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coro (浑浑噩噩)
看板LightNovel
标题[创作] 他和她还有她 ... 第五章 ...
时间Tue Jan 4 11:33:14 2011
当时觉得早梦模式还蛮有趣的 , 所以就连续的使用 ,
但老实说 , 这个章节开始 , 也是让我後来一直写不出去的坑 ...
因为剧情被锁定在特定场景中 , 会变得好像在拖戏 ...
要说实质进展 , 或许是希望替他们两人的感情加温 ,
只是主线没动的话 ... 场景不转移的话 ... 会有时间冻结的感觉 ,
简单来说 , 从第一章到这章已经几章了 , 文中天数却还不超过3天 ,
这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了 ... 要推掉重写的 , 会不止於第六章才对 ...
现在正考虑要怎麽merge章节 ...
甚至让一些人物一开始就以已认识的方式登场 ...
要怎麽写才是所谓不是记流水帐又有趣 ... 真是深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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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伤後的闹剧
春风徐徐吹过樱花树梢,在婆娑声响中,被带起的樱花花瓣如纷飞的细雪一般,染红
了通往学校的坡道。
在坡道的上方,一名银发女子正向学校的方向走去,而在她後方不远处是一名奔跑着
的男子,那正是藤田晖罗。
「樱!等等我啊!」
不过银发女子仍是无视於後方晖罗的呼喊,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
「樱!为什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的!我正是为了樱才来到这间
学校啊!」
银发女子终於停下了脚步,不过那抽蓄不已的肩膀,似乎是暗示着她心内的激动。
「说谎的吧!」
「没有说谎!我的的确确是为了你啊!」
「那麽…」
银发女子一边掩着脸,一边以略带哭音的声调说道:「为什麽你已经变成天宫同学的
人呢。」
…?
变成飞来的人?我吗…?
「你误会了吧?我哪时变成她的人了。」晖罗惊讶地说道。
「可是…可是…你的脖子上明明就…」银发女子抬起头来并且指着晖罗的脖子说道。
我…我的脖子…?
晖罗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居然系着一条皮制项圈,而且上面还挂
了一个金属牌子,只看到上面是写着『天宫』两个字。
「咦咦咦!听我解释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什麽!这是误会啊!可恶…这项圈怎麽都弄
不开啊…」
晖罗连忙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不过却怎麽也打不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反而有一
种越扯越紧的感觉。
「喂喂喂!你这只笨狗在干麻。」
飞来的声音突然自晖罗的後方传来,晖罗回头一看,飞来正双手环抱胸前,并且用很
不愉快的表情看着晖罗。
晖罗立即对飞来说道:「你这家伙在搞什麽啊!快把我脖子上的这鬼玩意儿解开啊。」
「你这笨狗在说什麽啊?」
不知道什麽时候飞来的手上多了一条绳子连结到晖罗脖子上的项圈,只见到飞来用力
的一扯绳子然後一边大声说道:「你不是说过你会负起责任的吗!」
「我是这麽说过,但是…你这样也太过份了吧。」晖罗十分不悦的说着。
不过飞来倒是已经转头向着银发女子高声说道:「喂!女人!别随便爱上别人家的狗啊
!这是我的家犬耶。」
「原来…原来晖罗已经做了需要对天宫同学负责任的事…」银发女子掩面摇着头哭泣道
:「而且还成了一只狗,对不起,祝你们幸福了…」
「别…别走啊!樱,听我说啊!」
晖罗往前伸出右手想要向前追去,不过却被後面的飞来扯住绳子斥骂道:「你这只需要
调教的工口狗,一看到别的女人的屁股便兴奋了起来吗!听清楚,你是我的狗!我不允
许你一看到别的女人的屁股就高兴的摇着尾巴!」
晖罗听了当场无力的跪了下来,向着银发女子离去的方向呢喃道:「啊啊…我是飞来的
狗啊…我只是飞来的狗啊…」
「贵明你听,这家伙好像在说着什麽有趣的梦话耶。」
「原来…他跟天宫同学的关系是这样。」
吵杂的谈话声在晖罗的耳边响起,使得晖罗慢慢地睁开眼睛。
是…是谁在说话啊…好吵啊…不过怎麽觉得身体没什麽力气,只有软绵绵的感觉…
睁开眼睛的晖罗,首先映入眼廉的是十分熟悉,自己家中的天花板,接着是两个人的面
孔,那是春日还有高浦两个人的脸孔。
「你们怎麽会在我的房间啊…哎呀…」
躺在床上的晖罗本来想要坐起身来,不过因为身体毫无力气,一下子就又倒了下去。
发生了什麽事呢…啊…好痛…
左脚大腿传来的阵阵刺痛感开始唤起晖罗模糊的记忆,说起来,自己是在找寻飞来的路
上弄伤了左脚,但又没有马上作处理…所以从眼前这个情况来看,之後的自己看来应该
是失血过多,然後晕倒了吧。
「你是因为失血过多的贫血现象而晕倒,所以先将你送去医院作缝合处理,另外听天宫
同学说,那个伤口是旧校舍的玻璃破片划伤的,为了保险起见,已经先打了防破伤风的
针。」
高浦一边用衣摆擦拭着眼镜一边如是说着,那冷静的语调,总让人不自觉得感到他是一
个很可靠的人。
「不过你们怎麽会在这边呢?」晖罗以虚弱的语气问道。
「当然是负责照顾你啊。」春日笑着愉快地说道:「我和贵明看到你神情慌张地冲回学
校,於是就找了藉口翘课偷偷跟着你了,最後啊…就看到你跑到废弃的旧校舍那边。」
咦?这麽说的话…他们都听到我和飞来的对话了吗…?那飞来的事都…
晖罗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很不自然,看在眼底的春日噙着一丝奇怪的笑意说道:「当然我
们只是一直待在旧校舍外面,直到听见天宫同学惊慌的喊叫声,才冲进去。」顿了顿後
春日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也真厉害,我们冲进去後,可是看到天宫同学以那娇小
的身躯拖着你下楼耶,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以那小小的身躯…」
「这样啊…唔…好冷啊…」
知道飞来的事并未让其他人知道後,神情松懈下来的晖罗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那是一定的,你在透支大量体力的情况下又大量失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本书的
高浦,一边看着手上的书,一边缓缓地说着。
晖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麽,此时他想看到的人是飞来,不知道现在飞来在做什麽
呢?一时之间晖罗突然很想知道,看到自己倒下的那瞬间,飞来到底是怎样的神情,是
一如以往的冷淡表情吗?还是…?
「天宫同学的话,现在去帮你张罗较为补血的食材了。」
不知道为什麽,春日像是能读取晖罗心中所想的事情一般,突然对着晖罗说出这句话,
这让晖罗相当愕然。
这家伙虽说是个怪人,但怎麽都好像能够知道我在想什麽?难道春日是个超能力者,具
有读取人类心思的超能力吗?
「哈哈哈~放心吧!我并没有读心术,而是你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春日又一次像看穿晖罗心思的回答,这反而让晖罗陷入了混乱,开始怀疑着自己的猜测
是不是真的。
「那个…谢谢你们。」虽然心中胡思乱想,不过晖罗还是如是说着。
春日笑着问道:「怎麽突然这麽说?」
「该怎麽说呢…受到你们很多的帮忙呢。」晖罗看着春日与高浦说道。
春日笑了一笑,然後摇着右手说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所以你也不必太介意。」
「各取所需?」
晖罗不明白的看着春日,只见春日拍了一拍高浦的肩膀说道:「因为我们是最爱香幸料
的贤狼二人组啊,那香幸料的意思,就是我们喜欢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者是幸辣有趣的
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不喜欢过着平凡无趣的日子。」
「那跟我有什麽关系呢?」晖罗还是不太明白的问道。
春日大笑着说道:「我们对你的背景很有兴趣啊,不论是真是假,至少你身边不断出现
着有趣的事情。」
「反正我就是倒楣…」晖罗默然的自言自语着。
叽呀---喀啦---
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高浦抬头看了一下大门的方向,然後将手上的书合了起
来。
「哎呀哎呀,美丽的公主回来了呢,那麽我们就先走一步啦。」
春日耸了耸肩後站了起来,之後又以暧昧的神情对着晖罗说道:「对了,身体如果觉得
很冷的话,两个人一起睡倒是不错的选择唷。」
「你说什麽啊…我…跟她才不是那种关系呢。」晖罗连忙回答着。
「宠物跟主人一起睡并没有什麽不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高浦背对着晖罗说道。
「咦…咦…!?你们…」
晖罗讶异的看着嘻嘻笑着的春日,以及背对着自己的高浦。
「就是这样啦,不过,要当个健全的高中生唷,哈哈哈。」
春日笑着抛下这句话後,便与高浦一同走出房间,跟着晖罗似乎依稀听到他们在与飞来
交谈的声音,不过晖罗却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说什麽,一直觉得很疲倦无力的他,不知不
觉中就又陷入了沉睡…
**********************************
滴答---滴答---滴答---
好安静啊…只听得到床头闹钟秒针在走的声音,说起来,现在是几点呢…?
再次醒觉过来的晖罗坐起身来,不过似乎由於睡得太多了,所以总觉得头有一些疼痛。
略为昏暗的房间中只有在书桌上的一盏小灯是开着的,从窗外寂静无声的情况来看,现
在的时间应该是很晚了。
我该不会就这样睡了一整天吧…?先看一下时间吧。
晖罗微侧身躯,左手向右後方伸去,尝试着拾取放置在床头上的闹钟,不过在还没摸到
闹钟前,晖罗感觉到左手似乎摸到了一个水盆。
咦?这是…?
晖罗尝试的想要转头去看床头上的东西,不过由於大腿的伤势,使得不能方便扭转身躯
的晖罗,左手一不小心便用力过度,将水盆顺势翻倒在床的旁边。
「呀啊!」
尖叫声自床边的地板传来,晖罗不自觉得瞳孔放大,因为他发现这房间除了他以外,还
有另一个人在。
是…是谁?小偷吗?
晖罗连忙看向床的右手边地板,不过因为是在昏暗的房间中,而且书桌上的小灯刚好无
法照射到床边的地板,所以晖罗的视线只能勉勉强强补捉到一个物体正在地上蠕动着,
却无法看得很清楚。
虽说是如此,但接下来的声音,让晖罗一下子就知道那个在地上蠕动着的物体是什麽了。
「你、这、笨、狗、在、干、麻。」
一字又一字像被用力挤出的语句,充满着杀意的声调。
被淋得一身湿的火红长发少女双腿微开跪坐了起来,只见她右手正紧紧握在胸前,浑身
则像是要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杀意而微微颤抖着。
噫---
她怎麽会在我的房间啊?这是怎麽一回事?难道…难道…
晖罗一瞬间只想到春日临走前所说的,两人睡在一起可以取暖之类的话,不过话说回来
,飞来也不是睡在自己身边,而只是睡在自己的床边。
「我才想问你在这边做什麽呢!」
晖罗不甘示弱的反问着,此时飞来似乎已经控制好了情绪,或许说,她把地板当作宣泄
不爽的对象,狠狠的往地板槌了一下,所以心情有比较好一些。
「哼!你以为是谁在照顾你这只笨狗。」
飞来一边冷哼着,一边则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边打开电灯,突然间亮了起来的房间,让
眼睛已经习惯黑暗的晖罗感到相当刺眼,不过晖罗此时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情。
「那…那麽说的话…!我现在的衣服是…是…是你…」
晖罗结结巴巴的说着,因为现在的他正赤裸着上半身,不过飞来倒是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那是送你回来的那两个人帮你擦过身体,都已经是家犬了,总是要维持一定的卫生
习惯啊!」
原来是春日和高浦啊…真是麻烦他们了。
晖罗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时飞来不悦的声音又传来了。
「呜呜…好冷啊,都湿透了…」
飞来自言自语着,一边则是左看右看自己被泼湿的睡衣,那是一件有着草莓图案的连身
可爱睡衣,不过因为有些单薄,所以一被水淋湿後,就跟学校制服被水淋湿没两样,马
上紧紧贴着飞来的身体。
晖罗倒是第一次看到穿着制服以外的飞来,尤其是穿着被淋湿的睡衣,那真的是一种很
奇怪的感觉,使得晖罗不自觉得多看了几眼。
「你这工口狗又在看哪里啊!」
注意到晖罗看着自己的飞来,马上转过身背对着晖罗,然後十分不高兴的斥骂道:「只
要稍不注意,你这工口狗就开始乱看乱瞄了。」
「才没有!谁要去看你那没有特色的身材啊!」
晖罗别过头脸红红的说着,当然,晖罗这次是说谎的,因为他第一次发现一直被制服埋
藏住的,飞来的身材,原来还是相当美妙的,虽然没有像阳子一般的神器,甚至连一般
人的水准都绝对及不上,但是从那紧贴全身的睡衣可以观察到,飞来拥有着美丽曲线的
腰身与腿部,加上雪白的肌肤与火红柔顺的长发,以及总是带着倔强神情,秀气又漂亮
的面容,让晖罗都不自觉得心跳漏跳了一拍。
这…这种奇怪的悸动心情…我真是对不起樱啊!
晖罗在内心自责着,不过当晖罗看到摆放在床边地板上,现在已经是湿漉漉一片的棉被
与毛毯,还是对於飞来对自己的关心感到相当高兴,即使他知道,飞来一定会以自己是
家犬,所以才不得不照顾自己作为理由,但那恐怕是飞来企图隐藏她温柔的表现方式。
在晖罗陶醉於自己的想像时,飞来这边则是已经燃起了强大的杀意。
这这这这…这只工口狗,他他他他他…他刚刚说的是什麽意思,居然说我的身材没特色
!?对…对对…对了,差点忘了,昨天他好像才笑过我贫乳,不对,昨天他绝对笑过我
贫乳!
新仇加上旧恨,飞来微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向晖罗面前,而刚刚别过头的晖罗,此时
也发现事态不大对,因为飞来的背後,似乎可以看到一个不断扩大着的异空间,而自己
就像是准备被封印在那异空间的对象。
「你这只工口狗…看来我昨天的调教还不够啊。」
「等…等等!我可是伤患耶!」
晖罗此刻再也无法顾及左脚大腿的伤势,连忙背靠着墙壁,一边不断摇着双手大声说道。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胸部的大小不是决定女性魅力的关键。」
「我…我知道了!」
「不…你还不懂…」
飞来举起右手并且握紧拳头,然後斜抬着头以极为残忍的表情说道:「只是用脑袋去理
解,对你这只笨狗恐怕不够。」
「咦!?用我的脑袋…用我的脑袋理解不够?那…那…」
「最好的方法是让你的肉体好好记住…以我的拳头…」
「呜哇!?」
说罢的飞来,毫不留情的一拳挥出,不过这个攻击却意外的落空了,因为已经有所心理
准备的晖罗,在飞来挥出右拳的一瞬间,立即把原本覆盖在身上的棉被掷出,一边则让
身体向一旁倒去以闪过拳头。
「你…你这家伙想杀了我啊!」晖罗倒躺在床的另一边高呼着。
「哦?你的意思是…失血过多的你…现在就像某青铜圣斗士一样,如果再挨任何一拳或
出血就会死掉吗?」
飞来转头看向晖罗,然後就像是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狼一般,突然露出比刚才更为残忍的
表情说道:「但你的身体似乎在说不是呢,你这只工口狗的身体反而比较诚实呢。」
失去了棉被,目前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晖罗先是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後不禁脸红了起来
,看来刚刚多看飞来几眼後的後遗症还未解除。
「别担心,调教过程中会把多余的血放掉是正常的。」
噫噫噫---
根本…根本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爆发状态了吗!?可以的话,
我连被调教都不想要啊,而且为什麽我非得被你调教啊…哇啊…!?
飞来突然跳了起来骑坐在晖罗的腹部上,小巧可爱的双手轻压在晖罗的胸前,而因为微
低着头俯视着晖罗,火红色的长发顺着雪白的香肩滑下,给人十分有诱惑力的感觉,若
此时有第三者不小心闯进来的话,恐怕会以为是一对情侣正在缠绵着。
换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任何男人应该会十分欢迎飞来这个举动,认为这是送上门的艳
福,不过被骑坐着的晖罗却相当明白,眼前不停冷笑着的女孩,绝不是送来艳福的天使
,那应该是送来死亡讯息的死神才对。
「呵呵呵…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因为乱动而再弄受伤可就不好了,所以…这样一来你就
动不了了。」
看着飞来一边冷笑一边缓缓高举起右拳,晖罗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哭吧!叫吧!然後就去死吧!」
这是晖罗在失去意识前,所听到最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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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上…好像状态跟昨天没差多少,你昨天有好好休息吗?」
春日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双眼观察着晖罗挂彩的面容,一边则是轻摸着下巴问着。
「你说昨天吗…?」
像是突然回想起什麽恐怖回忆的晖罗,一边冒着冷汗一边颤抖着,然後眼神空洞的说道
:「应该是有得到充份的休息吧…依稀记得是在一条很美丽的河边,对了…是在那河畔
边的草原上歇息了好一阵子,好漂亮的河呢…还有妖精…」
「这样啊。」
春日笑着看向客厅一眼,因为他大概猜得出是怎麽一回事了,总而言之,让晖罗状态没
变得更好的凶手,一定是现在正在客厅看着电视的美丽女孩吧。
「那麽这是今天上课的进度,我已经整理过了。」在一旁的高浦从书包拿出笔记本并放
在晖罗的书桌上说道。
「麻烦你了。」坐在床边的晖罗马上感谢地说道。
春日笑着说道:「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贵明这家伙是班长嘛。」
靠在书桌边高浦以一贯平静的语调回道:「其实也是可以叫天宫同学拿给你的。」顿了
顿後又说道:「不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绯闻,要是因此又出现的话,我可是会很伤脑筋
的。」
绯闻?
对了,昨天我跟飞来的事被误会了…原来已经解开了啊…太好了。
见到晖罗表情变得相当高兴的春日,马上怪笑着说道:「怎麽?好像很高兴呢,是为了
自己,还是为了主人啊?」
「主人?」
晖罗不解的问着,春日马上右手大姆倒着指向客厅并怪笑道:「那位美丽的主人啊。」
「什…什麽主人啊?你们是不是误会什麽了啊?」
晖罗连忙否认着,不过春日倒是闭着眼睛并且微仰着头笑道:「昨天不知道是谁在梦中
一直说自己是天宫同学的狗呢,是吧,贵明。」
「虽然这让我很讶异,但确实是这样。」高浦左手食指推着眼镜一边点着头说道。
咦!?
我…我这麽说了吗?我真的这麽说了吗?不可能吧…就算是梦话也不可能吧?但是昨天
似乎的确有作过类似的梦,难道是那时…?
「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应该是听错了,我跟飞来不是那样的关系啊。」晖罗别
过头以不悦的口气说着。
「哦哦哦?直接叫天宫同学的名字啊?虽然是春天,但天气还真热啊。」
春日故意作出天气很热而不断煽风的动作,使得晖罗不自觉得脸红起来。
「我必须先澄清,我可是另外有喜欢的人,飞来也知道这件事。」
晖罗怕春日跟高浦还是不能理解,於是再一字一字的说道:「所以说,我跟飞来只是关
系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其实用到『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这个词句时,晖罗也怀疑了一下,因为自己目前跟飞来
才认识三天,总觉得这麽说是有点夸大了,不过为了说服眼前的春日和高浦,只能先借
用这个词句了。
「原来是这样啊。」
春日充满着兴趣问道:「是中学时认识的吗?」
晖罗摇了摇头。
春日想了一下再问道:「最近认识的吗?」
看到春日这麽问的晖罗,稍微犹豫了一下,毕竟如果跟春日说是小时候喜欢的人,恐怕
他们会笑到不行吧,但是在考虑到春日跟高浦两人对自己的大力帮忙,自己若连这点事
都还要隐瞒着,似乎也说不过去。
「是小学时喜欢的人…後来她搬家了,但为了和她再重逢的约定,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
来这念书…」
下定决心要说出口的晖罗终於将理由说了出来,一边以有点羞却的神情,准备迎接春日
与高浦的嘲笑。
笑吧…要笑就笑吧,我也知道为了这种久远前的约定就自己一个人跑到陌生的地方念书
是很怪很好笑的。
出奇的,春日并没有笑出来,而高浦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晖罗。
「你…你是认真的吗?」春日表情严肃的看着晖罗问道。
「那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这念书的啊。」晖罗以坚毅的眼神反看着春日回答道。
「哈哈哈~你啊!」
春日突然向前用左手勾住晖罗的脖子并且怪笑道:「真是纯情啊!不过这正是我辈应有
的仁义,即使是再久以前的约定都不可以忘记,很好很好!我没看错人!」
说着说着,春日突然以很像老头子的语气一直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懂何
谓仁义,何谓侠道,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啊…什麽?人鱼?喔…是仁义,这家伙到底是…看来是我忘了,这家伙根本也是个怪人
嘛!
「已经遇到那个人了吗?」
高浦像是没看到春日的脱线举动一般,只是看着晖罗如是问着。
晖罗泄气的摇着头说道:「前两天发生那麽多事,而且大家都极力地回避着我,所以还
没找到那个人。」
说着说着,晖罗便想起入学第一天想要问人时,大家便马上哭着逃跑,而来不及逃跑的
,也是连忙把钱包交出来後哭着求饶,连问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晖罗也想过要找老师帮忙,但连一开始说相信自己的筋肉人久保田,都以不信任
的眼光看着自己,以为自己是不是想要对那位想找的人作出不利的事情,因此拒绝提供
一切的资料。
唉…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找得到樱呢…
「要让我帮你吗?能让你想守着约定的人,我也很有兴趣知道是怎样的人呢。」
正当晖罗苦恼的时候,春日突然右手大姆指倒指着自己说道。
「咦?可以吗?」晖罗闻言讶道。
高浦以一贯沉稳的语调说道:「你可以相信真一,虽然他做事脱线,但这种事对他还说
是轻而易举的。」
春日放开勾住晖罗的左手,然後从上衣的口袋掏出一本笔记本,并且准备好了一支原子
笔说道:「好啦!那就先将那个人的名字和特徵告诉我吧。」
晖罗有些尴尬的说道:「她的名字是樱明日香,特徵的话…因为是小学时的约定,所以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啊…不过她的发色是银色的,还有很漂亮的灰色瞳孔…
咦…你们的表情怎麽了?」
此时的春日露出了夸张的讶异表情,而高浦虽然仍保持着一贯冷静的神情,但仍能从他
稍稍紧蹙的眉头感受到他的动摇。
「没想到是…」
高浦微低着头推着鼻梁上的黑框大眼镜,然後低声的自言自语着,不过因为声音太小,
所以晖罗也听不太到高浦究竟说了什麽。
不过春日倒是已经恢复往常的神情大笑道:「你的身边果然不乏有趣的事啊,哈哈哈,
我们真的没看错人。」
「咦?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吗?」
晖罗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麽刚刚都一副有些为难和讶异的神情,於是连忙问着。
「没什麽,你想找的这个人我刚好认识唷。」
春日半眯着眼睛以戏弄人的口气对晖罗说道:「想要见她一面倒也不是什麽难事,不过
啊…」
春日指着客厅的方向说道:「要先经过你美丽主人的允许吗?」
「就说过了!我跟飞来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啊。」
晖罗抗议着,但一会儿後,又以拜托的语气低声说道:「但是…这事还是尽量先别跟飞
来说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不过自己本就没有义务必须先告知她吧?所
谓的家犬或什麽的,也不过是她单方面自以为是的认定而已,所以不告诉她也是很正常
的,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是吧…?
「呵呵呵…原来如此啊…」
春日半眯着眼睛,就像是看穿什麽事似的偷笑道:「受欢迎的男人真是辛苦啊。」
「你…你说什麽啊…!」
晖罗再次抗议着,不过春日一拨额前浏海打断晖罗的话说道:「嘛…同样身为受欢迎的
男人,我也不是不了解你的心情,不过呢…还是先请把伤养好,等你回学校的那天我再
为你安排吧。」
「真一说得没错,等伤势恢复再说。」
高浦再看了一下手表後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跟真一就先回去了。」
「那就拜托你们了。」
「哈哈哈~知道啦,好好保重吧。」
春日背对着晖罗摇了摇右手,然後和高浦一起出了大门。
将大门关了起来後的晖罗,单脚一蹬一蹬地跳到客厅,从沙发後面看去,此时的飞来似
乎对於外界的资讯毫无兴趣,只是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喂喂喂---
你这家伙怎麽还在我家啊?而且还大摇大摆的躺在我家的沙发上看电视,这是怎麽回事
啊?
「喂!已经晚餐时间了耶,你不回去吗?」
「…」
「又不理人了吗?你这家伙!」
「…」
「唉,算了。」
见到飞来一直没有反应,似乎有点习惯飞来怪异个性的晖罗只得没办法的摇了摇头,然
後又单脚一蹬一蹬的往厨房跳去,接着打开冰箱看有什麽材料可以拿出来当晚餐。
在晖罗找着冰箱时,突然想起飞来昨天做好的肉汤,但是严格说起来那也不能说是肉汤
,因为那根本是以动物内脏为材料的汤,当今天早上飞来把它加热端出来时,晖罗还一
度以为那是魔女熬煮的秘药,无法与正常食物产生联想。
「不过说起来…这看似恶心的东西还真是意外的好吃呢。」
晖罗转身打开那锅仍被放在瓦斯炉上的汤喃喃自语道:「虽然已经快吃完了,不过剩下
的量应该还够两个人吃,再开一两个罐头应该就可以轻松解决掉晚餐了吧。」
由於受伤行动不方便,晖罗也不想大费周章的去弄晚餐,於是高声对着客厅喊道:「喂!
我打算把你昨天弄的汤热一热後再开罐头当晚餐,你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
还是没回应吗?这家伙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吗?是今天上学时谁惹到她了吗?
见到飞来还是没有反应,晖罗不禁口中碎碎念着「真是麻烦的家伙」,一边单脚一蹬一
蹬的向客厅的沙发边跳去。
「喂!你到底要不要吃啊!叫老半天都没回应,心情不好吗…咦…睡着了吗?」
跳到沙发旁的晖罗看到飞来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沙发上。
哎呀哎呀…就这样睡在别人家好吗?真是的,一点防备心也没有,说起来昨晚也是,直
接睡在我的房间呢…虽然是地板上,而且是为了照顾我的样子…
晖罗眼神转为温柔,转头想要找件毛毯盖住飞来,不过此时他突然发现飞来的呼吸似乎
有些不太正常。
「呼吸好像有些急促呢?奇怪…」
晖罗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隔着一段距离细细观察飞来的状况,以避免飞来以为自己是
想对她做什麽事而暴走揍人。
好像出了很多汗呢…唔…不会吧…?该不会是…
想到可能性的晖罗顾不得可能被飞来揍的危险,就这样靠着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
边则伸出右手摸向飞来的额头。
「哇!好烫!?什麽时候烧得这麽厉害的!?」
晖罗吓得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得赶紧叫人帮忙,先打电话给房东太太好了…咦,不对,房东太太好像昨天就出去旅行
了,真是伤脑筋啊…怎麽好像每次遇到要紧的事情时,就偏偏找不到她人呢。
一边心中抱怨着的晖罗看向躺在沙发上的飞来,这种情况下是不能让飞来一直睡在沙发
上,看来一定得…
「失礼了!」
晖罗高声的说着,然後双手以公主抱的方式将飞来给抱了起来。
唔---痛痛痛---
左脚大腿传来阵阵的痛楚,使得晖罗不自觉得紧皱眉头。
都什麽时候了,怎麽可以退缩呢…脚只是装饰品,脚只是装饰品,对,就是这样,这样
想就不痛了。
在晖罗咬紧牙关抱着飞来走向房间时,飞来悠悠的醒转过来。
「咦…地震…吗…怎麽好像一直…在晃动…」
意识不是很清楚的飞来有气无力的低声呻吟着,可以看出她现在的状况很差。
「你醒了吗?」
「嗯…身体…好重…咦…你…你想干麻…放开我…工口狗…放开我…」
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晖罗抱着走向房间的飞来,开始像只不安的小猫在晖罗的怀中不断
乱动着,虽然那反抗的力量因为飞来发高烧的关系而变得很小,但是这仍带给左脚大腿
受伤的晖罗很大的不便。
「不要胡闹了!你现在发烧了,我要把你抱到床上去!」
晖罗强忍着左脚大腿的痛楚大声地吼着,这让在晖罗怀中的飞来不由得一怔。
这只笨狗居然敢凶我…居然敢凶我…明明只是只家犬…但是这样被抱着的感觉,好怀念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呢…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因为发高烧而被爸爸抱着…
想起以前家庭温暖的飞来,突然身子紧缩了起来,并且把头埋在晖罗的胸前,然後小手
紧抓着晖罗胸前的衣服低声道:「你…你这只…笨狗,给我…记着…这…大…大不敬之
罪…我之後一定…要讨回来。」
「是是是,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如果…你敢趁机…乱碰…一定…一定要…给你…死…」
飞来继续有气无力的低声威吓着,不过声音已经几乎细不可闻。
「是是是,不会碰的,好好休息吧。」
总算把飞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的晖罗像是在安抚任性的小孩子一般,用着温柔的口气说
着,接着就一蹬一蹬的去准备水盆与毛巾。
大概是昨晚被那盆水淋湿的关系吧,这麽说起来似乎也是我不好了,因为把那盆水打翻
的是我嘛。
看着自己手中所捧着的水盆,晖罗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因为和飞来的打闹,所以当时
飞来没有马上去换衣物,或许就是这样,才会引起现在的感冒发烧,毕竟今年的四月天
还是蛮冷的…
想到这边,晖罗不禁看向此时正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的飞来,只见她此时的表情,就知
道现在的她十分痛苦。
「生病还是要找医生,接下来就是打电话请医生过来了…」
晖罗先是用着毛巾轻轻擦拭着飞来脸颊与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则是找着电话簿上的联络
电话,不过背靠床铺坐在地板上的晖罗,这时突然注意到斑斑的血迹印在自己水蓝色的
裤管上,看起来是自己左脚大腿的伤口又有一点裂开了。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为了只认识三天的人这麽拼命,不过眼前倒是有一个好藉口可以说
服着自己…
「总之啊,套用你所说的报恩理论,我现在做的只是报答你昨天晚上的恩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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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小桃 - 甜蜜乐章的配音........Orz 说:
对阿 刚刚那个外籍新娘还长相OK又是大奶妹 自己挑都不一定交得到那麽好的
闪小桃 - 甜蜜乐章的配音........Orz 说:
台湾交女朋友要是不小心交到公主 可不只一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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