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写信给你，因为我没有太多的勇气。有的时候心里想得烦了，真想知道脑壳 和雪白的墙柱谁硬一些？谈爱情嘛，我想这是我最没资格说的一个话题，却又觉 得这是身为人都可以侃侃而谈的话题。於是矛盾又生了出来？什麽是爱情，小孩 子拉拉小手亲亲小口，在捷运上坐在男友的大腿上，那就是爱吗？说他们是小孩 好像又不尽公平了。你曾看过电影里面，男女主角在昏黄路灯明灭下相拥热吻， 丝毫不在意我们这些「直击」的旁观者。然後吞一口口水，赶紧喝点饮料降降颊 上的温热。爱的成，是你开口说的瞬间、还是我微微点头的当下呢？ 你知道，我的问题很多，想必是出乎你意料的多吧！ 当我看完一本又一本歌颂爱情的故事，或是擦乾一篇一篇因分离而流下的泪 之後，所得到的空虚竟是如潮海涌入无从宣泄。於是我改变口味，改看那所谓的 励志或爱情分析丛书。每次点头如捣蒜的「箴言」常不会出现在我生活之中，然 後我开始怀疑那些「分析师」、「老师」是怎麽收集他们的案例的？「朋友的同 事」和「王先生」以及「小吴」对我而言或许都是同一个人吧！你或我，会不会 有一天因为朋友的同事或是任何可得的途径成为书中那匿名的主角呢？引导着下 一个点着头拿着萤光笔的心灵呢？用的是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的痛苦，相同的痛 苦却只是另一局外人三分钟的心有戚戚呀！ 哀莫大於心死。第一次读这句话时，不懂；第二次时，不懂；看了翻译白话 後，好像领悟了一点点；一遍又一遍的细读之後，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懂。一个老 人，清晨被路人发现横死街头，警方努力寻找凶手，舆论沸腾；一场海啸或是一 场风灾，死亡人数持续攀升，那就是数字不是命了。有时候我想着：资讯发达促 使什麽事情都用最快的影像呈现，我坐在电视前面安然地喝下一杯牛奶，觉得那 就只是一则新闻而已。於是，我们要那麽多大量又快速的讯息做什麽？是否由於 那资讯一波一波排山倒海，其更新性覆盖性之大使我们觉得那并不重要，因而麻 痹？唯一能中断我泰然喝牛奶的消息只是告诉我：它有毒。那麽，我们会不会太 自私？自私地只关心身边和自己有牵扯的事情。我们会不会太贪心？贪心地想知 道一切我们理所当然不会真正关心的其他事情。哀莫大於心死，还是那句话，我 任性地摀住双耳跺着脚说不要懂。 我绕着你身旁转圈，想说的不想说的都说了。我想，爱之成，应该是由口而 出吧！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到底什麽原因能阻止你散发这份热切呢？我们隐藏 好多事呀，不是吗？你对我有可能完全的坦承吗？我喜欢在你身旁剥花瓣，然後 大声的问着那朵无辜的玫瑰花：「你爱我」、「你不爱我」。可是我从不想真正 把它剥尽，因为那花瓣下面藏着的是什麽？是爱我是不爱我，好像都没有比对未 来的无知来得令我担忧。成或不成，好像成了机率的问题。可是难道爱不能有： 「百分之七十是爱你的」，然後四舍五入而得到「你爱我」这种霸道的结论吗？ 每次我总爱讲些诡谲难解的话语，而那只是我不灵光的脑子爱乱想吧！有时 候怕你烦恼，我会少问一点，甚至要自己少想一点。然而，那令我壮起胆所讨论 的爱之成，你的口我的口依然紧咬着，一点长进也没有。我写下来，你就服药吞 了它吧──那名之为爱情的，一切一切。 subdaphs论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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