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风平浪静而起，而後撼动天下的水波。 待寻梅领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利柏蒂(他满腹牢骚，碎碎念道：到底要去干嘛痾，布里欧那 傻小子引火上身，乾我X事？)赶到天光山色堡，城堡内外早被大批关心局势的山民挤得水 泄不通，更多人抱持着一睹传说中爱与美圣人容貌的心态而来。挤过看戏吃瓜群众来到议 事大厅「星屑厅」，谷地贵族不必多说全员到齐，就连极少过问世俗杂事「忘神峰三圣人 」──另外二圣幸福圣哈皮妮丝、平等圣伊果乐特也来了。 议事厅正中央内接受究责的年轻男女正是此次事件的暴风眼，公爵次子雷蒙德以及爱与美 的圣人勒芙，场内火药味十足，冲突一触即发。 「那人就是爱与美的圣人，勒芙大人？」寻梅问道。冲着爱圣容貌而来的好事之徒恐怕要 失望，那名女子身材玲珑有致，脸上却蒙着面纱，除了一双眼睛外什麽都看不到。 「你想看看她长得什麽样子？」利柏蒂听出她语气中的失落。 「当然，声名远播的爱与美圣人勒芙大人，凛冬城不曾到来的春天，引得天下无数英雄豪 杰竞相折腰求亲，却又残酷无情尽数拒绝，真是浪漫。」 「浪漫在哪？黑人问号.jpg。」 「当然是寻找『真爱之人』的历程和这一举动背後代表的含意。您是男人，不懂少女情怀 ，我听着《春天不曾到来》故事长大，感触特别深，勒芙大人为了追求真爱牺牲了多少东 西。」 (利柏蒂：哪有什麽隐情苦衷，她只是眼高手低嫁不出去的高龄剩女zz...。) 「谁不想瞧瞧天下第一美人尊容，就算我是女人也很好奇，不如说反而更加好奇啦，能让 所有男人为之倾倒的美貌！幸福圣大人已是山城公认第一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绝 世无双，还有比她更美的女子吗。」 「她的美是山城式的，清雅秀绝、高洁出尘，和王都女仕的雍容华贵之美、水乡姑娘的娇 嫩柔媚之美有所不同，窃以为各有千秋难分高下，爷爷觉得呢？您喜欢哪种类型的女性 ？」 「痾、啊...，美分那麽多种哦，我觉得都差不多......」利柏蒂脑海中模模糊糊浮现一 张脸，说道：「真要说应该是莱芙那种永恒之美最美，时间过去再久都不会改变...，不 过那是出於敬意非男女之情；你比之哈皮妮丝差不到哪里去。」 「真的假的～～？！」寻梅一听喜出望外，没想到平时嘴巴有点坏的爷爷竟然如此大方称 赞自己，心情顿时雀跃飞扬，「我若有幸福圣大人十分之一的美貌就该谢天谢地...」 「你们俩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嘴巴、一对耳朵...」 「爷爷！」寻梅气得用手指猛戳利柏蒂腰间软肋，「您就不能好好称赞人家漂亮吗？！」 「美即是丑，丑也是美，善恶美丑一念之间随即翻转。」 「您又在跟我抬杠，美就是美，丑就是丑。」 「红颜白骨、粉黛骷髅，无须过於在意执着，重要的是内涵啊。」 「对历经无数沧桑岁月的您自然不重要，世间俗事都如过眼云烟，对我们这些过客又不然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众生皮相难免衰老沦为『九相』，我们能做的仅是紧紧抓住 花好月圆时光不放手。」寻梅说到此处有些神伤，避开他的目光，说道：「爱圣大人既然 蒙面，应该有她的理由。」 利柏蒂听她讲了一大段，咋咋舌头，暗自想道这孩子也到“那个年纪”，“那个年纪”会 特别在意异性和外貌，看来该赶紧帮她物色个好对象，莫在青山绿水涧空度光阴，当下嘿 嘿一笑，道：「怕是作贼心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这话由您口中说出特别有说服力呢。」 「想看『爱圣』容貌倒也不难，小梅，帮我设定『校正回归』(注1)时间，十分钟。」 「咦？等等、等等啊！」 「十分钟拿不下她脸上面纱，我也不必做什麽自由圣。」 「不是那个问题！」寻梅自小服侍利柏蒂起居生活，朝夕相处下熟知他的脾气，知道拦不 住，只得取出神器九九九的法宝，着手准备工作。 「校正回归」白话就是回溯时光，修正过去的时间系秘术。虽说如此，但世界上不存在真 正意义上能让人回到过去的法术或法宝，这更像是「认知作战」(注2)中的分支战术，过 去发生的事实不会改变，而是透过情报操作改变人们对特定事件的记忆和认知。 ◎ 人群之中站出一个「彪」形壮汉，身高八尺七寸，威猛无俦，气势惊人，众人见状便自动 让出通路。怪的是那壮汉身上只披着一件灰白色破旧兜帽长袍，全身上下包含手脚、整个 脑袋都缠满布条，露出一双锐利精明眼眸。 「爱之圣人勒芙什麽时候换成你这小女娃？老夫久居『云深不知处』，井底之蛙不知世事 变化白云苍狗，可悲可笑啊。」 来者正是忘神峰三圣，自由的圣人‧利柏蒂(Liberty)。 雷蒙德认出来後，赶紧上前寒暄套交情，若能争取到自由圣的支持再好不过，身旁的「爱 之圣人」则不然，处在原地满怀戒备之心，她经验丰富，敏锐察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恕老夫失礼，山民与世隔绝，乡下人不像王都和外界那麽多规矩礼数，老夫一向直♂来 ♂直♂往♂，若言行上有所冒犯得罪先行致歉，但，你真的是爱之圣人吗？莫要以为蒙着 一条薄纱就能糊弄过去。」 「爱圣」眯起眼睛，面纱下朱唇轻动，正要答话，这瞬间利柏蒂陡然动手去揭她面纱。 这出手毫无徵兆、快如闪电，爱圣早有防备，头一仰避了过去，冷冷地道：「利柏蒂大人 ，不可无礼。我敬您是起源圣贤的前辈，屡次抵御『天命轮回』灾厄进犯，对王国和人民 有恩，功不可没，儿时听闻前辈的英雄事蹟，心向往之，景仰佩服不已，今日有幸拜见您 老人家，内心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虽然她嘴上说敬重，但语气态度全然不是那麽回事，语调冷若霜雪地道：「自由是有限度 的，切莫仗着身份权势踰矩取闹。你我心知肚明，我的容貌只有夫君一人能见，其他人见 了是要发狂的，您也不例外。」 「爱就是『支配』的意思，美就是『癫狂』的意思，美貌过了头，反而成了诅咒。那又是 为什麽背弃拂晓骑士来到山城？那个带来春天，唯一能免疫支配癫狂权能的男人？」利柏 蒂哈哈大笑道：「不碍事，老夫可是自由的圣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支配也好、癫狂 也罢，没有人可以施加束缚，今日就让老夫瞧瞧你的真貌！」话音刚落，大步抢上前，再 度出手抢她脸上面纱。 「利柏蒂大人快住手！」雷蒙德待要阻止，已经太迟。 爱圣举起右臂，不知画了什麽法术印记，凭空取出一把长剑，左臂一挥画过前方空气，复 制分出多把长剑，明晃晃剑尖一致对准利柏蒂射出。 这「天剑‧无中生有」招式精妙绝伦，天底下只有两个人会使。星屑厅禁止携带武器入内 ，众人谁也料想不到爱圣身上竟然藏着这麽多利器，一言不和就动刀动枪，和自由圣刀剑 相向，惊呼声不断。 「好身手！」利柏蒂夸赞一声，侧身避开飞剑，顺手解开身上的绷带回击，他身上的绷带 布条并非凡物，而是神器九九九中的「天锁束缚带」，材质特殊，刀枪不入，能彻底封印 隔绝魔力。利柏蒂平时穿戴缠绕在身上，用以束缚自己的力量，此刻解放开来，数十道布 条分别从脖颈、肩膀、手臂、侧腹、大腿身体各处喷出，将空中飞剑打落。 他动作好快，一晃眼欺到爱圣身前，身上布条分作十六道，自动迎击飞剑，同时手上没歇 着，一招「闲云野鹤手」向爱圣攻去，此招原本是轻盈飘逸招式，利柏蒂使出来却是刚猛 霸道。 转瞬间两人连过数招，利柏蒂手上使的和身上布条走的是两套不同功夫，犹如三头六臂数 人同时进攻，极难应对，爱圣且战且退，迭遇险招。 扬手又是一道布条喷出，爱圣不晓得此物厉害，看准来袭方位右手抓去，不料布条像是活 物，在掌心触及之前忽然翻过，反过来缠住她的手掌，如蛇般灵活往上臂肩膀处攀去。 出奇不意之下，爱圣临机反应也快，反手用力一夺，原想借力打力将缠绕於手上的布条连 着利柏蒂拽过来，使劲却拉了空，拉出一长串布条，反倒自己半边身体全被缠住。 「着！」利柏蒂大喝一声，一招「穿云手」中宫直进，势如猛虎，凌厉狠辣，往爱圣胸口 抓来，依他的力道这下若是抓实了，别说抓破衣物，恐怕胸脯连皮带肉也给抓下一大块。 一般而言，男女对练过招会避讳此类招式，毕竟男女有别，男性对女性使出这招有那麽点 无赖意味，但利柏蒂似乎不在意这些。 爱圣处处掣肘，若是「平时的他」要接此招无所顾虑，自然是轻描淡写，但「现在的她」 不论身型、力气、速度、过招、临敌经验都远逊，被人抢入天剑剑圈内，半边身体受制， 来不及回剑自救，再难抵御，勉勉强强斜身闪过，却是虚招。 利柏蒂右手虚晃一招，左手由下而上，揭过爱圣脸上蒙住的面纱。 「噫！」星屑厅内众人不约而同惊呼一声。 「爱圣」秀发飞扬，摀着脸急退数步，矮身垂下头。 不好！雷蒙德心知不妙，正想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强硬隔开他们。 思慕雪站定後抬起头，秀眉紧蹙，脸上颇有怒意，沉眉抿唇，调整内息，道：「风不平浪 不静，心神荡漾。」 一瞬间展开「风平浪静」境界，掳获星屑厅内众人神识，最大捕捉数为一千人。 同样为风平浪静的境界，不同人使出来景色亦有所区别，例如莱诺斯的水景是「湖」，思 慕雪的水景是「海」。初夏的海滨，旭日东昇，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些微燥热感以及咸味 ，浪潮一波波涌动，在这「风不平浪不静」的水波之下更藏有凶险杀着。 这是混合风平浪静境界和爱圣权能後发展出的复合型招式，是为「渲染境界」(注3)，思 慕雪向来擅长使「反方向」招式，诸如布基里的天剑旨在「削减」至无，她的天剑却是 「增生」至无限；风平浪静的骑士追求的最高境界是使用者内心平静，水波不兴，她的风 不平浪不静却是刻意动荡水波，干扰敌方的精神认知，搭配爱圣的支配&癫狂权能，更是 妙不可言，就连寻梅、雷蒙德这等高手，毫无防备下直视她的容颜也陷入渲染境界之中， 任人宰割。 她初次使用爱圣的权能，尚拿不准力道，加上对方是起源圣贤的自由圣人，实力深不可测 ，情急下顾不了其他，将权能远远催开。就算没有亲眼目睹她的容颜，甚至不在星屑厅内 ，天光山色堡里里外外方圆五百尺，不分男女老少全成了权能的俘虏，除了那个人例外。 支配权能到那个男人身前像苍蝇蚊虫撞在木板墙壁上被弹开。 利柏蒂站在水面上，不生波澜，背着手，四处瞅瞅海天一色水景，心里暗自评价，境界说 白了就是使用者的内心风景具现化之产物，在战斗中并非绝对，却是踏入一流的门槛，极 度讲求天份，不会使用境界和能使用境界，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这确实是勒芙的支配权能，你从何处得来？」 将圣人权能混入境界中，搭配得天衣无缝，年纪轻轻有此修为很了不得啊。别说年轻一辈 ，平生所识能将境界这般混合使用之人，恐怕五根手指数得出来。 这小女娃似乎有点漂亮，细皮嫩肉、娇滴滴的花容月貌。 「不说也没关系，自讨苦吃。」 *更正，她很漂亮，脸上虽有怒容，无损冰清玉洁姿态，酡颜更添几分姿色，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你用权能蛊惑了布里欧是吗，也难怪那傻小子会晕船，正牌的爱圣支配权能不是一般人 顶得住，你栽在老夫手里，并不冤枉...」利柏蒂越看越奇，与权能无关，这小女娃美得 出奇，世间罕有。诚如寻梅所说，美的形式有许多种，各有千秋难分高下，但眼前的美人 力压群芳，单看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种醉人享受，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眨一下眼睛。 *紧急更正！美得不可思议！ 「你、你是怎麽？！」 利柏蒂细看下惊为天人，万万想不到竟有如此美貌之人！他方才说过善恶美丑存於一念之 间，肇因於八百年来看过的美女多如过江之鲫，起初看到年轻貌美的女性会多看个几眼， 後来审美观逐渐麻痹，标准越来越高，认为只有莱芙那种不会衰老的永恒之美才是真理。 他平素落拓不羁，却非黑白颠倒，会故意将鲜花说成丑恶事物，牛粪说成美丽事物，实际 上要比任何人都更加挑嘴严苛，稍有瑕疵的美玉便藉故评得一文不值，美的东西就该受众 人拥戴赞美，丑恶的东西就该被众人唾弃厌恶；眼前的美人大大颠覆认知，美得无话可说 ，令星屑厅蓬荜生辉。 「你...？」利柏蒂後面要说什麽，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在那美貌之前所有赞美词句都黯 然失色，缓步走到思慕雪面前，失神盯着她看。 真漂亮、真美...... 他想吟唱一首男子追求心仪之人的古调，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逗她笑、为她死，跪在她 的面前将整个世界双手献上。 失魂落魄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首曲子。 “最强悍的第三者，永远不是别人，而是命运” “凭什麽要失望 藏眼泪到心脏 往事不会说谎别跟它为难 我们两人之间不需要这样 我想” 「自由」是原初贤者最初分裂出来的权能，亦是诸圣中最强大、最特别的那位，他嚷嚷着 要「出去」寻找自由，最後是否在奥哈马群山找到自由，无人知晓。 「出去」到外面，对另外一面而言就是「进来」里面。 纵然那并非他的本意，後续事态发展却非人能预料控制。 ------------------------------------------------------------------------------ 「活着容易，漂亮地死去困难，百年後仍受众人爱戴赞扬，更难。」落阳。 姒是花。 慕然雨。 「Ash，意指薪材焚烧燃毁之後剩余的残渣，余烬。」绷带男自我介绍道。 「未末日‧万籁俱寂」即将收束此地，所有的光芒全被收进天空中央的小黑球里。 ------------------------------------------------------------------------------ “修炼爱情的心酸 学会放好以前的渴望 我们那些信仰 要忘记多难 远距离的欣赏 近距离的迷惘 谁说太阳会找到月亮 别人有的爱 我们不可能模仿” 他外表粗犷，心思实属细腻，内外兼修，数百年修为臻至化境。 但凡天下阵法皆有「阵眼」，为破阵之关键所在，境界也不例外。这渲染境界设计巧妙， 浑然天成，乍看之下似乎没有破绽。 因其早年特殊经历，对於破解境界他另有一套特殊解法，首先叫出「原始码」，这水景共 有上百万行code，瑰丽复杂，生平罕见。没时间检视每行code，采稍微粗暴的做法，运劲 於两指，直接在水景境界表面烧灼戳出指头大小的破洞，手指在洞口前探寻、略带焦躁地 拨弄，表层境界脱落後，内部构造方始显露。 惊愕地发现在境界之中另有一层境界，是夹.层.构.造.，像一层薄膜覆盖在上头，若非他 心思缜密，天赋异禀，明察秋毫并不易发觉。境界是部分心境的投射具现化，一般而言一 个人某段时期只会有一个境界，随着年岁心境变化，境界自然也会跟着转变，例如曾经慷 慨赴义的热血青年，在接受朝廷招安，领九万薪饷，时空背景不同，心境自然不可能跟从 前在草莽时相同，但复数境界并存的情况闻所未闻。 试着进入她的里面，更加深入内部，一口气直直探入底。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深入她的内里 ，逼近灵魂深处。 来到一处陌生场所，身处山中，层峦叠嶂，清幽芳香。随兴走了一会，此地繁花清露，鸟 语巧啭，拐过山坳，前方有一木亭歇脚处，匾额题着「浮云翳日亭」几个大字。 自「风平浪静」而「云淡风轻」。 他早年曾有一段刻骨铭心恋情(实为单相思，这段故事详见《总是难，Always hard》)， 种种因素下缘分未到苦恋未果，失意之余改追求云淡风轻境界，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若心无罣碍，何必强调云淡风轻？他的淡然释怀并非真的放下执念，却是寄托在时间能 稀释淡薄思念；如今贵为自由的圣人，身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云淡风轻境界想用就用没 什麽稀罕，但是── 「你、你？！」利柏蒂呆呆站在思慕雪面前，认出来後呼吸变得急促，一口气换不过来。 “修炼爱情的悲欢 我们这些努力不简单 快乐炼成泪水 是一种勇敢 几年前的幻想 几年後的原谅 为一张脸去养一身伤 别讲想念我 我会受不了这样” ------------------------------------------------------------------------------ 天命轮回的最後，我问他：「这麽做值得吗？」 答：「没有值不值得的问题，我们该秉持什麽原则而活，有些事情是不能妥协的，『山之 心』对人类来说太早了。」 「以後就不要後悔嘿！」我知道将「山之心」交给他保管是最好的选择，还是忍不住脱口 而出，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逞强嘴硬。 「『自由』并非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对世事不闻不问，而是我们选择背负着什麽责任， 承袭前人意志，继续前行，在适当时机托付给下一代。」语毕，他招手取出神器九九九中 的「天锁束缚带」。 虽知道他是神器使九十九，随手取出神器还是非常帅气啊。 道：「天锁束缚‧作茧自缚。」将白.石.和自己的心一同封印起来。 「烬，打着山之心主意的人非常多，交给你保管，我也能安心。」 ------------------------------------------------------------------------------ “记忆它真嚣张 路灯把痛点亮 情人一起看过多少次月亮 他在天空看过多少次遗忘 多少心慌” 「想归想，想个一百年左右就不想了。」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总是挂记着。 “修炼爱情的心酸 学会放好以前的渴望 我们那些信仰 要忘记多难 远距离的欣赏 近距离的迷惘 谁说太阳会找到月亮 别人有的爱 我们不可能模仿” 一百年。 两百年。 三百年。 “修炼爱情的悲欢 我们这些努力不简单 快乐炼成泪水 是一种勇敢” 四百年。 五百年。 六百年。 “几年前的幻想 几年後的原谅 为一张脸去养一身伤 别讲想念我 我会受不了这样” 七百年。 八百年。 “笑着说爱让人疯狂 哭着说爱让人紧张 忘不了那个人就投降” 韶光荏苒，无时无刻都在思念伊人，想得快发狂！要怎麽云淡风轻那份爱恋？！ 恍惚间，忽闻女子轻笑，慕然回首，那人笑脸盈盈，肤白衣净，面容模糊，原来自己湿了 眼眶。 「你、你是...」一句话吞吞吐吐半天，末了泪流满面，湿透胸前衣襟。 对於利柏蒂一连串反常诡异行动，思慕雪完全不明白发生什麽事，起初她以为爱圣的权能 奏效，很快察觉不是那麽回事，支配权能无法穿透那男人护身权能，遑论影响控制神智。 「慕慕...」 「你耍什麽花样？」思慕雪心里奇怪，「思慕雪」这个名字是春天浪漫婚宴时随口掰出来 的，知道这名字的只有与会宾客和极少数人，怎麽这个绷带怪人会知道？她不敢大意，左 手掐指，生成一把幻光刃，直抵住利柏蒂咽喉。 「......」 树、神仙、轮回...，以及天命，诸多杂想念头在脑中一晃而过，每一项他都不信！全都 是一派胡言狗屁倒灶的鸟事！没有长到天穹之上的树、没有住在月亮上的神仙、没有死後 世界、没有轮回，一切只是走投无路之人的妄想执念；那人说过自己是谪仙，因神器失窃 受牵连「惩役一万年」，这等荒诞言论从未放在心上，但後来的际遇让他不得不接受部分 事实；睽违数百年再次见到思恋爱慕之人，再乡愿也不得不信！ 世上真有轮回转世一事。 哈！天命、天命！在这赛万提斯人人皆受天命的摆布箝制，如扯线木偶上演愚蠢荒谬戏剧 ，唯独他置身事外是真正自由的，能依自由意志做出选择，时光之轮的轴之一。他曾发誓 守护山之心，拟将这件至宝保管至未末日而真末日那天，天命几经辗转将那人的轮回转世 送上门，他不过取回原本应得的东西，天经地义！ -- 注1：关於校正回归可参酌CDC(无误)。 注2：关於认知作战可参酌行政院说明(无误)。 注3：关於「渲染境界」一词，考虑过诸多名词： (1)特级境界 (2)强化境界 (3)强化境界+ (4)强化境界pro max (5)超级强化境界 (6)第四级境界 绝对不能升到「第四级」！最後选择使用「渲染境界」，可喜可贺。 *志远：说再多，就是个垂涎美色的恶心变态色老头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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