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ucsibih (葡萄灯盏之明灭)
看板Letters
标题[书信] 给过往
时间Sun Feb 15 22:28:53 2009
志 谢
谢那段时光,每段感情的陪伴。送我泪水、送我笑颜,和我最甜最甜的回忆,往事
是当时年轻的我不懂珍惜,而我不能再回去。让我一幕幕去倒转;我的口试你没来
,最怀念你贼贼的笑容,我最会顶撞的男哥。当然我总是不喜欢你板起脸、正色地
对我的生活型态吹毛求疵,嫌我不够漂亮、不让我了解更多你的心思,那是年龄的
距离。
当我们五人塞满你的小车,你老喜欢开很快,车上播的一定是迪克牛仔的歌:好像
都是「忘记我还是忘记他」,或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记得你说喜欢他的沧
桑味,不会忘了你总是跟着音乐将那句「忘记我还是忘记他」狠狠大声地覆唱出来
。老喜欢对我训话,就好像我在军营里,你总会说我们实验室不分男女生。我没让
你知道我的事太多,不然你们一定会後悔没有对我好一点。
一知道我毕业就传了的那通简讯──给男哥的道歉信,我是这麽说的:「男哥,对
不起。这几天我不是故意顶撞你,希望你能谅解。」之後我就上台北了。你好像也
不再怪我,哦对,你从来也不是怪,你都直接斥责我。记得你还很喜欢将我和陈抛
以暧昧话语,我一关心陈,你就会贼贼的笑。或是说没几句话就和陈一同嘲笑我。
做为另一个深刻的人的你,我叫你学长你并不回头,叫你陈柏霖这才听到我着急地
叫着你因为我的包包被你锁在里面。然而,又常常换得「陈柏霖是你叫的吗?」这
句话,无论如何你都是学长呀。我曾经那麽埋怨你没有对我好一点,但必得这样那
才是你。和你的事情真的很多罗,都存在我不够大的记忆容量里。我曾经很希望把
所有片段都记录下来,像光储存那样,一切好和一切坏,然而那是不可能的。因为
一旦记录得愈多,就会遗漏愈多。
不错过待在实验室的机会,因为是跟你独处。那天你重感冒,我看你好难过喔,自
告奋勇问你要不要帮忙买午餐。想很久你说,绿豆沙牛奶好了,我严正回应你都感
冒成这样了还吃冰。僵持了一下,你说帮你买碗蛋花汤吧,我这才舒坦的去了。冷
气空调在屋内循环,门又忘了打开让空气流通,沉浸在你的擤鼻涕声一整天下,隔
天我发现我也感冒了。很难受很难受的感冒,四肢无力、全身微热,并且不停擤鼻
涕。男哥知道了、其他人也都知道了,最後,老师知道了。我就被大家笑,梗就是
:陈感冒,然後学妹也感冒了。很好笑吧。并且我还惊觉这传染的效应果真这麽灵
敏。
常自你们口中听到的一位学姊,後来也变成我的朋友。起先是你们对学姊似乎有不
友善的嫌隙,後来才发觉学姊其实也不是坏人,虽然已被我听去许多芳学姊的背话
,我也释怀不再过问了。那时候的你们,总是批评口无遮拦、话能讲到让女生掉泪
。我什麽不知道?自以为的仗义往往牺牲为被利用的工具罢了。也或许对我而言学
姊其实比男哥还要难了解,但在你那麽友善地说要带我去玩後,我都把你当自己人
看了。新竹、台北、新竹,犹记得那天我们跑了多少地方,松懈多少心情。
毕业前夕和瑛的惯常联系,偶然让瑛把我找去唱歌。抑或我忘了是我自己说想去的
。瑛说「好啦带我去」的那一刹那,真是极度极度开心。瑛骑好快,怕赶不上大家
的场。那是在我隔壁的实验室,瑛一一介绍彼此。这场只有我和瑛两个女生,当然
,大家都见过,只是认识或不认识罢了。少数像杨子德等,是认识并能叫出名字的
。我还记得他大吼「如果还有明天」的时候,确实震撼我当下是毕业前夕。
唱了「江南」的人也让我印象深刻,这本身也确是一首好听的歌,然而当时我倒第
一次听呢。我点的「傻瓜」我认为很合,应是唱得不赖,众人屏息地听,而也为mv
中段的摇屁股大笑「好丑」;接又和瑛和着何耀珊的「你的肩膀」。毕业前夕这样
,很温暖、也很满足。
──交大没有给我太多,却又给了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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