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exmrkz32 (Say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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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Fw: [废小说]香格里拉的猎魔人1-2 奇异的屍体
时间Mon Feb 5 20:35:5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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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exmrkz32 (SayHi) 看板: C_Chat
标题: [废小说]香格里拉的猎魔人1-2 奇异的屍体
时间: Mon Feb 5 20:30:02 2018
打败萨凡娜後的第二个星期。
在凤凰市的某个角落,有一栋建筑正不断传来女性的哀嚎声,那栋建筑物的占地面积很广,算的上是豪宅等级的三层楼建筑,每层约百坪左右,外面还有前院和後院,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属於有钱人的居所,不过它却是个办公室,猎魔零队的办公室。
准确地说来,这栋豪宅是猎魔零队队长-牧禅的所有物,但因为实在太大了,放着感觉浪费,因此在十几年前牧禅就决定将办公室移来这里,而这里原本也是魏名锋和夏婉月两人的居所。
他们两人都是牧禅收养的孤儿,魏名锋在八岁的时候被收养,而夏婉月则是在十岁的时候被魏名锋在任务中捡到并被牧禅收养。
只不过在三年前,魏名锋满二十岁的时候,他自己存了一笔钱,决定在凤凰市买下一间公寓搬到那外面住,除了夏婉月以外,牧禅汉和蕾雅并没有阻止,以独立为理由,魏名锋从那天开始了独自生活。
现在还是下午,魏名锋自然会待在这栋豪宅办公室,而夏婉月和杰诺也一样,只不过两个人脸上都显得异常痛苦。
「又来了……又来了,不要再来啦!」
一辆车子停在门口,卸下几箱东西被魏名锋搬进来後,夏婉月终於受不了了,她抱着头冲到自己的房间去。
「喂,站住啊,现在还是上班时间!」魏名锋对着夏婉月消失的走廊大喊。
「别叫了……好吵喔……阿锋,你这样我都不能睡觉了……」
躺在不远处大厅的沙发上,杰诺睡眼惺忪地揉眼睛。
「我说你们……现在才下午三点啊……你们也倒的太快了吧。」
「话可不能这麽说啊。」杰诺摇晃自己的头。「那一大叠一大叠的文件放在眼前,根本是整人嘛,不论是谁看了一整个早上的那些东西,都会被弄到精神崩溃啦。」
「虽然我没有崩溃,但…..或许真的该休息一下。」魏名锋看看桌上的照片和案件资料沉吟。
若是单看文字资料其实也没有多困难,顶多就像是看本乏味的书,翻整个早上也不至於会让人感到精神不正常,这些资料让杰诺和夏婉月抓狂的主要原因,是用回纹针附在资料上的照片。
那是屍体的照片。
如果只是普通的屍体倒也无所谓,猎魔人的工作本来就是猎杀夜魔族,各式各样的屍体伤口他们也没少见过,唯独这次案件的照片真的让他们恶心到了。
照片拍出来的屍体根本看不出原来受害者究竟是什麽生物,那模样既像是一团绞肉,又像是一个人把排骨连骨带肉放到嘴里嚼烂後吐出来的样子,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水碎骨和满天飞舞的苍蝇,即便只是藉由照片,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现场的氛围。
「这拍照的人技术真好。」魏名锋感叹。
「……好到让我想把他手打断,完全无法想像这些肉泥原本是个活生生的人。」杰诺沉着脸。
魏名锋相信要是那个人真在这里,杰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打断对方的手。
顺便把他的相机踩烂。
「好吧,我们就休息一下,再勉强下去也没效率。」魏名锋叹了口气,把手上的资料丢到桌上。「两个小时後再继续,今天应该要加班了。」
「噢……嘿咻。」杰诺从沙发上跳起,迫不急待地绕过沙发朝厨房走去。
「名锋你要喝什麽?」
「啤酒,前几天我买了不少。」
「OK。」
杰诺从冰箱拿出四罐铝装啤酒,扔了两罐给魏名锋,自己拿着另外两罐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边喝边看,而魏名锋则是打开啤酒後继续翻阅资料。
这倒也不是他认真,只是魏名锋觉得自己都已经看了这麽多资料,却还整理不出个头绪让他很不痛快,基於这孩子气的理由,他强迫自己再努力一下。
这些案件推估已经至少一年多,但确切时间却不得而知,从他们获得资料开始大约有半年左右,得知这个案件资讯的缘由说来也让人汗颜。
大约在一年前左右,凤凰市突然出现大量的失踪人口,这对於凤凰市的人民来说很不正常。
凤凰市的中央有着众神驻守的【圣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应该是最安全的都市才对,但这些失踪案件却层出不穷,就像在挑战祂们的权能。
这让【圣塔】中的神感到愤怒,而香格里拉的执政者也失了面子。
每个城市每天都会消失很多人,消失的原因有很多种,但这些消失的人大多数都有个共通点,就是这些人都没有身分,他们可能是游民,也许是乞丐,或早就把自己的身分卖了的人,对执政者来说这些人怎麽了都无关痛痒,然而这次偏偏失踪的全都不是这些人。
【圣塔】中的神相当震怒,所以执政者麻烦了,而猎魔人、警察就倒楣了。
这一次的搜查规模相当的大,虽然不至於是前所未有,但也相当罕见。
只可惜即使动员这麽多人力所得到的收获却很有限,几根碎骨头、绞肉、完好无损的钱包、爪痕、类人的足迹,总计大约是二十几个案发现场都大同小异。
事情开始有了变化是在四个月前,负责调查的警方发现到某些新的资讯後,认定接下来应该交由猎魔队处置,所以後来这些调查事务转向负责夜魔族的单位,他们是专门做现场分析、资料管理、後勤支援的单位,而猎魔人多是作为现场支援的部分,当然也不全是如此,就像现在猎魔队较为闲暇之余也会主动参与调查。
魏名锋将每个案件的资料按照日期顺序排列好,他有件很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让案子转由猎魔队负责的原因,在距今四个月前,也就是案件发生後的八个月的时间点,案发现场开始多了另一具屍体,那模样看起来像是人类,但体积却比平常还要大,而留在现场的骸骨上,也隐约能看见两种不一样的齿痕。
他拿起两张不同齿痕的照片看。
「是内哄吗?」他沉吟。「吃的不够,不对……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抓走人,如果不够吃再找就有了,为什麽会打起来?」
是什麽原因让两个夜魔族要互相吞噬对方?
「就算是内哄,也不是非要吃掉对方啊……能够入侵凤凰市的夜魔智力肯定不低,而且考虑到族群认同的问题,他们没道理自相残杀,特别是每一次都这样为免也太……刻意了?」摸不着头绪,线索实在太少,甚至没有目击或幸存者。「还是到现场去看看吧。」
决定後,魏名锋终於放下手边的资料,走到客厅挑了空的位置坐下来休息。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魏名锋先把杰诺拖到他的办公桌上,又进到房间把夏婉月拎出来,夏婉月曾经试着锁门抵抗,没想到魏名锋却熟练地从口袋拿出一把钥匙「喀嚓」一声就把门打开了,只见夏婉月原本窃笑的脸立刻僵住。
「你你你你你……为、为什麽有我的房间钥匙?」
「啊?」
「你是变态吗?色狼、暴露狂、妹控,你想对我做什麽,居然偷偷藏了一把钥匙!」
魏名锋感觉自己的脑血管在抽动。
「我……」
「啊,你是虐待狂吧,对吧,一直强迫我去看那种恶心的照片让你很兴奋吧,好恶心啊,你这变态暴露虐待狂妹控!」
「我什麽都还没做吧?」
「等你做了还来的及吗,而且你早上不就逼着我一定要看那一张张恶心的照片吗,你心里一定觉得很高兴吧,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人面兽心的色情狂!」
「你能不能让我说句话……」
「你不是一直在说吗?」夏婉月将魏名锋的话重复一遍,突然讶异地看着他。「难道你想要把自己塑造的很委屈,其实你也有隐性的被虐狂?恐怖,太恐怖了,你不要靠近我,我会尖叫喔,你最好快离开我的房间!」
「……」魏名锋抖着手,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中风了。
接着,他瞬间逼近夏婉月,然後……叩!赏了她一颗爆栗。
「呜啊啊啊啊……好痛啊!」夏婉月按着头,泪汪汪地瞪魏名锋。「你果然是虐待狂,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不是男人!」
魏名锋不理会她,一把捉起她背後的衣服,把她拎到辨公室去。
这段期间内她也不敢造次,因为魏名锋左手正准备随时再赏她一颗爆栗。
好不容易将她丢到位置上以後,魏名锋看着气鼓鼓的夏婉月。
「……你的钥匙是蕾雅姊给我的。」
「蕾雅姊干嘛给你我的钥匙。」
「原因不是很明显吗,」魏名锋理直气壮地瞪了夏婉月一眼。「因为有人会翘班!」
「……我只是睡过头而已。」
「有人会穿着魔械甲睡觉的吗,要不是我进去的早,你大概已经从窗户跳出去了吧?」
「呿……你是谁啊,福尔摩斯吗?」
魏名锋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好啦,快点工作吧,这些东西弄一弄,六点半开饭,你们要吃什麽,我叫外送。」
他不再理会夏婉月碎碎念,拿起电话问了他们想吃什麽。
之後的时间里,考虑到等等就要吃晚餐,魏名锋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他们继续去看那些资料与照片,而是将接下来几天预定要处理的文件请他们先做好,然後便等着外送过来。
外送来的比预期快,三个人坐在客厅,分食满桌食物。
也许是因为平常在牧禅与蕾雅的严格控管下吃的都很健康,今天夏婉月点的几样东西都是一看就知道热量很高的食物。
锅贴、烤肉、臭豆腐、鸡排、玉米浓汤和一碗乾面,全都是她一个人的晚餐。
「哗啊……我好想你们啊。」看到满桌高热量的食物,夏婉月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因为蕾雅姊的减肥计画,我已经连续两个月都没看到你们了。」
「这些东西是好吃,不过吃多了也不健康。」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魏名锋忍不住道。
「我还是想不透那臭得要命的炸豆腐居然有这麽多人爱吃……」
杰诺一脸嫌恶地坐到稍远的位置,手上护着自己的三明治总汇、汉堡和可乐,仿佛害怕臭豆腐的味道会沾到上面去。
「那是你不懂,酥酥脆脆的豆腐咬一口酱汁整个喷出来,配上酸酸辣辣的泡菜解腻。」夏婉月手扶着脸,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这种美食猩猩是不会懂的。」
看着她忘我的模样,杰诺也不想争辩,反倒是对魏名锋的晚餐很有兴趣。
「名锋倒是吃的很少很清淡啊。」
「是吗?」魏名锋看着自己的炒米粉和药膳排骨,还有一尾烤秋刀鱼。「我觉得这些也很好吃啊。」他心里想着是两人吃得口味太重。
「啊,是药膳排骨!」
「哇啊,好烫,你在干嘛?」
只见夏婉月看到药膳排骨後,突然筷子一伸就把里面最大、肉最多的一块排骨给夹走,魏名锋反应不及,回过神来手就已经被溅出来的汤汁给烫到了。
「哼哼。」她眯起眼睛开心地啃着排骨。
「想吃我会给你啊,你害我被烫到啦。」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夏婉月嘴里叼着排骨,摇摇筷子露出深不可测的模样。
「哪里不懂?」
「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战利品和别人给的施舍品,味道差很大喔。」
「……」魏名锋愣了一下。「是这样吗?」
「是啊,嘻嘻。」
「对了,名锋。」杰诺突然以认真的口吻问道。「你说今晚要加班是?」
「加班?」夏婉月露出惊恐的表情。
「别紧张,不会要你再看那些照片啦。」魏名锋伸手制止了想要发作的夏婉月。
「因为光看这些资料似乎已经没有更多的资讯,所以我想到现场去看看。」
「那不是又会看到那些屍体吗?」夏婉月尖叫。
「不会啦,现场早就整理过了。」
「那我就不懂了。」杰诺皱起眉间。「既然都整理过了,还会有什麽好看的?」
「我也想知道。」魏名锋苦笑。「只不过有件事让我想要验证一下。」
...............................
时间回到稍早之前的凤鸣大学。
今天的艾玛没有和拉弥亚一起去吃晚餐,虽然两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难免会有私事要处理,像这种时候,艾玛总是随便在外面买些东西回来充饥。
若以每个星期来算,艾玛和拉弥亚共进晚餐的日子算来不会超过三天,这是因为拉弥亚的家中还有三个小朋友要照顾。
几年前,拉弥亚的母亲因为过劳去世了,而父亲早在她年幼的时候就因夜魔族的入侵而死,因此全家剩下三个孩子和拉弥亚,家中的经济自然由最年长的拉弥亚负责。
所幸拉弥亚游泳的成绩很好,大学不仅以公费形式就读,还有奖学金可以拿,而她也在学校做一些打工,自家门口种一些菜,再加上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户头每个月总会定期汇入一笔钱,靠着这些钱,勉勉强强支撑四个人在凤凰市的生活所需。
艾玛很清楚拉弥亚的状况,因此她从来不愿免强拉弥亚。
随意地吃过晚餐以後,艾玛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後起身,走到房间的小冰箱前,似乎想从里面拿出什麽。
她伸手…….在距离门把几公分处停住了,艾玛的手就像是凝结在半空中,她的神色有些犹豫。
随後,下定了决心,牙一咬,迅速地从冰箱中拿出一瓶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拿出、关上、放下。
她剧烈地喘息,两眼瞪大,就好像刚做完剧烈运动的选手。
「咕呜……」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声音後,艾玛缓缓抬起她的脸,那带有英气的脸上,出现一丝异样的光彩,她的双颊泛起红晕,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的手颤抖着,拿起玻璃瓶放到一旁的化妆台上,这一个动作似乎也花费了她不少力气,她已经开始冒汗了。
艾玛抬起头,看看镜中的自己。
整齐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一块块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也张的不小小,她剧烈的喘息,胸口不断起伏,像是个差点溺死的人。
然後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罐玻璃瓶。
渐渐的,她的喘息停止了,也不再流汗,嘴也悄悄地闭上,约莫五分钟後,她完全恢复平静。
接着,艾玛张开双眼,迅速且熟练地打开玻璃瓶,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深吸了一口,身体彷佛有轻微的电流通过,让她全身轻颤。
「哈……」艾玛苦笑。「已经半年多了……我依然还没习惯。」
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艾玛的两手各自沾上一点红色液体,将它们涂抹在脸上,绘出一个奇异的图腾。
结束之後,她看着手上剩余的液体,嘴角抽蓄了一下,粉红色的舌头颤抖地伸出来,虽然不断颤抖,目标却很明确,也很坚定地朝着她的手前进。
「呜…..」
艾玛用力地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剧烈的痛楚让她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她将玻璃瓶收回冰箱,并把手洗乾净。
「开始吧,每天的例行作业。」
夜色中,一条修长纤细的身影穿梭在城市的霓虹里,忽高忽低,一下子出现在大楼的顶端,一下子又再阴暗的巷子里,她跑得很快,快到看见她的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巡视着她所经过的每一处,扫描过每一个从她眼前走过的人,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猎豹,盯着每一个可能成为猎物的目标。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今天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她想要找的目标出现,这让她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不能够再往外走。
以远处一间破旧的红砖瓦房为中心,她不愿意也不能够离那里太远,所以每次她来到外面寻找目标,总是会在这个范围内,最大范围的计算,是以她能够在全力加速的十分钟之内赶到那间红砖瓦房的距离为半径所成。
她可不希望住在那间房子里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准确来说,是不希望住在当中的某一个人难过,为此,剩下个那三个人自然也不能有事,就因为这样,每天例行的巡逻才成了她最重要的工作。
突然,她看见一辆车子从她脚下经过,那辆车的外观并没有什麽特别,就像是在街上随便都能看见的普通轿车,但让她在意的是,车上传了一丝魔法的波动。
这波动她很熟悉。
「是猎魔队吗?」她哼了一声,随後身影着地时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追去。
今天,她脱离了自己限定的范围,为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她只好赌一赌那间屋子中的人,今天都不会遇到任何袭击。
她并不担心追不上对方,凤凰市夜里的车流不少,而且他们的车子也开得不快,加上红灯让他们走走停停,以她的速度可以很轻易地尾随在後。
那辆车子越开越远,来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当看见对方车子开往那个方向时,她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果然是要去案发现场……他发现了?」
又过了一会儿,当她确定对方真的是那方向前进後,她脚下用力,瞬间以更快的速度朝案方现场前进,她想先在对方到达前在那里找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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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经过一处小小的密林後,出现在眼前的,是为数众多的废弃建筑,远远看去,若不是因为每栋建筑都没点着灯,这里的建筑密度几乎可以比拟市中心,有条理的道路规划,每条路至少都是四线道,十字路口也一定有着红绿灯,只不过通通都已经废弃了。
魏名锋等三人将车子停在出了密林後的一小段路上,三人下了车以後轻呼一声。
「召唤。」
他们的身上随即出现如当初与萨凡娜交战时所穿的衣着与装备,那是作为与夜魔族对战特制的装备。
「啊…….又是这个地方。」杰诺翻起白眼,受不了地叹了口气。
「你们很常来吗?」夏婉月问。
「岂止常来啊……凤凰市历年发生的夜魔族入侵案件,只要是人型,十之八九都是在这里发生的啊。」
「不只如此,人类之间的绑架、仇杀案件也常常在这里发生。」魏名锋补充。
「也、也、也就是说……」听见两人这麽说,夏婉月的脸突然变成绿色。
「就是所谓的阴地吧。」魏名锋肯定地对夏婉月点点头。
「哇啊!」
尖叫一声,夏婉月立刻拔腿要逃,但却马上被一股更强的力量给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抓我,我恨死你了,王八蛋,我要回家!」
「别乱动…..啊,很痛啊,别怕啦,你冷静一下啊。」
魏名锋从後面捉住夏婉月,硬是将她给拉回来,但夏婉月就像已经遇见了鬼似的不断挣扎,也不管後面捉着她的人是魏名锋,已经穿上铁拳套的手不断朝他身上招呼。
「别打了,别打了,假的啦假的,跟你开玩笑的啦!」被雨点般的拳头招呼下,魏名锋忍不住大叫。
「……啊?」
拳头停在半空中,夏婉月满是泪痕的脸愣住了。
没想到这小家伙刚刚居然吓哭了……魏名锋忍不住有点愧咎。
突然她看见夏婉月的脸一阵扭曲,前一刻还像是梨花带雨,没想到下个瞬她两只眼睛立刻喷出火来,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片刻过後……
「咳哼……所以说……後面那是骗人的。」魏名锋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不敢直视夏婉月。
「说清楚,什麽前面後面?」她怒视着魏名锋。
「就……仇杀、绑架什麽……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人类躲夜魔族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还自己跑来这种地方……」
「你是在嫌我笨吗?」
「没有。」
「那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该死,没有把话说清楚。」
「嗯。」夏婉月用力点头,虽然看来仍有点生气,但显然已经接受了他的说法。
杰诺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小俩口不要再吵了,你们再恩爱下去我可要直接回家了。」
「谁跟他是小两口!」
夏婉月一跺脚,走到三人最前方。
「嗯…..快点进去吧。」魏明锋摸摸自己肿起来的脸,默默跟在後头。
整理好心情以後,三人缓缓迈入这废弃的地区。
风声呼啸,穿过没有玻璃的大楼,街灯闪烁,远处传来铁皮被风吹弯的声音,在阴暗的巷子口,野猫正追逐着老鼠,银色的月光洒在这片土地上,让人忍不住寒毛直竖。
夏婉月走在三人的最後,她两只手巴在魏名锋的肩上,整个人缩在他背後。
「阿锋……你刚刚真的是骗我的吧?」
「当然是骗你的,难道你觉得有人会像我们一样特地跑来这里找夜魔族吗?」
「话……是、是没有错,可是……这里看起来就很像会有什麽东西出没……」
「当然有。」
「什麽!」夏婉月尖叫。
「不就夜魔族吗?」突然,魏名锋感觉得自己腰部的肉被扭了一下。「……不要捏我啦。」
「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这里真的没那种东西吧?」
「没有啦,我以前跟杰诺来这麽多次都没看见。」
「……是吗?」听到这句话,夏婉月才慢慢从魏名锋背後离开。「骗我了话就杀了你。」
「一下子要我骗你,一下子要我不骗你……」魏名锋小声嘀咕。
然而有件事情魏名锋却不敢说,那就是这个地区之所以成为废区的原因。
如此大规模的建筑,肯定有与其相应的庞大计画和资金在背後运作,要让这个计画停止甚至於消失,非得要有远远超乎想像的事件在这地方发生才有可能。
这件事情夏婉月并不知道,或者该说,在她来到凤凰市以前,也就是被牧禅领养之前,那件事情就已经结束了,除了几名相关人士以及当时参与善後的人以外,知道详情的人并不多,只不过魏名锋和杰诺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也仅仅知道部分消息而已。
他们之所以被徵召参加善後处理,很大部分是该案件被认为与夜魔族有关,作为香格里拉专门对付夜魔族的人员,他们自然应该到场。
只不过被告知的内容,也仅仅是这里发生了难以想像的大屠杀,死亡人数估计至少百人以上,而且许多地方都被人力难以造成的力量给破坏。
在香格里拉中拥有这种力量的,无非就是猎魔人、神族,以及三不五时会潜入的夜魔族。
猎魔人当然不是没事找事做,跑来这里拆人家房子,神族也几乎不会离开圣塔,如此一来,剩下的自然就是夜魔族了。
根据当时唯一一位幸存者的说法,他只看见地上突然冒出许多巨大的黑影,随後四周立刻刮起一阵强风,接着便哀鸿遍野,血花纷飞,才刚刚准备下车的他,立刻回到车上发了车就往外跑,也多亏如此才保住了一条命。
总而言之,在一天之内死了这麽多人,要说这里不是阴地那才奇怪。
不过这种事情,至少今天回去以前都不能说,魏名锋这麽想着。
由魏名锋带路,三人转了两个弯後,走上一栋大楼,路程大约十几分钟,虽然整条街上依然阴森恐怖,但一来因为刚才的喧闹让气氛活络不少,二来三人也都艺高胆大,三来魏名锋和杰诺来这也不是第一次,因此三人间的气氛上来说,并不算充满恐惧。
当然,夏婉月仍旧畏畏缩缩,虽然已经被告知这里没有幽灵,但并不会对这里恐怖的景象和阵阵阴风有影响,受到环境的影响,她的一颗心仍旧悬在半空中,两脚也垫了起来,准备一有状况随时开溜。
发现这种状况的魏名锋忍不住摇摇头,无奈归无奈,可他也没办法阻止。
走上大楼的第三层,百坪的地方除了柱子以外什麽都没有,远处本该装着玻璃窗的地方,几缕月光斜斜洒落。
「就是这里吗,最近一次的案发现场?」杰诺伸了一个懒腰。
「嗯,就是这里。」
「那我们就四处看看吧。」
「喂……赶快看一看就走人啦……这种鬼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待下去。」
「不是说了不会有那种东西出现吗?」魏名锋无力地看着夏婉月。
「你怎麽知道不会有……说不定,说不定就在这几天他们才搬过来住的阿,你看这个地方阴森的要命,不是很符合他们想要的风水吗?」
「他们也会挑地方住吗?」
「当然,难道你在教堂里面看过……看过那种东西吗?」
「没有。」不如说我从来没想过,魏名锋心想。
「那就对啦!」
魏名锋摇摇头,开始在四周搜寻着可能没有被注意到的线索,此刻他也管不了夏婉月到底要不要帮忙,就让她缩在一旁也好,至少不会有听到她的尖叫後赶快去,却发现只是一只老鼠窜过的情景。
他不断往上走,四楼……五楼……六楼......七楼,一直到了最顶楼,期间经过每一层楼都不曾停下脚步,就好像已经知道这些地方根本没有什麽值得让他注意的东西存在,就好像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是这样不断往上走。
不消片刻,魏名锋已经来到顶楼,只要推开眼前这扇铁门,就可以看见夜空,他的手停在门把上。
「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回去了。」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话後,他推开铁门。
彷佛是在回应他的话,门後出现了一条身影,这身影巧妙地站在阴暗处,魏名锋除了可以看见对方修长、纤细的身形和绝对不是人类的外型以外,其余部分全被阴影给遮住了,是夜魔族。
他心中暗道,但却不见他做出任何戒备的动作。
魏名锋踏着轻松的步伐,就像看见老友似地,轻松地朝着人影的方向走去。
「站住。」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魏名锋也很乾脆地停下脚步。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那声音问。
「不是你找我来的吗?」
「哼。」她冷笑。「我为什麽要找一个猎魔人?」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你认为呢?」
魏名锋叹道。「我认为我们坦诚相见会比较愉快。」
「哼,若你说出你怎麽会到这里来,我们才有坦诚相见的可能。」
「非得要这样?」
「恐怕是的。」
「好吧,你真的很谨慎。」魏名锋点点头,他走到一块碎掉的大石头上坐下。
「我看了最近的案子,总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以前的案子几乎都是单独一个人类的屍体,虽然是被咬烂的,不过看的出来是人类的骨骼,但後来发生的案子却是一人一夜魔。」
「这有什麽奇怪的吗?」
「不奇怪吗?」
「也许只是夜魔族之间的纠纷,既然你是猎魔人就该知道,夜魔族和人类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
「就是这样才奇怪。」魏名锋摇摇头。「比方说萨凡娜。」
「那只飞进来的夜魔族怎麽了?」
「萨凡娜很厉害,也有与她实力呼应的脑袋,事实上这次要不是我们有多了一个新人作为伏笔,恐怕要捉住她还是很难。」
「这就证明了夜魔族都是会思考的。」
「所以……为什麽以前犯下这些案件的夜魔族不留下屍体?後面犯下这些案件的夜魔族却留下一个人类一个夜魔族的屍体?」
「……」
「一开始的那些案件,我想犯下这些罪刑的夜魔族恐怕真的没什麽脑袋,如果是我,清理屍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忘记,而且真的想把人类当作口香糖,我也会选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目标,比方说……」魏名锋稍稍停顿了一下。
「游民、乞丐这类没有登记身分的人。」
「没错。」他打了一个响指。「由此可见一开始的案件都不是你做的。」
「……」
「我不知道那些夜魔族为什麽突然没了脑袋,或许是真的不够聪明,又或者是当时的情况下他们没办法想到这些事情,总之就是这麽一回事。」
「然後呢?」
「那麽……这些没脑袋的夜魔族,为什麽突然变得有脑袋了?」
「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魏名锋发出一声轻笑。「现场留下了一人一夜魔族的屍体,或许可以理解为两只夜魔族之间的斗争,而且根据打斗的痕迹和留下的骸骨可以发现,死亡的夜魔族确实曾经在这里发生战斗。」
「这有什麽不对吗?」
「很不对。」
「哪里不对。」
「就像刚才说的,夜魔族有脑袋吧?」魏名锋突然抬头盯着对方看。「既然能够入侵到凤凰市来,多少也有点智力,这第二只出现的夜魔族如果不想被发现,明明可以把现场布置成以前的模样就好了,为什麽要特地留下令一具夜魔族的屍体呢?」
「……」
「来到这里的夜魔族目的不过几个,其一是挑战神权,其二是挑战猎魔人,其三是在香格里拉为非作歹。」魏名锋直视着对方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睛。「没有任何一个目的会需要暴露自己的存在。」
「但是在这里却出现了。」
「嗯,所以……我想是有原因的,至少在我的解读中这些布置透露了一种讯息。」
「什麽讯息?」
魏名锋表情显得无奈,有一种这也要我说的意思。「第一层面的意思是要告诉发线的人,我和这些夜魔族不一样。」
「……然後呢?」
「如果从这脉络下去思考,就能得出这是个释放善意的讯息,对於夜魔族和人类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发生了,就可以推断出也许这个夜魔族并不一定站在对立面,而很可能透露着希望沟通的讯息。」
她冷笑。「是阿,要你们来这里然後我再一个一个宰了你们。」
「如果是这样未免太大费周章。」
「杀几个猎魔人,费点功夫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我可不信这套,把你的敌意收起来吧。」魏名锋对她挥挥手。「你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才对,也就因为这样,你才会留下这麽明显的痕迹,而且每个案发现场都有,我想你应该很着急。」
「我难道不可能只是为了杀你们就这麽做?」
「不可能。」
「你凭什麽这麽肯定?」
「就凭我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魏名锋轻笑,两手拍拍自己的膝盖後一摊。
「也许只是我还没出手。」
突然破空声传来,一颗尖锐的石子挟着强劲的力道飞射过来,魏名锋伸出右手接住石子以後顺其轨道画了半个圆圈,将力道全部卸去後把石子拿在眼前。
「这是招呼?」
「我承认你说的没有错。」
「那你找我们的原因是什麽?」
「我没说过现在就会告诉你。」
「那些案件是你做的?」
「对。」
「为什麽?」
「不能说。」
「目的是?」
「不想说。」
「案件还会继续发生?」
「对。」
「那你希望我们怎麽做?」
「我希望你们维持现状。」
「最後一个问题。」
「说。」
「你是夜魔族吗?」
沉默了几秒,阴影中传来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的一句话。
「我是怪物。」
一句简单的否定,竟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魏名锋忍不住琢磨这背後的涵义,是什麽原因让她如此挣扎,根据以往得知与夜魔族相关的情报看来,他们和人类并不一样,夜魔族对於种族的认同度很高,理当不会出现那种不希望自己身为夜魔族的情况,但眼前这人却让魏名锋有这样的感觉。
从身影上来看,她绝对不是人类,即便只能勉强看见轮廓,但只要是人头上就不会长角,手和脚上也不会有爪子,更不可能有一条长尾巴。
能符合这种外型的种族也不少,夜魔族、妖族、龙人族,还有恶魔,不过根据史料纪载,恶魔远居於龙息之海对面的大陆上,几千年来不曾踏足这片土地,虽然偶有一两个偷溜出来的恶魔,但遇上的可能实在太低了。
龙人族向来洁身自爱,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而妖族当前正与人类交好,也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刻做出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左看右看,魏名锋都觉得她应该是夜魔族。
也因此,她这句否定的话,才让魏名锋忍不住思考起来。
事实上对方这几句短短的回答当中,所藏的玄机远比看起来还多,当魏名锋问她为何犯下这些案件,她的回答是,不能说。
不能说,就表示这些事情并非由她决定,而是背後还有个更高层的人,她是受制於人。
而当问起她的目的是什麽,对方回答不想说,这当中也有些机关,不想说代表可以说,但不愿意说,那麽……是什麽原因让她不愿意说呢?
至少绝对不会是因为危及她自己的性命才不愿提起,如果她真的是个如此怕死的人,想来今天也不会现身在魏名锋的面前。
也就是说,有远比她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才是她犯下这些案件的主要动机。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知道後面这些案件是她做的……但要怎麽定罪呢?
如果说她的确也杀害了人类那还好说,但要是她仅仅是杀掉那个吃人的夜魔族,如此了话似乎就算不上犯罪?
真没想到事情会这麽复杂阿……
魏名锋忍不住按了自己的头。
从深度的思考中渐渐清醒过来,他听见耳边传来他人呼唤自己的声音。
「咦?」
他一抬头,眼前的人影早就消失,那片黑暗宁静的彷佛从来没有人到来过。
然後他感到头上传来一股剧痛,叩!响亮的爆栗。
「痛……」魏名锋抱住自己的头,耳边传来夏婉月的声音。
「你耳聋啦,别人在叫你都听不见!」
「噢……是你们啊。」
「难道还有别人来过吗?」杰诺问道。
「唔……等下再说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麽说来,你有收获了。」
「有是有,不过这果子可不怎麽好吃。」
「我们什麽时候吃过好果子?」
「这话真是正确的令人难过啊。」
魏名锋和杰诺两人相视苦笑,倒是夏婉月一脸紧张兮兮,压根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三人在夏婉月的催促下很快地便离开了这里,行车间,魏名锋提及了方才与黑影之间的对话。
「先不论你们谈的内容,名锋你居然在敌人面前思考起来……还活着算是你命大啊。」杰诺两眼瞪着魏名锋叹道。
「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危险……」
他也不多辩解,虽然他一直觉得对方完全没有敌意,但是面对一个有能力杀死你,而且立场还未确定的对手,魏名锋的这些举动还是太轻率了。
「不过那家伙也真不乾脆,如果有什麽想说的乾脆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夏婉月的背压在椅子上。「躲躲藏藏的真不痛快。」
「嘿,难道是婉月小妹觉得听不懂对方话中的意思,所以很不爽吗?」
「怎麽可能,这点程度的思考我还是有的。」夏婉月白了杰诺一眼。「只不过还有一句话我搞不懂。」
「哦,是哪句?」
「她要我们维持现状……这句话实在很难解释。」她歪着头。「这个维持现状究竟是要我们保持一直调查下去的行动,还是要我们到此为止,我还想不明白。」
「嗯,一开始我也不太明白。」正在开车的魏名锋回应。
「一开始,所以你现在想通罗?」
「是啊,婉月你不妨想想,今天以前的我们所得到的资料。」
「恶,阿锋你是想逼我揍你吗?」夏婉月想起那照片中被嚼烂的人肉。
「不是啦,喂!我在开车,很危险喔!」
「对阿,你不顾名锋的命就算了,但我要是住院了会伤很多女人的心喔。」杰诺认真地看着夏婉月。
然後她的拳头就飞到他鼻子上去了。
「呜呃……名锋感谢我吧,我帮你挨了这下……」
「唔……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魏名锋想了一下。「还是说这时候只要笑就可以了?」
「婉月小妹,你可以揍他,车子等下换我来开。」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魏名锋赶紧道歉,接着话题一转。「婉月,我的意思是,你想想我们在今天以前获得的资讯到什麽程度,除了像今天这样来这里以外,有可能再获得更多讯息吗?」
「嗯……」夏婉月微微抬头,整个脸皱在一起,做出很努力思考的模样。「恐怕很难,对人类的那套方式根本不能用在夜魔族身上,大概没办法。」她摇摇头。
「没错,那麽她今天为什麽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原来是这样!」她大喊一声。「如果她真的只要我们查到这里就好,那就乾脆完全不要留下任何讯息给我们就行了,但她却留下要我们到现场的消息,也现身在你面前,那就表示她要我们继续追查下去。」
「就是这样。」魏名锋笑着点头。「另外在谈话中也证实了我的一个想法。」
「什麽想法?」夏婉月与杰诺同声。
「以前的案子不是她做的,而且作案的那些夜魔族和以往的夜魔族不太一样。」
魏名锋看见他们两人歪着眉毛不说话,显然是在等他说下去。
「我们以前遇到的夜魔族都是有思考能力,而且还算理性的……至少入侵到凤凰市的夜魔族,都应该具备这样的水平。」
「嗯。」杰诺点头认同。
「但这一次作案的夜魔族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或者该说思考水平很低……又或者有其他原因,总之我认为做案的夜魔族应该没有太高度的智商,或者有什麽东西让他没有办法做出该有的正常判断。」
「原来如此,」杰诺恍然大悟。「难怪死的会是……」
「对。」魏名锋点头。「如果是具备了一点正常思考逻辑的夜魔族,就不会对这些有登记身分的人下手,而是选择那些就算消失了也没人在意的对象。」
「这麽说了话……」夏婉月沉吟。「意思就是,他们想吃人想到发疯,而且是已经到了完全没有选择对象余力的地步?」
「说的有道理。」杰诺看向她。「不错嘛,婉月小妹也满厉害的。」
「但这也不一定。」彷佛想到了什麽,夏婉月又低头思考。「说不定他们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标准吗?」
「你的意思是?」
「挑对象的标准。」
「一定有什麽原因让你这麽想吧?」
「嗯。」夏婉月点点头。「今天在看那些资料的时候,因为不想仔细看那些照片……所以我做了其他事情。」
「不是偷懒吗?」
「去死!」
杰诺鼻子又挨了一拳。
「我把几个案发地点的位置在凤凰市的地图上标了出来,然後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什麽现象?」
「这些案发地点几乎都是以一个地方为中心,而且似乎有越来越靠近中心点的现象。」
「唔……那个中心点里有什麽?」
「不清楚,应该也是普通住户吧,我还没有时间查到这些。」夏婉月摇摇头。
「……是吗?」
魏名锋虽然很想说「如果你不开溜到房间去了话,怎麽会没时间。」但考虑到自己可能会挨揍,而且现在还在开车,他只能悄悄在心中叹口气。
「不过即使如此,你应该还是有别的想法吧。」他问。
「不是没有……但有太多臆测空间……」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现在手头上也没多少资料,多点想法总是好的嘛,就像当你不知道哪个女人比较好的时候,全部都交往起来总是不会错的。」杰诺很有感慨地说。
眼看夏婉月的拳头又准备飞出去,而且这次连魔械甲也召唤出来了,吓得杰诺整个人贴在车门上,不过就在这时候,魏名锋却出声阻止。
「等等!」
「干嘛阻止我,难道你也想挨揍吗?」
「不。」魏名锋看了杰诺一眼,再对着夏婉月道。「把话说完了再揍,你现在把他揍晕了,等他醒来还要再重新解释一次。」
「可是我现在不揍他我气难消!」
「作为让你忍耐的报酬,我等下会在路边停车让你揍他揍个够,车子停下来了话你活动起来也比较不受拘束。」
「成交,就这麽办,我要揍扁这个女性公敌。」
魏名锋和夏婉月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
「等等,我的意见呢,你们怎麽没人问我的意见啊,我只是想让气氛缓和一下啊,婉月小妹你别过来,你还没说你的想法,现在就打我我可是会晕过去喔。」
似乎听不见杰诺所说的话,夏婉月的拳头已经开始朝杰诺招呼,而魏名锋也很快地就把车辆停到一边,静静地看着这单方面的大屠杀。
至於说到夏婉月的臆测,在她一边痛殴杰诺的过程中也一边开口了,而且时间还控制得非常好,在最後一拳让杰诺晕过去以前,她就把她所想的猜测给说完了,虽然不确定杰诺到底有没有听清楚,但这也只能等他醒来之後再问。
简单来说,夏婉月的想法就是,或许在这个中心点中的东西,才是那些夜魔族真正的目标,而之所以会在还没到达以前就犯下案件,一来可能是受到阻止,二来就是已经忍受不住想要吃人的慾望,只好随处找人来充饥。
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在这范围的中心又有着什麽?此刻的他们并没有办法多做确认,至少直到下个案件发生以前,他们什麽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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