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中有人提到高行健，其实事有凑巧，高行健最近就在国际笔会东京大会文学论坛开幕 式演讲中回应了他对文学近况的看法。这篇演讲被收录在才刚十周年再版的灵山中。(演 讲名字叫「环境与文学──今天我们写什麽？」，网路上GOOGLE不到，残念Orz) 先不论看不看得懂灵山的问题，我觉得他的文学意见切中时弊而且非常真实。因为高行健 本身就是大众眼中那类「看不懂，高深莫测」的作家，他的看法对於很多现正以文学写作 为目标却耐不住寂寞的人来说应该既是一点安慰却也不辄是当头棒喝吧。 众所皆知高行健是个从大陆出逃的作家，他在演讲中表示「在极权政治的统治下，这种 敢於面对人的生存困境的文学从来受到打压、查禁和封杀。即使前共产党集权的国家如今 也对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开放，这样的文学并没有就此解脱政治的审查，还又落入市场的 机制，可说是更加艰难。」 高行健口中的、面对人的生存困境的文学是什麽？ 我曾因出於尊敬和疑惑两种理由而去读过高行健的一些文集。似乎在高行健的观点中，文 学写作时最大的魔障不外乎是：政治、商业、耐不住寂寞这三者，而高行健认为自己之所 以有办法从这种困境中超脱出来，得力於自己在文革时期的恐怖经验。想像一下：当时高 行健写的东西既不能发表，还得偷偷摸摸的写以免有被查禁的危险，自然更不可能赚钱， 他自己就是自己唯一的读者，那他到底写来做啥？──就只是因为自己的无趣和恐惧迫得 自己不得不找到一个出口来排解而已，他在「一个人的圣经」中甚至曾将自己写的作品比 拟为人的排泄物，我想或多或少有些自嘲的意味在里头。 我看过不少人曾因为高行健强调写作的绝对个人而十分厌恶他(曹长青吧，我想)，高行健 的说法自然有他惊世骇俗和离经叛道的地方，因为他认为作家完全不需要对任何人，读者 ，书商，评论家，乃至於一整个社会负责，作家真正需要负责的人就是自己。但我们的世 代中，如果不能耐得住孤独，那麽谁还愿意写作？高行健认为新世代文学的问题正在於作 家的写作自由从被政治和社会束缚转为被从读者身上求取认同感和商业所束缚，而前者和 後者对文学的限缩都是相同的，并没有程度上的差异。所以许多新世代作家或许该问问自 己的是：你究竟为了什麽而写？是为了求取别人的认同而写？为了钱？为了名？......还 是为了你自己？ -- 艾德华：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觉得一个上百岁的吸血鬼爱上16岁的女孩有多荒唐。他们肯 定会想：一个有一世纪历练的文艺青年会和爱看丑女贝蒂的女孩聊些什麽呢？ 刀锋：上帝阿！打从预告片上映时我就觉得你们这对狗男女恶心死了！ 每晚我都做同一个恶梦，追着同一个小白脸，手中紧握着要捅进他胸口的木桩。 但每一个晚上......我总在钉死那个混蛋前就醒了！ By 刀锋战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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