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iyori (咦?)
看板LightNovel
标题[创作] 世界,毁灭了。3-3
时间Thu May 28 01:29:5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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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里。
不,不对,不可以说那是雕像。
因为不管是多麽恶意的雕像,都没有办法散发出那股慑人的气息。
她的脸上挂着一面纯白的面具,除了原本该有眼睛的部位,
那张面具的额头上,还画有三只栩栩如生的眼睛图案,
总共,五个眼睛。
在紧紧盯着我,彷佛可以看透我,彷佛可以审判我。
她外头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在晚风的吹拂之下,
那件斗篷看起来就像是恶魔黑色的翅膀一般,
斗篷的裙摆浮贴上了像是眼睛一般的圆形宝石,
在斗篷底下她所穿着的护甲上,也嵌上了一些这种宝石,
就连她乌黑长发的发尾,也一束一束地绑起来,并且在末端挂上那些宝石。
全身给人的印象,就是充满审视的眼睛。
她朝着我们慢慢走来,发尾那些装饰的宝石铿铿作飨,
那种本来清脆玲珑的声响,在这样的黑夜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在那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些散步的人,
突然间,她从斗篷中挥出那把长剑,
一阵诡异的暴风,划过我的脸庞,也划过我的耳垂。
这时,我感到我的耳垂一阵刺痛,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我的耳垂破了。
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血液从那里一滴一滴的流出。
我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那些本来在散步的人们都停了下来,
注意到那股暴风的来源,他们盯着站在那里的面具女性。
接着,下一秒,那幅脱离现实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了。
所有的人,就像拼图摔落在地上一般,
一片一片的碎掉了。
没有尖叫声,也没有哀嚎声,就只有仅仅那几毫秒,
所有的人都在我面前崩解。
被分屍,到底会流多少血,这种问题我当然不会晓得,
但是在我眼前的那些还能够被称为人的肉块,
从他们的断面所留出来的红色液体,我已经忘记将那些东西称为「血」了,
更别说冷静分析他们到底流了多少血。
不管流了多少血,此时的他们,已经死了。
脱离现实,
不正常,
不对劲,
不应该发生。
人类的这种死法,应该只有电影会拍出来骗人吧?
现实生活中,怎麽可能有这种支离破碎的死法呢?
那个人继续朝我们走来,丝柏尔紧紧抓着我的手,
缓缓地退了一步,她那小我一圈的手,传来微微地震动。
丝柏尔在害怕吗?
一直以来在战斗中总是凶猛有如一头狮子的丝柏尔,
现在居然会害怕并且却步了?
她到底是谁?到底是什麽人!
「敌人。她是敌人。」
这是第一次,丝柏尔在我面前这麽明确讲出这个词。
「敌人」。
充满敌意的对象。
杀死路人的举动并不是因为她想杀人,
也不是虚张声势地在我面前展现她的力量,
纯粹就只是为了……
为了让我们在这里完完全全没有求救的对象。
「小彦!躲开————!」
丝柏尔一声大喊,将我的注意力拉回我眼前的画面。
就在这个同时,那位面具女性像头云豹一般,纵身飞越过隔开我们之间的柏油路面,
倏地到达我们面前。
从她的斗篷当中,窜出了她那带有利爪的左手掌,一把攫住丝柏尔的脸庞,
一股诡异的光芒环绕在她的左手臂,接着开始聚集,
就像是什麽活着的生物一般,窜进丝柏尔的头颅中。
她的左手松开,丝柏尔的身体突然像是断线的傀儡一般,
以不自然的动作瘫倒在地上。
丝柏尔一双湛蓝的双眼,完完全全失去光泽,空洞地看着今晚的夜空,
就像是她的灵魂完完全全被抽离了。
我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她,可是当我一接触到她的身体,
她突然开始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呀啊啊啊——————————」
「丝柏尔!你怎麽了!」
我抓紧全身颤抖的丝柏尔,但是她一点也没因为我这样的动作和呼喊而冷静下来,
她依旧是那样不断抽动、不断尖叫的样子。
到底是怎麽了!
那个女的到底对丝柏尔做了什麽事情?
不行!不可以让丝柏尔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那个女的站在那头,像是在欣赏她所作出的杰作一般,
但是她依旧没有收起她那带着杀意的姿态,
似乎,她想好好观察我和丝柏尔之间的互动之後,再好好地折磨我们至死。
「我不会让你这麽作的……」
我轻轻地将手放在丝柏尔抽动的腰部,将她搂起。
「丝柏尔……,你忍耐一点……」
我小声地对着丝柏尔说,接着发动了链金型态。
丝柏尔颤抖的身体,开始与我的手掌共鸣,接着开始变化型态,
最後终於变成一把长矛。
和之前炙热的感觉不同,从丝柏尔幻化而成的长矛所传来的,
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而那股寒意的背後,充斥着丝柏尔排斥的感觉,
她似乎在排斥着什麽东西,像是记忆之类的东西……
「丝柏尔……,这就是你刚才的感受吗……?
真的……,好痛苦……。」
我握紧因为寒冷而开始酸痛的右手掌,紧紧抓住长矛。
而在前方的那个女性,面具底下,似乎因为看到这一幕,而传来一阵冷笑。
她重新握好手上那把长剑,用一般人根本追不上的速度,
掠过路面,对我做出了一记直接的刺击,
而我也用长矛狠狠地架开她那充满恶意的剑尖。
「不要太小看我了,即使我看起来像是没用的台北小孩,
我好歹也是学过一点武术的,不要认为直接了当的攻击可以伤到我。」
这不是虚张声势,我是真的有学过一些,当然并不是说精通到何种程度,
但至少不必被人小看。
虽然让她小看也许可以使我不用面对太艰难的攻势,
但是,我不想被人看轻。
『呿,没有意义的强悍……』
丝柏尔透过和我脑内的连结直接向我吐槽。
『啊啊,常被那麽说呢……!话说回来,你冷静一点了吗……』
『嗯,失态了。那家伙刚才突然把我失去的部分记忆灌进我脑子里,
让我失控了。』
『她为什麽会有你的记忆?』
『这个问题,就等到我们把她打倒,完完全全压制住之後把她脱个精光,
好好凌辱一番之後再将它问个清楚吧!』
脱光之後好好凌辱一番倒是不用了啦……
看起来让丝柏尔很在意让我看到她完全崩溃的丑态,
所以想要以牙还牙,报一箭之仇吧!
但是这些话,恐怕要等到我们真的获得胜利才能讲呢……
那个女人的攻势不断袭来,
她并没有因为我说的那句话而选择特别谨慎或是曲折的攻击方式,
依旧是那股大胆,而且瞄准我所有要害的直接攻击。
『小彦,和她拉开距离!对长矛来说,
距离自己大约一到二个手臂长度范围内都算死角,让她钻进这里的话很难对付的!』
对方也十分了解这个道理,每当我和她拉开距离之後,
她又立刻像一匹失控的疯马一般,跃向我的面前,挥剑斩击。
不可能的!
我的想法完全被她看穿!
我越是想和她拉开距离,她就越会钻进我的死角!
到最後我会将自己的攻击纵深越绑越小的!
那既然如此……
我再次後跃和她拉开距离,她也抢先一步窜进我的攻击死角中。
「但是!这就是我希望的!」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立刻伸出左手掐住往我跃来的她的颈部,
她因为我这突然的动作而吓了一跳,但是我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做下一步动作,
我立刻将丝柏尔给我的力量集中到我的左手掌。
「『零位能爆破』————!」
一股炙热的能量在那个女性和我的手掌之间爆裂开,
灼燃的火焰不仅炸伤了那个面具女性,也烧伤我那只并没有和丝柏尔同步的左手。
因为爆炸威力而被弹飞的面具女性,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
摸了摸自己烧伤的颈部和被炸裂的胸甲。
「我说过了,不要太小看我。」
听到我这麽说,那个女性挥了一下那把长剑,
同时间,原本散落在周围的屍块出现了异变。
原本应该是静止不动的屍块,开始微微震动,
并且从那之中飘出一些半透明的烟雾状物体,
这些烟雾开始接近那个女人,并且一一钻入那个女人身上的眼睛状宝石里,
那些宝石因此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
『丝柏尔……这是什麽东西?』
『不知道,这可能是这家伙的能力吧?』
才刚和丝柏尔说完,那位女性突然之间「唰」地弹离地面,
以我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在划过半空中。
她快速移动的身影简直不像是人类,而像极了幽灵一般,
身後还拖着一道道的残影。
她往左划过一个大圆弧,我下意识的了解到她想突击我的右手侧。
「怎麽可能————!」
我才刚从脑子里闪过防御的想法,她的身子已经靠紧我的右肩,
她一把抓起毫无机会抵抗的我,狠狠地掐紧我的脖子将我举起,
接着,她身上的眼睛宝石同时发光起来,并且,一股热流冲进我的喉间。
磅!
随着我喉头所感觉到的灼热感,一阵爆炸也随即而生,
我整个人弹飞出去,摔落到地上,烧伤的脖子令我一点声音也没办法发出来。
刚才的那个动作……不就是零位能爆破吗!
我横倒在地上,所有的视野都被我横置了,
我看着她像是走在墙壁一般的地面上,慢慢向我靠近,
她再次将右手的长剑一挥,又刮起了一阵暴风,
但是这次我看清楚这阵暴风的真面目。
那是一道又一道带着人面五官的条状半透明物体。
打从一开始,这家伙杀死路人并不是有什麽令人猜不透的原因。
纯粹就只是,她需要脱离肉体的人类灵魂作为强化自己或是武器的能量。
那些条状物体一一化成利刃,划开我四肢的皮肤,
一瞬间,我就像是在黑色的大地中,绽放的鲜红花朵一般,
吐出了血红色的花瓣。
无力感。
我心中唯一的想法只有无力感。
她继续朝我走近,既然她刚才没有用那股暴风给我致命一击,
那就表示她是想亲手用长剑划开我的身体吧?
那个女人站在我身旁,一脚踢开我握在右手的长矛,
并且用那些死灵化成的利刃嵌住长矛,
接着她用另外一脚踏住我的腹部。
我完全没有抵抗。
并不是因为我已经毫无力气抵抗,而是她充满威胁性的一举一动,
让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紧张而僵直。
她将长剑的剑间抵住我的胸口。
叩,她挑去我胸口衬衫的一个钮扣。
叩,她又挑去了一个。
叩,又是一个。
就这样,她将我胸口的钮扣全部挑去,
我的胸口完全裸露出来,她看着我的胸口,
弯下腰来,伸手抚摸我的锁骨,接着沿着我的气管位置,
一路抚摸到她所踩着的腹部,她冰冷的手指所划过的地方,
全让我有股被刀尖划开的错觉。
她藏在面具底下的那张脸,似乎非常陶醉,
最後,她将她的脸庞凑近我不断颤抖的耳边,
用我完全不曾听过,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声音说:
「……垃圾。」
说完,她就像是幽灵一般,在我面前融入夜色之後,消失了。
那些嵌住丝柏尔的利刃也一起消失了,丝柏尔立刻从长矛恢复成人形,
跑向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我。
「小彦!你没事吧!」
她紧张地问着我,但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实上,我什麽话也不想讲。
我第一次了解到,所谓的实力差距是这麽绝望的事情……
然而让我什麽话也不想讲的原因,是我心中那股鲜明、完全无法抹消的,
耻辱。
隔天早上,我推开铁门,准备上学去,丝柏尔从玄关里追了出来。
当然,昨天晚上回家之後,她又用她那一贯的方法治疗我狼狈不堪的身体,
要不然我今天连离开沙发的能力都没有。
「小彦?你怎麽了?你生气了吗?」
丝柏尔偏着头,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我。
「因为我又用鲜血治疗小彦的关系吗……?」
我依旧背对着丝柏尔,一句话也没有说。
「对不起啦……,小彦,因为连我自己都还不太熟悉这个身体,
我也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可以分泌哪些体液?
而哪些体液又是生命能量浓度比较高的?
但是没问题的!身为小彦的毁灭者,我一定会努力找出既可以治疗小彦,
又不会让你排斥的体液……,为了你,我会好好研究我的身体的……!」
丝柏尔话才说到一半,我就转过身,伸出两手按住她的肩膀,
她像是一头小鹿般,盯着我这突然的举动,而我则是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丝柏尔,你有的时候,说话的用词,要注意一下……,邻居,
会误会的……」
虽然今天我到了学校,但是却没几堂好好的待在教室里,
一方面是昨天遇上那种事让我没什麽心情,
再加上昨天发生在台大校园里的惨剧也被播报出来,
我的心情不只感到低潮,甚至感到反胃。
「嘻嘻嘻嘻……,你不觉得看到那种新闻,反而会让人兴奋吗!」
建奕学长坐在钢琴前,手指灵巧地在琴键上移动,演奏着优美的曲子。
「并不会,我只会觉得恶心而已……
而且,没有抓到凶手,对吧……?」
我想,这个「凶手」大概是没有人可以抓住她吧?
「唔喔!好微妙的停顿时间,是八分休止符吗?咦耶?又好像是十六分休止符耶!
这种停顿时间……好像彦仔知道那个犯人的样子喔……?」
学长的手指倏地刷过琴键,划出一道如同燕子飞行轨迹一般的音阶。
「…………」
「嘻嘻嘻,该不会犯人就是小彦吧?『压力过大的高中生,随机拦路杀人!』,
像是这一类的?」
他说完,伸出恰好空闲的左手翻了翻谱架上的书页,
并且在页上的某个角落做上像是记号一般的东西。
但是我知道,那并不是一本乐谱,而是高三生物学的补充讲义。
学长刚才看起来是一边弹琴一边在写着上面的习题。
「话说回来,建奕学长都是这样写功课的吗?」
我反坐在音乐教室的椅子上,将下巴靠在椅背上,
看着专心弹琴(又或许该说是专心写作业)的建奕学长问。
「是啊?会很奇怪吗?」
「并不是觉得奇怪啦……,只是觉得还蛮厉害的。」
这倒是我打从心里的感想
「是这样吗?我倒觉得这很一般啊?不会很厉害啊?」
「很厉害啊,一边弹琴还一边写作业,难道不会分心吗?」
「话不是这样说的吧?彦仔写作业的时候也会听音乐,对吧?
我只是和大家一样,在做这种枯燥乏味的事情时,需要一点音乐来润滑一下,
只不过我是自己演奏给自己听而已。」
这种「只不过」可是会吓坏许多人的。
这就是建奕学长,学校的超级优等生,也是全国独一无二的超级音乐天才,
最重要的,他是全世界最糟糕的问题学生。
「啊,话说回来……,学长差不多该把音乐教室还给上课的班级了吧……。」
我回头看了看在教室後面那一群,
被学长用绳索一个一个捆起来并且摀住嘴巴的学生们,
还有被学长特别反绑在桌脚的年轻女音乐老师。
「啊?彦仔该不会认为这群废物高一的音乐课比我下一堂要交的生物作业还重要吧?」
「学长……,我实在是不想说你了……,
就算学校默许你这种发神经的行为,这种事情做多了还是会有报应的……。」
「喔喔喔喔,好啦好啦,烦死了!我这一页写完就会还他们了啦!
莫名其妙耶!管那麽多事情干什麽,你还是赶快去阻止世界被毁灭吧!」
听到学长这麽说,我愣了一下,试探性地,结结巴巴地回问他。
「学……学长,你……说这什麽意思啊?」
我仔细地盯着弹钢琴的学长,他该不会已经知道些什麽了吧?
建奕学长一脸不悦地抬起头看着我,
而我已经准备好听到任何我难以接受的事实,
或许他也是背叛者,更或许的,他也许是敌人!
视情况而定……
恐怕我必须要在这里解决掉他!
他缓缓地开口,就像我本来就该体会他意思一般地不耐烦说:
「世界毁灭女啦!那家伙不知道又在顶楼干什麽了!
吵死了!我都不能写作业了啦!」
这时,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松了一口……,
看起来是我反应过度了……。
可是话说回来,除了学长的钢琴乐声,我并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但是既然是耳朵敏锐的建奕学长说的,那顶楼应该确实有什东西吧?
於是,我站起身,准备离开音乐教室前我走到那个被反绑、快要哭出来的音乐老师身边,
打算帮她松绑。
「彦仔,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如果你让她逃了,我会杀了你的,
我等一下还要和她四手联弹的。」
建奕学长在後头一边弹钢琴一边冷冷地说。
我则回过头对着那位音乐老师耸耸肩,无奈地苦笑。
接着,我小心翼翼地将音乐老师手腕上的绳结稍微拉松一点。
「不好意思啊……,我只能做这些,这样老师的手应该会比较舒服一点吧?」
说完,我就离开那个已经被可怕的白发吸血鬼所占据的音乐教室。
我往学长所说的顶楼方向前进,
很快地,我就走到了连接顶楼的那扇破旧且充满霉味的铁门。
我推开那扇铁门,望向那片什麽人也没有的顶楼。
我走上前,这时我才发现,顶楼的地面上,
不知道被谁用红色颜料画上了一幅大大的魔法阵。
「这个,该不会是血吧?」
我蹲在地上,伸出食指涂了一下地板上的红色颜料,看起来,
这个味道应该只是一般的广告颜料。
我继续抬头看了看那些片图案,红色的线条,
扭扭曲曲地在地上形成了一幅像是太阳又像是星星一般的图案,
而周围,还书写着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文字。
在图案上,那些像是星星光芒一般延伸出去的端点,全都放置着一个铁罐或是玻璃罐,
我靠近看时,才发现,里面全是放着一些像是活着的青蛙或是小蜥蜴的动物,
我苦笑着说:
「该不会……是祭品什麽的吧?」
「你猜对了。」
一阵低沉令人颤抖的声音,从我身後传来,我立刻从地上跳起回头一看。
在那里,站着一位全身被黑色斗篷所覆盖,脸上带着诡异白色面具的女性。
我呆望着她,难道是昨天那个女人吗!
这家伙居然追到学校里了!
等等……,这个身高……。
我看着那个站在我面前的少女,我走上前,仔细一瞧,
她整整矮了我一截,头顶的部分也才到我胸口而已。
「这种身高……,不会是小羽吧?」
「真是太没礼貌了,阿彦。」
那个女孩一边伸出她白皙的左手拿下她的面具,
一边嘟起嘴抱怨。
果然是小羽呢。
「什麽叫这种身高啊……,算了,反正人家就是一个矮冬瓜啦……」
「唔,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话说回来,小羽,你在干什麽?为什麽要穿成这样?」
我指了指她那一身漆黑长度及地的斗篷。
「嗯?因为我里面没穿衣服啊?」
「蛤————?」
不……不是这样吧?
话说回来,刚才小羽伸出来的左手,确实到肩膀都完全没有布料覆盖啊!
「其实仪式本来需要完全脱光光的,但是人家还是有点害羞,
所以就披着一件斗篷了……,但是我想卡利罗罗塔索魔神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吧?」
「蛤?什麽仪式啊?还有……那个什麽卡利什麽神的?」
「咦?仪式?毁灭世界仪式啊,还有你刚才想问的是卡卡罗利塔利班魔神吧?」
我百分之百保证,她刚才说的那什麽鸟神,前後两次的名字绝对不一样……
「小羽要毁灭世界吗……?」
我一边问,一边沿着那个小羽画出来的魔法阵。
「嗯,对啊,因为我讨厌这个世界。」
简单而且肯定的回答。
如果小羽是背叛者的话,她的毁灭者听到她这麽说,应该会很高兴吧?
「很讨厌吗?可是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大家都会死的吧……?」
其实我本来可以把小羽那些话当作一个玩笑,
随便吐槽一下就蒙混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麽,
我对小羽认真起来了……。
也许,是想让小羽了解到,当一个人真正有能力让世界毁灭时,
那是很痛苦的。
「是啊,大家都会死,我讨厌的人会死,然後我喜欢的人也会死,
当然,阿彦也会死,可是如果阿彦是和我同一时间死,
那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如果我说我不想死呢?」
「那我会让阿彦觉得和我一起死是很快乐的事情。」
我们两个一起靠在顶楼的栏杆上,小羽转过来抬头看着我,
用异常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不可能会快乐的啦,一起死之类的事情……。」
「…………」
小羽回头望向那个逐渐转成橘黄的天空,什麽话也没说。
「呜,话说回来,你这种毁灭世界的方法是哪里学的啊?
确定有效吗?」
我试着说一些话打破现在沉重的气氛。
「喔,这个方法吗?我自己发明的啊?」
「蛤?那里刚才说的那些什麽什麽神的不就是骗我的!」
「没有骗你啊!卡罗利利卡塔般魔神真的有魔力可以毁灭世界的,
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召唤出来!」
「少来了……,你那个什麽鸟神的名字说三次,三次都不一样咧……
小羽,你今天又被欺负了,对吧?」
小羽停下她莫名其妙的故事,抬起头看着我。
「嗯,对啊。今天我们女生是上游泳课,上完之後,我发现我的衣服全部被偷了……
所以我就躲进仓库里,拿了这件戏剧社的黑布和面具,躲到这里了……」
原来如此,看起来,我因为被学长掳走而没上成的体育课,也发生了些事情呢。
「那这些,也是你躲到顶楼来之後做的吗?」
「是啊。当然,我知道这样做没有什麽用,但是,我自己假装那有用,
要不然,我不知道还能够做什麽……,我只能这麽做,当作我已经报仇了。」
小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像嘲笑自己幼稚的行为一般苦笑了起来。
「好啦,小羽,提起精神吧,你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回家吧?
我的手提袋里面有放我今天本来要穿的体育服,衣服尺寸可能大了点,
但是裤子是短裤,应该没问题吧……,至於内衣裤……」
「那个没关系啦,我的泳衣挂在那里晒,我可以把它当内衣穿的,
而且话说回来,我的身材啊,就算没穿内衣应该也不会被看到什麽的啦。」
我看着小羽晾在架子上的泳衣,而小羽则在後面一直盯着我瞧。
「怎……怎麽了吗?小羽?」
「阿彦想要吗?」
「蛤?想要什麽?」
「我的泳衣,因为我看你一直在看……,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你喔,
没关系的。」
「白痴喔。」
我轻敲了一下小羽的额头,帮她拿起已经乾掉的泳衣递给她,同时把我的手提袋交给她。
「去楼下女厕把衣服换一换吧!也差不多要放学了,我陪你走到校门口吧!」
小羽听我这麽说,笑着点点头。
到了校门口,小羽喜孜孜地穿着我给她的体育服,那套不合身的体育服,
穿在小羽身上显得特别宽大,让小羽看起来好像国中的不良少女一样。
「嘻嘻嘻,阿彦,谢谢你,总觉得啊,今天因为这样而可以穿到阿彦的衣服,
说起来也是一种幸运呢!」
小羽说出这句话之後,对我挥挥手,高兴的跑出校门。
说真的,扣除掉小羽有时候怪怪的行为,小羽其实是一个非常可爱迷人的女孩。
和小羽分别之後,我独自一人走到体育馆。
事实上,这才是我今天来学校的目的,要不然说真的,
昨天遇到那种事情,我本来想要把课全部翘掉的。
我走进体育馆,走到一个没有人的体操软垫做了下来。
在我面前的那片场地,击剑社正在努力地对练,
一名学生正和社团指导老师过招练习。
其实连我这种不太懂剑术的人,
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场上的两人实力有多麽悬殊,
虽然并不是有哪一方被完完全全的压制着,甚至可以说两方各有攻击的机会,
也各将对方的攻击完美的防御下来。
但是仔细一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根本是某方单方面的让步和配合。
那个看上去就知道是击剑社指导老师的女性,
优美的在场地上滑行着,
一下子,她会用一个大跨步跃进学生的攻击死角,
又一下子,她又会漂亮的侧身滑步,避开学生攻击的剑尖,
虽然她会严厉的攻击学生的弱点,
但是她又会一次又一次随着学生防御的强度,修改自己攻击的动作。
既不会直接命中破坏对手的自信,也不会让对手感到过於轻松,
简直就像她平常的教学风格:虽然犀利,但是又不失温柔。
这就是琦绪老师的风格。
如果要我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现在的琦绪姐,
那麽身着白色练习服的她,配上她两端延伸修长的左右手,
简直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天鹅。
就这样,我一直待在场边,等到她们结束练习,只剩我和琦绪姐两人。
「喔哟,好神奇啊,想不到今天来等我的居然是小鬼头?
你心爱的阿绘老师咧?」
琦绪姐帅气地脱掉她的防护面罩,甩一甩她漂亮的长发,并且拿起毛巾,
擦了擦她香汗淋沥的脸庞。
「绘苓姐我没有看到,她平常都会来等你吗?」
「是啊,怎麽了吗?小鬼头有事情找我吗?」
「呜……我想问琦绪姐一些有关剑术的事情。」
「咦!」琦绪姐拿下毛巾,惊讶的看着我
「小鬼头想学剑术吗?该不会你要入社吧?我先说喔,我很严格喔!」
「不是啦……呃……该怎麽说呢?
啊,琦绪姐姑且就当做我是在打架的时候遇到一个剑术很厉害的人,
因为我想着要怎麽打倒他,所以我就想学学剑术,来思考对付他的方法。」
「什麽啊……,小鬼头你还是国中生吗?」
唔,还真是直接的侮辱。
「算了啦,既然小鬼头这麽说,你先形容一下他的剑术,
再说一下你想要对付他的方法吧。」
「呃……要怎麽形容呢?」
「你猪头啊……,难道你去问你心爱的阿绘老师问题时,
不会先想好怎麽形容你的问题吗?算了啦,你先说一下他的性别吧。」
「性别?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男性和女性采取的剑术策略,
往往会会因为他们的肌肉分布而有很多不一样的差别。」
「是……是这样子的吗?」
於是,我开始形容昨天晚上的战斗,
当然,我并没有说出人被剁碎还有後来那脱离常理的攻击方式。
「唔……,小彦,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怎麽了吗?」
「你确定他是女的吗?」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应该是吧?」
「那还真是一个阳刚的女性,她所采取的一些攻击方式都是男性比较会采取的,
还有啊,关於她剑术的方面,你有点问错人了吧?」
「咦?琦绪姐不是很会剑术吗?」
「啊……我的专长是西洋剑啊,
但是你形容的那个人根本是用类似德国长剑的攻击方式啊?」
琦绪姐说,边弹了一下她手上那把细长的西洋剑,
的确,那个面具女所使用的长剑,确实不像琦绪姐手上那把西洋剑。
「但是啊,德国长剑我还算是有点研究啦!
如果要我交你一点基础的还算勉强可以,可是你要等我一下喔!」
说完,琦绪姐就到仓库里推出一排武器,上面大多是种古世纪骑士们所用的武器。
「这些是我们社内的收藏喔,但是都是仿造品啦,实际上也没有攻击力。」
她边笑边说,拿起一把类似我昨天看到的长剑,并且用两手将它握好,
在我面前摆好架式。
「等等,琦绪姐!这把剑是要用两手拿的吗?那个人是用单手持剑的……」
昨天那个面具女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
「哪有可能!这很重耶!你到底是遇到什麽对手?还是说她拿的其实是玩具啊?」
我伸手去试拿另外一把放在架上的长剑,的确,那种重量不可能用单手拿稳的,
更别说拿来攻击别人。
所以说,那把长剑的真面目也许和丝柏尔一样,是毁灭者与背叛者同步而化身成的。
於是,我在架上挑了一把长度和丝柏尔练金型态後差不多的长矛,
并且在中央场地和琦绪姐面对面站着,
因为琦绪姐说,直接一编对打一边解说,学得比较快。
「哈,小鬼头该不会去参加什麽异种格斗赛吧?还是什麽?
小鬼头学过的自由搏击吗?听阿绘说,你以前还有特别找过师父学过自由搏击呢!」
那是防身术啦……,国中学的啦,为什麽会被绘苓姐说成是自由搏击呢?
接着,琦绪姐在挖苦完我之後,就开始移动她的步伐,并且开始解说她的动作。
「听好,一个简单的观念,西洋剑主要是用剑尖刺击,
而德国长剑靠的是它的重量以及横挥时的速度杀伤敌人,
基本采取的策略是不同的,所以对付德国长剑时,比起防御自己的正面,
更该注意来自左右或是上方的攻击。」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而且这些,我昨晚已经用我的身体确确实实的体会过了。
「接下来,西洋剑重视的和对手之间的策略对抗,比起击倒对手,
西洋剑更看重与对手之间战略的沙盘推演,就像下棋一般,但是德国长剑的话,
不用想太多,想办法找出对方空隙,运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击倒对方就是了。」
说完,琦绪姐立刻和我拉近距离慢动作做出一个横挥,因为她刻意放慢动作的关系,
所以我也配合做出防御动作,将我的长矛直立用矛身档下她的刀刃,
但是她却一瞬间沿着矛身,将刀刃一百八十度滑行回转,
附在刀刃底部的十字型刀锷就这样嵌住我的矛身,接下来,琦绪姐用力一个回转,
我的身体就随着我手上的长矛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而琦绪姐停下动作,温柔地牵起我。
「还好吧?这是德国长剑常用的动作,一般来说,就是利用剑锷以及长宽的剑身,
透过杠杆原理的方式,将对手转倒在地,接着在用剑刃做出致命一击。
所以记得,在面对德国长剑时,千万不要认为挡下第一波攻击就放松了,
对手一定会紧接着利用其他手段制倒你的。」
就这样,琦绪姐又连续示范几个动作给我看,
包括每个攻击动作的细节,以及反制或是防御的方式。
「好罗!差不多要来真的罗,因为小鬼头学得还蛮快的,看起来底子也还蛮不错的,
等一下的对打练习还真的让我有点兴奋起来呢!」
於是,琦绪姐开始收起刚才刻意让步的心情,她移动的动作也开始敏捷起来。
开始了!琦绪姐的攻击!
琦绪姐绕过我的右半边,用力反向挥剑,攻击我的右肩,但是这一击被我挡了下来,
而琦绪姐也立刻使出她刚才示范过的动作,用剑身架开我的长矛,
准备抬起右腿踢开我的腹部。
当然我也料到她这个动作,我立刻侧身抽回被架开的长矛,并且迅速地直立长矛,
由下而上的挥出矛尾,挥向琦绪姐的下腹,迫使她取消这个攻击动作。
「不错喔!小鬼头!只是这个攻击动作对女生蛮没礼貌的,但是没关系啦,
还是以取胜为优先吧!」
琦绪姐依旧喋喋不休,但是她的攻击动作并没有因此减缓。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防御下她的攻击,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加强攻击时的威力,
有的时候她一剑挥下,即使我格挡下来,双手也几乎快被震麻。
可是,琦绪姐的攻击方式,终究和面具女不同,
真要说出哪里不同,那就是人类与鬼魅吧!
毕竟琦绪姐还是个普通人,她既没有办法像那个面具女一样单手持剑,
也没办法像她一样那麽迅速地潜行,更重要的,她们攻击的方式从本质上就不同。
琦绪姐不断在测试我的弱点,一旦发现我这个位置防御成功,她就立刻尝试下一点,
但是面具女却不是如此,即便她知道我这里可以防御下来,她依旧会对这里发动猛攻,
让我不是弱点的地方也被她击破形成弱点。
「怎麽啦————!小鬼头!一直防御是不会赢的喔!」
我可以感觉得出来,琦绪姐的情绪越来越激昂,随着我和她攻击的来往,
琦绪姐越来越显得兴奋。
「小鬼头果然很厉害耶!和那些普通的学生完全不同呀!
但是你不攻击是不行的!」
她一边说一边对我挥剑重击,看起来就像是压抑很久的浪人剑客一般,
急着想要找到匹配她的对手。
而我也渐渐地对应她的行动做出攻击,每当我做出一个攻击,
琦绪姐就会越来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琦绪姐一边大喊,一边移动她的步伐,突然间,她一个大跨步钻进我的死角内,
像是攫住猎物的老鹰一般,见猎心喜地尖叫:
「呀哈哈哈哈!被我钻进你的死角了!这样你手上的长矛也变成垃圾了!」
突然之间,我像是对什麽关键词产生了反应,我也不知道怎麽了,
昨晚那股耻辱感突然爬满我的心头,在我眼前的琦绪姐,
也不知道为什麽,被我和那个面具女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就在那时,我作出了连我也不敢相信的举动……
我用力地横挥在琦绪姐面前的长矛,狠狠地撞上琦绪姐的脸颊,
琦绪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长剑也从她手上滚落,
我扑上去伸出左手架住琦绪姐的双手,将它们压进她头上方的场地软垫中,
我的右手则握紧长矛用力地制住琦绪姐的腹部。
此时的琦绪姐,脸上爬满着痛苦,汗水还有泪水混杂在一起,
她在我右手上方的胸部也激烈地起伏着。
「小……小鬼头……,很……很痛……」
琦绪姐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这时候,我才突然恢复理智。
「啊!琦……琦绪姐!对不起!」
我立刻松开我的左右手,准备从琦绪姐身上离开,
而这是从体育馆另一段却传来一声尖叫。
「小彦——————!你在作什麽!」
是绘苓姐,惨了。
经过了琦绪姐一番解释之後,绘苓姐心情才稍微缓和一点。
「啊哈哈哈,阿绘抱歉啦~~
本来只是想说陪小鬼头练习一下,可是没想到他的技术突然让我认真起来,
可能是因为这样吓到他才会做那麽夸张的举动啦~~
我是有点玩过火了~~不好意思喔,小鬼头。」
听到琦绪姐这样跟我道歉,我更觉得对不起她了……
「琦绪姐,对不起……我好像打伤你的脸颊了……。」
我看着琦绪姐脸上微红的左颊,心里觉得非常懊悔,
我怎麽会把她想成面具女呢?明明就是差那麽多的两个人……
「你们两个也真是的!我走进来吓了一跳,想说小彦怎麽会扑到小绪身上,
害我以为小绪要对小彦作出什麽事情来呢!」
绘苓姐鼻头泛红这样说,看起来她真的差点被吓哭了。
「喂,你就不会认为是小鬼头想要非礼我吗?你有没有常识啊?
我都被他压在地上了,最好是还会对他怎麽样啦!
而且啊,他这种年纪的男孩最容易对我这种丰腴成熟的女体产生侵略感哦!」
琦绪姐撇了撇嘴这样说。
当然,我能保证,就像琦绪姐身材再怎麽迷人,我也不会想非礼她的。
因为我不觉得我有够多的命可以赔。
於是,我们三个一起离开学校。
「小彦要直接回家了吗?」
绘苓姐温柔地笑了笑,对我这麽问。
「啊,应该是吧。」
「……嗯,小彦变了呢。」
「怎、怎麽说?」
「小彦现在好像比较喜欢回家了,放学後也不会到处乱晃,
虽然看到这样我是放心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麽,
总觉得有些寂寞呢。」
绘苓姐苦笑了起来,琦绪姐则是在一旁不怀好意地揶揄我。
「啊啊,你们家心爱的阿绘老师在跟你抱怨你最近太少陪她了啦~~」
「小绪!你不要乱说啦!」
她一声娇嗔,害羞地推了琦绪姐一下,接着回头对我说。
「嗯,虽然小绪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姐姐我还是觉得很高兴喔,
因为不管是谁,『家』才是唯一应该要回去的地方,
所以我希望小彦也能有那麽一个家……」
绘苓姐说完这句话,就和琦绪姐一起坐上绘苓姐的轿车,离开学校。
而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反覆咀嚼绘苓姐的话。
也许,是因为每当我想起家里还有那样的一个女孩等待我,
就觉得,一定得回去那个家吧。
回到家,推开门,就像每一天每一天一样,
丝柏尔她依旧在客厅里等待着我回来。
但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坐在沙发上的丝柏尔看到我进来,
一脸严肃的发出愉悦的叫唤声(我是不太懂她是如何带着死鱼脸发出那种语气啦……)
「老公!欢迎回家!」
………
……………什麽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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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图,因为我右手掌受伤,所以笔拿不稳,
什麽!!你说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潦草!?(那我也没办法罗...我天生手会抖阿...)
第二张图,其实应该有人知道,新人物一出场,图像背後影子是有意义的,
另外,头顶上那一条一条的...其实是声波具像化啦...(我知道我不太会表达...)
第三张图,之前有人说过,小羽最後会黑...
嗯,算你狠~~~~~~她的确会黑~~~~(所以就先来画一张她黑的表情吧~~>_<*Y)
还有,这其实是唯一(还是唯二?)一篇插画没有丝柏尔。
(碧儿妹妹:"没关系,我早就知道我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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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我废话一下,
其实最初这个东西并不是要写小说的,
本来只是想到了一些人物和一些设定(像是格斗游戏或是AVG游戏的感觉),
所以比起写文章内容,我更想要画出他们的样子。
所以我後来才把一篇文章有的图片全部放在第一页,
因为我比较希望大家可以直接看到图,文章的内容其实可看可不看XD
另外~~谢谢一直看到现在的各位啦~~
每次想到有人愿意把那麽冗长而且罗唆(可能还有些乏味!?)的内容看完,
我就真的很感动~~!!感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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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感动到忘了我的论文 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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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40.122.174.224
1F:推 Jackalxx:p18 建议学长 05/28 09:14
2F:推 Primates:论文很重要的!千万不能忘记啊! 05/28 09:55
※ 编辑: hiyori 来自: 140.122.174.224 (05/28 10:38)
3F:推 yuukaze:这篇会断头吗? 满好看的说 .﹏." 09/05 0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