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 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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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是潜水很久的乡民 最近把火影翻出来重看一次 突然又对鼬去世无法释怀 所以写了个鼬的外传 虽说是以写鼬为出发 内容其实是结合火影和漆原友纪的"虫师"写的 是个鼬的小罗曼史 本人把他和虫师里"笔之海"的女主角凑成一对 但是女主角的样子不是照虫师漫画里做设定 而是以虫师电影里的苍井优做蓝本 外传共十小回 想要回答的点有: -鼬灭族後出走木叶都在做什麽?要说他只是为了从内部观察晓就待了七年(till death) 明知晓在做为害木叶(或甚至危害世界)的事情却完全没有其他作为,好像不是热爱 村子的鼬会做的事。 -鼬是温柔细腻的人,杀了爸妈和族人心里不可没有一丝遗憾,就算是为了木叶, 作为一个好人不可能不受过去的折磨(在火影里就连坏人都受折磨了...) -鼬的项链到底是什麽鬼!? So -外传十小回有点长又不太长 不走搞笑路线 走言情路线 不喜欢的人可以按左键了 -内涵大量虫师相关情节 自认为有解释 但怕会看的雾煞煞的人请左键 -不走复活路线 但是时间线有拉到火影结束後 假设佐助改过自新回到木叶 不喜欢的也请按左键 初试同人啼声 请多指教 文章有点长 所以附blog连结 有习惯看blog的请移驾(部落格可能会比较清楚点) http://peiiep.pixnet.net/blog 第一回 事实 灼热,全身就如火在烧一样。 第几回从昏厥中找回模糊的意识,视线仍无法集中在一个固定的点。 这次真的会没命吧... 淡幽微弱的一丝意志这样想着。 如果,能再见一面... "拜托你了, 就这样给淡幽小姐施术吧。" 对方犹豫了。 "令兄以前也是这麽做的,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现在也只能这麽做了。" 淡幽感到被榻旁的人身子一紧,似乎下了决定,伸出一只手拖住淡幽的左颊。 体内又掀起痉挛,淡幽痛苦的拱起身子, 然後,眼前一片血红。 身体里的燥动在瞬间静止。 对着淡幽放大的瞳孔的是一双血红的眼。 意识逐渐消失, 跌落, 一片白而无边的深渊, 跌落, 又跌落, 在无止境的时间里。 * * * 淡幽睁开眼,不知何时何日。 "淡幽小姐,你醒了!" 阿玉欺身到她枕边,拨开她额前汗湿的一绺黑发。 "觉得好一点没有?"阿玉沙哑的声音里有着不舍,额头上的皱纹仍因担心而深锁着。 她觉得身体慢慢的在放松,头也不再沈重,但仍是口乾舌燥,无法开口。所以只对阿玉微 微的点了点头。 淡幽的视线落在房里跪坐的两个陌生男子身上, 阿玉顺着她的视线开口介绍了来人。 "这两位是从木叶忍者村来的忍者,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两位是为了狩房书库而来的 。" 淡幽一时无法消化这些讯息, 她使劲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宇智波...?" "是的,刚才对淡幽小姐使用月读的就是佐助先生。"阿玉陈述的语气平板的怪异,像是刻 意要压抑情绪。 "......佐助?" 淡幽仍无法好好的思考,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後落在黑发的少年身上,少年紧闭 着双唇,微微的对淡幽点了头。他身旁的金发少年似乎无法忍受这样胶着的气氛,倾身向 前用明朗的声音问:"淡幽小姐知道佐助吗?"说完看了一下黑发的少年,同时脸上露出不 好意思的表情,黑发少年用眼角余光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是...佐助?"淡幽无法克制自己不再确认一次,还没有等到答案心已经慢慢凉了下去, 被子里的手下意识的紧握着,彷佛要抵抗事实的发生。 "恩。"黑发少年的眼对上她的。 好熟悉的一双黑瞳。 无力感袭卷了淡幽的身体,她缓缓的滑回被子里,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 淡幽想开口,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吞了口口水。 "不好意思,两位木叶的客人,让你们看见我这个样子,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麻烦两位 ..."说不下去了,灼热感冲上脑门,泪水滑落,挡在眼前的手也无法遮掩。 "佐助先生,鸣人先生,失礼了,能否让淡幽小姐先休息?"阿玉赶紧接着说,起身送客。 纸门被拉开,门廊外金发少年对着房里的淡幽说:"好好休息阿,明天就会好啦!" 淡幽却有种自己再也不会好起来的感觉。 第二回 不是虫师 淡幽从茶树丛下拾起一个白陶盆栽, 陶器沈了点,一只手拿不稳,淡幽将手中的柺杖挪至手臂下,空出右手拖住盆底。 "哟,阿玉,趁天气好在晒笋乾阿?" 淡幽抬头看见卖酱油的老吉走进院子。 "不是笋乾,是书。你还是老样子,竟想些吃的。"阿玉摊开手中的卷轴放在地上的白麻布 上。 "这些书被我从书库里整理出来,再不晒晒都要长书虫了。"阿玉伸手又拿起一卷书解开书 上的系带。 卖酱油的老吉绕过地上的白麻布走向玄关,然後卸下肩上的酱油担子,懒洋洋的坐在玄关 前的短阶上。 "真热阿,让人都忘了已经九月了。"老吉用袖子抹了抹脖子。 淡幽把栽了长寿梅的陶器放在走廊上,走向大门。 "阿吉伯伯。" "哟,淡幽,今天气色挺好的,阿玉有把你喂好。" 淡幽向老吉笑了笑,近午的太阳照的整个院子发白。 "淡幽小姐,我去倒茶来。" "麻烦你了阿玉。"阿玉起身走进屋里。 淡幽也在短阶上坐下,因为右腿的膝盖难弯曲,她坐的比老吉要高了两阶。 "孙子们都还听话吧阿吉伯伯?" "哈,他们要是能有一天听我的话就老天保佑了。"老吉笑着挤出鱼尾纹。 "小彦要上学了吧,今年?"淡幽想起老吉的第二个孙子。 "是阿是阿,前天才第一天上学,他老子特地去参加入学典礼,怕他第一天就把那个教室 的窗户给砸了。" "小孩子活泼好动很好啊。"淡幽看着老吉谈到孙子时开心的样子。 "村子里的大家都还好吗?"淡幽问道。 狩房家的大屋位在村子西边的山顶,脚程快的年轻人从村子走到狩房家的山顶也要一两个 时辰,山顶也就只有这麽一户人家,所以鲜少有人上门。除了阿玉每月下山去佛寺进香, 淡幽和村子的联系就是这些卖东西的老伯们。 "老样子啦,村长的儿子讨媳妇啦,听说是个对家事一窍不通的千金小姐。"老吉揪起眼摇 摇头,但又突然想起什麽事似的说:"喔,村子昨天来了个奇怪的人,在打听淡幽小姐家 的事。" "奇怪的人?" "啊喔,是啦,说奇怪也不是,平常也是有那些虫师到村子里打听淡幽小姐家,我们都知 道你们家跟虫师什麽的有点关系,这不奇怪,昨天那人,恩,怎麽说呢,感觉不像是虫师 。"老吉交叉着双手努力回想那人的模样。 "不像虫师?"虫师个个都是奇怪的人吧,淡幽心里想着。 "恩,怎麽说呢,可能是太年轻了吧。" 年轻的虫师?这也不太新鲜,淡幽想起银古,但似乎她也就认识银古这麽一个年轻虫师。 银古几岁了呢?应该也有二十好几了吧,淡幽不知不觉得飘了思绪。 "看起来很年轻,十六、七岁,但说话却很老成,脸上表情很少,啊总之,我们也不知道 ,昨天我和贤助在茶亭吃酒的时候给他问到了,我们当他是虫师,把大屋的位置给他说了 ,应该是虫师吧,今天还没有人来过吗?"老吉问淡幽,淡幽摇摇头。 这时阿玉端了茶和煎饼出来,放在玄关的石板地上,拖了一个草席团子坐在上头。 "老吉你又在给人说三道四了。"阿玉没好气的对他说。 老吉拿了一个煎饼塞进嘴里,卡滋的一声把煎饼咬成两半。 "阿玉,阿吉伯伯正和我说我们又要有访客了呢。"淡幽笑着拿起茶碗送向嘴边。 正午的太阳照着摊在地上的白色书卷发亮,上头的墨迹好似蒸发一般消失在阳光下。 过了午饭,阿玉送走老吉,和他买了一个月份的酱油。 淡幽坐在走廊上整理早上拿出来的盆栽,长寿梅今年的第一个花苞已经长出来了,淡幽希 望今年能将梅花养成桔红色,得把它放在阳光充足的地方。 "好像要下雨了。"阿玉从居间走出来,淡幽抬头看了天空,太阳已埋入云层,空气里有雨 黏黏的味道。 "得去把书卷给收起来。"阿玉说着走去玄关。 淡幽把梅树剪下的杂枝放在脚边整理成一束。 细雨绵绵的飘下来, 好像一层透明的纱帐一样把走廊围住。 淡幽坐在走廊下看着院子里盛开的白茶花被雨轻轻的拍打。 "淡幽小姐,要看雨的话到缘侧去吧,别把衣服弄湿了,会着凉的。"阿玉抱着书走进房里 。 "喔,好的。"淡幽缓缓起身,扶着敞开的纸门缘站起来, 却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雨落在他黑色的长袍上,长袍上绣着醒目的红云。 可能真的不是虫师吧,淡幽心想。 第三回 会说话的眼睛 "为什麽想看狩房书库的书呢?我们的书记载的是虫的事蹟,和忍术无关。"淡幽不解的问 。 居间另一头与淡幽对坐的宇智波鼬并没有碰一口阿玉送上的茶水,任由水气漂出茶杯。 屋外仍下着小雨。 宇智波鼬那件绣着红云的黑袍被阿玉挡在玄关,不让被雨淋湿的袍子湿了地板。现在他穿 着火之国常见的藏青色立襟短衫,除了那双犀利的眼睛,着实让人看不出来是以忍者为业 的人。 宇智波鼬不理会两个女人检视的目光,回答了淡幽的问题:"为了寻找消灭尾兽的方法。" "尾兽?"淡幽困惑的看向阿玉。 "尾兽是拥有大量能源的妖兽,能像天灾一样的摧毁村子和国家。"阿玉解释道。 "听起来像传说一样。"淡幽说。 "尾兽不是传说,在火之国也有尾兽袭击村子的例子,最近一次的袭击,应该是淡幽小姐 很小的时候的事,但不是我们火之国边境这些小村子。"阿玉转向宇智波鼬。 鼬拾起茶杯"十二年前尾兽袭击的村子是木叶忍者村。"他啜了一口茶接着说:"宇智波一族 拥有特别的瞳力,族里的先人有成功使用瞳力控制尾兽的例子,所以族里有些关於尾兽成 因的纪录,当中有提到尾兽是因为生命之源受到人类怨念的型塑,结合巨大的负面能量, 经年累月後出现自我意识,成了尾兽。" "生命之源......是指虫吗?"淡幽试探性的问。 "不清楚。"鼬的视线落在淡幽的脸上。 还真是表情很少的人,用眼神把下半句话给讲了,淡幽心里想着。 "那尾兽现在在哪里呢?" 鼬的视线离开了淡幽,却不回答,淡幽和阿玉互望了一眼。 鼬的沈默长到淡幽以为他就这麽不说了。 "尾兽被封印在人柱力的体内。" "人柱力?......是指...封印在人的体内吗?"淡幽惊讶的睁大茶色的双眼。 "是的。"鼬点头。 换淡幽沈默了下来。 阿玉转向鼬问到:"所以说,现在尾兽在木叶的控制之下罗?" 鼬无声表示肯定。 "既然已封印了尾兽,为何还要寻找消灭尾兽的方法?" 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为难的表情。 阿玉继续问道:"这是木叶的任务吗?为何封印过了十二年之後才想知道消灭尾兽的方法?" 鼬垂下眼,无语了半晌,淡幽看着他。鼬微微张口,旋即又闭上。 淡幽做了决定。 "虽然不知道你在找什麽样的情报,虫是否真的和你说的尾兽有关,狩房家先代的纪录有 很多是我这个第四代执笔者所不清楚的,所以如果和你说书库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也不太 合理。"淡幽看着鼬。 "淡幽小姐!" "要看完狩房书库里的书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淡幽微微的勾起嘴角。 鼬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淡幽,但淡幽觉得她在他眼里看见了释然。 "淡幽小姐,我不赞同,狩房家的文献是虫师知识的大成,不只记录虫的兴衰,还记录杀 虫、利用虫的方法,随便给不是虫师的人看这样的文献,太危险了!"阿玉激动的提高了音 量。"况且,就连是虫师,也得用帮助狩房家封印禁虫的故事作为交换才能进入书库..." "阿玉"淡幽打断阿玉的话,对着鼬说:"就算看完也不一定保证对你有帮助,但是今天时候 已经晚了,我们明天再说可以吗?" "淡幽小姐!" "阿玉,麻烦你帮宇智波先生也准备一份晚餐。你一路从木叶到我们这儿边境一定很累了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淡幽从头到尾视线不离开鼬。 鼬的眼神变的柔和了许多,他低下头, "打扰了。" 阿玉婆婆抿起嘴摇着头站起身,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淡幽侧脸看向门廊外,雨停了,天空残留一抹霞红,清凉的风吹进房里,带着浓浓的草味 。 淡幽喜欢雨後的草味。 第四回 狩房书库 天还没完全亮,淡幽就醒了,从衣衍上取下一件紫色的小纹批在白服外就走出房间。 大屋位在山顶,所以清晨时院子里雾气很重。 淡幽沿着走廊,经过缘侧,往主屋走去。她特别小心的不让手杖在走廊上敲出声音,怕阿 玉会醒来。 走到居间外的走廊,果然看见鼬站在院子里的白茶树前。 "我养的茶花开的挺好的吧?" 鼬回头,缓缓的说:"挺好的。" 淡幽走下院子,也往茶树那走去。鼬身上披着一件藏蓝色的外褂,淡幽认出那是他父亲生 前喜欢穿的一件外褂,阿玉大概把他的袍子拿去洗了,不然就是觉得那诡异的袍子不适合 在大屋出没,所以给没收了,淡幽想着觉得有趣。 "我猜你应该已经醒了,昨晚有睡好吗?" "有的,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鼬欠身说道。 "那就好。我带你去书库吧。"说完往大屋玄关的另一头走去。"趁阿玉还没醒来。"淡幽回 头调皮的一笑。 鼬跟着淡幽来到大屋的西侧,一栋独立的石墙屋,墙上简单的漆了狩房家的桐花家纹。淡 幽解开石屋厚重的门锁,推开石门和里头的樟木门,樟木的味道浓厚的从屋里冲出来。鼬 跟着淡幽走进屋里,是个四壁全白的斗室,没有一扇窗户,鼬感到斗室的不寻常,但并没 有说什麽。淡幽走向斗室的底墙又打开一道门。 "这边。"她回头对鼬说,领他走进一片漆黑。 "在那里等着。"鼬顺着她的指示停在原地,淡幽一会儿点了盏油灯回来,一手拿灯一手拿 柺杖的她看起来有点费力,但她似乎心情非常好。 "我来拿吧。"鼬从淡幽手中接过油灯。 "有劳你了。"淡幽稍稍走在鼬的前方,保持灯火照的到脚前的路的距离。 "从这里还要往下走。狩房家的书库是建在大屋的地下的。" 两人步下石阶,鼬环视被灯火照亮的地穴,宽敞的四面都是石壁,中间曲折的一条石阶一 直延伸向下,石阶的一边一路有樟木的扶手,看起来古老陈旧但是很坚固。 "昨天不好意思阿,阿玉没有恶意,她只是怕虫的知识被用在不好的地方,阿玉以前也是 虫师,所以她很清楚虫的力量,不希望虫被坏人利用了。"淡幽回头,看着鼬被灯火照亮 的半边脸。"你不是坏人吧?"她笑着问。 "现在问是不是有点太迟了。"鼬说。 淡幽大笑,继续走下石阶。"如果你真的是坏人,即使我不答应让你看,你也会用别的方 法进到书库吧。" 鼬无言表示赞同。 "你的脚......为何会受伤?" 淡幽对他的问题感到诧异,宇智波鼬感觉不像是会探人隐私的人。但她还是轻声的回答了 他的问题。"我的脚不是受伤,是天生的,我的体内封印着虫。" 和淡幽预期的反应一样,鼬无语。 "动物、植物和虫是一起存在的,虽然大部分的人看不到虫,但虫的生命与其他的生命是 共存的,生命繁盛,虫也繁盛,生命枯萎,虫也会跟着枯萎。古时候出现一次严重的天灾 ,在动植物逐渐衰败的时候,一种异样的虫出现了,牠打算将所有的生命都消灭,狩房家 的虫师将这种禁虫封印在一个祖先的体内,那祖先身怀六甲却以身封印虫,全身因虫而变 的漆黑僵硬,生下孩子之後就死了,此後狩房家每隔几代就有身上出现黑色胎记的孩子。 我的右脚就有这样的胎记。"淡幽的柺杖在石阶上敲出咚-咚的声音。 "以身封印,是四象封印吗?"鼬问道。 淡幽摇摇头,"要封印虫是无法用忍术的。这禁虫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份了,关於虫的样 子,还有封印在体内的方法都没有留下纪录。但是...啊!"淡幽一脚踩空了石阶,还没来 得及跌倒就被鼬一手接住。 "不好意思,说的太认真了,没注意脚下。"淡幽走出鼬的臂弯,左手去扶石阶的扶手,继 续往前走。 石阶的坡度已渐缓,鼬估算他们应该已在地下十五尺左右,眼前的平路应该是直往狩房家 大屋地下的中心去。 "我是要说,虽然没有办法让禁虫马上从身体里消失,让虫沈睡的方法还是有,方法就是 记录灭虫的故事,前代的执笔者就是这样一边写着虫的故事一边让虫沈睡,下一代执笔者 身上残留的虫印就会越来越小。"淡幽加快脚步,"如果我写的多一点,说不定禁虫就能在 我这一代完全沈睡了。"淡幽回头对鼬露出充满希望的微笑。鼬看着油灯照耀下她坚毅的 脸。 "啊,终於到了!"淡幽拉开眼前的木门"走到这里对我来说真是大工程啊!"她自我解嘲的说 。 淡幽从鼬手中拿走油灯,把书柱上的蜡烛点亮了。 鼬环视书库,放眼所及全都是书,往前在烛光不及的地方书柜不知延伸到多远,抬头看见 五尺高的书柜上还有木梯通往更上方的书柜,鼬一时无法估计这里书与卷轴的数量,但肯 定是非常惊人。 "你要从哪里开始看呢?从第一代执笔的纪录开始吗?" "是的。"鼬思考着用写轮眼速读的可能性。 淡幽带鼬走到木梯下的一个小空间,铺着木板的地上有个被书环绕的桧木矮书桌。淡幽把 油灯放在书桌上。 "你可以在这里看书。"然後告诉鼬第一代的书籍放在哪里。 鼬脱下外褂,爬上梯子到淡幽指示的地方取了些卷轴下来。 "你应该会在这里待一阵子吧?" 鼬扫视了一下书库,"恩,应该会。" "来狩房家的虫师都要以杀虫的故事作为交换才能看书库里的书。"淡幽看着鼬在书桌前坐 下来。 "大屋因为这个书库的关系无法接通水源和电源,所以生活上有很多不便。"鼬停下解开卷 轴系带的动作。 "你呢,就以劈材提水做交换如何?"淡幽笑盈盈的看着他。 鼬抬头露出第一个笑容 "就那样吧。" 第五回 代价 还是没有直接关於尾兽成因的纪录。 鼬放下手中的卷轴,写轮眼咻的恢复成正常的眼睛。 几天下来已经看了上千册书,鼬从书桌前直起身子环视了被烛光照得昏黄的书库。 这里的书和卷轴的封皮似乎都有着某种类似忍术的咒术,没有办法用写轮眼直接扫读, 但是一旦将书打开就可以使用写轮眼了,鼬猜想这种咒术应该是为了防止书里的东西跑出 来,而不是为了防止人看。 虽然速读不是太花力气的事,一整天连续使用写轮眼还是有点负担,鼬用手轻捂着眼,思 绪暂时离开虫。 蒐集尾兽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虽然现在只是情报蒐集的阶段,但鼬肯定这不会花太久的时间, 尾兽的最终用途到底是什麽?组织让他们这些成员知道蒐集尾兽是为了制造兵器,但不愿 透露更多,鼬总觉得事情没有这麽简单。 现阶段,还没有必要把情报传回木叶,太早让晓知道木叶知道蒐集尾兽的行动恐怕只会坏 事。 但肯定的是,如果行动继续下去,木叶,不,各国都会有危险。 鼬揉了揉眼,如果能找到直接将尾兽的力量化零的方法就好了。 鼬觉得自己好像在进行不可能的任务。 不可能的任务......吗 也...已经完成了阿。 佐助, 原谅我。 鼬闭上眼。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 * * 鼬回到大屋,晚饭时间快要到了,得去厨房帮阿玉婆婆煮米饭。 和淡幽的交换条件本来只是劈材,阿玉婆婆不知是为了刁难他, 还是看他控制饭灶的火候很有一套,已经把煮米饭的工作交给他了。 用火遁控制饭灶还是头一回,鼬觉得自己的生活有点走样了,和不是忍者的人一起生活, 连自己都觉得使用忍术很古怪。 到厨房要经过居间,淡幽白天似乎都在那里活动, 鼬看见居间的纸门还是一样敞开着,淡幽坐在靠走廊的长桌前,面向院子埋首在书卷里。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同。 眼前的景象,鼬不禁看傻了,伫足在居间的走廊上无法将目光移开。 淡幽全身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爬满了墨迹,墨迹不断的从她体内涌出,缓缓得朝她在卷轴 上书写的食指移动,她食指滑过的纸面出现黝黑的字,娟丽的字体就好像毛笔写出来的一 样。 淡幽似乎忍着剧痛,额上渗出汗水,紧咬着牙。鼬怔怔得看着眼前这个奇妙的女孩,这就 是所谓的执笔者吗? 淡幽这才注意到鼬,抬起头的同时脸上的墨迹渐渐淡出而消失。 "看完书了?"淡幽虚弱的问他。 "恩"鼬像是被抓到的偷窥者一样一时不知道要说什麽。 "被你看到我执笔的样子了。"淡幽把桌上的卷轴卷起来,回头看了榻榻米上散落各处的卷 轴,露出放弃的表情,双手往後撑在地上慢慢的把脚伸开,边抬头哀了一声。 鼬走进房间拾起摊在角落的卷轴。 "不用了,等下我会收,你不是要去厨房帮忙阿玉吗?迟了是会出现鬼婆婆的。"淡幽仍渗 着汗水的脸露出调皮的笑容。 鼬还是默默的把散落的书都收起来,这些卷轴都有一样的字迹,应该都是淡幽写的虫纪。 "执笔的时候会痛?"鼬把卷轴一个个放回淡幽书桌旁的漆木砚箱,虽是砚箱但是里头没有 砚也没有笔,只有几个新卷轴和一个刻了桐花的纸镇。 淡幽叹了口气,哀怨的一笑"恩,右脚会痛,又像痉挛一样,可能是虫想要跑出来吧。"淡 幽盯着院子里的白茶,脸上的表情随着淡去的疼弄舒展开来。 鼬看了她一会儿,淡幽仍盯着茶树发楞,鼬心想她应该需要一个人休息一下,於是起身走 出去。 "我去厨房了,等下帮你倒杯茶来。" 淡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 * * 晚饭过後,阿玉去佛堂念经,淡幽和鼬在居间休息。 淡幽靠着矮几,因入夜而穿上的暗桔色外褂散在红袴上。 淡幽把手上旱烟管的烟点燃了,房里顿时飘起了烟与煎茶的味道,淡幽深吸一口烟然後吐 到夜色之中, 夜风吹入敞开的纸门内,把烟味吹散了。 "年纪轻轻就抽烟对身体不好喔。"鼬兴味的看着淡幽叼在嘴里的旱烟管。 "我没有烟瘾,只是偶而抽好玩的,而且这是云之国的水烟叶,很淡的。"淡幽笑着为自己 辩护。 "这样阿。"鼬的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是真的!这个还是煎茶口味的呢,你没有闻出来吗?"淡幽抵抗着。 鼬笑着点点头。淡幽一时语塞,红着脸吸着烟不讲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书看的怎麽样 了?有发现有用的资料吗?" 鼬收起笑容说:"没有,还没有。" "这样阿......一代的手稿应该都快看完了吧?如果一代的虫纪里没有提到关於尾兽的虫, 二代提到的机率似乎更小了,毕竟尾兽如你所说,是很久以前就生成的......" 两人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为什麽人看不见虫?"鼬打破了沈默。 "看了这麽多虫的记载,对虫也有兴趣了?"淡幽把烟管放在烟架上,卷起左手的袖子, "这样解释可能比较清楚,"淡幽把手伸到鼬面前, "如果手上这四根手指是动物,大拇指是植物,人就在这里,离心脏最远的中指指尖,越 接近手的内侧,就越是低等的生物,一直到手腕一带,血管就会汇聚成一条吧,在这里的 就是菌类和微生物,在这里再追溯下去,就很难分辨植物和动物了。"淡幽看鼬并没有露 出疑惑的表情就继续说下去"可是,在这之下还有很多东西存在,经过手臂,通过肩膀" 淡幽的右手指着左手的手腕,手臂,一路缓缓移到胸口, "存在这一带的东西......就叫做虫,是近乎生命原生体的东西。"淡幽垂下眼,手抚着胸 口"这些东西虽然近在咫尺,但型态和存在形式却非常模糊,有些无法通过五官感受到。" "......虫师...就是可以感受到这些东西的人吗?"鼬说。 "是的,其实每个人都有感受的能力,毕竟人和虫本是同源,只是有的人感受能力较强。" 淡幽把袖子放回去,从烟座上取下烟管噙回嘴里。 鼬看着自己的手"感受不到而以是吗..." 淡幽呼出一口烟。 "文献里描述的一些利用虫的方法还挺有意思的,向虚空这种虫,如果能用来做忍者情报 的传递,可比现在我们所使用的方法都要快多了。"鼬的语气中有一丝欣羡。 "空茧我们也有在使用喔,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拿来给你瞧瞧。"空茧是云游四方的虫师们互 通讯息的方法,将双蛹的大茧分割成两个小茧,再把栖身於大茧里的虚空这种虫封进其中 一个茧,虫就会在两个茧之间游走,同时把虫师放入茧中的讯息带到另一个茧中。 "不过,空茧也有讯息传递错误的可能,如果不小心把重要的战略情报传到敌人手里就糟 了。"淡幽分析了一番。 "这倒也是。"鼬可惜的一笑。 "那个......人柱力......尾兽在人柱力的体内,对那些人柱力有什麽影响吗?"淡幽怯怯 的问。 鼬回想起下午淡幽执笔时的样子,她也是像人柱力一样封印着异物的人,也许,这是她允 许他这个非虫师的人进入书库的原因吧。 "尾兽照理说是对人柱力没有影响的,据说有些人柱力可以利用体内尾兽的力量进行战斗 ,但身为人柱力,最大的影响应该是容易被当作战争工具被人争夺吧。" "被人...争夺...是吗?"淡幽无法想像那是什麽样的生活。 鼬惊觉自己因对淡幽的同情而透露了太多,沈默了下来。淡幽也猜出了鼬的心思,没有再 追问下去。 对坐的两人又陷入沈默之中。 淡幽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神采奕奕的问:"那忍术,是每个人都可以学会的吗?" 她可能是想如果每个人都有看见虫的可能性,也许也都有学会忍术的可能行吧,鼬推敲着 淡幽的思路。 不想让她太失望,鼬说:"忍术基本上是查克拉的运用,查克拉是每个人都拥有的身体能量 没错。" 淡幽眼睛一亮,但鼬接着说:"但是一般人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可以拿来做"存在"以外的运用 ,更不用说拿来用於战斗。"鼬的微笑里带着一点歉意,淡幽果然如鼬预期的小泄了气。 "看来虫师就是虫师,忍者就是忍者吧。"淡幽做了一个已是事实的结论。 "但是,但是"淡幽欺身向鼬靠近了点,笑着很有意图"一般人也看的到忍术吧?可以让我看 看忍术吗,鼬?"淡幽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叫鼬的名字,莫名的觉得似乎过於亲近, 但旋即又想,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面对这个请求,鼬怔了一下,淡幽笑盈盈的大眼期待得看着他。鼬觉得十分有趣,他从来 没有面对过这麽门户大开的被施术者,就让她看看吧。 "可以吗?拜托你!"淡幽以为鼬还拿不定主意,赶紧再次请求。 鼬微微的笑,手缓缓得抬起来到淡幽面前往右边一指,淡幽顺着鼬的手往左边一看,吓得 弹起身子大叫 "银蛊!" 只见居间半空中漂浮了一支八尺长的大银鱼,通体发着银光,在本该长眼睛的地方长出像 海草一样的触须。银蛊扭动五尺长的大尾刷的一声把居间的纸门连同廊柱一起打飞,廊柱 碎裂的木屑四散。 "不可能!银蛊是住在"永暗"里的虫,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淡幽死命的摇头,嘴里说着理 智的话但身体却无法相信理智,银蛊就在眼前! "解" 银蛊消失了,纸门和廊柱也都好端端的,被淡幽抛在地上的旱烟管飘着细细袅袅的烟。 淡幽傻傻的坐回地上,视线还离不开刚刚银蛊出现的地方。 似乎做的太过火了,鼬心想。 "刚刚那是忍术吗?" "是幻术,刚刚你看到的只是我让你在脑中想像出来的。"鼬解释道。 "好真实..."淡幽还带着梦幻般的语气"但你怎麽知道银蛊长什麽样子?喔,虫纪里有描绘 ,你是在书里看到的。" 淡幽吞了口口水"好厉害,竟然可以创造幻觉。" "这只是最简单的幻术。"鼬说退淡幽的褒奖之词。 淡幽诧异的看着鼬,然後整个人松懈下来,拾起烟管放回烟架上。 "好难想像阿,用比这个更厉害的忍术进行战斗,不愧是身为国家军事力的忍者。"淡幽垂 下眼,想着比眼前更遥远的事,更遥远的村子,忍者村是什麽样的地方?自己有生之年是 否能够出去见见广阔的世界?或甚至亲眼看看自己所写的虫? "做忍者很辛苦吧?要不停的战斗。" 鼬没有回答。 "火之国现在之所以可以这麽安定,是因为木叶的忍者的努力吧,因为忍者村的强大,火 之国才能繁盛起来。我应该代我们的村民谢谢你。"淡幽对鼬露出诚恳的笑容。 鼬看着淡幽的笑脸,耳际再次响起淡幽才讲的话- 谢谢你。 鼬闭上眼,太沈重的三个字。 "安定的代价是很高的。"鼬站起身,淡幽不解的看着他。 "牺牲是不可避免的,木叶......" 鼬没有把话说下去,转身走向门。 "不要谢我,我是个罪业深重的人..." 淡幽看着鼬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头觉得酸酸的。 今夜,可能会下起蒙蒙细雨吧。 第六回 夜行 子时,鼬坐在客房里冥想。 近十五日的月亮爬到了正空,高照着夜只剩下月色。 冥想是幻术修行重要的一环,但鼬也说不出自己是否只是单纯喜欢冥想。 院子里有动静。 鼬起身闪至院子里,动作里没有一丝声响。 一个白色的人影走出狩房家的大门。 这麽晚了要去哪里?鼬隐身在狩房家门口的杉树前,看着淡幽沿着一条小径行走,她左腕 上吊着的白色小灯笼在明亮的月照下就像没有点着一样。 淡幽走的不是下山往村子的路,是要入山? 因为行动不便,淡幽走的速度不快,鼬静静得尾随其後。 过了狩房家山顶草木稀疏的芒草丘,越来越难以辨识的小径领着淡幽进入了隔壁的山头, 眼前是一片浓密的野林,但淡幽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的样子,走进彷佛可以将她吞噬的树林 之中,小灯笼像盏鬼火似的在林子里亮起来。 鼬皱起眉,咻的一声也没入林中。 林子里完全没有人走过的路径。但是淡幽像是看的见一条隐形的路线一样一直走着,避开 各种看似难走的地方,档路的岩石或枯木她都预见了,轻松的绕道而行。这里她常来?鼬 从树上往下看着踏草前进的淡幽。 越来越进入深山里,杉树变的越来越巨大,杂木野草渐渐消失。 鼬观察了一下地形,是很古老的森林,每棵杉木少说都有十人环抱那麽大。 淡幽走到一个开阔的空地停下来,空地像是巨木的集会场所,被群杉环绕。 淡幽将灯笼里的蜡烛吹熄了。林子里顿时变的一片漆黑不见五指。 鼬着实猜不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且看不见淡幽让他有点担心,他从树上跃下,正准备 开口叫淡幽,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林地上发出点点萤光,眼睛一适应光马上就看见萤光在延展,光度在增强,光以外的地面 像是无尽向下延伸的黑色空间,鼬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光河之上。 "是鼬吗?" 鼬抬头看见淡幽踏着脚下的光河走向他,萤光点点的爬上她白色和服的裙角。 "这是怎麽回事?"鼬看着脚下泛滥的萤光,萤光饱满的像是有能量在作用滚着热源,但是 却没有一点温度。 "这是光脉筋,是虫之河。"淡幽也看向光河。 "这是虫?"鼬不可置信的说。 "不是一只虫,是成千上亿的生命原体。" 鼬缓缓的蹲下,定睛仔细看,发现光河里有像微生物、细胞体的萤光物在扭动前进着,整 条光河像是活的一样朝着一个方向前进。虫没有意识,只是存在着,被生命的光河乘载, 光河却又只是虫的汇聚。鼬盯着光河,感觉时间和空间都消失了,剩下生命本身。 淡幽靠近鼬,席地坐下,静静的看着滚动的光河,虫的扭动像星星一样让光河闪闪烁烁。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到了永恒的世界。 * * * "闭上眼"淡幽对鼬说。 鼬怔了一下,整个人还沐浴在光河之中。 "闭上眼睛"淡幽又说了一遍。 鼬这才回神,听她的话把眼睛闭上了。 淡幽把灯火重新点燃了。"可以睁开了" 鼬睁开眼,看见淡幽在微弱的烛火下的半张脸,光河消失了,四周显的又静又暗。 不是消失了,应该是感受不到而已,五官的世界又回来了,鼬心想。 "很美吧,光脉筋"淡幽笑着对他说。 "但是光脉筋不能看太久,会失明的。"淡幽把灯笼交给鼬,自己手撑着地面爬起来。 鼬也站起来"你常来这里看吗?" "不,光脉筋不是一直在这里的,牠会在各处的光脉流动,没有人能准确的掌握光脉筋的 流动或预测牠出现的时候。但是这个地方是光脉经过的地方,几年可见光脉筋一次。"淡 幽缓缓的走向来时的路。 鼬不发一语。 淡幽测瞥了鼬一眼,"咦?你是要问我为什麽会知道吗?" 鼬跟上她的步伐。 "每次光脉筋在这一带出现的时候,我体内的虫会燥动。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在这座山头遇 见就是了。" 鼬还是沈默着,像是在回想刚刚梦境一般的光河。 淡幽看着他,然後说:"我也喜欢光脉筋,牠能让我平静。" "恩。"鼬回应。 "光脉筋不能常看,但是牠有个美丽的双胞胎随时都可以看喔。" 调皮的笑容又出现在淡幽脸上。 "是天上的银河呢!" 鼬也跟着笑了 第七回 万花筒写轮眼 两人回到大屋的时候天已经快破晓,淡幽回房去睡了。 鼬没有打算要睡了,决定索性去把阿玉婆婆作早饭需要的水和柴都打理好了,直接去书库 看书。 鼬手中的柴刀灵巧的落下,木块啪的断成整齐的八根柴条,每条大小长度都一样。鼬想起 第一次拿柴火进厨房给阿玉婆婆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看看柴火看看鼬,瞪了他一眼然後 说:"放在那里就好。"指指灶炉旁的篮子。 光脉筋。 鼬的思绪飘回沐浴在光河时的情景。 在光河之中,他像被恢复成生命的原形一样,儿时的记忆混杂着各个时期不同的自己一齐 被光河冲出了脑中, 家里的饭桌,宇智波一族的小区,从暗部面具下看出去的火影天台,练习手里剑的林场, 飞奔向他的佐助,"哥哥!" 没有任务,没有死亡,只有光。洗净了一切的光。 * * * 淡幽没有起来吃早饭,也没有起来吃午饭。 鼬和阿玉婆婆两人无言的吃着饭。 阿玉婆婆甚麽话也没问,但鼬觉得她应该什麽都知道了,所以默默的吃饭接受无声的责备 。 傍晚,鼬从书库出来,还是没有在居间看到淡幽,屋里各处也看不见阿玉婆婆的踪影, 鼬直觉不太对劲,往侧屋淡幽的房间走去。 "阿玉婆婆?"鼬在淡幽的房外问。 没有回应。 鼬用写轮眼扫了一眼房内的动静,阿玉婆婆和淡幽都在房里,淡幽躺在被褟上,阿玉在她 身边照顾她,但是淡幽的查克拉非常混乱,流动的异常的急促。 鼬拉开纸门"阿玉婆婆,淡幽发生什麽事了?" 阿玉回过头来的脸上满布着不安"淡幽小姐体内的禁虫苏醒了。"说着侧身让鼬看躺在被褟 里的淡幽。 淡幽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全身渗着汗水,脸和脖子旁边的头发汗湿的黏着她的肌 肤,阿玉掀开被子的右角,露出淡幽的右腿,鼬看了心头一惊。 "看,已经蔓延到整个右半身了!"阿玉将淡幽穿的白色和服拉至大腿让鼬看。 淡幽右脚小腿上黝黑僵硬的虫胎记像独立於淡幽而活着的动物一样鼓动着,一个个黑色的 肿块从小腿的胎记蔓延到大腿,继续向上,鼬看见淡幽的右手也已经黑掉了,黑而带有深 红血色的瘤从淡幽和服的襟口冒出,脖子上的动脉突出的彷佛要破裂。 鼬拳头一紧,但用镇定的语气问阿玉:"现在应该怎麽办?" 阿玉把淡幽的和服和被子都盖回去,伸手将水盆里的毛巾拧乾,把淡幽额前的汗水擦掉" 现在只能靠淡幽小姐的意志和虫对抗了。"阿玉拭着淡幽脖子上的汗水,不小心碰到黑色 的血瘤,淡幽皱起眉痛苦的恩哼一声。 "但是,从来没有这麽严重过"阿玉坐直身子,把毛巾放回水盆里。"淡幽小姐从小就喜欢 看虫,能遇到光脉筋的时候是从来不会放过,但光脉筋会让虫蠢动,淡幽小姐自己也知道 ,可是,这孩子就是忍不住。这次可能暴露在光脉筋之下太久了,深睡的虫也被唤醒了。 "阿玉担心的将淡幽的被子再调整好。 "我去换水,你帮我看着她。"阿玉把水盆揣在怀里起身走出房间。 鼬坐近到淡幽的被褟边,看着她说着昏迷的咽语,顿时感到无助与自责。 * * * 入夜,淡幽的情况没有好转。 她开始出现全身痉挛似的发作,身子时而颤抖紧缩,时而崩陷的摊在床上像死了一样。阿 玉边照顾安抚她,边流着心疼的泪水。 淡幽会死吗?鼬坐在淡幽床边想起她说的第一个以身封虫的祖先,全身黑硬,生下孩子就 死了。鼬无法接受,又是宿命。生下来就已经决定的宿命,和宇智波一族的人一样... 鼬瞪大眼。 "封印虫是无法用忍术的"淡幽说过的话在鼬耳边响起。"但是,让虫沈睡的方法倒是有。" 鼬往淡幽的身边靠去。"阿玉婆婆,我现在要用忍术试着救淡幽,既然我们也没有其它的 方法,让我试试吧。" 阿玉看着鼬沈稳的表情,惶恐的点了头。 鼬轻轻得把淡幽抱起来,让她躺在他腿间臂湾里,淡幽的身体灼热的像着火一样,在鼬的 怀里颤抖着。 鼬用手轻抚淡幽的脸"淡幽,醒一醒。" 鼬的浏海落在淡幽的脸颊上"醒一醒,看着我。" 淡幽吃力的微微睁开眼,模糊迷离的视线看着鼬。 鼬闭上眼。 万花筒写轮眼。 "月读" 一切都静止了。 淡幽感到体内所有的虫都噤声, 消失在一片无边的纯白里, 身体准备坠落,在下坠的引力加注在她身上前, 她看见了鼬。 然後坠落 坠 落 * * * 淡幽睁开眼,视线非常的清晰,自己躺在床上,月光透过薄薄的纸门照进房里,纸门木棱 的影子把房间切成一块一块的。 "醒了?" 是鼬。 淡幽循着声音往自己斜上方寻找鼬。 "恩。"淡幽看见鼬倚坐在壁柜前。 "感觉还好吗?"鼬问。 淡幽抬起双手,右手的黑印已经消失了,淡幽微微的在被子里抬抬脚,没有疼痛的感觉, 肿块都消退了。淡幽又抬头望向鼬"你做了什麽?" 鼬起身移到淡幽身边让她不用抬头。 "我对你用了瞳术。" 背对月光的鼬,脸藏在阴影里,淡幽伸手拨开鼬额前的浏海。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淡幽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後一个景象。 鼬没有作答。 "再让我看一次。"淡幽的手停在鼬的脸颊上。 鼬感觉淡幽冰凉的指尖贴着他的脸。 他闭上眼,再缓缓的睁开,万花筒写轮眼的刀锋在他长长的睫毛下咻咻得闪出来。 淡幽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瞳。 "好美..." 鼬再次阖上眼,瞳孔恢复成深遂的黑色,淡幽收回手搁在被子上。 "阿玉呢?" "她去休息了。" "可怜的阿玉,她应该担心死了。"淡幽歉咎的说。 "谢谢你,救了我,照顾我。" 鼬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睡吧。" "你会在这里吗?"淡幽问。 "恩。" "我看见你,在你的术里看见你。"淡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 "佐助...是谁?"淡幽闭着眼恍惚的问。 "不要哭......鼬..." 淡幽沈沈的睡去。 鼬看着她的睡颜, 坐回墙边阖上了眼。 第八回 真傻 鼬拿出晓的黑袍,看着上头的红云。 几天前就已经把狩房书库的书全部看完了,但是他没有告诉淡幽, 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办法告诉她。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鼬回想起昨天夜里晓的集会。 "木叶的三代火影死了。"佩因对着众人宣布。 没有太热烈的反应。 "哼,该不会是大蛇丸那家伙搞的鬼吧?"角都的口气里带着不屑。 佩因说:"三代火影死在与大蛇丸的战斗中。" "那木叶现在应该是一团乱啦,趁这个时候去把九尾抓来吧!角都我们去!我的邪神好久没 发威了,我整个人痒阿!"飞段因兴奋而飙高了语气。"大蛇丸那家伙,脱离晓可还是帮了 我们大忙阿!" "木叶现在火影之位悬虚,多少处於群龙无首的状态,但也因为这样所以村子的戒备应该 更高。"佩因分析。 "我去。" 鼬说。 "喔喔!灭族的叛忍想要回木叶!"飞段对着鼬叫嚣。"你是想要回去叙叙旧,还是要给火影 老头上上香啊?" 鼬不理会他。 "现在我们还在蒐集其他尾兽的情报,不适合去木叶引起注意。"鼬对佩因说。 "我知道进入木叶忍者村结界的方法,熟悉村子里的人和地,目标就是把九尾带回来,不 会花太多时间。" 佩因点点头,飞段啧了一声。 "你还是和鬼鲛一起行动吧。"佩因说。 "喂,鼬,你现在人在哪里阿?我们分头行动一个月,你完全不让我知道你在哪,这算什麽 一组阿?"鬼鲛对着鼬说道。 鼬没有回答。 "喂,鼬。" "後天在木叶忍者村正东十里外的天王寺等我。不要自己先行进入村子。"鼬抛下指示给鬼 鲛之後就消失了。 佐助。 鼬自从昨天知道三代目战死的消息之後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必须要保护佐助,不论是否必须先牺牲掉九尾。 "鼬?你在里面吗?" 鼬的思绪被门外淡幽的声音打断。 "恩。" 淡幽把纸门拉开一个缝,半张小脸伸进来。"阿玉不在,下午我们去野餐怎麽样?" 野餐...吗? 也好,在今晚离开前... "好阿。" 鼬起身走出房门。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喔!" 淡幽在走廊上开心的说:"我去准备吃的!" * * * "到了到了!"淡幽从鼬背上爬下来,往一棵巨大的桐树走去。 "这里风景不错吧?"淡幽张开双手迎着风,转头对鼬说。 鼬向前走到山边,眺望山谷宽广的视野,谷底是一个村落,是紧邻淡幽家的村落但是比较 靠海的一个大村。 更远处就是大海,秋阳下的海湾风平浪静的环抱着村落。 鼬在桐树下铺了野餐巾,两人对着山谷坐下。 淡幽把黑色烫了金色桐花纹的餐盒拿出来放在两人之间,转身给两人倒茶, 鼬把餐盒打开, 海苔饭团和卷心拌菜。 淡幽转回头来,看鼬盯着餐盒就说:"这不是你最爱吃的东西吗?别担心,下面一层还有甜 食,来,喝茶。" 鼬从淡幽手中接过茶,对於淡幽的贴心五味杂陈,甚至连她怎麽发现他喜欢吃的东西他都 无法说明白。 两人欣赏着山谷里的风景,风把淡幽黑亮的长发吹向一边,淡幽抬起手来把散在眼前的头 发塞到耳後。 鼬就这样看着她。 淡幽看着大海,说:"别担心,我不会等你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鼬愣住了。 淡幽回头,"你要走了吧。" 鼬不发一语。 "依你的个性,应该不会好好的道别吧。" 淡幽又望向大海。 两人都静默,想说的话都是不能说的话。 "不管你要去哪里,做什麽,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喔。"淡幽的手握紧茶杯。 鼬看着她紧握的泛白的手背。 "跟你说这个好像没什麽用。你......应该已经决定牺牲掉自己的一切了吧。" 淡幽垂下头,看向另一边, "真傻。" 鼬默默的让淡幽整理好情绪。 淡幽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绒布束口袋, "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从袋子里取出一条项链,链子上有三个石圈。 "这是虫骸石,是用光脉筋的化石磨成的。" 淡幽拿着项链凑向鼬,"仔细感受的话,就可 以看到光脉筋在里面流动,虽然已经不是活的虫,但是还是一样可以带来平静。这是家父 的遗物,我想要把它送给你。" 淡幽伸手把项链交到鼬的手中, 鼬连淡幽的手也一同握住,紧紧的握在手里。 淡幽望进鼬的眼里, 谢谢你。 淡幽是这麽看见的。 淡幽和鼬说明年四月如果再来这里,就可以看到火之国最美丽的桐花。 鼬问她桐花是不是只有四月开?淡幽说是。 两人在山上聊到夕阳西沈,餍足而返。 第九回 宇智波 银古坐在居间前的走廊上抽着烟。阳光照得他银白色的头发发亮。 淡幽的矮几被她移到走廊上,淡幽倚着矮几眯着眼看着天空。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呢" 银古用他没被浏海遮住的右眼眇了淡幽一眼。 "恩,因为桐花开了。"淡幽甜甜的笑着。 "喔,真是少女情怀总是诗阿。" 银古逗趣的说。 "呐,银古,你这次都去了哪里啦?" 淡幽问。 "恩..." 银古手上夹着烟靠在嘴边。"这次在火之国的北边待了一阵子,然後..." "火之国的北边?" 淡幽整个人兴奋的弹起来。"那你有去木叶忍者村吗?" 银古露出诧异的不能在诧异的表情,烟屁股掉在手上,哀了一声。 "忍者村怎麽可能让我们这种一般人去。" 银古说。 "不行吗?" 淡幽茶色的大眼露出疑惑。 "为什麽要问我有没有去过忍者村?" 银古好奇的问。 阿玉刚好拿着晒好的棉被经过走廊,听到两人的对话,边走边插嘴说道:"应该是想要问 宇智波鼬的事吧。" "宇智波?" 银古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有什麽新闻没有?" 淡幽兴奋的说。 "恩...." 银古搔搔新长了胡渣子的下巴。"我知道的这个不算是新闻了,是四五年前的事 了。" "是什麽是什麽?" 淡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宇智波是木叶有名的精英一族,据说是和千手一族一起创立木叶忍者村的,这个不只在 忍者村,在整个火之国都很有名。" 淡幽点点头。 "但是宇智波一族现在已经没了。" 银古说。 淡幽傻住了。这是什麽意思? "宇智波全族被族里的一个叛忍灭族了。"银古继续说。"现在全族好像只剩下那个在逃的 叛忍,还有没有被杀死的弟弟。" 淡幽脑中一片空白。 灭族? 这是什麽意思? 脑中突然响起鼬说的话 "不要谢我,我是个罪业深重的人" 淡幽觉得一阵晕眩。 "喂,你还好吧?" 银古咬着烟问她。 淡幽站起身冲下走廊的小梯,站在院子的茶树前,手摀着嘴。 没有办法相信。没有办法! 鼬。 那样温柔的鼬。 桐花季结束。 鼬没有回来。 说好不等的。 第十回 明月夜 短松岗 长寿梅的花苞又长出来了,淡幽对每年的第一个花苞都有特别的感情,像是一整年的期盼 有了回应。 三年前尝试的日照法成功的养出桔红色的梅花,经过接枝移植,今年冬天有三盆梅花可观 赏了, 但今年的花开晚了,夏天长了点,冬天好似越过秋天直接来临了,院子里颇有寒意。 淡幽提着水桶拿着木杓在园里给花草浇水,大屋飘起袅袅炊烟,远处传来佛寺的晚钟声, 夕照昏黄的像在催人归乡。 淡幽放下水桶,在新栽的菊花前蹲下来。 去年银古从雾之国带回来的白菊种淡幽迟迟没让它下土,今年才种下就长出偌大的白菊花 。 摘两朵进屋里欣赏,淡幽正要把剪下的菊花放进水桶里, 水面上竟出现鼬的倒影, 淡幽惊讶的转头起身, 被鼬抱了满怀。 肩膀的宽度 颈间传来的体温 真的是鼬... 院子里的暮色悄悄退去, 鼬松开拥抱,淡幽在他臂弯里执起刚摘下来的白菊, "送你一朵君子花。" 鼬一只手缓缓的接过花,朦胧的双眼望着淡幽不语。 "我也很想你。"淡幽露出浅浅的微笑。 * * * "真的不会被看出来吗?"淡幽扶着鼬边走。 "不会,影分身是实体。"鼬回答。 两人在夜色里走向之前一起野餐的桐花树, 鼬留了淡幽的影分身在大屋里,换来两人的独处时间。 鼬倚着树坐下,淡幽倚着鼬。 淡幽把脸凑到鼬面前调皮的笑着 "今天不看海,今天看你。" 鼬也笑着和她对望。 她伸手捧起鼬胸前的虫骸石,"这项练你有戴着。" "恩。" 淡幽拨开鼬的浏海,手指沿着他脸上的纹轻触 "你瘦了..." 鼬垂下眼,眉宇间藏了超越他年龄的疲惫。 "餐风宿露对身体不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淡幽心疼的说。 "你..." 鼬思量着淡幽到底知道了多少。 "不想说就不用说,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 不管怎样都.... "我替自己的族人做了生与死的决定..." 淡幽屏气凝神的听。 "七年前灭了想要推翻木叶的宇智波一族,用最卑鄙的方式为木叶取得了胜利... 我也应该在扮演叛忍的角色离开木叶後自我了结..." 鼬低下头。 "但...我无法对弟弟..." 淡幽握住鼬的手 "是...佐助吗?" 鼬点点头。 "所以,我也才活到现在。" 鼬抬头看进淡幽的眼里。 "下次与弟弟相遇的时候,就是我赎罪的时候,对族人、对家人、对弟弟.... 虽然只是稍微的赎罪而已..." 鼬将淡幽着手收进掌中。 鼬的决心不会动摇了,淡幽心痛的想。 "不能告诉佐助真相吗?" 鼬不语,才缓缓的说: "真相只会让一族的牺牲化为乌有。" 淡幽惨然的一笑 "真傻..." 山头上的夜风瑟瑟,鼬拉起黑袍把两人围住。 "抱歉没有四月的时候回来。"鼬说。 "没关系。 我说了不会等你的。" 淡幽苦中作乐的说,假装别过头去。 "真的? 我以为你想一起看火之国最美的桐花。" 淡幽转回头要露出跟你开玩笑的表情, 一朵桐花落在两人之间, 像雪一样的桐花 从枝头上纷飞落下 淡幽仰着头怔怔得说:"好美..." 鼬露出满足的微笑。 落花之中,淡幽倚靠在鼬胸前 "不要让我睡着,既使是活在你的幻觉里也好...鼬..." 鼬。 淡幽在床上醒来, 晨光洒进房里,四周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淡幽坐起身, 是梦吗? 鼬... 枕边的一样东西吸引了淡幽的注意, 是一把蓝色团扇, 绘了一朵桐花的蓝色团扇。 * * * 天还没有完全亮,淡幽就醒了。 披上紫色的小纹,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里的白茶树前, "喜欢茶花吗?"淡幽问。 佐助回头看着淡幽没有回答。 淡幽走向茶树,伸手摘下一朵被露水沾湿的白茶, "鼬的幻术,你已经看破了吗?" 淡幽闻了闻手上的花。 佐助没有回答。 "是嘛,已经知道了是吧。" 淡幽把茶花系在和服的襟口,抬头正视佐助, "要好好的活着。" "喜欢茶花,就说喜欢吧。鼬会这麽说的。" 晨钟声从远处的佛寺传来,在山谷里来回缭绕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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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xxxer:喔喔喔~~好! 05/05 07:36
2F:推 azzo:久保可以请你当编剧,但火影却只要5回内结束 05/05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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