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LunarGazer
标 题[散文] 短程旅行二
发信站Group.NCTU.edu.tw (Sun May 9 15:47:3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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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乡这里,除了遗忘的海之外,还有其他神奇的东西。
从圆山站下车,往北美馆的方向走去。晚风大小有时,雨点疏
密不定,最适合在路灯的引路下进入陌生的都市。和它们行个
礼,然後发现它们已准备好美丽的未知。
首先来到恍惚,几株独立的木棉。赭红木棉比起凤凰温度
要低,於是回想的时候虽然确定,但是失去激动与执着。即使
如此,它们是顽强地生在白色的松垮上的。穿过恍惚,来到印
象。高高的架空并非桥,低低的蓄水并非湖,雨打在各处,但
是全部会来到这里挤压成一团。有边界,有特性,却没有名字。
印象中,往高处走,赫然出现满是相思相怨的涂鸦,用清楚
的白色在那些空气里画画,有吻,有分手,有祝福,有背叛,可
爱的眼可恶的嘴唇。只可惜清楚的轮廓已被磨损,随时间而沉淀
至灰色的石版上,称为记忆。
记忆的可怕,在於提醒人们的平凡,一片,一片,平平没有
立体的石版往前,无可计数的排列成的轨迹,无法分辨是谁的。
俄而巨响划破,我在记忆里恍一个神,又一声巨响,我便醒
来,抬头望见变形的上弦月,很清澈,尤其云刚好也少了。至於
美术馆大厅的投射灯也在亮着,几位年轻人听着异国的音乐,他
们的身体以五条或六条直线叠成,翻转着对镜子装後现代,镜子
只好也以拼贴主义回应,即使镜子不太愿意。况且那根本就不是
镜子,那是透明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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