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watteam (Kimi Chen)
看板LightNovel
标题Re: [同人] 我的妹妹(略) - A Fan's After Story
时间Mon Nov 12 23:32:43 2012
经过了这次夏天的FF与秋天的PF.一方面以不同的身份参加祭典另一方面在现场的成绩也不
至於让人感受不到参加祭典的乐趣.总之虽然PF结束以後手边还有为了PF印制的小说本.不
过在这边还是把完整的文字内容给公开吧
(以前在这里PO过的内容会以修文的方式补上)
--番外篇:新手父亲--
从跟我说她怀孕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计算着那道报给我的数字何时归零。
第一次在超音波的显示画面中看清楚我们的孩子和我们相差无几的脸庞时,她的眼泪立即
夺眶而出,就连坐在一旁的我也都想哭了。
曾经兴致冲冲地打算把家中自从桐乃搬去纽约後就又再度空下来的那间房间布置成婴儿房
,随後又因为就算是在家中也要以能够就近照顾做为优先考量而作罢。不过光是构思着房
间该怎麽布置、看着育婴指南之类的书籍,距离可以看见我们的孩子出世的日子就变得像
是希望它立即到来,又希望它能够永远不要到来。
当我把头轻轻靠在她明显隆起的腹部上,确实感受到里头细微的一举一动时,距离生命的
诞生就只剩下咫尺之摇。
然後,当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以後,我突然开始害怕回家这件事情。
看着自己的儿子无论是睡着或是醒着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是种前所未见的喜悦,但是这也
让我在一时半刻间更加畏惧眼前的家庭生活。
当她把儿子抱在怀中、正在哺乳、或是低头从「把拔」和「马麻」之类的单字教起,当儿
子的存在迅速地成了日常生活中光景的其中一部份,我突然发现,她身上那我之所以会用
毕生最大的勇气向她告白、向她求婚的那份色彩却消失了。
她不再像是我的妻子,而只是「我的儿子的母亲」。
一个我好像从来就不曾认识过的人。
当然,事情向来就只有逐步演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道理,只是深知这点的我也就会为了找
不到做为思绪出口的原因所在而更加烦躁。
在某一次的夜航以後,我深深感觉到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在大气的汪洋中悠游的乐趣向来就是建立在对地球重力的顺从之上,任何人若是有一丝一
毫想要和它对抗的念头,那唯一的下场就只有毫无例外地让自己的身心被反噬殆尽。
但是现在的我,却因为那距离基地二十分钟车程的家、与等在里面的人,开始在心中浮现
出不想回到地面的思绪。
「…」
躲在军官宿舍顶楼,体认到这点的我突然之间连几个小时後必然会升起的阳光都开始害怕
了起来。
这样子的状况我可以问谁?
这种状况不可能还可以装作没事一样去问岳父和岳母究竟要怎麽办,而我也不敢就这样直
接和老爸老妈开口。
唯一的答案在我的脑中冒了出来。
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了起来,对方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惊慌:
「老哥?怎麽了?家里出事了吗?」
…也对啦,日本现在是半夜,难怪桐乃光是看到我打电话过去就像是要被吓死了。
「没事啦,有时间赔我讲一下电话吗?」
要说有问题的人也就是我。不知道同乃是不是听出了这点,所以也就乾脆地答应。
「那,怎麽了?」
「…我突然之间觉得我好像不认识你的大嫂了。」
「噗…」
电话一头突然冒出了有点不端庄的声音:
「不会吧?这麽快就吵到要闹离婚?这样你要我的面子往哪里摆啊…」
「没那麽扯啦,不过你就先当作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喔…」
桐乃突然插入了另一个问题:
「他现在长得好吗?」
「长得很好喔…」
然後从儿子作为开端,我开始试着解释我面对的问题。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自言自语还比较恰当。
我正在寻找的是思绪的出口,桐乃,你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吗?
「…我说啊,你不觉得你这个已婚人士拿婚姻生活问我这个还没结婚的很蠢吗?」
桐乃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浇熄了我本来就是一厢情愿的期望。
「不过啦,以我少女的直觉…」
「就算还没嫁人你也已经离少女很远了。」
「…看样子还好吗。」
「嗯?」
「还有力气陪我说相声那就代表了你的思考还没有真正掉下去,不是吗?」
「…」
「当然啦,因为这是你自己要去处理的问题,所以我只打算给你提示。」
「还真严苛啊…」
「当然,我七月多八月会回日本一趟,到时候我会去你家那边验收。」
接着,桐乃说出了她的提示:
「你想想看,有什麽东西是你跟她在结婚前有的,结婚後却没有的?」
「未免也太深奥了吧?」
「能立刻想到的话你就不会打这通电话了,恋爱可是女孩子最棒的彩妆喔。」
这句话就是由你这个职业模特儿讲出来特别有违和感,不过还是:
「谢啦,桐乃。」
「哼,当初我可是最先祝福你们的,我当然要证明我的眼光没看错。」
那个时候的你怎麽可能想到这麽多,不过还是谢谢。
之後的几天我都有意无意地想着桐乃丢给我的问题。不过就像她讲得,如果我一下子就想
得到的话就不可能跟她求救了。
下班後刻意在外面绕上一圈,我回到家: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迎接在门口的,依然是一副名为我老婆的空旷轮廓。
身材在产後还是维持在原来的模样,而未施脂粉的素颜一眼看去就可以和当年的容貌重叠
在一起。
但就是那抹色彩消失了,那抹让我孤身在内华达的滚滚黄沙中突然间被她占据住思绪的色
泽。
「晚餐的话再等一下喔…」
像是听到妈妈讲到了「晚餐」,正躺在婴儿床上的儿子又哭喊了起来,於是老婆关上了瓦
斯炉,转身朝着婴儿床走去。
她甚至没发现到我连制服的衬衫都还没脱下,从刚才开始就只是呆立在那边。
在母亲的细心照料下,他的神色理所当然地十分健康。
就好像肆无忌惮地把她的那份色彩纳为己有一样。
「…可以等一下吗?」
我从身後伸手拉住她。
「怎麽了吗?」
「等一下就是了。」
无理取闹的口吻让她生气了:
「有急到要让他饿肚子吗?」
「有。」
「那到底是什麽?」
我向前一步抱住她,但是怀中的那份色泽并没有重新而因此染上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将只会变成什麽颜色也都染不上的死白吧?
回忆当她还只是我女朋友时的那份鲜艳、感受到她想要挣脱的力道,畏惧着将来只会面对
一片苍白的我看着眼前已经相去无几的她、想着过去色彩斑斓的他,然後脱口而出:
「因为我想要说我爱你…」
连我都已经在诅咒我自己的无视时间地点场合愚蠢言词,可是就在那一瞬间,那久违的光
彩冒出了淡淡的存在感…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个吗?」
作为母亲的她力量大到超乎想像,那久违的色彩也随着她的快步离去碎裂一地。
将来的婚姻生活大概会从这个时间点起,变得只剩下形式了吧…
抱着儿子走出房间,她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坐一下吧…」
然後又低头对正在吸吮着乳汁的儿子说:
「不哭不哭,把拔坏坏。」
让沉默把自己的身体压陷进沙发,过了一阵子以後,本来只是单纯坐在一旁的她终於开口
了:
「已经很久没听你这麽说了。」
「什麽?」
「刚才那句。」
「…真的吗?」
「从你求婚以後就没听你讲过了。」
「有这麽久?」
「就是这麽久。」
「是吗…」
重新看向她的脸庞,却看见了我喜欢的那一份色泽正在绽放着。
明明怀中的婴儿正在吸取的那份色泽,此时却像是一朵开在峭壁上的花朵般在她的身上卓
然而立。
「你是不是最近有跟桐乃通过电话?」
「…是啊。」
「果然。」
还是一样什麽东西在她的面前都藏不住,那也代表我这几个月来也…
「那我什麽从时候开始变得像刚才那样的?」
「他出生以後我刚开始想的都是他的事情,等我注意到的时後你就变成这样了。」
果然原因还是出在你身上啊,你这个抢我老婆的人…
我伸出手,让食指落在在儿子细小的掌心上:
「把.拔。」
牵着手腕,让他的左手指向我的方向。
然後,小心翼翼地拉着左手,指着一旁:
「马.麻。」
「…人家在吃饭不要打扰他啦。」
她笑了一声,然後又说:
「你总算愿意这样跟他说话了呢。」
「是吗…」
又过了一阵子,她开口:
「对了,我最近想说是不是要要把头发剪短,这样带小孩比较方…」
「不行。」
「咦?」
「不行。」
因为这很重要,所以要我说几次都没关系。
「为什麽?」
「因为我喜欢你留长的样子。」
娇羞的胭脂色突然泼上她的脸庞:
「都当爸爸了,讲这种话不会害臊吗?」
「不会。尤其是你的头发,可以修剪,就是不可以整个剪短。」
无奈地低下头,她对着怀中的儿子说:
「把拔是色狼。」
「不要乱教他有的没的…」
抬起头,重新看着我:
「既然这样的话,我要条件交换。」
「嗯?」
「以後要常常说你爱我…」
「我爱你。」
这很简单不是吗?
「…要是像这样老是挂在嘴边的话,以後的我一定会变得更贪心。」
她开始试着解释:
「所以说要常常讲,但是又不能太常讲。不能每天讲,但是又不能不讲…」
…跟我所害怕的东西比起来,这种不着边际的指示依然简单多了。
所谓恋爱是女孩子最棒的彩妆,那也代表说化妆品每天黏在身上会伤身,是这样的意思吗
,桐乃?
那短短几个音节对心脏的负荷可不小—在心理想是一回事,要把这种东西推过名为羞耻心
的高墙可是需要十足的力气。
但是,看样子这不代表在结婚後就可以把这份力气给理所当然地省下来吧?
看向我们的儿子,又抬头重新看向她,我深吸一口气,忍住心脏的疯狂跳动。
倾过身,直视着她的双眼,看着我在那当中的倒影:
「…我爱你。」
你看,很简单吧?
--
We need
More Ships,
More Guns,
More Planes,
More of Everything.
As the ships, guns, shells, planes are produced, your government, with its
defense experts, can then determine how best to use them.
We
Must be the
Great Asernal of Democr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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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ghost6022:很久没看到了呢 辛苦了 11/12 23:43
2F:→ a60100:对不起,请问可以向您申请眼科挂号费吗? 11/13 10:18
※ 编辑: swatteam 来自: 120.126.194.153 (11/13 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