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fral (终於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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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苏贞昌等官员之爬虫类的眼睛
时间Wed Jun 2 21:13:09 2004
作者/梁晓莺
不尊重生命,是我这名美国人对台湾的体认.去年六月,我们新店安坑居民才发现中国信托获得台北县环保局认可,将在人口极度密集和交通十分壅塞的安坑兴建一座事业废弃物终极掩埋场.在当地居民不知不觉当中,环境评估已然通过,业者取得执照,中信旗下公司开工在即,所以安坑在地居民发动抗争,过程冗长繁杂,有违诸位清听.我,新店梁老师,亦忝为抗争一员,期间,曾於新店大香山和中和烘垆地庙宇承受警察暴力,两星期期间肋骨剧疼.首次,在新店大香山,源因陈水扁总统为竞选故赴新店大香山上香献礼,台北县长苏贞昌作陪。
反安坑掩埋场人士於清晨五时即守候於大香山,欲向阿扁总统陈情.我记忆清晰,九时不到,苏县长先到,总统未到,我们冲上陈情,此乃古今之「拦轿喊冤」也.我记得明确,我,梁老师,冲到苏县长面长,大喊「求县长救救安坑,不要建掩埋场」,我,五十岁,遍游世界,首度,承受一个人类,对另一名人类那种森冷、如爬虫类的一眼.苏贞昌县长望向我的那一刹那,彷佛时光冻结,那种眼光,阿弥陀佛,才是这一名人类的真相啊,其他,什麽冲冲冲之类的,在我当时领悟中,乃是佛家所云之假相也.那种眼光,不把我当人类,不把我当生命,在那种眼光之下,我仅是
灰尘,或许连灰尘也不如。
这是一名父母官,望向其子民的一眼,我,这名子民,彼时---领受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苏贞昌县长给我这名县民的一眼,然後,他转头,昂然向前行去,没有接受我们的陈情.後来,我们给警察架开,我被打了,肋骨两周内剧疼.在疼痛期间,我一直忘不了苏县长那双 reptile, beady
eyes--就是这样子,不把人民当人类看待,才会有这种眼光.为民公仆,忘了根本,在那一眼中,我领会了台湾官吏之迷.我这小民小妇,若非该事干乎世间之大不公,才没时间去出面和出力,然而那个仅为人民选出的公仆,在那种爬虫类的眼神当中,却把选他的人民当俎肉看待.那个安坑掩埋场案,若非苏县长,恐怕(或绝对)无法过关或取得执照,个中细节,「安坑反掩埋场大联盟」俱有所录。
後来,在烘垆地,因为阿扁总统为选举又去上香,我们反掩埋场人士也去守候.那日大雨,我们一身泥泞,翻过山头去中和,很辛苦.那天被保安人员打得非常疼,我疼得当场哭出来.(奇怪,国安人员怎麽到两颗子弹时彷佛在睡觉?)那天,阿扁倒很glib,对我们微笑。
我这个美国人,有双重国籍之人,若非关心台湾众生,宁可退隐山林.那伊拉克出兵一事,放心,美国偌大土地,总有些乱音.不可能的,台湾不可能出兵的,布希选情告急,个中游离份子乱了脚步,胡乱和台湾政府说项,真是的,两边都胡闹,然後又不说真话.不对的事情,没有正当性的事情,只要力争,就没有存在的空间!那些,都不是重点,台湾的内政,才是重点,而重点在於减少那种爬虫类的眼睛望向非选举期间的选民。
我,梁老师,在意我所居之山林和人兽.亲爱的网友,亲爱的新店人,我为新店挨打过两次,现在,我在为新店流浪犬努力,因为,我也是一名爱心妈妈,我祈求诸位新店居民能够与我连系,那种面对流浪犬的无奈和无力,那种风雨之夜又看到一窝弃犬,那种看到流血流脓的惨状,曹操诗云「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栖」,外国人为什麽叫流浪犬为strays?没有家和归属感的生命呀.那麽,官方所谓的动物收容所就要实际合乎动保法的要求,而非虚文,而非假相.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梁老师的期望,是新店安泰路的流浪动物收容所能够迁到平地,或与中和市兼并,为什麽那麽难呢?人家作得好,你新店作得不好,诟病良多,请大家与我跑一趟,就会知晓那种地点是封闭式作业,是凌虐生命的温床。
太可怜了,有情的受虐,请新店爱心妈妈或关怀生命人士与梁老师连系: 86666756
0955501723
[email protected]
不能--不能对任何生命的诉求投以reptile, beady eyes!
新店梁老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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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决定是自己要去承担
太阳会反覆的升起
当结束的时候又是新的开始
自己的明天要靠自己的行动 关键就是 意识的暴动
人生看似永远持续般 却还是仅有一次 无法再来一次
确实地呼吸与光线共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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