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2005系列演讲第一场：「旅行‧阅读 遇见100％的人生品味」演讲笔记 写在前面：「旅行‧阅读 遇见100％的人生品味」是2005年参加的第一场演 讲，七点半开始的盛会，六点半不到，台北市政府二楼的亲子剧场外已是人声鼎 沸。幸而我事前网路报名，才能抢得第二排的好位置。演讲开始前，一、二楼全 满，主办单位不得不开放阶梯，以免观众向隅。听余秋雨先生用极有魅力的声音 ，融化出一个接一个的精彩句子，即使不掉泪，也是头皮发麻。这样的夜晚，在 台北城的「小座标」里，我亲炙了余秋雨的大师芳华，也前所未有地看见自己生 命无限可能的大格局。以下，笔者将用第一人生手法，传递余秋雨先生精彩的演 讲实况。 今天的题目，是「旅行‧阅读 遇见100％的人生品味」，阅读我以往常讲， 今天我会多说旅行这一部份，向许久未见的各位报告这些年来自己的心得、感悟 。 首先，就旅行而言，中国古来，走得最远的就四种人，一是军人，二是商人 ，接着是诗人，最後是僧人。军人通常走不了多远，就客死异乡；商人则是有目 的地行走，譬如来往丝路的商旅；诗人一向体弱多病，且常常因为被贬谪，不得 已而远行，而且，诗人对自己困难的广度往往是夸张的，於是经常一病不起，走 不了多远。旅行的文人（诗人），交通方式各有不同，从他们的文章便可窥知一 二，李白坐船、陆游乘马，顾炎武骑牛，无论如何，他们的确为中国人走出了一 条空气流通的活路；僧人则是最伟大的，如玄奘可真的是走得远了，我比不上。 那麽，究竟为什麽要旅行？我提出四点理由，向各位报告： 一、摆脱虚假和邪恶 我们生命中，有许多时光生活在「伪座标」里面。许多自杀、生命边缘的徘 徊，都与「伪座标」脱不了关系。 抑或是，许多人生活在自己的「小座标」里，这是非常片面而狭隘的人生取 向。大家都为了一些没必要的事情，去愤怒、奋斗和激动。 除了虚假，还有邪恶。邪恶的结构事实上是一种「小空间」的逻辑，但却透 过「大空间」（譬如媒介）传播，如谣言等。 所以，「离开」是最好的拯救、和救赎。 二、体验生命 旅行的过程中，常常出现询问「五尺之躯与苍天大地的关系」的机会。我经 常喜欢引用一句话：「在这样的地方，侏儒也变成了巨人，巨人也变成了侏儒。 」生命有如芝麻般渺小，又沈重地举步於大地上。旅行当中，我们可以寻找到一 个陌生的地方，审视人与宇宙的空间，思考生而为人的意义。 我认识一个旅行者，他说，「闹市让我感到寂寞，只有沙漠让我感到充实。 」你不必到沙漠去，可以在热闹的街道上，但必须是一条陌生的街道。 三、扩大关爱 当你走过那些地方，就与之有了深切的血脉关系，也开阔了关爱的幅度。我 鼓励大家有能力的话，应该用脚步寻找更多的关爱点，使我们的关爱不再空洞。 这些年，我到过许多地方，以下有几点经验跟大家分享： 第一，在被动旅行中寻找主动。如诗人被贬谪是被迫远行，但像苏轼就能化 被动为主动，找寻更多的人生意义，并且创作。 再者，在集体旅行中寻找孤独。现在一般人都是组团出游，但哪怕是与妻小 等至亲同游，也应该塑造寂寞的空间，寻找孤独点。我曾经认识一群朋友，不管 走到哪儿都要玩牌，打完一圈，抬起头来伸伸懒腰，四处张望，这哪叫旅行呢？ 最後，在休闲旅行中寻找题目。不管是何种形式，每一个小题目都是通往文 明宝藏的路线。 时间似乎有点急迫，但我还是得讲「阅读」部分。 首先，阅读的重要性已经被许多人反覆提过，我不再赘述，只用一句话强调 ，「阅读，是把人从平庸的状态中拔除出来的最重要途径之一；不阅读的人，总 是很轻易就暴露自己的人生等级。」 其次，在信息过多的时代，要选读好书。要注意，当你占有一本书，那本书 也占有了你，你占有的是纸页，它占有的是你一去不复返的生命。很难赶走它， 因为它具有塑造力量。读到不好的书会影响多大，可见一斑。过去是开卷有益， 现在则要慎选好书，选漂亮、乾净、明白、容易懂的书本。 接着，阅读好书的人，会从加法进展到减法。从一昧增加许多东西，逐渐清 离我们的思维，信奉的东西和表述的语言都会愈来愈简单，心里没有任何障碍， 哲学意义上是最纯净的「空」。 最末，我读哪些书呢？依阅读习惯，我读四种书： 一、人类的经典。 二、现代的前言。 三、陌生的东西。 四、文学书。它有一种魅力，超越专业，使人心变得柔软、敏感。 旅行加阅读，我相信诸位能创造出我们羡慕的人生。 -- Shakespeare's quotation: I know I am too mean to be your queen, and yet too good to be your concubine. 3 Henry VI III, 2 Lady Grey to King Edward I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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