一项政策推动完成後,成果报告就成了一个政策认证的指标。
最近我与台大植物系的学生往深山里去调查台湾原住民的植物与蕨类,调查台湾属於世界级的桧木群,我们应该要感到骄傲,在台湾有如此珍贵的植物,而我们应该深思如何将之永续发展及生态保护。可惜的是,当台湾有七百多种植物与蕨类的消息经由上网传播出去之後,却是由日本人因感兴趣而更进一步来深究之。这麽美丽的生态奇景,台湾自己却不懂得珍惜,日本人因而乘机将这些珍宝一一掠夺。然而,当我们在推动这些政策的时候,是否应该着重在原住民的教育、部落的自主性、及保护台湾特有的生态环境呢?我们是不是能够同心聚集众人的智慧,在推动原住民部落
重建的当时,也能了解台湾原住民的传统文化在台湾文化中也是很重要的一环,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忽视的。
我曾参与过联合国工作组的原住民会议,我们也听到林院士说联合国是很被动的,他实在是讲到重点了,联合国确实是很被动的。在联合国的原住民工作组也同样不被重视,所以联合国的和平组织不由得让人感到质疑。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台湾原住民应该要经由长期的人才培训,并强调完成培训之後回乡从事组织部落的工作,因为只有透过教育才能继续学习成长。
我有一个非常好的经验,就是有一次台风把桃园县某个地方的变电所整个吹垮了,一些技工开始研究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最後由一个没有执照的原住民朋友在半个小时把它维修完成。我因此恍然大悟,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检讨过去所谓的「因材施教、有教无类」。最近我们所推动的生态保育工作,我们发现到虽然他们不会电脑,但由於基层人员很落实的在部落推动罗马拼音的工作,使得山地原住民有60%的人会用罗马拼音,即使他们不会英文,也不会中文。这个保育的工作有一些大学院校的教授参与,他们上山後,发觉原住民所知道的植物和蕨类竟然比他们还要多,甚至ꤊ颻鴞磳蓟B友只要用手触摸就可以辨认是什麽植物,并且可以应用他们自己的语言把这些植物一一地用罗马拼音拼出来,那些教授也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可以把部落的传统智慧建构起来。若能实现因材施教的真义,我们可以清楚知道「原住民无用论」并不存在,反之,我们应该要以更诚恳的态度去了解整个原住民朋友的才能在那里?
台湾原住民居住在台湾最精华的所在,无论是海岸线、或中央山脉,这些地方肩负着涵养水资源的天职,这对原住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但在最近的一个森林事件,也就是梅花鹿被枪杀等等的事件,我们可以从几个观点来看,原住民的社会与台湾社会仅仅着重在经济取向,从来没有很认真的考虑除了用所谓的才能、资讯、知识来推动促使台湾社会及原住民的部落能永续发展以外,是否还能保有传统的智慧资源。譬如说:原住民如果现在去捕捉山鹿,会认为那山鹿不是属於他原住民的;若枪杀它,是因为它是国民党的,或它是民进党的,或是新党的,而不是属於原住民任何一
个人的。原住民之所以必须背负着破坏资源的罪名,只因为有人用很多的法令限制,限制山林的所有权,山林也不再是原住民同胞所拥有,使得原住民更加产生破坏的心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非常期待在建构整个台湾的资讯网路以外,我们还能去培养部落的自主性。
今天在这里与大家分享经验,也让大家了解原住民社会所面临的问题,希望大家能够共同努力朝向让台湾社会及原住民社会永续发展的目标。谢谢!
台湾原住民学校的硬体建设有成长,有电脑,但没有社区化,这是一个问题。再者,原住民朋友是很喜欢接受这些电脑的训练,问题是对於整个管理经营及永续发展的政策。因为学校没有社区化,社区的电脑设备几乎等於零,所以只有在部落的学校可以接触到。譬如说:在部落里面有许多的工作室并没有软体的设备。另一方面,就是部落的人才能够很紧密的跟学校结合,这是很重要的,也是需要做长远的规划。还有当部落慢慢地自主化的同时,学校教育一定要开放,与社区产生一种非常良好的互动关系。其实社区里拥有非常丰富资源,但是没有善加利用,也就是部落跟学校
没有接触。所以硬体建设有所成长,但人才的培育一定要跟社团所推动的工作要紧密的结合。谢谢!
非常感谢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与大家分享。我们要建立一个共享、共荣、共存的机制,刚才发言人提到:我们如何长期去追踪,再来紧密的结合。其实有很多团体,把资源都弄到九二一的灾区,更偏远的地方有更需要的人民。而且我们去帮助他们并不是要施舍给他们,要让他们能够自我成长,让他们负起责任。我们更要去了解的是,原住民自己本身要痛定思痛的觉醒过来,在这一个资讯的时代怎样对这个非常漂亮的故乡,非常漂亮的土地产生深刻的感情,而建立一个真正的自我信心,并且与这个大社会建立美好的关系。彼此分享经验以外,整个部落的人都能够共享、让大家
分担问题、让大家都知道这是属於大家的工作,这是我期待的。谢谢!
社区/社团名称:镇西堡、斯马库斯部落
计画名称:泰雅部落故事-镇西堡、斯马库斯人文生态之旅
一、社区简介:
本社区为位於新竹县「後山」尖石乡之泰雅部落,计画范围主要为镇西堡及新光(斯马库斯)部落。尖石乡长期以来即是广受外界游客欢迎的旅游胜地,周休二日後,距离台北近,又富有原住民风情的尖石,更是涌入了大量的人潮,亦是新竹县政府近年来积极推广的旅游点之一。由於後山尚未遭受过度开发,原始山区拥有极为丰富的自然生态资源,镇西堡部落居民很早就开始进行保护神木的运动,并培训自己的导览解说人才,以部落自主经营的方式导引游客并保护当地生态环境。近年来部落更注重泰雅文化的再现与传承,在部落内举办了雕刻、编织等泰雅技艺课程,同时朝
向人文与生态的方向发展。
二、社区组织运作现况
早期部落主要是以教会系统为主导,部落里有二个教会系统,长老教会与基督教会,目前二教会系统又各自由居民筹组泰雅尔族部落永续发展协会(本计画提案单位,为县级社团,工作据点设於竹东)及基那吉文化协会,二者均在从事社区总体营造之工作。目前泰雅尔族部落永续发展协会以「泰雅部落故事」为主轴,朝向部落文化传承、人文生态旅游之方向经营;基那吉文化协会则与社区规划师合作,以再现部落传统建筑及技艺为主轴。虽然社区内目前有二个系统各自运作,彼此间的连结并不强,但双方均有意愿在未来寻求合作的可能性。
目前参与此计画之执行工作者,则有泰雅尔部落发展协会三人、部落七人,平均年龄约三十岁,部落老人则担任顾问。与多数平地社区相较,位於後山的新光部落反而多为年轻人参与部落公共事务,主要是因为教育的推广。过去阿栋‧优帕司牧师(现为新竹县议员)即大力推广教育的重要性,并教导部落青年对族群与土地的认同,加上目前部落因桧木、民宿、高价水果等产业的发展,使得部落青年愿意在受完教育後回到社区工作、生活,并进一步投入部落营造的工作。
(三)计画执行进度
举办部落破冰座谈会二场,广邀部落居民参与,并了解本计画,每场二小时。
部落地图绘制工作,目前资料收集部份已完成,尚待编排。
於九月至十月间举办人文生态解说员训练,分成泰雅人文篇、泰雅民俗植物篇、泰雅文化资产与民俗动物篇、鸟类与观光发展篇、意外与急救训练篇、成果篇等六大项课程,培训社区居民由对部落文化、生态的了解到实际的解说演练。
部落护照之大纲已拟定。
预定於十二月份举办二天一夜之部落人文生态之旅。
透过本计画的执行,逐步强化了部落居民的认同,也带动了年轻一辈回归部落;部落耆老在年轻一辈殷切地拜访下,也逐步接纳了这些年轻人,愿意将过去的经验经由口述的方式分享,甚至有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为传承山上的知识,自愿带领部落青年由镇西堡步行一周至大坝尖山。部落的认同、耆老的传承、青年的回归,是本计画最大的成果。
(四)、遭遇之困难与问题
部落位处後山,资讯较不发达,需要多一点的资讯,包括相关的书籍、资料等等。
部落居民多以种植蔬果为生,部落内的课程与活动均需配合农忙期暂停,本计画六月份核定,但六月至九月为部落农忙期,使得计画执行期程严重压缩,负担相当大。
部落居民对协会会产生依赖性,部落内部虽有分工,各组设有小组长,但缺乏回报习惯,协会仍必须主动联系以掌握进度。
希望发行部落护照,让游客可以在每个景点盖章,也希望发行部落人文札记,不知如何取舍。
部落缺乏美工编辑人才,对电脑软体应用不熟悉,在制作部落地图及护照上遇到技术上的困难。
乡公所与部落间的连结不够,乡公所帮部落提案部落却不知道,部落自行提案乡公所也不知道,曾经出现双方都提报计画出去之後才发现重复的情形。
部落内部平日相处和谐,但因选举关系仍有派系存在,导致新光部落与镇西堡部落、泰雅尔与基那吉二协会间不易合作。
(五)、後续发展计画
推广部落生态旅游,并建立旅游资讯服务中心,将朝向如何维持部落生活品质与旅游品质之方向努力,避免成为下一个乌来。
(六)社造中心建议与评估
部落护照部份,建议可将护照与札记结合,使之更为丰富,并成为社区的特色产品。
电脑美编软体应用,建议使用coreldraw软体,这是目前使用率最高的美编排版软体,不难上手,在使用上若有问题可随时电洽社造中心谘询;美编部份则建议多参考其他社区之摺页、地图,并提供社造中心团队担任社区规划师协助其他社区制作之摺页以供参考。
与乡公所间的连结需加强,许多政府补助经费需透过乡公所,建议部落可主动与乡公所接洽联系,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新光与镇西堡部落为一体二面,新光扮演「市集」的角色,提供外来游客消费、住宿需求;镇西堡则扮演「仓库」的角色,提供游客广袤的自然生态资源,二者缺一不可,应设法将此利害关系让部落居民了解,并可尝试透过目前互动良好的二个教会为起点,建立二者间的合作关系,避免资源及人力的浪费,并让新光、镇西堡部落的生态旅游发展能够更具有整体性。
泰雅尔族永续部落发展协会为一县级人民团体,着力之处不仅在於新光、镇西堡部落,而是希望能够为整个新竹县的泰雅尔族人服务。社造中心建议协会在往後提报计画时,应思考各计画在执行范围、深度、广度、内容等各面向上之差异及其必要性,并於计画书中说明清楚,避免造成「重复提案」之印象。
评估:新光、镇西堡部落在近年的新竹县休闲旅游版图中已占有一席之地,目前部落亦积极主动地寻求更有组织、有效率、更具有知识性的人文生态旅游发展。此部落的能动性相当强,最大的问题仍在於部落内部不同团体间的连结过於薄弱,导致不同团体其实各自在做类似的工作,在资源及人力上造成浪费,例如解说员培训,二个团队都在做,但步调及培训内容、品质不一,对外地游客而言缺乏整体性。部落内部能否整合,将是未来社区发展的重要关键。
传统工法造步道 创新农技植香草
2005/06/21
镇西堡居民改变栽种方式,以棚架的方式栽植水蜜桃,质量都提昇。桃花开时还可以办桃花季,带动观光。
【文/李青霖】
新竹县尖石乡/镇西堡
社区特色:
海拔一千七百公尺的新竹县尖石乡镇西堡,以拥有数量最丰富的神木群闻名。镇西堡神木群,其中有五分之一可跻身「台湾十大神木」。镇西堡属尖石乡秀峦村,地名从泰雅语「柬徙步」音译而来,意思是「阳光朗照大地,日晒不绝直到黄昏;白昼暖夜晚凉,病虫绝迹、作物好长的土地」。神木群分布於两区,第一区来回要走四到五小时,属B级登山路线,适合一般游客;第二区往深山走,有一高山湖泊叫「毒龙潭」,往返需七到八小时,属A级登山路线,适合体能绝佳者。最具特色是一棵类似男性性徵的「亚当」,以及附近具女性性徵的「夏娃」、连体神木等。
主要推动者:泰雅尔族镇西堡部落永续发展协会
新竹县泰雅尔族部落永续发展协会,由牧师阿栋‧耶帕司负责。
复建登山步道 部落居民齐心合力高效率
镇西堡的泰雅原住民以原始木雕的方式,营造部落的入口意象。
今年四月中,林务局新竹林管处补助尖石乡镇西堡部落进行「镇西堡登山步道」复建工程,全长近两公里,原订九十个工作天完工,部落居民竟然三天就完成了,效率之高让林业人员讶异。
新竹林管处竹东工作站技士林智良说,三天时间,部落出动上百名工人,从十五、十六岁到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都有,每家分配可劳动人力,全员出动,所得均分,这样的场面,让他震惊,若非充分的共识,难以做到。
尖石乡後山镇西堡部落因神木群而闻名,但部落居民没有被经济利益冲昏头,反更能体认生态保护重要性,兴筑步道完全不从外地进料,而与林务局合作使用山中枯倒木与石材,采泰雅原始工法建筑,不破坏生态。
从镇西堡登山口起造的步道,有两座木桥、栈道,原住民仅使用传统的链锯、铲子和碎石机,这样的工法,比现代工法尊重自然且稳固。林智良还发现,原住民开步道时,会顺手将坡坎的蕨类等原生植物,栽植在步道两侧,既美观又具保土作用。
「我们已经努力十年了」新竹县尖石乡泰雅尔族部落永续发展协会理事长阿栋‧优帕司说,镇西堡部落居民,很早就体认多样化永续经营的观念,不仅严禁山路拓宽,也缝补受伤的山林,还订定部落公约,信守不滥垦、滥伐的誓约。
林务局人员承认,镇西堡桧木林所以保存至今,与当年原住民严拒扩建伐木道路有关。
阿栋出生在镇西堡,也是教会牧师,他说部落居民历经葛乐礼等台风洗礼,山坡到处崩塌,因而得到教训:人不能霸道地垦山,他们依据老祖先的智慧,采撷先驱植物「台湾赤杨」的种籽,遍撒在崩塌区,很快让这些塌地不再「复发」。
竹东工作站主任冯光宏解释说,台湾赤杨的根有「根瘤菌」,会将空气中的氮气「固定」,制成植物可用的成分,兼具改善土壤效果,而且在裸露坡地特别会长,寿命约十多年,功成身退後,泽被接棒的植物。
此外,阿栋也鼓励过去种香菇、水梨的坡地,广种枫香,进镇西堡部落沿线,即可见到成果。
配合林务局「社区林业计画」,阿栋号召新光、司马库斯部落原住民参与护山运动,请部落耆老说部落神话、传说故事,延续原住民文化,另邀静宜、世新大学生态、游憩学专家介绍珍贵的孑遗植物、林业生态文化,全力推动生态旅游与精致农业。
「年轻人都回山上了」阿栋说,透过这样的经营,原住民看到希望,年轻人更投入生态研究,包括镇西堡的珐易丝、司马库司曾荣清、田埔部落的尤细‧都蜜,都分别在静宜、华梵、东华等大学研究土地资源管理、生态学。
蜜桃带商机 桃花引游客 香草部落大变身
在部落工作的原住民说:「山猪变多了。」还发现台湾黑熊的足迹,溪里的苦花、溪哥也在激流中不停翻跃。尖石後山泰岗、镇西堡部落的水蜜桃品质佳,果农发展出棚架式栽植法,可避开坡地开发缺点、增加收获,桃花开时,成串桃花朵朵开,又成旅游话题。
尖石乡的香草风,缘於五年前,由台湾世界展望会义工马凤仪小姐引进,她向农改场、种苗场争取经费,赠送尖石乡原住民香草苗,还指导栽植法、香草料理与精油,希望为原住民开创一条新的产业之路。
以今年首次开放的桃花隧道来说,费时十五年,园主尤淦与尤丽夫妇说,唯有不断创造自己的价值,才能保有竞争力。尤淦夫妇种的桃树,约一公顷,传统原住民种桃,多在坡地上,一分地不过种个四十棵,工作辛苦、施的肥又容易随雨流失,成本高;采用棚架式种植,一分地可种一百廿棵,因为种在平坦地上,管理、施作容易,雨季还可以搭雨棚,不怕风雨把花吹落,也不必套袋,结果率自然高,价格稳定。
尤淦说,後山部落廿年前种苹果、香菇,也种过世纪梨,都因开放进口,价格低落,果农不得不砍树,开始种水蜜桃,价格也年年低落。十五年前,部落住户思考创造新价值,三十多名果农到台大农场研习,决定改变种植法,改为棚架式,果然不同。
果农依诺说,原住民现在懂得利用地形施作,譬如尤淦的七公顷山地,只种一公顷桃树,其余植林,树林帮忙档风,蜂蝶授粉率高,桃树结果率佳,病虫害减少,农药相对用得少。
依诺说棚架式栽植,花开时,成桃花隧道,可出租给婚纱业,铺上红毯供新人拍结婚照;也可贩售咖啡香草茶,冬季还能作冰隧道,这些都是果园的附加价值。镇西堡部落目前有三处果园采棚架式栽植,约两公顷;尤淦说,只要肯动脑,不怕台湾加入WTO。
镇西堡部落黄光来夫妇,在镇西堡发展出後山部落最大的香草园。尖石乡原本没有香草植物,六年前,台湾世界展望会义工马凤仪争取农业单位协助,辅导原住民栽植香草,目前包括前山那罗,後山田埔、镇西堡都有香草园,镇西堡品质最优。
马凤仪说,相较於平地,海拔一千公尺以上的山地乡,种出来的香草不一样,以薰衣草来说,不仅植株、花朵,长得都较平地乡好,有两只耳朵的法国薰衣草,平地种不起来,山上却开得旺。
黄光来说,他在镇西堡有七公顷,以水蜜桃为主,但花最多心力的地方是一公顷的香草园,又以薰衣草居多,还有迷迭香、罗勒、黄金奥勒冈、玫瑰天竺葵等香草植物数十种;他还学会自行培育香草种苗,卖给游客。
对於香草,精油专家马凤仪认为,尖石最有机会,可以成为国内独特的香草部落;她不断指导原住民做香草料理与花茶,希望原住民可以凭自力挣钱。另外,农委会种苗改良繁殖场也将自行研发的精油提炼机,交给部落居民使用,发展香草植物多元应用,黄光来香草园有一部,已可提炼各式香草精油。
「镇西堡与司马库斯部落,会是台湾部落发展的典范」林务局竹东工作站技士林智良非常认同部落居民的做法。
阿栋说,原住民与林务单位过去因为政策与文化、观念因素,长久处於剑拔弩张态势,六十年代,国内还曾经发生过原住民杀死林务局工作站人员事件,他说:「没有人比原住民更懂山。」林务单位应与原住民建立新夥伴关系,社区林业是个很好的机会。
联络资讯:
新竹县泰雅尔族部落永续发展协会,位於新竹县尖石乡秀峦村镇西堡9邻14号通讯处:新竹县竹东镇大林路77巷9号。理事长是阿栋‧优帕司。电话:(03)5958440‧0937155214。
【以上图文转载自《林中日月长》,本书由行政院农委会林务局、联合报系文化基金会联合编印】
灵山神树─马告山与Ka-pa-rong
─以古老台湾后土的智慧,作新世纪新政府的献礼─
文◎陈玉峰
台湾原住民之与动植物的关系,包括食物链与文化网庞杂交织的意象象徵,可以是生活、生计的物质,更可以是图腾、禁忌、祖灵崇拜、精灵化身,并非文明人以理性、惯性、文化沙文等,可加以自以为是或自圆其说的诠释,甚至於原住民本身,存有更多的歧异,毕竟口传及生活所产生的文化形式,显着受到个人经验、生活环境等,复杂与高度变异的影响。
笔者自1999年921大震是夜,访谈镇西堡阿栋牧师以来,历来山林夜梦的记忆,夥同先前与布农助理江丁祥等,植群调查的经验,教我反刍赞叹於原住民第一手台湾的活体的土地伦理,尤其阿栋牧师20岁之前,跟随父祖辈,镇日游猎受教於山精树灵,展读他口述中的桧木林生活规范,篇篇是诗似歌。
北台中央山脉西向的心脏部位,镇西堡、司马库斯一带的大山大壑,东亚第一巨木的红桧与扁柏,与泰雅族人合而为一,在Ga-Gar的庇护下,谱写天、地、生灵与人的交融。阿栋牧师叙述:「我们从不刻意砍伐或干扰桧木林,相反的,这片雾林是族人、祖灵的原乡」。
Ka-pa-rong Ma-why(红桧)与Ka-pa-rong
Ko-zit(扁柏)的巨木就是神灵,统称为「Ka-pa-rong乌‧杜」,乌‧杜就是神灵之意,也是Ga-Gar的一部分。整片巨桧神灵,终年云雾弥漫,可以是阴森森的威吓,也可以是庄严慈祥的赐福者;它是祖灵的圣地,也是族人灵魂所系赖;任何人不得随意侵犯,渺小如人不可能僭越;它是神秘的狩猎区,是野生动物的家;无论你到何处,乌‧杜都在你身旁,它永远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不仅透过巨桧来告知,也经由特定的鸟类、云气的变化来启示,狗,更是泰雅人的朋友,因为牠们在夜里看得见乌‧杜,牠会鸣叫特定的音阶来传达;乌‧杜也会托梦,指导着人的行为。
乌‧杜精灵无所不在,它是泰雅人生活规范的灵气导航者,当你行走山林,胡乱飞舞山刀,肆意斩除羊齿,则蕨类的精灵会认为你动气、你骄傲,你将得不到祝福;你蔑视裹腹的食物,随手一抛,你将得不到庇护;烧剩的柴火,你该以水浇熄,告诉残存的木头,谢谢你提供我温暖,我们後会有期。
Ka-pa-rong Ma-why常生长在溪涧谷地,当巨木寿终正寝而崩倒时,常形成天然的桥梁,因而红桧又寓含着:「山与山之间的桥梁;人与人之间的桥梁」,象徵流畅的管道,代表人与人、人与地之间的交通。因此,你有捕获的猎物、任何的食物,你该随时置放几块在背包上方,遇见任何族人都该传递分享,不得存有私心。
山中物资取之有道,敬天、敬地、敬神、敬灵、敬人,你不能随意砍伐Ka-pa-rong,一旦你动刀,Ka-pa-rong的油气散发,整山的动物都知道,有人前来破坏。即令你跟Ka-pa-rong商量,取小枝条做柱,取油脂根当火把,取局部树皮搭屋顶,你得小心翼翼,以土掩埋,审慎敬畏与感恩;Ka-pa-rong倒下後,往往掀起巨大的土洞,是理想的狩猎屋,更是熊、山猪、山羊的家,无论枯立倒木,或生灵活现的巨木,都是野生动物的栖育地,你的行为必须节制、谦虚。
当你违反山林的和谐,乌‧杜会让你知道;当你一意孤行,你会得到诅咒,你打不到猎物,你收成不佳,你得不到健康与祝福,严重的话,甚至於无法延续後代。你必须忏悔,同乌‧杜与山林和解,你必须以鸡或动物之血,洒在大地上,做洁净礼且诚心赎罪,乌‧杜也将谕知你,是否已接受你的告解,如此,你得重回神秘的怀抱,接受它的慰藉。换句话说,你和大地或乌‧杜之间,是种对等关系,你要延续它的祝福,就得恢复彼此的关系。
除了桧木之与乌‧杜的合一之外,泰雅人对山林庞多的植物,存有系列生存、生计、生机与生灵的象徵概念,泰雅人常以植物的名称,转借成为人的名字。例如,阿栋牧师的祖父Pu-sing(普辛),也就是黄(帝)杉,因为黄杉长得修长、高直,代表为人正直,处理事务乾净俐落,且因高大,得以高瞻远瞩,成为真正的泰雅人;有用I-bu(台湾赤杨)来称呼小孩,因为贫瘠土地上,台湾赤杨可以顽强滋生,代表小孩可在艰困恶劣的环境下茁壮;有以Ya-bar为名者,Ya-bar既是铁杉,泰雅语也是爸爸之意,因为铁杉可长在山棱脊,或易崩塌的岭壁上,它的抓地力庞大,可将整괊茪s系牢牢抓住而屹立不摇,象徵一家之主扞卫或庇护整个家庭;女性则常以草本、菜蔬之名为名。
Ga-Gar所代表的神灵更广大,乌
‧杜可以是Ga-Gar的一类或一型,Ga-Gar似乎更侧重在整个河川集水区系的丰富关系网,当然,涵盖所有的狩猎区或生育地,虽然狩猎区另名Ga-u-lum。而马告山的涵意,富含整体泰雅人,促发生机绵延的生命力。马告原为山胡椒,是种樟科落叶性小乔木或灌木,全株含有芳香辣味精油,果实多作调味品或食物;由於族人只要见到山胡椒与水源,意即充满生机而可存活;山胡椒浑身散发的生命力,足以带动周遭的生气盎然;调味的功能,更在於感染、连结其他食物,衍伸为生命之间的相互启发;泰雅人遇见山胡椒,除了振奋自己之外,不忘采撷备份,分享给未见山胡椒的族
人。由是,马告山其实代表泰雅族人,绵延繁衍的生机不断之意。
马告山与桧木,正是灵山神树,永远庇荫族民,孕育敬重一切生灵,彼此和谐相爱的情操,那种环环相扣、事事谦让与礼赞的涵养,表达在云、在雾、在草叶露珠、在举手投足的每一方寸之间,这里没有所谓保育,只有属灵的踏踏实实的生活。
作者/静宜大学教授‧台湾生态研究中心负责人
给敬爱的原住民朋友们
文◎李根政
对於一个很少深入接触原住民议题的汉人而言,催生「马告桧木国家公园」这次的运动,对个人而言,是个可贵的经验,我所接触到的原住民自然流露幽默感,热情爽朗的招呼方式,俊俏有力的面孔,令人印象深刻。
十月,在拜访内政部张部长後,为了突破新设立的国家公园,由官方自行作业,没有民间参与所导致的弊病,同时希望「马告桧木国家公园」,基於建立一座与原住民共存共荣、共享的国家公园的理念,我们一起组成了工作小组,在二次会议後,并共同组成了谘询委员会,开始进行国家公园共管机制的讨论。
在历次的会议中,几位牧师、长老常是发言的重心,如黄荣泉长老不断详述原住民土地的变迁,反覆论述原住民「自然主权」;雅福议长,多次谈及族人的遭遇,数度哽咽。在公部门中这样的陈诉、控诉对於台湾各个族群而言,意义非凡,而内政部李逸洋次长的诚意倾听,则是我所见的公部门新面貌。透过这样的讨论,让我开始思考国家土地管理的方向,同时深深被其坚持民族的尊严所感动。不可讳言,历次的开会中,有时我会不耐於冗长的谈论泰雅尔「自然主权」、「保留地土地不等於泰雅尔拥有自然的主权」等概念。因为,在衡量这个委员会可能影响的决策层级之後,
我总是认为应该多花点时间,在现有的土地管理架构中,讨论确实可行的策略及步骤,例如:如何国家公园的设计制度中,让共管机制的理念落实;如何使利益让部落族人均沾等…,但是,如今我回忆起来,那也许是对原住民族不了解的我,一种最好的教育吧!
对於最近以来这些可敬的原住民朋友,被部分的族人误解、责难他们支持国家公园的动机及态度,我深深的感到不平!
10月初,第一次接触阿栋牧师,我们谈到了目前镇西堡、司马库斯一带桧木林的问题:阿栋牧师陈述着:最近每到假日,便有一辆辆「没有礼貌、教养」平地游客被载到山上来,以致於桧木林下幼苗被拔回家,植被被大量践踏、树瘤被切割,树皮被大片剥去等令人痛心的现象,而林务单位除了欺负原住民,却无能控管。」有监於桧木林被游客破坏及退辅会虎视眈眈的危机,泰雅尔族民族议会组成了森林守护队,开始不仰赖国家公权力,自力保护桧木林。不过,我们亦有共识,认为往後的保育措施及游客的导引、游憩方式还是得有国家的资源介入,否则,以部落脆弱的经济力
,许多计划根本无法推动。阿栋牧师的理性及对部落发展的前瞻远见,以及自然流露出对土地的热爱与敬意,令人感动。我知觉眼前敬爱的朋友,才是台湾山林保育的根本,同时亦深深体悟:只有原住民能在山上安居乐业、台湾的山林才能得到终极的保护」这句话的意义。
12-20日在记者会的新闻稿中,泰雅尔族民族议会作了以下的宣示:「本民族议会的基本立场是:坚决反对任何侵占剥夺本民族权力的国家机构及其权力装置继续霸占祖先遗留给我们的土地及森林资源。且为了本民族血缘命脉之传衍以及传统社会文化的永续发展,亦深切的体认到再也不能任由他人越俎代庖代行应尽的职责,而必须责无旁贷的扛负起保护山林大地之重责大任!」
这样的宣示令人动容,这表示原住民运动的深化,以前瞻的眼光,看到山林的命运其实是和民族的未来紧紧相依。
但这样的觉醒,换得的是族人的质疑,中央研究院民族所的伊凡.尤干,得面对「以前你反对国家公园,现在为什麽支持?」
牧师们得面对:「是不是长老教会想拢断资源?」
新近成立,体质尚脆弱的泰雅尔族民族议会得面对行政系系统的指称:「被利用来支持国家公园的外围团体」
对於朋友们面对的压力,我感到不忍,同时也感受到原住民运动的难度及困境。
不过诺干几次提醒我的用语,我则常常记得:例如指称原住民这个族群,一定加「族」这个字,诺干说,这是我们努力多年,与国家机器争斗才得来的,要写清楚。而拜托,如果写泰雅,请写完整的「泰雅尔族」。
尽管只是短短的接触,但几个月来,我心中的原住民族的图象,因为这些原住民朋友,开始有了较清晰的部分了。同时,让我学习到保育运动中,人与自然的初阶课程。
2000年12月30日,几百名泰雅尔族的朋友们,成为守护台湾森林大游行的主力。宣示他们保护森林的决心,这是森林运动的新页,深化了森林运动内涵,有助於族群的相互了解、扶持。
朋友们,感谢教我这初阶的一课。
作者/全国教师会生态教育委员会召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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