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004 考完预官後，眼见三点不到，兴起剪发之意。相中了一家店，走了进去，里面满满都是 人，却没半个人来招呼我。我走向柜台，问如果要剪头发的话要等多久，她问我有没有预 约，我说没有。她说可能要等一下，要不要先去洗头。我再问一次，要，等，多，久，她 迟疑地说半小时吧！於是我放弃了她。 进了第二家，这家比较小，里面的理发师手持利剪，异口同声对我说欢迎光临，一位女 理发师过来招呼我坐下，然後就继续去剪她未剪完的头发。我枯坐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 ，这样我还不是在等？ 我问了柜台欧巴桑要等多久，她说不用等，接着拿起电话要打，但是好像无法使用，於 是他问一位女理发师要了手机，女理发师问她要干嘛，她喃喃不知说了什麽，然後就开始 打电话，不知叫谁派个人过来。一位男理发师听到这里，走到欧巴桑旁边，问她在做什麽 ，欧巴桑依然用莫名呢喃应付，男理发师似乎有点不悦，直嚷嚷说他那边快剪完了，他们 可以应付得来啊，欧巴桑只是呢呢喃喃，男理发师怫然回去剪发。我在镜中看着这一切， 有点抱歉，因为好像是我造成的。 欧巴桑先拿了两本日本发型杂志给我，问我要喝什麽，我说水，并看了看杂志的日期， 是二００二春与二００三夏季号。欧巴桑端了水过来，还拿遥控器给我，说我爱看哪一台 都可以。 等了一阵子，赫然来了个大胖妹，她手提两串蕉，跟别人要了件袍子，罩在我身上，跟 欧巴桑要了一把剪刀与一把梳子，然後问我要剪怎样，我说我没意见，她指了指那两本杂 志，问我都没看到喜欢的发型吗？ 我感觉得到这里的理发师对这位不知从何冒出的神灯胖妹不甚欢迎，其实我也是。她什 麽都没带，连剪刀跟梳子都用借的，还问我要不要剪杂志上的发型，那发型顶在别人头上 好看，顶在我头上就一定好看吗？又不是每个人的头都长一个样。更何况，我指得出来， 她就一定剪得出来吗？ 剪头发时，她问我平常会不会抓头发，我说不会。她问为什麽，我说懒，不想抓。她问 我是学生吗？我说是，她说我怎麽跟一般学生不一样，平常学生不是都比较爱漂亮吗？ 我不是平常学生。怎麽个不平常法？我比较不爱漂亮啊！好，其实这段话只在我心里绕 了绕，并没绕出口。 这时坐在我右边再右边不知道是国中还是高中生正在跟她的理发师讨论要不要染头发， 还问说染成蓝色会不会超杀？喔，这就是一般学生吗？超杀的啊！ 她又问我平常会不会吹头发，我说不会。她说可是我有自然卷，要是不吹的话，很容易 会蓬起来，这样剪完没多久马上又会回复原来的样子。怎麽，自然卷有罪吗？骗我没吹过 头发，吹完就不会蓬起来？你都是用熨斗吹吗？同样地，我也只是想想，我不爱作口舌之 争，尤其是跟我不喜欢的人。 她又说我头发要分边比较好，这样全塌下来看起来有点呆。妈的我都没说你太胖你敢说 我呆，何况现在都什麽时代啦，你还教我分边？难不成你是陈水扁专属设计师？不过这些 话我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我是个有风度的人，不会对一个初见面的人如此无礼如她。 结果才没几分钟，她就剪完了。有多快？快到刚刚那个说已经快剪完的男理发师还没剪 完，她就要带我去冲头了。 冲头发的时候，她说她等一下会帮我吹头发，顺便教我怎麽吹，还问我以後会不会吹， 要是不会的话，她就不教了。喂，到底我是顾客还是你是顾客啊？还跟我谈条件？要不要 叫我签契约书盖手印？ 冲完水之後，她帮我吹头发，倒是没叫我签契约，边吹边说，我可以在右边作旁分，而 且可以把头发吹上来，看起来比较不这麽…乖。呆就呆吧，反正你刚刚也说过了，现在认 错也是回头太晚。我把眼镜戴起来，然後在心里骂了声干！ 什麽叫呆？就是在我对面那面镜子里映出的头发，呆毙了，呆到爆，不错呆。怎样，这 样说有没有比较像一般学生？ 虽然我此生再也不会踏进这家店，有来生的话也不会，但是我还是要给它一个代号，不 ，应该说是给她，Ｂ。她妈的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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